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只要你!
林晓笑到肩膀都发颤。
指尖顺着沈清舟的腰线往上爬, 蹭过他凸起的锁骨,最终停在那泛红的耳尖上。
轻轻捏了一把。
“我们家二百一十六个月大的宝宝,怎么还脸红啊?”
林晓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带着笑意的振动挠得沈清舟心尖发烫发痒。
沈清舟闷哼一声,攥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警告了一声:“夫郎,别闹……”
林晓抬头,鼻尖先蹭过他的下颌。
那里刚冒了一点青色的胡茬, 蹭得他脸颊发痒。
他踮了踮脚, 软软的唇就擦过沈清舟的嘴角。
来不及退, 沈清舟下一秒就反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寻着那片柔软吻了上去。
炭盆里的栗炭噼啪炸了个火星。
一吻分开,林晓摸着沈清舟狂跳的心口, 忽然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塞进沈清舟手里。
“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
沈清舟愣了愣,指尖顺着那物件细细摩挲,似是一串手串,带着淡淡的香气。
“檀木和沉香是买不起的,这是用降龙木做成的手串,有安神、辟邪的寓意。”
“你夜里眼睛经常发胀,带在身上闻着舒服点。”
沈清舟把手串戴上手腕, 来不及感受, 伸手又把人拉回怀里。
“夫郎, 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少年相公这番软乎乎的话语, 和他在某个地方时强势直球的模样反差极大, 惹得林晓又是一阵轻笑。
“林晓,我长这么大, 从来没像这样过过年。”
从来没有人给他送祝福、送礼物,没有人把他像现在这般,放在心尖上疼。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哥哥疼你。”
他说着还抬手想摸摸沈清舟的头,被这小子能看见似的偏头躲过了。
林晓随后圈着他的腰。
他们就是两个小可怜虫,遇到了,相互搀扶,靠在一起取暖,结果出奇得好。
他咬了咬沈清舟的锁骨,小声嘟囔:“这样的话,我就不放你离开咯。”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继续道:“就算你以后眼睛好了,看清了我的样貌,觉得我不好看,我也不放你离开了。”
“沈清舟,你这辈子身边只能是我。”
“你只能有我!”
沈清舟笑了,低头在林晓额前印了个轻轻的吻。
“我只要你!我发誓。”
说着就要举起手发誓,被林晓拦住了。
“大过年的,给神仙也放个假吧。”
沈清舟:“???”
有时候也烦恼,总是接不住自家夫郎抛出的奇怪话语。
林晓没理会少年的苦恼,问道:“你知道誓言归哪位神仙管吗?”
沈清舟诧异,忙问:“夫郎知道?”
“不知道。”
沈清舟:“......”那你为何一副如此笃定的神情~
“有一句话: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
“所以,靠神还不如靠自己。”
“少年,别对神明有期待、有幻想,因为这世上根本无神。”林晓淡淡道。
“夫郎慎言。”沈清舟惊呼。
林晓没想到沈清舟竟是如此反应,意外之余又有点甜蜜。
于是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没有不敬神明的意思,但比起信神,我更信自己。”
“神明只能当个精神寄托,算不上信仰。”
他才是自己的神!
林晓勾着沈清舟搭在自己腰后的手腕晃了晃。
“沈清舟,我要的从来不是对着虚空发什么虚无誓言。”
“你始终站在我身边,就比什么神仙、誓言都管用。”
沈清舟收紧胳膊把人抱得更紧,“嗯,我知道了,夫郎,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林晓却忽然岔开了话题,“整天夫郎夫郎的,叫声哥来听听。”
他都快忘了这茬,自己比沈清舟大四五岁呢。
沈清舟闻言,忽然闭口不开。
林晓抬眸:“嗯?”
“不叫。”沈清舟把头转到一边,避开了林晓灼热的视线。
“为什么?”
他就想听一声哥,不行吗?这很难吗?
“你是我夫郎。”
“我比你大。”
“那你也是我夫郎。”
在这个问题上沈清舟半步不肯退让。
林晓年纪再大,也是他沈清舟的夫郎。
林晓:“......”
看着少年相公这副倔强模样,林晓忽然福至心灵。
所谓“年下不叫哥,心思有点多”,看来果然是真的。
腻歪够了,林晓才松开人,牵起他的手朝灶房走去,开口便是每日一问:“我们今晚吃什么?”
“听夫郎安排。”他本来就是有什么吃什么。
没得到明确答复,林晓叹了口气:“行吧,那做点清淡的。”
这几日顿顿大鱼大肉,吃得腻得慌。
最后焖了豆腐、肉沫蒸鸡蛋,又做了一锅酸菜汤。
大肉包还没吃完,主食就它了。
“话说,新年第一天,我们的晚餐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
林晓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问道。
沈清舟拉着他坐下,轻笑道:“夫郎,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有豆腐,有鸡蛋,还有肉沫子。
林晓讪讪然。
也是,几个月前可是连个糊饼子都吃不到。
飘了~
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两人回房上床,没睡着,就躺着聊天。
林晓说起了自己年后的计划。
他打算把镇上的生意稳定做起来,扩大产量。
至于这边的豆坊,也要重新规划。
他想重新选一处地方,还打算再雇些人手,毕竟一直待在顾家终究不方便。
要扩大产量的话,现有的人手也不够用。
沈清舟静静听完,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他提的两点想法,林晓全都采纳了,向村里买一块空地,雇佣村里生活困难的村民。
“行,过两日就去找里正叔。”林晓说道。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林晓没有娘家,自然不用回。
两人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
沈清舟早就发现了,他家夫郎没事情做的时候,能在床上待一整天,不吃不喝不下床的那种。
挣扎了好半天,林晓才终于掀开被子坐起来。
炭火早于烧完,冻得他一缩脖子,摸过搭在床沿的棉袍套上,嘴里嘟囔着“这天怎么比年三十还冷”。
又弯腰去挠沈清舟的腰:“快起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清舟摸索着抓住他的手往被窝里拉:“要不……再捂会儿?反正也没处去。”
磨蹭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终于起身。
早饭简单,林晓烧了热水洗脸,煎了两张麦饼,就着昨儿剩下的酸菜汤对付过去。
然后搬了小马扎靠在堂屋门口晒太阳。
阳光落在院子里混着的黄沙碎泥上,他忽然想起之前买的那小半罐粗盐。
吃惯了工业精盐,现在这粗盐简直难以下咽,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土腥味。
但如果能自己提纯呢?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私自熬盐是杀头的大罪,还是连坐九族的那种。
所以打算只做自己家吃的量,绝不多做,也绝不让旁人知道。
林晓起身回屋,翻出一个小陶瓮,把小半罐粗盐都倒进去,兑了清水搅开化净。
泥沙渐渐沉到瓮底,他又找了截细麻布叠了三四层,架在另一只干净的陶罐口上,将盐水一点点滤过去。
反复滤了三遍,滤出来的水清悠悠的,再看不见半点杂质。
沈清舟听见灶房里叮叮当当的响动,看不见人,只闻到一股湿润的咸气。
他摸索着走到门口:“夫郎在做什么吃食?”
“算是吃的吧。”林晓回答得含糊。
沈清舟没再追问,只是站在门口没动。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已经翻涌起来。
那咸味太明确了,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又不敢让自己往下想。
能做豆腐的哥儿已经很厉害了,要是......
林晓把灶膛里的大火拨成细火,把滤净的盐水倒进刷得干净的铁锅里慢熬。
招来了沈清舟,搬了两个小凳子守在灶边,一人手里攥着个烤红薯,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锅里的水汽一点点蒸起来,盐香越来越浓。
最后,水分彻底熬干,锅底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细白干净,跟原来那黄巴巴糙拉拉的粗盐完全两个样子。
林晓用指甲刮了一点沾在舌尖。
咸得正味,半点苦涩土腥都没有了。
“成了!”他眼睛一亮,又沾了一点递到沈清舟嘴边,“你尝尝这个。”
沈清舟凑过去,舌尖轻轻一碰。
那一点细盐在口中化开,纯粹的咸,半点苦味也没有。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夫郎,这是……盐?!”
细盐!
他的声音一下子哑了,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林晓正小心地把细盐刮进一只不起眼的陶罐里,盖好木塞塞进厨柜最里面,回头冲他笑:“嗯,细盐。”
“是不是比之前那些好很多?”
“以后咱们自己吃干净的细盐,不吃那咯牙的苦粗盐了。”
“你放心,我就做了够咱们俩吃两个月的量,不多做,不往外卖,连顾家李家都不告诉。”
沈清舟没接话。
他坐在灶边的矮凳上,好半晌才开口,“夫郎,你知不知道……私自制盐,是大罪。”
“我知道。”林晓蹲到他面前,“所以我只做给我们用,偷偷地用。”
沈清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半晌没说话。
过了许久,他伸手摸索着抓住林晓的手腕,攥得很紧,“这罐盐,尽快用掉,从今往后你别再做了。”
他的语气不重,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沉。
“小相公,你别怕。”
林晓回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发凉的指尖,“我保证,就这一回。”
沈清舟点了一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方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太多东西。
官府查抄、邻里举报、捆上刑场……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后背发凉。
他看不见,但他闻得到那罐盐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气味。
可越干净的东西,越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他攥着林晓的手,直到掌心里那点冰凉慢慢回暖,才终于松了松力道。
“夫郎,”他低低地说,“往后有什么新鲜想法,先跟我说一声,成不成?”
沈清舟还是没回过神。
他对自己夫郎的认识,似乎只是冰山一角......
林晓看着他泛白的指节,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看来制盐一事真的把他漂亮的小相公吓得不轻,“成,往后都先跟你说。”
正月初五,年味儿还没散干净,顾家的豆腐坊就重新开了工。
大伙半点儿都歇不住。
要不是林晓拦着,他们初三就想开工了。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折中,选了初五开工。
因为初五是好日子,“破五”就得干活,讨个一年到头不闲着的彩头。
一年到头......不闲着?
林晓震惊,林晓不理解,但尊重~
初五一早,顾家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锅里的水烧开了,豆浆的香气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柴火的烟味儿,把这个还没完全从年歇里醒过来的村子叫醒了。
忙了一上午,大家各忙各的活,林晓便挽着袖子去院子里刷木桶。
刷到第二只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骡车。
骡子打了两个响鼻,车上下来一个人。
那人穿一件灰褐色的棉袍,头上戴着一顶毡帽,手揣在袖子里。
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院子,然后目光落在林晓身上,笑着拱了拱手。
“请问,白玉豆坊的林晓林老板是在这儿吗?”
林晓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是。”
那人又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名帖递过来。
林晓接过来看了一眼。
顺香楼,掌柜周德贵。
“周掌柜让我来给您拜个年。”那人笑着说,“顺便问问,您家那个豆渣酱,镇上顺香楼能不能进一批货?”
林晓把名帖收好。
“顺香楼是镇上哪条街的?”
“东街口,城隍庙对面,开了二十年了。”那人不卑不亢地回答。
“周掌柜年前托人带了一罐您家的豆渣酱回去,尝了觉得好,让我初五就来问。”
林晓在心里过了一遍。
顺香楼他自然是知道,是镇上老字号的饭庄,做的是正经生意。
林晓将人请进了堂屋,“最近的一批豆渣酱要正月十五左右才能开坛,我们的豆腐干也不错,您可以了解一下。”
那人点了点头,说的却还是豆渣酱的事:“周掌柜说,价格好商量。”
“您要是方便,这两天抽空去镇上一趟,周掌柜想当面跟您谈。”
林晓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去镇上。”
那人愣了一下:“那……”
“你回去跟周掌柜说,要货自己来拉,自提便宜一成,量大的再加一成优惠。”
“他要是愿意,可以来村里谈。”
那人愣了好一会儿。
他大概见过不少做买卖的,没见过这样的。
东家不出面,让买家上门。
但他也没说什么,起身,笑着拱了拱手说会把话带到,然后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沈清舟才从灶房里出来,他来到林晓旁边站定,不解地问了一句:“夫郎为什么不去镇上?”
林晓挑了一下眉,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天冷,不想去。
“夫郎之前不是还说把生意往外扩?”不光卖镇上,县城也想去试。
“嗯,但现在不急。”林晓道。
新的豆腐坊还没着落,人员也没磨合练熟,做好这些再迈开步子也不迟。
沈清舟没再追问。
下午,李大力送货回来,带了一个消息。
“晓哥儿!”他把牛车停在门口,跳下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我今天去张家庄送货,那边有人托我带话。”
“说镇上不止顺香楼一家想要咱们的豆渣酱,还有两家饭馆,也在托人打听。”
林晓正在卤豆腐干,闻言看向李大力:“哪两家?”
“一家叫春来居,一家叫福满楼。”
李大力把牛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老字号,开了不少年了。”
林晓走到灶台边洗了洗手。
这三家都是大客户,看来之后镇上豆渣酱的生意稳了。
还得给豆腐和其他产品找几个经销商。
不能再像去年那样只靠零散的小商贩和货郎,他们要的货量太少了。
但也不是就此不做他们的生意,毕竟蚊子肉也是肉。
沈清舟已经带着周妄抱着账册过来了,翻开到豆渣酱那一页。
林晓接过账册看了看,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
镇上三家饭庄,如果同时来谈,他就不愁了。
三家竞争,买家多,卖家才有底气。
第二天上午,顺香楼的人又来了。
还是昨天那个穿灰棉袍的中年男人,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一辆骡车,车上坐着一个穿着酱色绸袍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团团的脸上带着一团和气。
一看就是擅长跟人打交道的。
骡车停在顾家院子门口,酱色绸袍的男人下了车,整了整衣襟,笑着走进院子。
“请问林晓林老板在吗?”
林晓正在灶房里点卤,听到声音走出来。
“我是林晓。”
周掌柜拱了拱手,笑呵呵的:“在下周德贵,顺香楼的东家,冒昧上门打扰了。”
林晓侧身让他进屋。
周掌柜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清舟身上,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他收回目光,坐下了。
林晓给他倒了碗热豆浆,又端了一碟豆渣饼:“周掌柜尝尝。”
周掌柜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点头:“香,这是豆渣做的?”
“对,物尽其用,不浪费。”
周掌柜点了点头,把饼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又喝了一口豆浆。
神情微微惊讶了一下。
没一会儿便收敛了笑容,开口道:“林老板,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家的豆渣酱,我尝了,辣的那种够劲,不辣的那种鲜香,在镇上都能卖,我想跟你谈个长期供货的章程。”
林晓在他对面坐下来。
“不知周掌柜想要多少?”
周掌柜想了想:“先定每个月一百罐,辣不辣各半,如果卖得好再加量。”
“一罐十五文,自提便宜一成,量大再加一成优惠。”
“你每个月拿一百罐,自己来拉,一罐算十二文,这个价不讲。”
周掌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老板,你这个价......”
“成本在那摆着,低不了。”林晓面不改色,“您要是觉得合适,咱们就签契,觉得不合适,镇上还有春来居和福满楼。”
周掌柜的笑顿了一下,看着林晓的目光变了一点。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哥儿。
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还算清秀,说话不卑不亢的,一点不像是在村里做豆腐的人说出来的话。
周掌柜沉吟了一会儿,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
沉吟半刻,他开口道:“林老板,你这笔生意,我做了,现在就签契书。”
林晓站起来,让沈清舟教周妄赶紧写一份契书,他则带着周掌柜去看其他的产品。
毕竟,豆坊现在不止有豆渣酱。
参观一圈后,周掌柜又增加了一个产品,豆腐干。
拿到契书他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便在契约上按了手印,递还给林晓。
“林老板,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周掌柜笑着说,“你这生意,早晚能越做越大。”
林晓接过契约,“借您吉言。”
送走周掌柜之后,林晓站在院子里,慢慢呼出一口气。
下午的时候,所有工作都收工了,林晓召集了大家,说出了自己的盘算。
大家听完,集体沉默了半晌。
关于林晓的计划和决策,他们是无条件拥护和实施的,只是......
“晓哥儿,这请人的事,你可是有人选了?”顾母问道。
她娘家之前差人来问了好几次,都被她用不招人回绝了,现在说起招人,自然关心。
林晓不清楚这些,只把雇村里困难人员的打算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赞同。
就像林晓说的,这个选人方法极好。
一来帮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二来,被雇用的人会心怀感恩,干活更尽心。
三就是防止沾亲带故的人有闲言,四是此法一定会得到里正的大力支持!
傍晚,林晓带着沈清舟提着礼去了里正家。
周正本就感激林晓签下村里豆子的事,一听这个提议,当场就拍了胸脯应下。
说一定会帮着把好关,绝不让好吃懒做的混进来,一定选真正困难又肯干的人。
确定好一桩事后,林晓又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想买地?”周正讶异道。
林晓他们的豆腐生意已经做到这么大了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端午,都吃粽子了吗?
甜粽or咸粽?
大鹅祝大家端午安康!
一生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