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第170章 逃离王庭

江余舟 · 耽于纯美 · 2.24 MB · 2026-09-26 17:21:40

第170章 逃离王庭

  “咳咳!”涉何心虚不已,更离谱的传言多的是,但是不能让使君知道。

  这要是让使君知道还有人说……涉何摇摇头,都怪那群家伙,天天瞎扯什么东西。

  瞧着涉何那心虚的模样,尚谨就开始担忧自己的“生前身后名”了。

  “突然担心千年后我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使君定是美名远扬!”涉何惯常吹捧。

  “但愿有些人能放过我。”尚谨喃喃道。

  比如后世某些蹲人床底下的史官,千万不要给他编出奇怪的故事。

  上个世界他都没这么担心过,因为祖龙和扶苏两朝的史料都是他和公子高带人整理记录的,自然不担心被写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一回话语权完全掌握在太史公手里,他上次对李广说了那么些话,估计是不能给太史公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虽说太史公已经算是尽量不带入好恶了,但他还是等退休后赶紧编自己的医史好了,说不定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对了,太史公是今年云游四方对吧?」

  【嗯嗯。】

  「要不要找个机会去碰瓷……啊不是,结交。」

  【宿主要干嘛?】

  「跟他分享一些先秦历史啊,免得又来个烽火戏诸侯什么的。当然,如果太史公能把仲卿和去病的列传写的更好就好了。」

  他都还不要紧,反正他看不到对他的历史记录,但是他很在意卫青和霍去病的名声。

  而且《史记》里的一些小错误,他刚好可以帮忙纠正。

  至于猪猪陛下的本纪,他只能说 ,尽量。

  涉何迷茫地问:“谁放过使君?有人要害使君?”

  哪个恶徒要败坏使君的名声?没听说使君有政敌啊?

  这句话传到周围的使者们耳朵里,不明就里的使者们会错了意。

  “什么?有人暗害使君?”

  “什么?有人暗杀使君?”

  “什么?他们敢在这里刺杀使君?”

  “什么?那陛下岂不是要开战?”

  原本正在忙碌的汉使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抬头,惊恐地看向尚谨。

  “停!这都在瞎说什么呢?我可算知道什么叫三人成虎了。”尚谨哭笑不得地让他们安静,好好的一句话,都给传成什么样了?

  “我无事,没人敢刺杀我。”他无奈地说,“再说了,你们怕什么?我们还打不过刺客?”

  他们这帮子使者可不是什么单纯靠嘴的文臣,个个都能把卫右渠身边的卫士掀翻。

  真来了刺客,只要不是一上来被杀了,该担心的是刺客才对。

  “这倒是,我们里面就没有武艺差的。”有人得意地附和。

  “使君,虽说如此,可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回去吧。”有人担忧地劝说。

  “两日后启程。”

  *

  翌日,卫右渠的次子卫都前来拜访。

  “拜见使君。”

  卫都上来就行了大礼,尚谨挺久没受过这样的礼节了,伸手便要将卫都扶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当不得如此大礼。”

  卫都却执意将大礼行完,恳切地说:“我想求得使君庇护。”

  听卫都这么说,尚谨缓缓收回手,笑问:“长安又不是龙潭虎穴,王子何须我庇护?”

  这小子不会跟卫右渠似的有两幅面孔吧?

  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使君与我长兄做了交易,长兄不愿为质,于是把我推了出来,不是吗?”卫都竟委屈地落泪了。

  尚谨顿感窒息,好好好,果然卫氏一家子都不消停,今天不把卫都安抚好,怕是又要旁生枝节。

  卫长把卫都带到他面前的时候,那可是一派和睦,卫都一副愿为兄长献出一切的模样。

  卫都背地里是这样的吗?这张脸哭起来好违和,有一种毕加索和周昉两人共画一幅古人垂泪图的奇异感。

  大约就是抽象派画作碰上仕女图的感觉。

  论长相,还是仲卿他们家好,都是大美人。

  “你们二人,当时兄友弟恭,却不像是假的。”他应该不至于看走眼才对。

  “……”卫都的眼神游移了一瞬,“他能做到的事,我未必不能做到。”

  “你当时并未拒绝,此事已成定局。”

  何况太子和次子,意义终究不同,权力也完全不能相较。

  更别说,卫都在跟他演戏,那他对着演好了,锻炼下演技。

  “你成了质子,确有我的因果。我可以保证,你在长安的生活不会差。史书上那种质子,如今早不存在了。”

  这是实话,到大汉当质子的待遇可比祖龙当年在赵国的待遇好多了,锦衣玉食不说,大汉还可能帮质子登上王位。

  “我可以为你指一条路。”

  “大汉是包容万象的,并不会因你的民族对你多有偏见。”

  严格来说,卫氏本来就是汉人。

  大汉的臣子里有不少匈奴人,这时候的政治氛围还算宽松。

  “你在大汉一样可以做官,不至于被养成废物。”

  本来卫都这些人去了也会做个侍卫郎官什么的。

  就是官位不会太高,毕竟朝鲜还在,猪猪始终会防着的。

  “当然,你也会同时受汉律的约束,不会因你是朝鲜王之子便法外开恩。”

  想起后来某个西域小国的王子被送到大汉,多年后小国国王死了,原本大汉要送这个王子回去做国王,结果这个王子以前因为犯法受了宫刑,就挺尴尬的。

  只能说,汉律在某种程度上非常一视同仁。

  朝鲜王最终还是会不复存在,至于朝鲜的侯位是谁继承,照目前的状况,,基本板上钉钉。

  但只有刘彻能决定侯位的归属。

  不过他说话向来留有余地,不会直接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卫都立刻抹了抹眼泪。

  “果然如同真番太子与临屯太子所言,使君对旁人如同长辈一般,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多谢使君指点。”

  尚谨不置可否,他对这两个太子是挺好的,毕竟他总忍不住对质子这个身份有所联想,而且真番王和临屯王很识趣,以后也是大汉的侯爵了,算是自己人。

  但这俩太子把卫都忽悠瘸了吧?

  还有长辈是什么鬼?他因为活太久所以总拿心智不成熟的人当小孩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于是他笑吟吟地戳破卫都:“王子,这么演,很有趣吗?”

  卫都神色一僵,脸上笑容都挂不住了。

  “回去告诉你兄长,你们是不是在演戏,我看得出来。”

  真兄友弟恭就兄友弟恭,玩什么兄弟反目成仇的剧本,弄得他还紧张了一下。

  他就说他当时都没看出来是塑料兄弟,怎么突然蹦出来说这些。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跟你说了什么,但他们有一点说的很对。”

  “我虽然与你们年岁相当,但在我眼中,你们确实与孩童无异,毕竟太嫩了。别跟我玩什么计谋,我的犬都比你们强。”

  细犬顶着一脑袋问号抬头,只能附和的“汪”了一声。

  这个它同意,它觉得自己比卫都聪明,它还会跟宿主打配合抓匈奴人呢。

  卫都咽了下口水,他是不是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了?都是他身边的人出馊主意。

  “你连那两个太子都玩不过,就别来丢人现眼了。”

  卫都尴尬地低着头,都怪那两个太子,他还以为自己套到了话,结果竟然反被诓骗。

  “不然会让我担心,你兄长到底能不能完成与我的交易。”

  这一家子的智商突然让他放心又担心,怎么忽高忽低的?

  “既然担心在长安过得不好,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地想增加我的同情和愧疚,你哭的样子太抽象了。”

  原本还心虚地卫都一愣,问道:“抽象,是什么象?”

  听说大汉南方有不少象,难道他哭起来跟象一样?

  “你还是不懂比较好。”

  “回去收拾东西吧,你不会在长安待太多年的。”

  他可等不了那么多年,朝鲜迟早是大汉囊中之物,那时候,卫都自然会回到朝鲜。

  *

  匈奴王庭。

  张骞朝手心哈着热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匈奴营帐的情况。

  待在匈奴的那些年里,每到冬日,常见军臣单于带着太子于单去狩猎,这个冬天却不见如此。

  好不容易熬过了元朔二年,到了冬天,他还想着能不能趁军臣单于外出的时候找找逃出去的方法。

  虽然没有去狩猎,但最近王庭不知怎么的,似乎气氛有点不对,像是在严阵以待似的。

  军臣单于也有好些日子没找他了。

  总不能是卫青又在冬天打匈奴了吧?

  堂邑父去打探消息了,天色昏暗时,堂邑父被几个匈奴守卫带回来。

  “甘父,如何?可是有异动?”张骞压低了声音问。

  堂邑父心事重重,回答道:“军臣单于病重,恐怕活不过这个冬天。”

  张骞眼睛一亮,那可真是个好消息!

  “那他们怎么像是要打仗似的?哪个部族要抢劫匈奴王庭?”

  匈奴的部落之间抢资源打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敢把主意打到单于头上,他还真没见过。

  堂邑父摇摇头:“不,似乎是他们自己氏族内部的事情。”

  “夺位?”张骞自是熟读史书的,立刻联想到这些事情上。

  蛮夷里兄终弟及和兄弟相残的事情也不少。

  但是不能单凭猜测,不然太冒险了。

  张骞对堂邑父说:“明日再去打探一二。”

  堂邑父最终带着伊稚斜谋反的消息回来了。

  “他是军臣单于的弟弟……且一直以来在匈奴内部颇有势力,若说是他想要抢于单的位置,确实有那个能力。”张骞思忖着匈奴如今突变的局势。

  “于单比不得军臣单于,恐怕难以招架他这个叔父。”

  “若真是如此,我们的机会来了。”

  张骞开始一步步部署离开的计划,在即将离开的那天夜里,他问自己的胡人妻子:“英都,要与我一起回家吗?”

  英都原是没有名的,这个名还是张骞当时留在匈奴时给她取的。

  呼延英都怔愣一瞬,缓缓伸出手,将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放在张骞手心。

  *

  匈奴内乱,张骞带着堂邑父他们几个趁乱抢了马匹,飞奔而出。

  原本正与伊稚斜战斗的于单抽不出空去追捕他们,却也命人朝他们射箭。

  等到张骞带着他们冲出匈奴王庭时,身边只有堂邑父和呼延英都了。

  英都的臂膀被一支箭擦过去,留下了一道稍微有些深的伤痕。

  张骞和堂邑父也受了些伤。

  冬日里草原上不好找药草,他们只能简单地处理伤口,一路向南。

  入了夜,他们也不敢多加休息,直到草原上一片漆黑,他们才停下,轮流站岗,勉强入睡。

  天刚蒙蒙亮,他们便再次起行。

  “子文,你认得清路吗?”

  黑暗干扰了堂邑父对路线的判断,一时间险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应是无碍。”张骞分辨清楚方向,带着他们继续往南走。

  冬日里草原上的猎物并不好寻找,堂邑父埋伏许久,才射死了一头大型野兽,用来充饥。

  他们身上的兵器并不多,这点木箭还是从匈奴部落偷的。

  张骞自己跑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武器,只有汉节还在,其余兵器早被匈奴人拿走了。

  唯有英都贴身藏了一把小刀,如今拿来切割兽肉。

  生火取暖很简单,但是太容易引起附近匈奴人的注意,他们只有在做饭的时候会生火。

  空中飘雪时,便把地上的积雪收起来,等化成了水再喝。

  “子文,我们要翻过阴山吗?那里胡人不少。”

  翻山越岭对张骞和堂邑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去大月氏的时候,什么高山没翻过?

  虽说如今冬天了,但是阴山以北的匈奴人不好对付。

  换一条路走比较好吧?

  “高阙。”英都吐出两个字,她的汉语不是太好,此刻说的是匈奴语中高大缺口的意思。

  匈奴人都知道,阴山的高阙,是往南最简便的通道。

  张骞沉默半晌,在沙地上画起了地图,边画边念叨。

  离长安愈近,他的心愈是安宁。

  “我记得说卫青收复了河南地。”他在地上画了一条几字形的河流。

  “如果我们绕过阴山,从羌人那边走,匈奴人确实少些,但是羌人已经投靠匈奴了。”

  他绝对会吸取教训的,再被羌人抓住,他就是天下第一蠢人。

  “高阙正在河南地,如果如今河南地整个还掌握在大汉手里,以陛下和卫青的能力,不会不掌控高阙这个阴山通道。”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遇到汉军。

  “我们走高阙,若是行不通,就绕开阴山。”

  实在不行,还是只能走南路,但愿别出什么意外,让他平平安安到长安。

  他已有十三年未曾回家了,希望今岁可以如愿。

  作者有话说:

  换了新封面嘿嘿!是汉使版小谨。*下一章猪猪将见到他魂牵梦萦的人()*涉何: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里还有许多八卦小谨:不!我不想听!小谨被野史传闻嚯嚯是必然的hhh*封地准备在平望县和牟平县里选一个。一个有盐有煤,一个矿产大县。继续选择困难症*感谢在2024-01-02 18:15:15~2024-01-04 21:47: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辞万里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苏合细 30瓶;n_h 15瓶;丹、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本文共547页,当前第189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89/54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