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摸够了么?
这一觉, 林晓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醒来时发现沈清舟坐在旁边睡着了。
看着沈清舟的睡颜,林晓不自觉地伸手去抚平那微皱的眉头。
忽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夫郎, 你刚醒,可千万不要惹火,不然我真要干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来,你可别怪我。”
林晓呆愣之际, 脸庞瞬间发烫。
莫名就想到了上上章小作者被锁了N次剧情的那晚!!!
说来好笑, 小夫夫的那种事他竟还不如一个古人看得开。
自己思想这般保守, 怎么反倒感觉他才是那个从古代活出来的古人?
怪不得他穿到古代,适应得这么迅速!
林晓抬眸,对上少年的目光, 心里砰砰直跳。
此刻竟活脱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猛地挣脱了对方的钳制,手脚并用往床头挪,神色惶恐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看你脸上有脏东西,想帮你拿下来而已。”
沈清舟忽地起身坐到床沿边,倾身压近,轻笑道:“是吗?我记得自己临睡觉之前是洗过脸的,难道是我没洗干净?”
他说着探身逼近,双手撑在林晓两侧。
那双看不见的眸子望着他, 神情很是真切。
“是什么样的脏东西, 要夫郎的手在我脸上来回的抚摸?”
被这般带着压迫感地凑近, 林晓早就受不住了, 只能慌乱地扯下脚边的被子。
一掀, 将自己像只鸵鸟一样蒙住。
被子上方依旧不断传来低沉的声音:
“难道夫郎不知道, 临睡觉之前的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吗?”
沈清舟低笑一声,抬手掀开了那碍人的被子。
他欺身而下, 脑海中描摹着全是那个脸颊绯红的哥儿,柔声道:“饿了没?继续睡还是起来吃点东西?”
林晓双手覆在胸前,捏紧着被子眨巴着眼:“吃点。”
沈清舟不再逗弄人,起身,帮他把棉袄拿了过来。
林晓起身穿衣服。
屋里一直燃着炭,倒没想象中那么冷。
点了油灯,出了卧室,林晓发现堂屋桌子上放着三吊钱。
“这钱是?”
沈清舟跟在他身后,解释道:“下午珍姐儿送来的,说他们闲不住,上了半天工,这是今日的工钱。”
林晓忍不住连连咋舌。
好吧,遇上一群勤劳的合作伙伴,他不用干活也能拿到工钱,挺好的!
两人去了灶房,林晓生火热了些昨日的剩菜,主食是顾珍今日带来的春红姐做的白面馒头。
“你吃了吗?”林晓问道。
“下午的时候吃了一些,还可以再陪夫郎吃一点。”
现在他们受林晓的影响,也开始慢慢适应了一日三餐的规律。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生活变好了,有那个条件了。
林晓点了点头,依言热了三个馒头。
吃完饭,二人并未着急回屋。
林晓睡了一天,这会儿精神着,趁着有时间,正好想想豆腐坊接下来的计划。
沈清舟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回应一些他的问题。
两人呆到了晚上十点多,林晓见沈清舟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这才起身离开灶房。
第二日,大年三十。
林晓原本说今天是除夕,大家继续休息就好。
奈何合作的小伙伴们不同意,还说他有事就自己去忙,他们做半天就休息。
似是怕林晓不答应,还说村里和邻村很多村民一大早就来订了豆腐。
这话不假,确实有很多人来订了货。
不止定豆腐,还有油炸豆腐丸子和生的豆腐丸子,而想要的豆腐干早就没货了。
林晓见状只能依言,况且豆子都泡了。
“那就开工吧,横竖也是闲着,送上门的钱还能不要怎地。”
于是众人又欢喜忙活了起来。
这两日都只忙活半日多,产量不多,就只供本村和附近村庄,所以不用李大力再拉着牛车去远的村子卖。
没多久,李禾找到了林晓,低声道:“晓哥儿,外头来了个人,找你的,他说他是你哥。”
林晓愣了一下。
林业?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当初回门时双方可是签字画押断了亲的,两家人早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半点牵扯都没有了。
现在大过年的,他找过来能干什么?
还能是给自己拜年不成?
林晓在心里嗤了一声,半分都不信,也不需要。
他把手上的活交给李禾,擦干净手,拢了拢身上的棉袄,掀帘子出了灶房。
干冷的风瞬间裹了过来,林晓眯了眯眼,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个缩着脖子的男子,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
那原本随意站着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两只手攥着袄襟,局促得不知道往哪放。
“晓哥儿,过、过年好。”
林业的声音有些干哑,姿态有些拘谨。
才几个月没见,他这个弟弟变化大得让他不敢认。
从前在林家,林晓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瘦得皮包骨。
脸常年是菜青色,说话头都不敢抬,整个人怯生生的,哪里有个人样。
可现在呢?
他养好了,脸上长了匀匀的肉,肤色也白了,整个人精气神足得很。
往那一站,光采照人,完全是脱胎换骨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
林晓站在门框内,声音凉凉的,没有半分亲近的意思。
这人,固然没有动手打过原主,也没有苛待过原主。
可他看着自己媳妇把原主当免费奴隶使唤,看着原主吃不饱穿不暖被磋磨,从头到尾都是沉默和默许。
这样的哥,林晓替原主半分好感都没有。
更何况两方早就断了亲,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
林业早料到他是这个态度,头垂得更低。
粗糙的手指反复搓着袄襟,哑着嗓子说:“我就是...就是想来看看你,见你如今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他说着,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是一两碎银。
往前递了递:“这个你收着,是我一点心意。”
“家里现在是我当家......那个悍妇...家里现在我说了算,以前、以前都是哥不对,哥对不起你......”
林晓挑了挑眉,还真的是来拜年的?
这会儿知道错了,来赔罪道歉,早干什么去了。
他垂眸看着那一两碎银,没有半分犹豫,伸手就接了过来塞进了自己袄袖里。
这是林业欠原主的,是原主十几年在林家当牛做马该得的,他没有理由不收。
“银子我收下了,没事就请回吧。”
林晓说完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句:“哦对了,我们早就已经断亲了,以后没事别来联系,有事,更别来找。”
话音落,他挥了挥手,半点留恋都没有。
不管是原主的亲哥还是什么,既然断了,就是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休想影响他现在的好日子。
林业站在冷风里,看着林晓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里。
他空着双手,心里堵得发慌,又酸又涩,说不出的难受。
可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活该。
当初是他懦弱,是他对不起这个弟弟,怨不得任何人。
风又吹了过来,林业重重叹了口气,慢慢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了。
林晓回到灶房的时候,沈清舟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听见李禾说大舅哥来找林晓,不由得悬起心来,生怕林晓触景伤心,更怕他难过。
“夫郎?”沈清舟唤了一声,“大......他来做什么,可欺负你了?”
林晓看出他的担忧,上前拍了拍他的手,愉悦道:“我没事,他是来给我送钱的。”
沈清舟:“???”
林晓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就刚才那一下子,赚了一两银子!”
见林晓确实心情大好,不光赚了钱,也没有半点低落郁结的情绪,沈清舟也就不再追问了。
午饭大家是在顾家吃的,春红姐和顾珍今日擀了面,做了大肉包。
豆腐做出来后,没多久就卖光了,后面晚来的人还有好几个都没买到,这着实让林晓意想不到。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边吃边商议除夕夜怎么过。
原本是想每家单独过的,但又感觉太冷清,大家还是觉得一起过才热闹。
但这次要换地方,在顾家或李家。
林晓随他们,反正他也觉得除夕就他跟沈清舟二人,确实有些冷清。
没多久众人便决定好了,今年的除夕大家一起到顾家过。
吃完午饭后,顾里便拉着李大力赶着牛车去镇里了。
今年除夕人多,之前备的年货不够,顾里要再去买一些。
下午,林晓二人去了顾家。
到的时候李大力和春红带着两个孩子来了,李禾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只公鸡。
周妄母子三人也来了。
顾里在院子里跑进跑出,搬桌子搬凳子,忙得团团转。
周妄见状,很快便加入了其中。
顾珍和顾母在灶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满是热闹气。
林晓进门的时候,顾母正在剁肉,咚咚咚的声音像擂鼓。
看到他进来,笑着招呼:“晓哥儿来了!快进来帮忙,今晚人多,菜得多备一些。”
林晓挽起袖子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顾母手里的刀。
沈清舟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灶台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个蒜头在剥。
李禾拎着那只公鸡去了后院。
李大力跟过去帮忙杀鸡,两个人蹲在墙角忙活了半天。
春红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堂屋里剥花生。
王氏带着周玉坐在一旁。
她一边帮着剥花生,一边和春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全是小孩子的话题。
如今大家都熟络了,王氏也褪去了最初的局促感,慢慢融入了大伙。
周玉则帮着看小弟弟。
两个小孩剥一会儿就开始玩花生壳,你扔我一个我扔你一个,春红骂了两句,没用,就由他们去了。
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年夜饭正式开始。
红烧肉、卤猪蹄、鸡汤......满满当当摆了两大桌。
顾珍数了数,叫了一声:“十二道菜!比去年多了一倍不止!”
李禾蹲在桌边咽口水:“别数了,什么时候能吃?”
话音落,林晓便从灶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红烧鱼。
他把盘子放在桌子正中间,笑着道:“最后一道,年年有余,菜齐了,可以开吃了~”
大家都围过来坐下。
顾母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桌子的人,眼眶又开始红了。
顾珍伸手揽住她娘的胳膊,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林晓今日是不敢再喝酒了。
最后,他端起一碗鸡汤,发言道:“大家一起碰一个,明年更好!”
喝酒的,喝汤的,全都举了起来,大家齐声高呼:
“明年更好!”
沈清舟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摸索着,碰到了林晓的手。
林晓顿了一下,然后翻过来,把他的手握住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像偷情似的。
年夜饭吃了将近两个时辰。
菜吃得差不多了,喝酒的人也喝了好几轮,李禾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几个小孩在院子里追着跑,春红怕他们摔着,跟出去看着。
顾母靠在椅背上,跟林晓聊着开春后的事。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眼睛慢慢合上了。
顾珍扶着她娘回屋躺下,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林晓哥,清舟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两个人一起说。
接下来就是大家互道新年祝语的时候。
道完祝语,没趴下的又组了一轮。
古代的农村除夕夜并没有什么游玩娱乐,就是吃完饭后一家人围炉守岁与闲聊。
家里男丁多的,还可饮酒助助兴,小孩子们则聚在一起玩踩岁。
踩岁就是踩芝麻杆,听爆裂声,寓意“碎祟”。
林晓有先见之明,提前弄了些简易的烧烤之物,种类不多,就五花肉串、羊肉串、豆腐干和红薯。
大家围着炭火盆,边烧烤边闲聊。
直到夜深了,众人才陆续散尽。
林晓和沈清舟走在回家的路上,月亮很亮,把村道照得白花花的。
路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到家的时候,林晓点上灯,小小的屋子瞬间被昏黄的烛光填满。
不知不觉,他竟在古代也有家了。
眼前的一切,是他和沈清舟一点一点地组建起来的。
这些细碎的日常填满了这个破旧却温馨的家。
“夫郎?”沈清舟站在床边,叫他。
林晓回过神:“嗯,怎么了。”
沈清舟听着声音的方向,走过来将人抱住,“我还没和你说新年吉语。”
林晓回抱着他,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好,我听着,你说吧。”
烛火晃啊晃,昏黄的灯光落在沈清舟清秀的面庞上。
那股超越年龄的专注与沉静,比任何话语都勾人。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
林晓不禁看呆了。
嘻嘻,这么好看的少年郎,是他家的!
他等着听祝福语,哪成想,没等来话,只等来了一个极致温柔的吻。
这人,又犯规!
许是此刻气氛刚好,许是眼前人太过动人,林晓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无比温柔的吻。
吻着吻着,手竟悄悄不老实起来。
慢慢朝着少年的腹部游移过去。
天知道他得知沈清舟居然有腹肌的时候,有多震惊!
三个月前,小瞎子还是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后来被他一点点喂得养好了身子。
可这几个月,人明明一直都在他眼皮底下。
所以,这腹肌究竟是怎么来的?!!
沈清舟的腹肌并不是很明显,可这份若隐若现,反倒更叫人眼馋。
偏偏林晓自己每日忙得累死累活,半块腹肌都没有,这小瞎子看着日日坐着不动,居然还长了腹肌!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指腹刚蹭过那一小块紧实的肌理,沈清舟跟着就闷笑了一声。
他非但没躲开,反倒握着林晓作乱的那只手往自己身前按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晓泛红的耳尖:
“夫郎摸够了么?”
林晓脸颊发烫,还得理不饶人地又捏了一把。
舌尖勾着他的下唇蹭了蹭,“摸摸怎么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沈清舟喉结滚了滚,指尖顺着林晓的后腰往下滑,勾住了他衣摆的系带。
稍一用力,松垮的活结就散了。
温热的指腹贴上来,惹得林晓打了个轻颤,忍不住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那礼尚往来,我也摸摸我的夫郎,行不行?”
林晓咬着他的肩窝笑,刚要调笑两句,就被沈清舟抱着腰打了个转,随后落在了新褥子上。
一阵风起,昏黄烛火跟着晃了晃。
沈清舟俯下身,两侧的黑发散下来,扫过林晓的脖颈,痒得人忍不住缩脖子。
他顺着林晓的锁骨往下吻,哑着的声音混着细碎的喘气:“之前要给你说的祝福语,还没说完。”
“嗯,我听着呢。”
林晓手勾着他的脖子,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人。
“愿新的一年,我的夫郎平安顺遂,心想事成。”
沈清舟说完一句,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二人的气息相互缠绕着。
“也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都能一起围炉烤串,一起走回这个家,身边永远是对方。”
这番祝语朴素无华,却最是真实动人。
林晓忍不住伸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个吻。
吻完指尖又蹭回了那片诱人的肌理,笑着追问:“说,你这腹肌到底怎么来的?”
“我天天把你看在眼皮子底下,怎么没发现你偷偷练?”
沈清舟低笑出声,握着他的手往下带。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夫郎。”
顿了顿,他凑到林晓耳边,用气音蹭着他的耳廓说:“都是为了能多帮你,为了能抱得动你,也抱得稳你。”
林晓蹭着他的颈窝,圈着他的腰搂得更紧。
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沈清舟了~
屋外霜风刮过窗棂,屋内,只有两个人交杂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他吻掉沈清舟唇角的笑意,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紧实的身体,轻蹭着他的鬓角:“沈清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的夫郎。”沈清舟低头,吻住他软热的唇角。
烛火渐渐跳得弱了,这吻,也渐渐变了味。
许久后。
“夫郎,”沈清舟握住哥儿的手,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嗅他身上的气息。
林晓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
“再闹下去,我可就真忍不住了。”
沈清舟缴械投降。
林晓低低咕哝了一句:“谁让你忍了。”
沈清舟呼吸粗重,默不作声抱紧了怀里的人。
“夫郎倒是玩得开心,惹了我,最后又不愿帮我!”最后的语气有着几分控诉的意味。
上一回,还是他死皮赖脸强逼着人帮的忙......
末了哥儿还嫌他时间太久,手都酸了!
“今日我也不想帮你。”林晓唇边溢出轻笑。
沈清舟咬牙切齿,侧过头,舌尖抵进了他的耳廓里。
林晓浑身一抖,缩着脖子往旁边躲。
沈清舟掌心扣住他的颈侧,不让他躲开,拇指指腹按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
耳朵是林晓的敏感部位,沈清舟平时很是喜欢碰他这里。
不是亲亲,就是咬咬,有时候能让林晓闷哼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他就是故意的。
谁让哥儿总是肆无忌惮地撩拨他。
可自己点起的火,却又总是不愿亲手熄灭。
每到这种时候,沈清舟也只能独自担下这份甜蜜的负担。
林晓嘴唇微张轻轻喘气,一只耳朵红得滴血,半侧身子已经麻了。
他暗庆沈清舟此刻看不见。
可沈清舟哪会察觉不到怀中人的颤意,掌心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夫郎抖什么?”
话音刚落,指尖已经顺着衣摆缝滑了进去,吓得林晓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喘气都不对了:“你、你干嘛……”
“夫郎刚才很横!”
沈清舟咬着他泛红的耳尖吸了一下,感受怀中人瞬间僵住的身子,语气更哑:
“嗯?夫郎?”
林晓被他撩得浑身骨头都软了,力气散得一干二净。
攥着他手腕的手轻轻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带着往前送了半步,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了?”
沈清舟不饶人,拇指蹭过他腰侧的软肉,惹得怀中人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错在…错在不该惹你……”
林晓的声音细若蚊呐,耳尖的红都蔓延到了脸颊,连后颈都染了粉。
沈清舟低笑出声。
他得寸进尺地往人颈窝里蹭了蹭,牙尖轻轻刮过发烫的皮肤:“错在不该惹我?”
“那夫郎说说,该怎么罚你?”
林晓的眼尾已经漫上湿漉漉的红,连说话都打颤:“…沈清舟,别、别闹了……我真的错了……”
这话刚落,沈清舟手上就又用了点力,把人抱得更紧。
指尖勾着哥儿纤细的腰旋了半圈,才低头含住他泛红的下唇,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开口: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说着,沈清舟终于停下了动作。
林晓缓了好一会儿,笑着说道:“我真的错了,下次还敢!”
不待沈清舟做出回应,他已经勾上对方的脖颈,凑到他耳畔,低语道:
“我不想那样帮你,因为......”
“今晚,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他说。
==========作者有话说:==========
沈清舟:夫郎他总是...撩拨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