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公导师课
由于其它6个组缺人,没办法上导师课。
整整一个上午,三位导师都待在《规则怪谈》组训练教室,为他们重新编曲、补词、设计舞蹈动作。
忙忙碌碌折腾了四个小时,彻底把《规则怪谈》改成为他们量身定制的舞台。
“天呐……阳黎导师好强!虽然看起来没有大改,但听上去的感觉截然不同。”
“L导师,谢谢您手把手教我填词!”
“程导师设计的舞台动作真好看,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
三位导师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把下午时间留给他们自由练习,各自去别的班级上导师课。
Lolo·9径直走向三公阶段唯一的主rap组,推开《Bite Mark》教室大门。
上午被叫出去拍摄的苏朝宇和夏雾屿已经回来,正和队友们一起,练习念起来烫嘴的rap词。
“齿痕印在颈侧是我的签名,舌尖舔起铁锈呦唔……啊,怎么又错了!”夏雾屿哀嚎着倒在地板上,把密密麻麻两页歌词纸盖在脸上,企图让知识从高浓度区域转移到自己低浓度的脑子里。
“舌尖舔起铁、锈、味……”苏朝宇放慢语速,重复他口胡的部分,绝望地往后倒去跟夏雾屿一起装死,把歌词盖在脸上嘟嘟囔囔抱怨,“谁写得歌词?太绕口了吧!”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两只手,分别拿起盖在他俩脸上的歌词。
“感觉如何?还敢说唱rap有嘴就行?”Lolo·9居高临下俯视几位惨遭折磨的练习生,一脸找回场子的轻狂。
“L导师!”苏朝宇爬起来,抱住他左腿,“你怎么才来啊!”
“L导师,救救孩子!”夏雾屿同样爬起来,抛弃羞耻心扑过去抱住他右腿。
“你俩放开,丢人!”Lolo·9抖抖腿,把两个人形挂件甩下去。
旁边队友提醒,“其实L导师大清早第一个来我们教室,结果你们俩被叫走,他就先去了别的班。”
“L导师,我错怪你了。”苏朝宇认错态度良好,恭恭敬敬搬来一张椅子。
Lolo·9不客气地坐下,抖抖手中的歌词,“你们组啥问题?歌词唱不下来。”
“准确来说……念不下来。”
“为啥?”Lolo·9满脸嫌弃,“不认字吗?”
“怎么可能!”立‘学霸’人设的夏雾屿立刻反驳,心虚地替自己辩解,“0.5倍速可以念下来,但是再快就……”
“哦,没唱过快嘴。”Lolo·9挠挠头发,倾身靠近他,指指他刚才口胡的那句,“你原倍速念一遍。”
夏雾屿低着头没看歌词纸,清清嗓子开始念,“齿痕印在颈侧是我的签名,舌尖ti……啊!”
表现比上次更差,夏雾屿懊恼地捶了下自己脑袋,力气特别大。
“放过自己吧。本来就唱不下来,把脑袋捶笨了咋整?”Lolo·9抖抖歌词,随口给他分析,“快嘴rap最大的特色就是快,在一句的旋律中塞两句甚至两句半的词,对技巧要求不算太多。你瞅瞅这么多次,有时候你把原唱拉过来,他们也出错。偶尔口胡一两处,或者忘记一两句词,别停继续往下唱呗。你去搜搜那些叫得上名号的rap歌手,谁没几个忘词即兴freestyle的现场。”
“我记住了。”夏雾屿乖巧点头,“如果下次唱错,我会继续往下唱。”
“行。”Lolo·9招招手示意他靠近,又把另外几个弟弟叫过来,逐字逐句分析技巧,“你歌词背得挺熟,主要问题在于没有给自己留气口,唱得太赶。”
苏朝宇面露难色,忍不住插话,“还能留气口?”
《Bite Mark》歌词足足有两页纸密集恐惧症看一眼原地昏厥,他们想呼个吸只能憋着气把自己的part唱完,等轮到队友唱的时候躲起来喘气,哪有余韵留什么‘气口’。
Lolo·9见他们露出六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嫌弃地咂舌,对照歌词一口气唱到底。
周围练习生的表情从震惊,到敬佩,到怀疑人生,再到面如死灰。
怎么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香蕉的差距还大?
“回神!”Lolo·9打了个响指,把他们注意力拉回来,“大部分rapper都是孤狼,表演时没有队友,难道他们就不换气吗?唱快嘴只要掌握技巧,把每个音变短,遇到‘tian’、‘xiu’这些有声母和两个韵母的字,悄悄把中间转换的部分吞一点,就能给自己留出气口。夏雾屿你再试试,把带‘ang’、‘eng’、‘ong’的字后半部分吞一点,‘舌尖舔起铁锈’这句,‘舔’和‘锈’中间吞一点。”
“好。”夏雾屿着重练习需要吞掉的几个音,然后再次挑战,“齿痕印在颈侧是我的签名,舌尖舔起铁锈味融化成我的血肉……啊!我终于顺下来了!”
“L导师牛比!”
“妙手回春!”
“那当然。”Lolo·9骄傲地扬起下巴,“几个有rap的组,你们算是比较容易教的。”
苏朝宇好奇地问,“哪组最难教?”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Lolo·9一秒垮下脸,痛苦地回答,“糖果星云。”
与此同时,《糖果星云》训练教室。
程亦晗强忍着笑意,绕着Skeleton顺时针转两圈,然后又逆时针转两圈。
“抱歉,我刚才没看清楚,你再做一遍wave的动作。”
Skeleton听着队友们压抑的笑,强忍羞耻,抬起左手向上折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右手,仿佛被打断骨头似的吊在空中。
程亦晗实在没忍住,低头捂住嘴巴,肩膀一颤一颤。
“骸哥,你肩膀动一动啊!”
“知道wave啥意思吗?”
“你们懂啥?骸哥跳得是机械舞!”
“喂!”
Skeleton虚虚眯起眼睛,唬得几个队友不敢吭声。
“……我跳得有那么烂吗?”他小小声问。
“啊这,该怎么说呢?”
“还行,可以上春晚。”
“混在机器人当中毫无破绽!”
Skeleton叹了口气,眼神渐渐麻木。
“别放弃啊,还有救!”程亦晗连忙收起笑意,试图跟Skeleton说明,“wave本来是波浪的意思,所以动作要尽量柔和,像水一样流动。从左手指尖开始,流动到手腕,然后手肘……”
程亦晗极其有耐心,将wave动作分解到每个关节,手把手教导Skeleton。
勉强教到手肘的部分,Skeleton胳膊又好像打了几块钢板,死活柔软不起来。
程亦晗尝试好几次,没有半点效果,舞剧院首席职业生涯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旁边队友同情程亦晗,试图提出别的解决办法,
“程导师,要不然重新改一下编舞,我们几个跳wave,让骸哥跳别的动作。”
“可Skeleton是C位啊,齐舞部分怎么能划水?”
“那我们集体改动作?”
“该动作的话没办法前后衔接,恐怕要重新编舞。”
大家实在没招了,有个人嘴快,提出让Skeleton和柳迦南交换站位,免得到时候舞台上丢人。
“不行。”柳迦南和Skeleton同时拒绝。
第三阶段和前两次公演不同,C位是各家小姐姐/小哥哥熬夜爆肝打投,拼命争取来的。
随随便便交换齐舞部分的站位,等于践踏粉丝们付出的心血。
“还有几天时间,我再练练。”Skeleton表情暴躁,说出口的话却截然相反,完全没打算放弃。
“你确定吗?”程亦晗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嗯。”Skeleton点点头,搓搓自己的胳膊,心想把骨头打断再重组一次或许会变软一点。
“好吧。”程亦晗笑得有些苦涩,“其实练wave有个邪修的办法,我身为正统舞蹈导师,特别、非常、极其不愿意这么教。”
程亦晗说完,小声对staff说了两句话。
staff离开教室,又很快回来,手里捧着一颗篮球。
“哇!”
“还可以这样?”
弟弟们看到篮球的瞬间,便意识到程亦晗要做什么,纷纷发出惊呼。
“我必须强调一下,站在舞蹈导师的立场,我绝对不承认这是wave!”程亦晗把篮球递给Skeleton,妥协似的说,“但你可以把它当做辅助道具,只要融入舞蹈技巧,练得足够多,应该能达到瞒天过海的舞台效果。”
“谢谢程导师。”Skeleton接过篮球,顺利地从左肩滑到右肩。
虽然身体依然梆梆硬仿佛镶了十块钢板,至少有了一点点波动的感觉。
“程导师,您辛苦了。”
队友们纷纷感谢程亦晗的付出。
有人嘴快地问,“程导师,你这样教wave,录完节目还能回舞剧院吗?”
程亦晗:[苦涩.jpg]
走廊另外一端,《燎原》组训练教室,阳黎遇到导师生涯最大的危机。
比‘教江星璨唱歌’更大的危机。
《燎原》组,根本没有需要自己教的部分。
“编曲……韩溯队长已经编好了是吗?节奏和音准……哦,他也帮忙修正了。”阳黎尴尬地舔了下唇,“抱歉打扰你们练习了,我这就走。”
“阳黎导师!”韩溯害怕他真的转身就走,扑过去抱住阳黎的胳膊,“我们组非常需要你!”
《Shine Star》录制到现在,韩溯纯纯背景板大I人,从未在真人秀环节展现过如此‘激进’的一面。
阳黎当然不可能放着vocal组不管,顺势被韩溯拽回去,被按在位置上听他们目前为止的练习成果。
唱完一遍,阳黎没有立刻评价,表情隐约有一点为难。
“阳黎导师,有问题吗?”韩溯低声问,“我哪里唱得不好?”
“你没有哪里唱得不好。”阳黎特意强调‘你’,夸奖道,“相反,你好得太突出了。”
韩溯能听出来,虽然阳黎肯定自己的唱功,但并非完全的夸奖。
“无论独唱还是和声,每次你声音出来,都会让我有耳朵一亮的感觉。”阳黎歪了下头,委婉地说,“如果你是男团大主唱,这样完全没有问题。但现在你是《燎原》组的队长,需要考虑整个组的协调度。”
“……”韩溯垂眸,思考了两分钟,不确定地问,“需要我配合他们吗?”
“不、不要吧?”
没等阳黎回答,队友们纷纷婉拒。
“怎么能把溯哥拉低到我们的水平?”
“实在不行我们这几天别睡了,像江星璨那样,熬夜训练。”
“别学江星璨,嗓子熬坏了怎么办?”阳黎立刻制止,目光重新看向韩溯,“男团确实需要配合,但不是你配合他们,而是大家配合C位。”
“怎么配合?”韩溯虚心求教。
“其实蛮简单的,你在二公阶段已经学会按照每个人声音特色编曲。不过那个舞台比较特殊,再加上你的队友能力比较强,所以没有太多需要调度的部分。”阳黎找staff要来回放视频,让韩溯重新听刚才的练习,“听出来了吧?你们组音域很宽,低中高音都有人能唱。只要让他们的歌声更有层次感,你演唱时就没有那么割裂。”
韩溯认真听完阳黎的话,转身面对队友们,深深向他们鞠躬,“对不起,我之前没考虑到这些。”
“没关系,不是溯哥的错!”
“溯哥已经为咱们组做了很多啦!”
“时间还多,我们继续改继续练呗。”
韩溯拾起身子,走到队友中间提出要求,“你们再轮流让我听一下声音吧,然后我们商量怎么协调。”
“好呀!”
“我先来吧~”
阳黎见他们几个聚成一堆,讨论得热火朝天,唇角不禁扬起笑意。
“看来vocal组彻底不需要vocal导师了,明天开始重点教别的组吧。”
夏季的白昼总是格外绵长,天色才开始变暗,竟然已经八点多了。
从早开始训练超过十二小时的弟弟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准备吃饭和休息。
“江星璨,你今晚回宿舍吗?”沈睿轩离开训练教室前,下意识问了句。
众所周知,江星璨训练期间约等于住在教室。二公阶段,沈睿轩经常帮他把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拿过来。
“我想想……”江星璨汗涔涔地爬起来,擦擦菜叶子上的露珠,“回去吧,今天出汗太多。训练楼只能冲冷水澡,万一感冒了影响舞台。”
“笨蛋!万一感冒了应该先养病!”柳迦北吐槽他魔怔了,满脑子都是影响舞台。
“你回宿舍的话,把何衍也带走。”沈睿轩指指镜子前面的何衍,“他整个下午没停过,体力再好也不能这么练。”
“知道啦!”江星璨几步跑到何衍身边,摘下套头耳机,正准备问何衍要不要一起吃饭。
结果,刚把何衍的耳机拿在手里,手指感受到温热黏腻的液体。
“何衍哥?!”
江星璨瞪大眼睛,看到一行血从何衍耳道里流出来。
《Shine Star》每年录制都有人受伤,录制基地配备医务室,能够处理外伤和感冒发烧之类的常见病。
《规则怪谈》组五个人架着何衍,急匆匆赶到医务室。
被紧急叫回来的医生拿起手电筒,检查一番,轻轻摇头。
“医生,你为什么摇头?”
“何衍哥没救了吗?”江星璨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喂,别咒我。”何衍摸摸自己耳朵,“我没觉得疼,只是流血,应该没事吧?”
“什么叫‘应该没事吧’?你的血已经在耳朵里面结块,用手电筒什么都看不清,必须去医院做检查。”医生皱起眉,“据我判断,要么是外耳道受伤,要么鼓膜受伤。”
“鼓膜受伤……那么严重?”江星璨看着何衍,满眼心疼和担忧。
薛嘉逸不明所以,“鼓膜受伤很严重吗?”
江星璨回答,“要做手术,情况严重的话会永久性影响听力。”
何衍听到,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怎么知道?”陆哲疑惑。
“江星璨他爸是国内最权威的耳科医生,你觉得呢?”沈睿轩说完,江星璨本人似乎才想起这茬,连忙问医生能不能把何衍送到自己父亲任职的医院。
幸好江星璨父亲任职的医院就在本市,医生跟节目组沟通之后,迅速派车把何衍送往医院,并且额外批准两位队友陪同。
江星璨又争又抢,强行占据一个陪同就医的名额。
另外几位队友商量,由体力最好的柳迦北陪同。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医院楼下的停车场。
早已经过了医院下班时间,只有急诊部还在工作。
柳迦北给何衍挂了号,江星璨简单描述情况之后,被请到耳鼻喉科的诊疗室。
耳鼻喉科只有一间诊疗室亮着灯,江星璨明知道里面是谁,推门的手却无比坚定。
此时此刻,他没有太多精力思考‘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江星璨’、‘遇到‘江星璨’的家人会被识破吗’。
诊室门刚推开,他看清楚坐在问诊桌后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自然而然叫了一声‘爸爸’,仿佛声带本能的肌肉记忆。
“嗯。”
江术匆匆回应一声,眼睛里只有等待治疗的病人。
“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耳朵受伤,之前在做什么?”
何衍含糊地回答,“半个小时前。”
江星璨立刻补充,“晚上8点49分。”
“这么精确吗?”柳迦北小声感慨。
何衍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之前在跳舞。”
江星璨再次接过话,“有甩头和倒立的动作。”
“发现的时候耳朵刚刚受伤,还是伤了有一会儿?”江术提问时没有看向何衍,抬头看着好久不见的儿子。
“应该伤了有一会儿,他本来带着耳机,我拿下来才发现他耳朵里有血。节目组医生检查的时候,里面的血已经凝结了。”
“行。”江术点点头,告诉何衍,“初步判断是由于激烈的舞蹈动作,再加上长时间戴耳机,耳朵遭受压力才导致出血。至于鼓膜有没有受伤,伤得多严重,需要先清洗耳朵,然后照内耳镜才能判断。”
见何衍木木坐在那里,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江术安抚道,“不要恐慌。既然听力没有出现问题,症状应该不严重,我会尽可能治好你的。”
“谢谢叔叔……”何衍接过检查单,缓缓站起来。离开位置前没忍住,颤着声问,“那个,我还能继续上台跳舞吗?”
柳迦北搀着何衍的胳膊,想吐槽‘你怎么跟江星璨一样,生病了首先担心影响舞台’。
话没说出口,他嗓子里仿佛有什么哽住。
“……不确定。”江术没办法给他期待的答案。
何衍沉默地低垂着头,跟随柳迦北前往检查区。
江星璨呆呆站着,听到轻微的关门声,仿佛被开启什么开关,两行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江术早有预料,翻出一包无菌纱布递给他。
“爸爸。”江星璨泪眼汪汪看着江术,满脑子只有自己幼稚的诉求,“你治好他!”
江术见他不肯接,自己拆开包装,用干净的纱布吸走江星璨的眼泪,语气似乎有些怀念,“你无论长到几岁,还是会跟爸爸提同样的要求。”
听见父亲这么说,江星璨竟然被唤醒一些无比真实的回忆。
在遥远的过去,自己也会在高高兴兴送走小伙伴之后,哭着求父亲快点治好他的朋友。
当时的江术,回答跟现在一模一样:
“为了不让你继续哭,爸爸会尽力的。”
幸好何衍检查的结果并不算糟糕,受伤程度较轻,不需要动手术,好好休养就能自愈。
但毕竟伤到耳朵,江术给他开了药,嘱咐接下来半个月不能进行太剧烈的舞蹈练习。
半个月,听起来不算太久。
可三公排练时间,总共只有半个月。
何衍听说接下来没办法练习,情绪明显变得焦躁,反复跟江术确认哪几个动作不能练习。
结果发现,程亦晗为自己solo part特意编的几个动作,基本都不能练习。
何衍仿佛霜打的茄子,蔫啦吧唧往外走,甚至忘记跟江术道谢。
江星璨匆匆说了句‘爸爸再见’,拿起何衍忘记拿的取药单,匆匆追上他们。
柳迦北拍拍何衍的背,一路安慰他。
“只有那几个甩头和倒立不能做,其它都可以,我们跟程导师商量重新编一段舞。”
何衍失落地摇……考虑到耳朵的情况,他现在甚至不敢随便摇头。
“我清楚自己的水平,如果去掉几个大招,还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何衍目光涣散,失魂落魄地呢喃,“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自己努力到现在,好不容易能跟江星璨合作,想要留下不留遗憾的公演舞台。
何衍甚至有股冲动,就这么不管不顾燃烧自己,哪怕耳朵聋了也无所谓!
他死也不愿意因为自己,毁掉江星璨珍视的舞台。
“何衍哥~”
江星璨从后面追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明媚,仿佛天永远不会塌似的。
“我有一个小问题。”江星璨捏起食指和拇指,比划‘小’的程度。
“什么问题?”何衍打起精神问。
江星璨眨了下眼,快乐地问,“倒立,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