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三次顺位发布
“苏朝宇！三顺录制顺利，我们爱你！”
“周亚冲冲冲！”
“沈睿轩！！！”
“沈睿轩加油！”
刚走出宿舍楼的沈睿轩愣了几秒，疑惑地看向卷闸门外。
能留到第三阶段的练习生，背后都有很多粉丝为他们投票。
沈睿轩平常上下班，也会有零星几个站姐叫他名字。但每次跟人气练习生走在一起，自己的名字就会被淹没。
像今天这样，外面都在呼喊自己的名字，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沈睿轩受宠若惊地看过去，发现呼喊自己名字的站姐，几乎都带着别的练习生的应援物，却在非常卖力的给自己打call。
“小沈一定要晋级啊！”
“《规则怪谈》组会师决赛！”
“期待你的solo舞台！”
“谢谢！谢谢大家！”
沈睿轩用力挥舞胳膊，明明录制还没有开始，他的眼中已经泛着泪花。
“别哭！”有个戴卷心菜发夹的妹子大喊，“妆哭花了上镜会变丑！”
“哈哈哈哈哈！”
“人家小沈正感动呢，你们菜农怎么回事？”
“人均粉随正主，有比较严格的形象管理。”
沈睿轩破涕为笑，把眼泪憋回去，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
“我会努力的！”
喊完话，沈睿轩跟随周围小伙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大礼堂。
推开大礼堂的门，很多练习生已经早早过来，坐在金字塔对面的等候区焦灼等待开始。
正前方，初舞台足足有107个座位的金字塔被砍了又砍，仅仅只剩下26个座位。
吵吵嚷嚷的人群中，有几位练习生失神地望着金字塔，思考那上面有没有自己位置。
电子时钟跳到8点整，大礼堂的门再次被推开。
里面的练习生瞬间坐端正，目光投向门口方向，整整齐齐问候：
“池导师，早上好！”
“早。”
池曜希平常的穿搭以黑白灰为主，今天却一反常态穿了红色，显然是为了给即将决赛的练习生们讨个好彩头。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到导师席，没有立刻开始宣布排名。
“睡得好吗？”
池曜希垂眸，目光扫过每位练习生。
“不好。”
弟弟们纷纷抱怨。
“昨晚……不对，今天凌晨两点半还在录节目。”
“撕名牌跑到后半夜，困死了。”
池曜希了然地点点头，“好，今天的流程过快一点。”
《Shine Star》今天的录制只有顺位发布，早早录完节目，大家就可以回宿舍休息。
“哇，池导师！”
“你是我们的神！”
在一声声虔诚的赞美中，池曜希拆开蓝色信封，径自拿出最里面单独封存的卡片。
“《Shine Star》第三次顺位发布开始，首先公布排名第26位的练习生。”
“……第26？”
“池导师又改流程了。”
看过或者录过前面节目的都知道，狗比节目组擅长搞事。
每次顺位发布，都会把卡位练习生留到最后，磨磨蹭蹭吊足大家胃口。
《Shine Star》决赛阶段总共有26个晋级名额，池曜希直接公布卡线晋级的练习生，至少节省了半个小时无意义的拉扯时间。
有几个弟弟偷偷看向摄影机后面，发现导演狠狠揉着太阳穴，却没有开口阻止池曜希。
阻止有啥用呢？他们没办法改变一个犟种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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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练习生总共获得693万……”
“多、多少？！”
“晋级线将近七百万，出道线该有多少？”
“往届七百万都可以出道了，咱们节目这么火吗！”
被关在录制基地三个月的弟弟们众脸震惊，被《Shine Star》热度吓得合不拢嘴。
假设所有投票账号都是VIP每天可以投两票、三公阶段投满16天。第26名获得的票数，也需要足足20万账号。
20万。
他们微博点赞都不敢这么买。
池曜希：“他来自公演舞台，《规则怪谈》组。”
“小沈！”何衍激动地跳起来，抱住沈睿轩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晋级了！”
沈睿轩看似静静坐在那里，心跳飙到180，胆战心惊等着池曜希报名字。
《规则怪谈》舞台热度高，肯定对参演的练习生有加持。
另外四位队友稳稳晋级，有可能卡位的只有自己和薛嘉逸。
沈睿轩二顺排名只有26，没做过晋级决赛的梦。即使录制前听到大家为自己加油，内心仍然非常忐忑。
决赛阶段这么卷，真的有那么多人给自己投票吗？
万一是薛嘉逸公司又双叒叕发力，硬保他进入决赛呢？
自己提前庆祝，如果等会儿念出的名字不是沈睿轩……
“舍友，我们可以一起参加决赛啦！”
江星璨从前排扑过来，直直撞进他胸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王冠形状的发夹，别在他做好造型的刘海上。
“Congratulations！”
沈睿轩心下一慌，伸手去摘他别在头上的王冠，小声说，“先别恭喜我。”
“我不！”
江星璨夺下他手里的发卡，在沈睿轩眼前晃了晃。
沈睿轩仔细一看，发现小王冠中间，一笔一划写着自己的名字。
——您没有考虑过我被淘汰的情况吗？
沈睿轩过于震惊，忘了做出反应，任由江星璨再次把小王冠别在自己头发上。
下一秒，池曜希宣布：
“恭喜，沈睿轩。”
沈睿轩晕晕乎乎走向晋级区，面对镜头鞠躬。
做了精致发型的头顶，别着江星璨给的儿童简笔画小王冠发夹，惹得小伙伴边鼓掌边偷偷憋笑。
轮到沈睿轩发表晋级感言，他明显有些语无伦次。
“我没想过自己会晋级，谢谢，谢谢大家，我、我太开心了。”
沈睿轩反反复复感谢为自己投票的粉丝，面对镜头深深鞠了好几个躬。
直起身子，他看向《规则怪谈》座位区，渐渐红了眼睛。
“我在《Shine Star》最大的幸运，就是加入《规则怪谈》组，感谢我的队长江星璨。”
江星璨从座位上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大喊，“感谢你选我！”
沈睿轩眼睛更红了，说不出话，又朝他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恭喜，期待各位决赛的表现。”
池曜希抽出新的卡片，继续宣布。
随着金字塔座位一个个被填满，局势变得越来越明朗。
越往后，谁能晋级一目了然。
无缘决赛夜的选手们眼里带着遗憾，却还是配合地为每个晋级选手鼓掌。
公布到第15名，池曜希再次cue到《规则怪谈》组。
“到我了。”何衍按住胸口，小幅度呼出两口气，脑子里飞快回忆自己的晋级感言。
何衍一公排名相当靠后，二公排名19。
三公竟然能上升到15，怎么看都是不可思议的逆袭剧本。
虽然距离出道位还有很大的距离，但何衍本人已经相当满意。
他不是没做过跟江星璨一起出道的梦。
问题在于，那个梦实在太遥远。
哪怕何衍决赛阶段再进步4名，也无法冲击出道位。
能在《Shine Star》留下合作舞台，已经非常圆满了。
何衍瞥了眼无动于衷的江星璨，心情说不出遗憾更多还是愧疚更多。
他露出微笑，扶着椅背正要起身，听到池曜希报出名字：
“恭喜，陆哲！”
江星璨绷紧的肩线瞬间放松，扑过去抱住陆哲，低着头给他戴发卡。
两个人距离很近，陆哲一副看穿的表情，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
“你刚才紧张了，对吧？”
“嗯。”江星璨大大方方承认。
陆哲抱怨，“啧，有你这么双标的队长吗？”
江星璨眨了下眼，目光带着点儿讨好的意思，“你看，我给你做的王冠超级精致。”
“你又想萌混过关！”陆哲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对上江星璨水汪汪的眼睛。
……萌混过关了。
陆哲走向晋级位之后，距离前9名出道位还有五个位置，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秀粉通常把出道线附近几个位置称为‘卡位’，稍微往前冲冲就能成团，因此竞争非常激烈。
几乎每届选秀，都会诞生几个卡位淘汰的意难平。
何衍僵硬地坐在位置上，听到第14、第13，都不是自己名字，身体微微僵硬。
他进入卡位圈了。
只要再拼一把，就有可能成团的位置。
池曜希：“第12名，恭喜何衍！”
“衍哥牛啊！涨幅最大的吧？”
“不对，涨幅最大的是沈睿轩。”
“情况不一样，沈睿轩有很多别家粉捞，衍哥从19冲到12绝对暴风吸粉了！”
“保持现在的势头，衍哥有可能成团啊！”
“谢谢、谢谢！”
何衍一路道着谢走向晋级区，头上别着江星璨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的小王冠，整个人脚底轻飘飘的没有真实感。
进入卡位圈的冲击实在太大，何衍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自己背得滚瓜烂熟的晋级感言。
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冲击感会持续很久，暗暗觉得不太妙。
结果万万没想到，几分钟后，他就被巨大的冲击震得回归真实世界。
“第11名，恭喜——柳迦南。”
“……”
“……啊？”
整个大礼堂足足安静了十分钟，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震惊地看向柳迦南。
柳迦南平静地站起来，低着头走向晋级区。
B班选手没有单独的发言时间，要等第十名公布之后，然后再一起发言。
所有人死死盯着柳迦南站在写有数字‘11’的位置前，怀疑他们被扯进同一场真实的梦境。
初舞台靠‘双子’设定出圈、连续三次顺位发布都在高位区、主榜副榜成绩都非常亮眼的柳迦南，怎么掉到11名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池曜希抽出蓝色信封中最后一张卡，瞥了眼上面的名字，眼底闪过悲悯的情绪。
“排名第10位的练习生，总共获得1233万……”
“刚才柳迦南多少啊？”
“我记得好像是1231万吧？”
“就差两万，卡位圈票差咬得真紧。”
池曜希：“他来自第三次公演舞台，《规则怪谈》组。”
听到来自《规则怪谈》组，现场响起细细的抽气声。
要知道，《规则怪谈》是三公最出圈的舞台。
C位江星璨凭借这个舞台，微博粉丝突破五百万大关！其余几位出演的队友，名次或多或少有所提升。就连薛嘉逸，最近口碑都变好了一些。
目前《规则怪谈》组还有两个有可能晋级的弟弟，不考虑节目组突然疯了，做票把江星璨压出出道位的情况，第10名只可能是柳迦北。
柳迦北二顺第8，在舞台没有失误的情况下，反而掉了排名。
江星璨转过身抱住柳迦北，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把小王冠别在他领口，没有多说什么。
池曜希：“恭喜柳迦北。”
节目组果然很怂，没敢把江星璨压出出道位。
柳迦北踩着与听到柳迦南排名时同样的沉默，走向晋级区。
池曜希cue流程，“请晋级的练习生依次发表感言。”
排名第13的弟弟接过话筒，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拿13？
早知道如此修罗场，还不如跟陆哲交换拿14呢。
冒出这个想法，他又觉得对不起辛辛苦苦投票的粉丝，慌忙面对镜头说了很多次感谢，总算结束这个环节。
话筒交到何衍手上，他完全没理会旁边像摆脱烫手山芋似的14名，也没有在意右手边的柳家双子。
拜刚才的氛围所赐，何衍脑子逐渐清醒，回忆起自己背过的晋级感言。
“感谢大家让我站在这里，借此机会，我想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何衍，今年28周岁，身高179体重65公斤，是一名练习时长10年的预备役idol。”
“我没有特别擅长的技能，但是唱歌、跳舞、rap我都可以。参赛前做过很多伴舞工作，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商演、晚会和音乐节。屏幕前的各位老板有什么工作，请考虑我，我便宜好用不怯场。”
何衍停顿半秒，又补充说，“我本来打算录完《Shine Star》之后，就回归普通人的生活。经过这三个月，我发现自己依然会为了舞台热血沸腾。”
“所以哪怕有一点点机会也好……”何衍抬眼，直勾勾看向镜头，鼓起所有勇气说，“我想出道。”
话音刚落，等候区响起一串清脆的掌声。
江星璨坐在那儿，什么都没有说，特别用力为他鼓掌。
周围练习生，还有已经坐上金字塔的练习生，受到感染，也伸出手用力的为他鼓掌。
将不切实际的梦想说出口，也是一件需要胆魄的事。
何衍最后向大家道谢，把话筒交到柳迦南手中。
顺位发布录到第三次，这是柳迦南第一次没有单独发言。
他似乎早就猜到自己会掉排名，没有表现出太多伤感或者意外，得体又大方地向导师和队友道谢。
最后，他抿了下唇，目光投向镜头。
“我非常感谢你们一路支持我，也知道一路走过来不容易，你们付出很多时间，金钱，以及我永远无以为报的爱意。”
“这段时间我真的非常纠结，你们给我的爱很汹涌，很强势，很锋利。但是……”
“你们想要守护的那个梦想，最开始就是我们一起编织的。”
“对不起，我终究没有做好独自一人迎接未来的觉悟。”
柳迦南说完晋级感言，全场更加沉默。
他低着头，悄悄把话筒递给柳迦北。
柳迦北没有立刻接过话筒，反而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抱住柳迦南，拍拍他微微颤抖的后背。
共同走过那么多年，他清楚柳迦南是个脆弱又敏感的人。
作为选秀练习生，看到粉丝为了送他们出道付出那么多心血，柳迦南舍不得说他们半句不好，也不想让他们难过或者生气。
决定在顺位发布的时候说这些，不仅冒着粉丝集体脱粉回踩、出道无望的风险，更要接受自己内心的痛苦煎熬。
即使如此，他还是无畏无惧地传达了自己的想法。
柳迦北拿过他手中的话筒，闭起眼睛思索了十秒左右，再次睁开。
“我从来没说过，其实我跟柳迦南从小就不太一样。”
“无论考试、做家务、还是为人处世，他每样都比我好。”
“我们两个那么相似，与其说是双胞胎的天赋，倒不如说柳迦南一直在兼容我，为我放弃很多机会。”
旁边的柳迦南摇摇头，小声说，“才没有，你运动比我好。”
柳迦北听到，轻轻笑一声，仿佛回应似的对他说。
“柳迦南，我做好了独自一个人迎接未来的觉悟。”
——所以，不要再为我停下脚步了。
柳迦南用余光偷偷看了他一眼，飞快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柳迦北却没有看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拥抱着安慰他，转过身礼貌地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
反倒另一边的何衍伸出手，拍拍柳迦南的后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
偌大的礼堂依然安静，等候区也传来几声压抑的哭声。
池曜希停顿了一小会儿，才继续宣布排名。
“接下来公布排名第九的练习生，他总共获得1473万票……”
“天呐，出道线断层！”
“我以为双子是被卷下来的，没想到啊……”
二百万的票差算不上多，但绝对不是最后关头冲刺几个小时就能追上的票差。
《Shine Star》第三阶段2 pick，每个账号可以投两票，高位圈选手早早找好了换票搭子。
柳家双子原本互相换票，然而经过提纯大战之后，两边都不愿意跟对家换票。
偏偏临时找不到换票对象，约等于整个投票期，双子两家都在单打独斗，投票效率打个对折。
在这种情况下，后面选手追上来并且断层，倒也不奇怪。
“他来自第三场公演，《檐上雪》组。”
“那很明显了，周亚或者洛汀澜。”
“洛少爷杀回出道位了！”
“请客！请客！”
“请！马上请！”
洛汀澜笑得眉飞色舞，不等池曜希宣布，到处开空头支票。
“等会儿请大家吃下午茶，随便点！staff也有份！”
池曜希撩了他一眼，“我呢？”
洛汀澜连忙坐直身体，大声承诺，“池导师，我进了前九请你喝一个月下午茶！”
“一周就好。”池曜希收回目光，宣布，“恭喜，洛汀澜。”
“耶！”
洛汀澜和江星璨同时跑出座位，紧紧地抱作一团。
“江哥，你果然会预言，我进出道位啦！”
“跟预言没关系。”江星璨拍拍他肩膀，“你全靠实力。”
“我这么有实力吗！”洛汀澜抱着他转了个圈圈，双手接过小王冠别在领带上，才高高兴兴走向晋级区。
前九名有单独发言时间，staff递过话筒，用口型说，“下午茶？”
“一定！”
洛汀澜比了个‘OK’的手势，激动地感谢了一大串。
最后，他面对镜头喊话：
“姐姐，你看到了吗？”
摄影机背后的女性staff，没忍住偷偷‘哎’了一声。
预感到这段播出，屏幕里肯定都是回应。
“没有叫你们！”洛汀澜气呼呼反驳一句，继续说，“我准备收拾收拾出道啦，家里那件隔音很好的屋子不用帮我留了，出道团的演唱会会给你留票的！”
“洛汀澜，别立flag！”
“这才三公，你决赛不过啦？”
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洛汀澜反应过来，连忙改口：
“屋子先帮我留着吧，票我也帮你留着。万一我没出道，咱们就一起去支持我的if线队友。”
“if线可还行！”
“你脑子里幻想什么哈哈哈！”
洛汀澜稳定发挥，一己之力将全场气氛拉回嘻嘻哈哈的基调。
池曜希又对他说了声‘恭喜’，继续公布下一位。
“排名第八的练习生，总共获得1501万票……”
“咦？差距比我想象中小。”
“洛汀澜你再努努力就能第八！”
“别cue洛汀澜，第九够他傻乐好几天。”
弟弟们左看右看，都认为第八应该是从圈外冲进来的韩溯。
在没有粉丝基础的情况下，从初舞台的九十几名冲到第8，谁看了不说励志？
池曜希：“他来自一公的vocal赛道。”
“咦？线索怎么扯到一公了？”
“直接报三公太明显吧，《燎原》只有一个进出道位。”
“一公vocal赛道有谁啊？”
“那可太多了，韩溯、周亚、夏雾屿、Skeleton、江星璨，都是vocal赛道。”
“咋那么多vocal？第八总不能是江星璨吧？”
“嗯？”
江星璨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回过头。
对上他的视线，所有人集体打消那个念头。
现在的情况跟一顺不同。
初舞台那会儿，江星璨没死忠没泛人气甚至没有经纪公司，节目组想怎么压票就怎么压票。
现在，节目组敢把开播以来吸粉第一、公演连续三次票王、氪金榜断层的江星璨压到第8。不用等粉丝冲，跟江星璨单独签广告合约的金主霸霸首先跳出来，疯狂辱骂狗比节目组影响自己宝贝疙瘩的商业价值。
江星璨开朗地问，“这次要把我放到第八名吗？”
摄影机背后的导演立刻脸色大变，仿佛见了鬼似的要求，“祖宗，我求你少说两句吧！这段剪掉！剪干净！千万别被粉丝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