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袁满是被妈妈爱的小孩
施承泽微微俯身,在袁满颤颤巍巍的眼角落下一吻,笑着夸奖:“真棒!”
……
袁满兴高采烈地捧着最新款的手机回道出租屋,一边吃着小熊维尼的蛋糕一遍拆着迪士尼的盲袋时,忽然觉得成为一个穷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袁穷鬼守着自己6784的余额,用着最新款的电子产品、每天开开心心的拆施承泽带给自己的礼物,连施小狗脖子上的项圈都换上了LV之后,袁满惊奇的发现:
咦,余额变少了之后,自己的生活也变好了呢。
变故发生在施承泽第三次晚上因为蜷着腿抽筋,袁满不仅没有同意搬离这个破出租屋,还给施承泽买了钙片,并且十分笃定地告诉他是缺钙了才会反复抽筋。
施承泽和袁满冷战了半天,严肃的告诉袁满自己再也不可能回去之后,袁满才勉强同意了和施承泽搬离了出租屋。
新的住所是一家高档小区的精装大平层,到达新家的袁满像小猫巡视领地一样一个个房间看去,施承泽看着袁满新奇的模样,很是欣慰:“怎么样,这不比那破出租屋强,而且可以给那傻狗收拾出一间玩具屋,还可以找宠物管家照顾它。”
袁满逛完整屋,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带着疑惑转头问施承泽:“那之前的别墅怎么不住了,其实我还有点想张姨。”
“别墅理你工作的地方太远了,你来回骑车太危险了。这间离得近,走路过去很快,以后你上下班走路也行。”
施承泽上次看袁满骑电动车,好几次拐弯的时候差点歪倒,施承泽看的心惊肉跳,所以特意选了这里,好让袁满可以走路上下班,直接省了骑车这一环节。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这套是我姐的房子,本来我想买一套的,但是我姐说这个小区最好的户型都售空了,她手里正好有一套精装,从来没人住过。”
“哪天你空出来时间,去过户一下这套房子,我姐说算是给你的礼物。”
施承泽说的稀松平常,但袁满震惊的嘴巴都变成了一个“哦”型,他不可置信的指向自己,满脸惊讶的问:“送给我?”
“嗯。”施承泽趁着袁满张大嘴巴,伸手捏住袁满的脸颊,亲了亲袁满,笑吟吟的说:“算是我的嫁妆,满意吗?”
袁穷鬼天降横财,自然满意。
不过在搬家的过程中,袁满又和施承泽也发生了一些争执,搬家公司在施承泽的授意之下,将袁满珍藏的许多破烂都丢掉了,袁满得知后没有吵闹,只是抿着嘴在沙发上掉眼泪,默默和施承泽置气。
施承泽哄了一会儿,袁满执拗的要回出租屋住,施承泽被闹得也来了气性,冷脸皱眉丢下一句:“随便你吧。”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袁满又哭了一会儿就哭累了,他红肿着眼睛发呆,给自己开导:施承泽都要嫁给自己了,身为一个男子汉,应该让着一点施承泽。
想着这里,袁满湿着眼睛、垂着头哒哒哒的走进卧室,房门推开的瞬间,施承泽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袁满走上前轻轻趴在床边,因为哭久了,时不时带点抽噎,他小声的叫道:“施承泽、施承泽。”
其实在袁满一开口,施承泽就心软了,但他还是佯装被袁满吵醒的样子,语气带点不耐烦:“怎么了?你不是要搬回去吗,还不走?”
袁满见施承泽醒了,慢吞吞的爬上了床,在施承泽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声音黏黏乎乎的小声求和:“施承泽,你怎么不理我了呀,我之前不是还有一个奖励没有想好嘛,现在我想好了,施承泽,我们和好吧。”
见施承泽不应声,袁满圣手揪住施承泽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施承泽,你还生气吗?要是实在生气的话,你就打我吧。”
袁满随即又趴下,听着施承泽一声声有力的心跳,继续认真补充:“但是不要打我的脑袋、肚子还有腿,会打坏的。”
几秒过去,袁满听着施承泽幽幽的叹了口气:“袁满,你惯使会这招。”
随即,施承泽抱着袁满,问道:“洗漱了吗?”
袁满老实回答:“没有。”
施承泽放开袁满,轻轻拍了拍袁满的后背,声音已经缓和下来:“去洗漱,洗漱完睡觉。”
“那不打我也和好了吗?”袁满爬到施承泽身上,跨坐在施承泽身上问:“你不生气了吗?”
施承泽见状,手从袁满的睡衣滑了进去,摸到袁满小腹上的脐钉轻轻拽了一下,惹得袁满一阵瑟缩,这才作罢,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像洗漱就干点别的。”
袁满反应过来,立马翻身下床去洗漱了。
等他躺在施承泽怀里,在施承泽快要睡着的时候,袁满突然开口:“施承泽,你天天想着那档子事情会不会虚呀?”
施承泽眯眼,起身将袁满翻了过来……
这一晚,施承泽就算在难耐也只是用了手指,袁满咬着枕头不断呜咽求饶,施承泽也没放过他,最后就在袁满失神之际,听到施承泽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就算我虚了也能满足你。”
随即又是真刀实枪的一轮征伐。
……
又是半个月匆匆而过,施承泽前段时间带袁满体检时,无意间看到了袁满的身份证日期生日,是这两天,但袁满却没有丝毫讨要礼物的迹象。
这不正常。
晚上,施承泽看到看到桌子上的维A胶囊丝毫未动,就知道袁满又忘记吃了。
袁满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施承泽这才发现袁满轻微夜盲。给自己摔出好大一块儿青,施承泽虽然嘴上不说,但却是心痛的,于是每天监督袁满吃胶囊。
施承泽走进卧室的时发现袁满正在收拾行李箱,他走上前,将胶囊和温水递过去。袁满张口咽下胶囊,咕咚咕咚喝完水,乖乖把杯子递回给他。
施承泽这才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回老家。”袁满说着拿起两件毛衣咨询施承泽:“你觉得这两件哪件好看?”
施承泽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翻了翻袁满行李箱的东西,发现有一条上次自己给袁满买的,袁满异常珍惜,平时都舍不得戴的项链躺在行李箱的夹层里,皱着眉反问:“你要去见谁?”
问完这句,施承泽恍然想到了一个人。
果然,施承泽听见袁满说:“我要回去看妈妈。”
莫名的,施承泽听着袁满说完这一句,心里塌了一块,呼呼的漏风。他尽量忽略心里的涩意,起身走到袁满身边,席地而坐抱住袁满,袁满不设防的倒在施承泽身上,身子微微晃动,忍不住咯咯咯地笑。
等袁满笑够了才想要挣开施承泽:“施承泽,你别欺负人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施承泽抱着袁满,低低问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袁满闻言亲了亲施承泽的侧脸,笑道:“不用了,回我老家的话要转火车、转公交,最后还想坐三轮车,太幸苦了,你受不了的!”
“我陪你一起吧。”施承泽依旧坚持。
袁满想了想,郑重的和施承泽约定:“到时候如果很幸苦的,你不可以发脾气。”
施承泽答应下来,但和袁满想的不同,这次回老家的途中意外的轻松,施承泽提前给两人定了高铁一等座,袁满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后被施承泽拉着上了一辆保姆车,很快到达老家。
途中,施承泽问袁满要什么生日礼物。
袁满一时间怔愣住,自己的生日是死亡所编制的痛苦诅咒,袁满也曾真切地想过:如果有一次可以许愿的机会,那袁满最大的愿望就是袁满不要出生。
袁父曾和袁满说过他出生那天是个好天气,大冬天罕见地出了会儿太阳,却生出了袁满这个扫把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却让痛苦地雨如影随形。
妈妈,伞在哪里?
失去的痛苦袁满反复咀嚼,最终在施承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袁满却是哑然。
袁满往后靠在椅背上,视线涣散的落到一处,沉默良久才轻飘飘的开口:“施承泽,我不要生日礼物,这样显得很没良心。”
施承泽闻言伸手摸了摸袁满的脸颊,柔声问道:“不喜欢今天吗?”
袁满轻轻点了点头。
施承泽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日期和天气,袁满看向窗外放空自己:“今天是1月6号,天气预报上显示1月8号会下雪,我可以陪你出去堆雪人。”
“我们把1月8号当成你的生日,好不好?”
“6号怀念阿姨地去世;8号庆祝你的诞生。”
他抬头看向袁满,认真的告诉袁满:“袁满,不要这么贬低自己,所有的诞生都值得欣喜,没有母亲希望由她带来的孩子一味地体会世界的痛苦。”
袁满目光闪躲,以极轻地声音问道:“生日也可以改吗?”
施承泽回答的干脆:“可以,别人或许不可以,但是袁满可以。”
袁满:“为什么?”
“因为袁满是被妈妈爱的小孩,被妈妈爱的小孩都可以改变自己的生日。”施承泽神情坦然,仿佛这个答案天经地义一般。
作者有话说:
陌生人短信:我爱你
袁满:施承泽,我也爱你!
陌生人:我不是施承泽
袁满:哥哥?
陌生人:……
袁满:难道是乔乔?
陌生人:小满,我是妈妈啊
PS:作者提前滑跪,感觉我这张没写出那种感觉来,唉,我道歉,我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