第86章 总角之宴(大修)
【宿主……】
系统昨天跟着休息了,今天一打开界面,整个系统都开始乱码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昨晚梦到有人追杀他,他拼命逃跑,甚至因为过于慌乱,头发也散开了,为了方便,他直接把自己头发斩成短发了。
他睡前都是把头发散开的,今日早起一摸,只摸到自己背上的里衣。
再把手往上一摸,就摸到自己满头的小啾啾。
很好,这下不用想是谁干的了!
“小信!”尚谨咬牙切齿,“我今天得给你扎总角,一!百!个!”
“明章!”韩信反而笑嘻嘻地开门,抱着一面铜镜到了尚谨面前,“你醒啦。”
“小信,你昨晚干了什么!”尚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眼一黑。
*
昨夜尚谨喝了安神药,早早入睡了。
韩信站在房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邹瑕从廊道里经过,见韩信待在尚谨房门外,疑惑不已。
“你这是做什么呢?若是有事要寻明章,进去不就好了?”
难不成尚谨还能把韩信关在门外?
怎么委屈巴巴地待在门口?
“邹郡守。”
“嗯?”
韩信问道:“你和明章认识多久了?”
“陛下登基的第十六年,我就认识明章了。”邹瑕回忆起过往,“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却十分聪慧,也很稳重。”
邹瑕十分感慨,还欲往下讲些与尚谨之间的故事,就被韩信一句话砸傻了。
“那你有没有见过明章扎总角的样子啊?”韩信蠢蠢欲动,不能只有他扎总角!
“总角?”邹瑕一时间琢磨不透韩信问这个问题要做什么,只是回答道,“没见过。”
那样幼稚可爱的发型,怎么可能出现在尚谨头上?
如果当时去劝李牧的时候,尚谨是这么个发型……
那李牧真得把尚谨当孩子看待了,还怎么劝说?
邹瑕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象驱逐出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样的发型出现在尚谨小时候的话,虽然也可爱,但是一定非常违和。
“那你说,我要是给明章扎了总角,他会如何?”韩信有点想这么做,又怕尚谨生气。
“……”邹瑕震惊地看着韩信,“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
好大胆的想法,整个大秦,谁敢有这种想法啊?
或许大公子算一个吧,但是敢讲出来的,估计也就是韩信了。
就算的陛下有这种想法,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不对,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给一个位比三公的高官扎总角?嗯,很有挑战性的行为。
“我都没见过,太可惜了。”
邹瑕斟酌着开口:“如果是别人的话,明章可能会笑着把人坑到土里。”
当然不是真的把人活埋到土里,不过大概比活埋还可怕。
“如果是你……”邹瑕犹豫着说,“扎了就扎了吧,他一向纵着你。”
尚谨把韩信当孩子似的宠着,要不是年纪不对,都有人怀疑韩信是尚谨私生子了。
韩信眼睛一亮,从袖中取出梳子。
邹瑕震撼地问:“不是,你来真的啊?”
坏了,尚谨不会觉得是他挑唆的吧?他可没撺掇韩信啊!
“那不然呢?”韩信眨眨眼,悄咪咪溜进尚谨屋里。
旁边值守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说,谁敢拦着韩小将军啊?
邹瑕望着关上的房门,怎么说呢,如果明天早起,会不会有机会看到扎总角的尚谨?
*
“嘿嘿,就是想看看明章扎总角的什么样子!”韩信把铜镜摆在一边,“可惜我不会画画,不然就画了寄给大公子!”
“还寄给大公子!?”
那他的形象还要不要?!还好他没有教韩信画画,不然还得了?
尚谨一个鱼跃从榻上蹦起来,朝韩信伸出魔爪。
韩信一个滑步躲开,两人在屋里追着跑。
“站住!今天不给你扎一百个,我就跟你姓!”尚谨连头上的啾啾都顾不得解开了。
“那明章以后改姬姓吗?”韩信还真的思考起了这件事,“要不还是改成韩氏吧。”
他觉得韩氏更好听,男子称氏,平时也不管姓的,改了别人也不知道。
“好啊,那我要是成了,你叫尚信好了!”尚谨都给气笑了。
这孩子,还真想起来了。
邹瑕听着屋里的鸡飞狗跳,强行压下了推开门的想法,克制地敲了敲门。
其实他也很想看尚谨扎总角的样子。
尚谨听到敲门声,动作一顿,连忙开始拆头上的啾啾。
韩信也收起了玩闹神色,走到尚谨身后,帮他解发。
尚谨叹道:“知道你不喜欢总角,以后不给你扎就是了。”
别再给他来个半夜偷袭,他最怕夜里做噩梦了。
“那倒不是,如果明章以后扎的话,我就可以扎。”
这才叫公平嘛。
“我都成年了,还扎什么总角?”尚谨哭笑不得。
他们两个一起扎?那得什么样啊?
“可是明章都没有行及冠礼。”韩信振振有词,“及冠礼上也扎总角的。”
“大公子跟我说,还等着看你扎总角的样子,结果你都不办及冠礼。”韩信使用了祸水东引这一招,“他可失望了,所以我才说画画给他。”
“真的?”尚谨狐疑地问。
扶苏是这样的吗?
“真的。”韩信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尚谨若有所思,问韩信:“你想不想看大公子扎总角的样子?”
“怎么看啊?”韩信当时是没有资格参加扶苏的及冠礼的。
“你不会画,可是我会啊。”他画得可好了,绝对传神。
“那我要看!”
可能这就是共通的恶趣味。
他还没见过大公子那么正经的人扎总角的样子呢!见不到真人,看看画也是好的。
被遗忘在门外的邹瑕迷茫地又敲了敲门,这才被韩信放进来。
邹瑕忍不住把眼神往尚谨头上瞟,只能看到尚谨微微卷曲的头发。
还真的扎了啊?可恶,他竟然没有看见,肯定是刚刚拆开了,所以头发才卷卷的。
尚谨伸手将头发抚平,问道:“邹瑕,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邹瑕立刻回答,他绝对不是想看尚谨满头总角的样子。
*
齐郡的治所在临淄,下领临淄、东安平、狄其、千乘四县。差不多是后世山东的北部和中部。
淄水和耏水流经临淄,春日里景色宜人,一路上沿着河走,也并不枯燥。
只是当他看见一片空地上踢着蹴鞠玩的一群人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明章,你想玩吗?”韩信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蹴鞠。
那边的几个小孩子踢得很开心,也颇有章法,热闹极了,还有几个成人在一旁围观。
“不是……”
丹雀歪歪头,疑惑地看着他。
【宿主,咋了?】
「你说,国足还有救吗?」
看到蹴鞠就想到了足球,再想起现代那些比赛,他就觉得心塞,还好他不看国足的比赛。
【这是可以说的吗?根据系统的数据分析,大概可能也许……没救了。】
他们踢的还不一定有临淄的小孩子踢的好。
「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