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二公小组会议
V/D原创组仅仅只剩两个位置。
周亚早就决定选择苏朝宇，接下来轮到Skeleton做出选择。
老骸单手插兜，懒洋洋打着哈欠，晃晃悠悠走到选曲区。
“啧。”
他目光扫过两个带rap的赛道，准备用‘小公鸡点到谁’的方式选哪个。
结果一抬眼，对上Lolo·9欲言又止的眼神。
Lolo·9认识Skeleton时间太久，明里暗里没少互损，实在想不出怎么教他rap。
一公选曲的时候，就因为自己嘴欠，导致Skeleton滚去隔壁赛道。
整个一公阶段，Lolo·9被一群连单押都不会的练习生折磨，总算学老实了，闭起嘴巴不敢在Skeleton选曲的时候瞎哔哔。
然而，Skeleton对上他的眼神，自动翻译成挑衅。
——呵，你小子还不是得乖乖上我的课？
“哎呦我这暴脾气。”
Skeleton舌尖舔过犬齿，退后两步，绕过两个带rap的赛道，径直走向V/D赛道。
“等等，V/D赛道有啥歌来着？”
由于Skeleton本来打算选rap赛道的原创组，二公随便写写歌，给这群练习生一点职业rapper的震撼。
之前播放demo时，他完全没在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此刻盯着V/D赛道三首曲名，脑汁绞碎了也没有任何印象。
选啥啊？
万一又选到小甜歌，自己录完《Shine Star》还回哈圈吗？
“骸哥。”
夏雾屿从凌骁背后探出头，轻声叫住他。
“要不要加入我们原创组？”
Skeleton：[战术后仰.jpg]
“大哥，你又打什么算盘？”
夏雾屿用水汪汪的目光，一眼不眨凝视Skeleton，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江星璨把自己拐进组，拍拍肩说‘填词靠你了’。
开什么玩笑啊？！
虽说夏雾屿同学离开高中没几个月，理论上处于文学素养最高的阶段，但充其量也就写个小作文的水平。
假如他的文字功底，真能达到填词的水平，当什么网红呢？
无奈夏雾屿性格太傲，没办法把‘不会填词’四个字说出口。
眼瞅着V/D原创组后面进来的，都不像会填词的样子，立‘学霸校草’人设的夏雾屿有些慌。
糟糕，自己人设不能再崩下去了！
他眼睛滴溜溜转两圈，决定把老骸忽悠进来。
“他想让你进来填词。”江星璨一语道破。
Skeleton从初中开始接触说唱，填过的词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其中不乏有深度的出圈作品。
“哈？”Skeleton露出‘地铁、老人、手机’同款表情，“别搞我！男团歌唱唱还行，我真写不来。”
夏雾屿歪过头，往旁边撇撇嘴，“好吧，你选其它的吧。”
Skeleton避开他的目光，决定使出必杀技：小公鸡点到谁……
小公鸡谁也没点到呢，江星璨幽幽提醒，“那三首歌里面，有一首特别甜。”
“……？”
Skeleton手指微微僵硬。
凌骁：“还有一首，舞蹈特别难，比你学不会的主题曲难跳三倍。”
“剩下一首可以选，不难。”楚天枢‘善良’地告诉他，“需要劈叉而已。”
“劈叉？”杀了我吧！
Skeleton缩回手，拒绝在另外三首中做出选择。
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把自己架住了。
事到如今，老骸拉不下脸回rap赛道，肯定会被萝莉九那个狗东西嘲笑到死。
但V/D赛道另外三首太容易踩雷，思来想去竟然只有……
“骸哥，你来吗？”夏雾屿又露出邻家弟弟般的无害眼神。
“要让他来吗？”江星璨假装为难地回过头，余光偷偷瞥进退两难的Skeleton，“可是他刚才说，写不来男团曲哎。”
凌骁配合地加入讨论，“那别来了，我们组不养闲人。”
“好吧，只能我一个人写词了。”夏雾屿幽怨地看向他，“到时候填得不好，肯定会被网友骂……没办法，谁让我是个18岁的大人呢。”
楚天枢揉揉夏雾屿的头发，关切地说，“我介绍几个心理医生给你。”
“喂！”
Skeleton由衷感觉，这几个人上错节目了。
组团去演小品呗！
明知道他们几个是演的，Skeleton却无可奈何，投降般叹了口气。
“我写，我写行了吧？”
[认命.jpg]
“耶~骸哥快来！”
“欢迎骸哥来我们组！”
“骸哥，靠你了！”
四个小品演员一拥而上，团团围着Skeleton，众星捧月似的把他请进V/D原创组。
Skeleton意识到自己被算计得明明白白，心有不甘，扭头转向凌骁。
“你比我大三岁吧？别叫我骸哥！”
“只有我不行吗？”凌骁指指旁边楚天枢，“他26，也比你大两岁。”
“……”Skeleton低头，对上楚天枢柔柔的目光，松口道，“他可以。”
凌骁立刻质问，“为什么？”
“他长得年轻。”
凌骁：？
你礼貌吗！
“哈哈哈哈哈，骁总你就多余问。”
“楚老师确实年轻，看脸跟20岁差不多。”
“江星璨和夏雾屿不用说，一个比一个小。”
“只有骁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转眼间，A班只剩下一个人还没做出选择。
洛汀澜来到选曲区，目光越过好几个空组，投向只剩一个位置的V/D原创组。
江星璨朝他笑笑，“你要来吗？”
洛汀澜目光顺着江星璨，挨个看向他身后的各路神仙。
“我刚才有点想，现在不想了。”洛少爷：[拨浪鼓摇头.jpg]
“欸？为什么？”
洛少爷不愧受过精英教育，有理有据分析，“你们组现在有会编舞的，会写词的，会领舞的，会做战术的，还有一个吉祥物。”
被戳穿的夏雾屿低头，小声呢喃，“喂！看破不说破！”
“吉祥物？”江星璨茫然地看向队友，“谁？”
洛汀澜继续分析：
“怎么看，你们组都缺一个编曲吧？我又不会，溜了溜了~”
洛小少爷颇有自知之明，拐到旁边V/R组选了个合适自己的位置，站在那儿跟Lolo·9大眼瞪小眼。
“你会填词吗？”Lolo·9不抱希望地问。
“不会。”洛汀澜很有底气地说，“但是我有大金链子，十根。”
很好，关于rapper的刻板印象增加了。
Lolo·9没忍住，隔着墨镜翻了个白眼。
“呵呵，净整些没用的。现在金价这么贵，我同行都戴假金链子。”
“噗嗤——”
“L导师，你睡觉最好睁一只眼睛，小心同行暗杀你。”
基于洛汀澜有理有据的分析，大家也意识到，V/D原创组缺一个编曲的。
参加选秀的练习生，大多是娱乐公司包装的‘快消商品’，只想让他们趁着年轻多捞钱，没有几个资本家会给他们安排编曲课。
弟弟们心里清楚，即使眼馋V/D原创组的热度，也不敢贸然选择。
何衍呆在D班，看着接下来做出选择的练习生，一个又一个从江星璨面前路过，心底萌生几分侥幸。
——按照这个趋势，或许真的能轮到我。
轮到我有啥用，我也不会编曲啊？
何衍暗暗发愁，心想现在报个编曲速成班来得及吗，耳边突然听到一阵惊呼。
“哇！”
“终于有人敢选他们组了。”
“好强，什么梦幻阵容？”
何衍慌忙抬头看过去，只见韩溯被Skeleton和凌骁一左一右架住，几乎绑进了V/D原创组。
“我的个人意愿不重要吗？”韩溯丧丧地说，“不重要就算了。”
V/D赛道挺好，原创组挺好，活着挺好。
嗯，就这样吧。
“韩溯。”阳黎出于同情，向韩溯本人确认，“你确定加入vocal/dance原创组吗？”
韩溯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被凌骁和Skeleton按着点点头。
程亦晗憋着笑，“韩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夏雾屿和江星璨同时伸出手，撑着韩溯的眼皮，不允许他眨眼。
“啊这……”
“韩溯os：你们可别再继续问了，嫌我受得折磨不够多吗？”
“哈哈哈哈哈，韩溯你需要法律援助吗？”
阳黎和程亦晗同时转过身，笑得肩膀微微抽搐。
唯有池曜希看起来气定神闲，一本正经祝贺道，“恭喜V/D原创组六人满员。”
“耶~”
“我们组满了！”
队友们抱成一团庆祝。
江星璨被队友夹在中间，远远看向最开始约定同组的何衍。
何衍朝他笑笑，用口型说‘加油’。
江星璨唇角往下压了几分，内心暗暗纠结。
他没有遗憾，对自己二公队友很满意，每个都是自己想要合作的。
但是，如果二公不能跟何衍站在同一个舞台，恐怕……
何衍看见某颗卷心菜蔫啦吧唧，觉得好笑，鼓起勇气朝他喊出声。
“江星璨，你开心点儿！”
“我尽量再苟一轮！”
自己现在排48名，只要再进三位就可以够到晋级线。
拼了呗。
“好！”
江星璨隔空跟他拉钩钩。
“下次一定。”
.
帖子主题：热乎乎的二公选曲瓜~
主楼：直接上重点，今年二公有一组特别强的，全员TOP20。
1L：假瓜主又来了，你跟隔壁那个工作证镇楼的是CP吗？[狗头.jpg]
6L（楼主）：回复1L：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能侮辱我跟那个谜语人是CP！
我每次放瓜多贴心，有什么说什么，哪像他只说两句话，故意吊大家胃口！
24L：追选秀到现在，你是我见过话最多的瓜主，每次都要从大量废话中提取少量信息。开楼到现在已经十分钟了，预告瓜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主题？
32L（楼主）：催什么催？我烘托气氛不需要时间吗？
我之前爆苏朝宇和周亚二公同组，你们根本不在乎！
40L：要不是狗比节目组赛制杀，苏州一公就同组了，这也算瓜？
48L：姐妹们散了吧，这瓜主就喜欢写小作文骗流量。我有次在外面用数据打开他的贴，手机直接欠费
59L（楼主）：别走！再爱我一次！我这次真的爆瓜，一家三口line二公同组
66L：凌骁和楚天枢不避嫌都算好，怎么可能同组。再说江星璨排名那么低，实力又弱，凭啥跟凌楚分到一组？
81L：鉴定为假瓜，举报了，楼主等着被封号吧
97L：楼主先爆苏州，再爆海雾，然后爆一家三口，嗑CP嗑魔怔了吧？
103L（楼主）：我忘了说，海雾和一家三口line同组~
乌鱼弟弟主动邀请老骸，本来骸不乐意，一家三口line全部围过来撮合他们俩，现场所有人都在起哄。
老骸受不了，就答应乌鱼弟弟了
118L：无语，CP超话最傻白甜的同人文都不敢这么写。
127L：论坛管理员效率这么慢吗？这造谣批还没有被封号
144L：退一万步说，假设楼主说的全部是真的，海雾+一家三口才五个人，还差一个吧？
158L（楼主）：还有一个韩溯
170L：回复这么短？没有CP编不下去了呗
184L：这名单一眼假。最强舞者+最强vocal+最强rapper，他们组准备攻打外星人吗？
193L：楼主恐怕没看过选秀吧？
二公现场只能组内投一票，整个赛道内部battle。高人气和实力强的选手，为了现场票数过得去，都会选择不同的组当票王。
最强舞者+最强vocal+最强rapper进入同一组，分票就能把他们搞垮
211L：速报！隔壁工作证瓜主也开始爆分组瓜了！
215L：我先去工作证那边吃瓜，楼主你有种别销号，我看你怎么打脸。
228L：……woc？！！！
233L：工作证瓜主爆的V/D原创组名单：江星璨、凌骁、夏雾屿、楚天枢、Skeleton、韩溯。
247L（楼主）：妾身从此清白了[抹泪.jpg]
我确实喜欢嗑CP，但是这么离谱的名单，我根本编不出来。你们到时候记得看正片，选曲过程绝对超乎你们想象。
254L：该说不说，这分组离谱到就算有工作证镇楼，我也觉得是假瓜的程度。
269L：本届最强舞担+编舞+vocal+rapper强强联合，内娱颤抖吧！
.
公演选曲结束，V/D原创组进入训练教室，按照惯例进行本阶段第一次小组会议。
V/D原创组第一个满员，选曲后半段，他们六个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讨论要做什么风格的舞台。
回到训练教室后，又围成圈继续商量。
七嘴八舌讨论了整整两个小时，结果——
一无所获。
江星璨可算发现，四个王不一定是两对王炸，也可能是六个joker。
V/D原创组除了江星璨，单拎出来实力都强得一比，加起来强得四比。
然而，他们风格差距太大，短时间内无法互相磨合。
楚天枢编舞能力强，却不适配于男团大框架。
凌骁舞蹈风格偏向于成熟色气，偏偏队内除了他，谁都瑟瑟不起来。
Skeleton搞说唱风生水起，奈何他们赛道没有rap元素，空有本领无法施展。
韩溯的编曲能力倒是没什么限制，但整个团七零八落没有明确的方向，搞得他无从下手。
夏雾屿盘着腿席地而坐，思考怎样才能让风格如此不同的几个人，快速彼此磨合彼此协调。
“那个，要我做什么吗？”
被定义为‘吉祥物’的江星璨，悄咪咪凑过来问。
夏雾屿摆摆手，“你别添乱，一边玩去。”
此刻，大家甚至有些庆幸，还好江星璨什么都不太会。
没有锋芒，代表不会跟队友碰撞冲突，随便安排到哪里都可以，为队伍减轻一个烦恼。
不过，那也就意味着：舞台上没有他施展的空间，光芒很容易被厉害的队友所掩盖。
而‘光芒’，正是江星璨身上最大的特点。
“我们这样不行。”楚天枢发愁地蹙眉，“舞台要有统一性，我们现在的状态太割裂了。”
凌骁问，“那怎么办？”
江星璨趁机插话，凑到楚天枢旁边小声问，“我们必须要统一吗？”
“江星璨，都说了让你去旁边玩！”
“反正舞台的事，你又帮不上忙。放心吧，我们会想办法安排你的高光part。”
Skeleton揪着江星璨的领子，把他按在地上，像孙悟空似的给他画了个圈。
“在讨论结束之前，你先在圈里呆着，不要随便打扰我们。”
“……哦。”
江星璨不情不愿应了声，默默抱着腿，看他们几个为了确定舞台风格，愁得一个个唉声叹气。
韩溯认认真真分析每个队友的资料后，总结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想要找一个平衡点，很难。”
他们处于不同领域，想要把所有人拉到同一个平面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更别说在平面中找到互相制衡的点。
凌骁切换成男团思维，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先决定C位，然后大家一起向C位的风格靠拢。”
夏雾屿点点头，“倒是个好办法，那么，谁最适合当C位呢？”
队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都陷入沉默。
‘选C位’在其它组，不算特别困难的事。
一顺排名刚刚结束，大多数组按照排名，选择名次比较高的弟弟担任中心位。
偏偏V/D原创组除了江星璨，每个人排名都不低，其中四个都在出道位。
按名次没办法决定，按实力就更不行。
V/D原创组拥有本届公认的单项天花板，每个拎出去都是专业级别，谁都不服谁。
“实在不行，让江星璨当C位吧。”夏雾屿自暴自弃地提议，“反正他没有什么风格，容易靠拢。”
“不行。”楚天枢不赞同地摇摇头。
当C位可以吸引更多目光。
但是，当队友实力过强的情况下。站位越C，公演舞台上公开处刑就越狠。
江星璨进步再快，也没办法在半个月内，站在楚天枢和凌骁中间唱跳，不被当做对照组嘲讽。
“我可以说话吗？”江星璨弱弱举起手，指了指他们几个，“咱们组有六个人，双数。”
听到‘双数’两个字，教室内陷入空前绝后的寂静。
双数成员意味着，他们没办法只选一个C位出来，凌骁那个‘向C位靠拢’的提议自然不成立。
“啊——现在怎么办！”凌骁痛苦地喃喃。
“别看我，我只负责填词。”Skeleton举起双手，试图撇清关系。
韩溯挪开视线，假装欣赏近处的风景。
“大家别着急，我们不一定要今天讨论出结果。”
“楚天枢，我们要今天讨论出结果。”夏雾屿拿起会议记录卡，残忍地告诉他，“节目组要求我们确认组名，也就是歌曲名。”
“连主题都没有，哪有歌名！”
“干脆叫‘我们六个决定开摆’组。”
“好主意，就用这个。”
五个人快被折磨疯了，催促夏雾屿赶紧写。
反正节目组不可能当真，后面还有修改的机会。
假如节目组当真……就当他们玩抽象吧。
夏雾屿落笔之前，江星璨声音飘过来，“可以叫‘你们五个决定开摆’组吗？我又没参与，不想跟你们共沉沦。”
“卷心菜，你什么意思？”Skeleton推了他一把，“团魂呢？”
“天呐……骸哥你竟然学会团魂两个字了！”
江星璨委屈地皱了下脸，“可是……你们都不理我。”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添乱。”凌骁瞪了他一眼，“我们讨论怎么让大家的风格变得协调，你……”
“一定要变得协调吗？”
Skeleton翻了个白眼，“呵，又是这个傻子问题。我一个rapper都知道，男团舞台各跳各的肯定不行。”
“等等。”楚天枢突然对上江星璨的脑回路，“除了齐舞之外，各跳各的也不是不行吧？”
“欸？应该是的。”凌骁点点头，“有些舞台会设置每个人展示的部分。还有一些唱跳分离的男团，在台上有些人只唱不跳，有些人只跳不唱，整体看起来也挺和谐。”
“还可以这样。”夏雾屿反应过来，看向江星璨，“你最开始就在想这个吗？”
“最开始只是想想，刚才你们把我放置play的时候，我更确定了。”江星璨看向他们，掷地有声地总结，“你们每个人主观想法太强烈，习惯性当自己领域的王，不可能在半个月内统一风格的。”
楚天枢：“有吗……”
江星璨眯起眼睛，“你们连个C位都决定不出来。”
“……”
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如此，就不要想着白费力气迁就彼此，也不用费劲吧啦选个C位出来。”
江星璨吭哧吭哧爬过来，顺势往前一扑倒在他们中间，原地滚了半圈，脸朝上打量围过来的五个人。
“反正我们原创组没有限制，设计一个人人都是C位，都能发挥自己长处的舞台，不就好啦~”
“有那种舞台吗？”夏雾屿皱起眉，“6个C位怎么走位？怎么分part？台上不会显得很乱吗？”
夏雾屿三连问把江星璨难住了，支支吾吾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就是那种在观众视角看来，每个角色轮流登场跟自己互动，留下一段高光part，然后换下一个角色，最后再一起出现让他们选择那种。”
“你这不是……”Skeleton脑补了一下，简洁明了地概括，“逆后宫向攻略游戏吗？”
江星璨迷茫：那是什么？
凌骁若有所思地喃喃，“确实，那种形式登台的角色，每个都挺有特色的。”
“所以，你想的这个舞台，打算叫什么名字？”夏雾屿拿起笔，直直看向江星璨。
“啊？我还没想那么多。”江星璨脑内信息量有些过载，胡乱编了个大差不差的名字，“请选择心动目标？”
“好。”
夏雾屿没等他撤回，直接拿起笔在歌名栏和小组栏分别写下：
《请选择心动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