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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第144章 匈奴突袭

江余舟 · 耽于纯美 · 2.24 MB · 2026-09-26 17:21:40

第144章 匈奴突袭

  卫长君得了一场急病,尚谨急得一整日都待在他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卫长君就死了。

  历史上,卫长君没能活到卫青第一次出征匈奴的时候,卫家之后的一切光荣与落寞,他都没能看到。

  尚谨本觉得卫长君待在自己身边,他又千叮咛万嘱咐,应该不至于出事,谁知道还是防不住。

  明明是寒冬腊月,卫长君却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

  虽然喝了药,他还是头痛欲裂,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声音轻的让人听不真切:“谨……我会死吗?”

  “不会,我是神医,不会让你死的。”尚谨跪坐在他身边,执起毫针。

  “你以前……不承认……你是神医。”他说话也断断续续起来。

  尚谨并不能治好每一个人,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神医。

  他也有只能看着病人死去的时候,但他现在不想看到卫长君离开。

  “现在是了,别担心,也别说话了。”

  卫长君安心地闭上眼,已经快听不见尚谨后面的话了。

  “跟西王母和阎王爷抢人,我不是没抢过……”

  尚谨轻轻按上卫长君后颈,稍稍下移,确定了大椎穴的位置。

  即使汤药和针灸都没有效果,他还有最后的后手。

  他已经打开抽奖池了,大不了几百万积分砸下去,他还有家底。

  *

  卫长君再醒来时,正是深夜,只有几盏灯还亮着,屋里还是有些暗。

  他适应了黑暗,微微移动眼珠,正与一双沉寂若琥珀的眼睛对上。

  他看不清那双眼中的神色,只听到一句:“你终于醒了。”

  “你刚退烧,喝点水,再休息。”尚谨的腿有些僵了,站起来的动作不太连贯。

  “你一直守着?你也去休息。”

  “我得确认你好起来,才能睡得着。”尚谨舀起一勺水,喂到他嘴边,“不用担心,即使只是静静地待着,对我来说也是休息。”

  卫长君喝了点水,喉咙没有之前那么干涩了,他问道:“你之前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

  “我说会把你从西王母手中带回来的。”尚谨将碗放回原处,“你少说些话。”

  他隐去了阎王爷,佛教还没传过来。

  于是卫长君简略地说:“西王母……神像……”

  意思是这里哪来的西王母神像去祭拜。

  “我没有向西王母祈祷。”尚谨有时候会相信“玄学”,但从来不会真的信神,“跪地祈求满天神明,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

  身边的獒犬突然扬起头。

  【……】

  「你点点点什么?」

  獒犬又把头埋在了前爪里。

  过了好一会儿,它又问:【宿主,你说卫长君这下会不会当个将军?】

  卫长君的命运彻底脱离原有历史,他的未来将会变得不可控,这不一定是好事。

  「不行,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太危险了。至少赶不上这次卫青出上谷了,总不能为了打仗耗尽身体。」

  尚谨看向卫长君,见他还睁着眼睛,一副睡不着的样子,才说:“等你身子好些,尽快回长安,上谷苦寒,不适合养病。”

  “这就赶我走了?”

  尚谨叹了口气:“不是赶你,是怕你死在上谷。”

  “你神医,我活。”卫长君这就是拒绝了。

  他怎么觉得待在尚谨身边比待在长安好多了,还是尚谨的医术比较有保证。

  “长君,不是每个人我都能救的,我也有过只能徒劳看着亲近之人逐渐失去生机的时候。”

  医术再好,也不能起死回生。

  “医术从来不是万能的,若是什么病都能治好,人们也不必去求西王母了。”

  “你很难过?”

  “没有。”尚谨反驳他,转而感叹,“果然都是卫家人啊……”

  卫长君还是疲惫得很,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他再醒来,开口就是:“我们怎么了?”

  好几道目光瞬间聚集到他身上,是门口的医吏们来给尚谨送文书。

  尚谨哭笑不得,让医吏们先离开,自己抱着文书走回来。

  “你怎么还记得?”

  “我还没烧傻。”

  尚谨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点点头:“是好多了。”

  “我是觉得,卫家人一脉相承,惯会洞察人心。”尚谨说完又补充,“夸人的话。”

  卫长君一个个数过去:“你是说子夫?还是仲卿?广?步?”

  “都一样的。”尚谨顿了顿,“也有例外。”

  “谁啊?”卫长君好奇他们家哪个能得到尚谨“如此之高”的评价。

  千万别是他的儿女,不然他会气死。

  “卫伉。”尚谨跟他们在一起惯了,也不怕得罪他们,“你们尽是七窍玲珑心,他是缺心眼。”

  即使卫家人的性子各不相同,但他们骨子里是很像的。

  而卫伉作为卫青长子,像是卫家的异类,倒不是说蠢,一样也聪明,但是就跟缺根筋一样,很有当纨绔子弟的潜质。

  其他卫家人再显赫,也不会自视甚高,心中始终有个底,从来谦和。

  卫家的孩子,好比身为皇长女的刘昭,亦或是被刘彻当儿子养的霍去病,都是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即使偶尔娇纵,却也不过是小孩子的傲娇可爱,从不越矩。

  至于卫伉,尚谨都怀疑到底是基因突变还是卫青真的没教好,一想到他日后会做的事情,他就头疼得很。

  卫长君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安心,还好缺心眼的不是他儿子。

  不过他大侄子已经长歪了吗?好像是有点任性了。

  “等你回长安修养,好好教教他,简直就是个熊孩子。”

  现在卫伉只是有点小苗头,毕竟年纪还小,又有卫青管着。

  后面卫青常常不在长安,都不知道卫伉得歪成什么样。

  该不会这里面还有猪猪一份功劳吧?

  他有些怀疑猪猪养孩子的水平。

  要是有卫长君这个伯父在长安稍微帮忙看着,说不定卫伉还能好点。

  “熊孩子?”卫长君一愣,想了想自己侄子的性子,是和熊有点像,“是挺像熊的。”

  卫长君说出了熊家长的经典语录:“其实孩子还小,不着急……”

  他的声音在尚谨的死亡凝视下逐渐变小。

  “咳!你和去病在这个年纪早不那样了,是该好好教。我回去一定尽到伯父的责任,好好收拾这小子。”

  他们是一家人,他空闲的时间确实比卫青多,身为伯父教育子侄也是应该的。

  “哎,不疑和登这两孩子就乖多了。”卫长君感叹道,“都说三岁看老,他们是和仲卿更像。”

  “对了,我给他们准备了礼物,你回去的时候带上。”

  “什么啊?”卫长君好奇地问,他知道尚谨经常有新点子。

  “剪纸。一只熊的,两只虎的。”

  分别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这小熊还挺可爱的。两个虎?干嘛不换一个?”

  “你忘了你上次给不疑和登买了两个颜色不一样的布老虎,他们俩差点打起来?”

  有的双生子,就是得什么都得一模一样,对方有的自己也得有,不能有一点不公平。

  “差点忘了,不然回去又是腥风血雨。”

  别看那两个小家伙才三四岁,一双手舞起来也能把脸抓花。

  卫长君那回苦不堪言,马不停蹄跑去市集又买了个一样的回来。

  结果他们又开始争多出来的那个给谁,卫长君听的脑瓜子嗡嗡的,一把将剩下那个布老虎塞给放学回来的霍去病。

  至于霍去病怎么面对卫不疑卫登,他跑了他不知道。

  他宁愿回未央宫加班到深夜,也不想面对如何端平一碗水的问题。

  他后知后觉:“不对啊,我不想回长安啊?”

  “上谷太冷了,不适合养病,待在边关太危险。”

  尚谨与卫长君对视,叹道:“我险些只能送你的尸首回长安了……若真是如此,你让我一个人对着你的尸身忏悔自己的医术怎么不足以救下你?我也没脸回长安了,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你母亲?面对仲卿他们?”

  “至少半年内,你都得养着,否则落下病根,说不定不到而立之年就会死。”尚谨的神情严肃起来。

  卫长君的神色逐渐犹豫:“你别吓我啊……”

  尚谨无奈地说:“我吓你做什么,你要是病得不重,我不至于守了这么久。”

  “我回去就是了,绝对谨遵医嘱。”卫长君终是点点头,“卫伉那小子我会好好收拾他,你放心。”

  *

  上谷,烽燧亭。

  许昌伸出手,任由尚谨给自己上药。

  他偷偷看了尚谨一眼,小声说:“总觉得最近医师来的更勤了。”

  天色逐渐暗下来,医师还穿梭在各个亭障之间。

  “最近没之前那么冷了,我反而担心起来。”

  秋冬本是匈奴人最常进攻的时候,严寒天气和漫天大雪可能阻挡匈奴进攻,也可能让过冬艰难的匈奴人更加疯狂。

  如今春季将至,本是匈奴人忙着放牧的时候。可他反而担心,会不会有匈奴人因为冬日里牲畜冻死了来抢大汉。

  “没那么冷了吗?我怎么还是觉得自己要冻成冰块了?”许昌想搓搓自己冰凉的脸,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刚上了药。

  旁边负责烽火的兵卒揣着火折子,笑着说:“你们许县那么暖和吗?这么不抗冻。”

  尚谨递给许昌暖炉:“我带了好些,给你一个。”

  许昌道了谢,接过暖炉,转头看了看天色,劝道:“天色都暗了,医师还是早些回去吧。”

  “无事,今日歇在此地军营中,离得不算远。”尚谨摇了摇头。

  “那敢情好,不必赶路了。”那兵卒笑着点头。

  “听他们说,有的戍卒最近目眩,医卒已经开始制药了,大约过上五六日就能分发到了。”

  “那可好,我最近看东西是有点晕乎乎的。”

  负责做斥候的兵卒拍了一下那兵卒的肩膀,催促道:“哎,先别忙着和医师说话了,到放平安火的时候,你放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出事了。”

  除去警示敌袭的各类烽燧信号,每个亭障早晚特定时间都要燃一次报平安的火。

  若是过了时间隔壁的亭障还没动静,那要么是隔壁出了意外赶紧报备,要么就是隔壁在偷懒,都是要记下来的。

  “诶!这就去。”兵卒燃起了火折子,拢着火折子靠近望楼点火的地方。

  负责守望的兵卒原本一直没理他们说话,突然大喊:“等等!”

  兵卒吓得手上一抖,疑惑地回头,却看见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北方,他脸色也瞬间苍白。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北方可能有异动。

  “举三烽!燔一积薪!”望着远处的兵卒面色凝重。

  许昌抱了一束积薪过去,点烽火的动作迅速,燃烧了堆积的烽火草料和积薪,猩红的浓烟飘上了天空,掩去了晚霞。

  斥候与守望的兵卒确认情况,已经飞快地下了望楼,奔向了马厩,他要去给都尉传递消息。

  望远亭的烽火终于燃起来了,却不是平安火。

  不出几息的时间,东方与西方也燃起了略有不同的烽火,将匈奴入侵的消息传了出去。

  这里人烟稀少,南方隐约几个人影是放牧的牧民,都看惯了这个时候有烽火,慢悠悠地望家里赶。

  为保机密,百姓是不知道烽火对应的信息的,因此也看不出平安火和其他烽火的区别。

  不过他们都拿平日的平安火当回家的信号,黄昏看到平安火,代表一日劳作结束,该回家休息了。

  尚谨喃喃道:“五百以上的匈奴人攻亭障。”

  这个亭不过四人守着,单凭守亭的兵卒是挡不住的……

  他们每人配了弩箭和五十支箭,就算百发百中,都杀不干净。

  外敌来犯,烽燧是第一道防线。

  他们最重要的作用是传递军情,是用血肉之躯拖延匈奴的脚步。

  还好最近的军营离这里二十里地,只要能撑住,不会有伤亡的……

  “医师,你……”许昌犹豫了一瞬间,他想让尚谨赶紧离开,好保全自身,可是又怕尚谨离开之后遇上匈奴人,还不如留下。

  “我留下。”尚谨当机立断,匆匆转身到望楼向南的地方,伸手做了个手势。

  烽燧亭外,一整队兵卒等着他,见他的信号,纷纷踩着墩台侧面的小阶爬了上来,又分散到望楼两侧。

  他们还将尚谨的宝贝一起带上来了。

  他们是刘彻配给他的护卫,甚至可以说是亲兵。

  许昌欲言又止,还是选择举起了弩箭。

  他怎么觉得太医校尉的这样宝贝看着有哪里很眼熟?

  “他们攻破亭障,便如入无人之境,会去劫掠百姓。”

  「匈奴入上谷,杀略吏民。」

  一旦进入屏障,匈奴的踪迹难以捉摸,很难做到迅速捕杀。

  “守住望远亭,杀了他们。”尚谨身上的血珀映着火光,熠熠生辉。

  他站在望楼之上,将宝贝立在地上,杀意四现。

  “让他们知道,大汉不容侵犯。”

  他要是带着五十四个人遇到五百多个匈奴人,近战有把握胜,但远程会担心被匈奴人乱箭射死。

  可他要是带着五十四个人守烽燧,五百多个匈奴人来犯,这要是守不住,就是耻辱。

  匈奴人离得愈发近了,只隐约听到望楼上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烽火已传!离开汉塞!再进一步!皆死!”

  他们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他们可是勇士,怎么可能跟有的胡人一样,看到汉塞燃起狼烟就吓跑了?

  他偏偏再进一步,下一瞬,座下的马匹嘶嚎抽搐。

  匈奴可没有马镫,顿时滚在地上,险些没被马匹压死。

  “听不懂汉语?”尚谨说汉语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十分舒畅。

  他又用匈奴语大声喊了一句:“本校尉让你们滚出大汉的领土!”

  天田内,当然也是汉土。

  那校尉二字咬得很重,匈奴人只听见这两个字,惊恐不已。

  “校尉?!”那岂不是至少有两千五百人来了?

  尚谨的嘴中衔着一支箭,他一脚踏在弩上,又瞄准了一个匈奴人。

  见他衔着箭不好说话,许昌顺着他的意思叫嚣起来:“既然听不懂人话,也不会动,休怪我们校尉不客气!”

  第二箭破空而去,伴着刺耳的风声,刺入了第二个匈奴人的胸膛。

  匈奴人痛呼一声倒下,他的马受到惊吓,要不是后面的匈奴人安抚着,已经乱起来了。

  示威的作用已经达到,尚谨收起弩,换上了自己常用的弓,顺势将箭从口中拿下,搭在了弓上。

  “要不,你们再近一点?”

  匈奴人已经慌乱起来,本来离得就远,哪里还听得见尚谨的话。

  他们这个距离,怎么可能被箭射中?!

  汉军也没在墙上挂什么弓弩啊?更不可能是汉军那种可怕的兵车弩,就算是蹶张弩,那怎么可能坐在地上射到他们?

  十几支箭连续射在离他们不远的沙地上,他们面面相觑,惊慌地骑着马跑了,也顾不上倒在地上的那个匈奴人和尸体了。

  “太好了,竟然跑了?”

  “医师太厉害了!”

  “这是什么弓弩啊!如此厉害!还未曾见过!”

  兵卒们欢呼起来。

  尚谨笑了笑,没有回答,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快去燃烽火。”

  “对!对!太好了!”

  在尚谨的布置下,他们立刻分工做事,一拨人继续盯着远处的状况,以免匈奴人折返,还有两个去燃烧新的烽火,再派出两个人去通知新的消息。

  此时距离警示的烽火燃起,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

  尚谨长舒一口气,靠着墙坐下,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玉佩。

  他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匈奴竟然真的被吓跑了,该不会是冬日里被其他匈奴人打败的丧家之犬吧?

  这也敢来抢汉朝的东西,真以为他们好欺负?

  许昌忙完手头的事情,凑到尚谨身边悄悄问:“医师,你是韩国王室后人吗?”

  他记得不是说医师是姜太公的后人吗?从来没听说医师和颖川郡或者河南郡的人是亲戚啊?

  尚谨手上动作一顿,目光沉寂地看向许昌。

  “韩国王室?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

  长安。

  大汉的烽火一昼夜可传一千八百里,上谷的消息传到长安时,连两日都不到。

  “五百余匈奴人攻入上谷……”刘彻的脸色很差。

  不过半个时辰,刘彻召的那些大臣都还没到承明殿,卫青就带来了新的消息。

  “陛下,新报,匈奴人被吓退。”

  刘彻的神色好了许多,讶异地问:“吓退?烽燧这么管用?”

  上次听说匈奴人被大汉烽燧吓跑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QAQ下周有重要的考试,所以忙着复习*我有罪,我把舅舅的儿子们整忘记了()还有未来小霍的儿子,这是怎么出来的啊(抓狂)*小谨:卫家有一个缺心眼,你猜猜是谁卫长君:原来是仲卿的儿子啊,还好不是我儿子缺心眼舅舅:???*卫长君:(丢掉烫手山芋)去病,舅舅去加班了!小霍:(拿着布老虎)(迷茫.jpg)卫不疑和卫登:(异口同声)堂兄!给我!不给他!(开始吵闹)小霍:(头疼)(微笑)别吵了,要么都别要,要么撕成两半,一人一半,你们选一个吧。(心里给长君舅舅翻白眼)卫长君:诶?(???)我怎么没想到呢?*小谨:(放狠话)匈奴人:(听不太清)(但被远距离箭吓到)对面是不是有会射箭的怪物?他怎么做到的。*埋了一点点伏笔,我的番外魂燃烧了起来。*跟大家说个坏消息,关于唐朝的安史之乱,太平和婉儿,太平登基为帝这个故事,由于某些不可控原因,可能不能写了呜呜呜我的太平和婉儿QAQ大哭可是我真的好想写,但是写了又可能出问题啊啊啊啊啊(发疯)(怒吼)(变成猴子)(飞进原始森林)(荡树藤)(创飞路过吃香蕉的猴子)(怒吼)(荡树藤)(带走太平和婉儿)(创飞一切)*关于烽火的规定,来自《塞上烽火品约》*西王母的职责能力之一是掌管疾病,非常强的神*感谢在2023-11-13 14:29:59~2023-11-18 20:43: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ω⊙= 150瓶;九泽 26瓶;黛川 17瓶;鹤归 7瓶;言钺 5瓶;云裳、半夜叫喳喳、半杯水、ILUZQL?、十八岁咸鱼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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