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PUPPET》
“到我们了？”
江星璨第一次看到正式舞台，守在转播屏幕前沉浸式欣赏。
直到听见池曜希报幕，才惊觉，竟然轮到自己登台啦！
“江星璨，你快点儿过来！”
《PUPPET》组队友纷纷起身，催促依然黏在屏幕前，恨不得钻进去的江星璨。
“咱们要提前去等候区做准备。”
“说起来，你的十分钟单人机位还没用呢。”
根据之前抽签的顺序，《春，海，晴天和你》组先开始表演。
从舞台布置、到表演、再到导师点评，每个组至少需要20分钟以上，足够江星璨使用单人机位特权。
“还没有用，不过……”江星璨裹着黑色斗篷，快步跑向他们，“我不想现在用。”
“为什么啊？”严九阙不解地反问。
得知江星璨拿到会员花絮榜第三，整个《PUPPET》组欣喜若狂，又围圈圈庆祝又出主意，讨论什么时候开启特权最合适。
结合往届公演经验，如此难得的机会，最应该放在本组上场之前。先介绍舞台设计和小巧思，然后卖萌媚粉，狠狠拉一波票。
公演现场不允许拍摄，但没有禁止带手机。
舞台布置期间，许多观众等得无聊，会偷偷刷微博或者粉丝群。
假设他们恰好刷到拉票内容，就能为本组争取更多票。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江星璨为什么不用？
“因为机会难得，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江星璨裹紧自己的小斗篷，煞有介事向他解释，“而且，在舞台开始前直播，反而会破坏观众的期待感。”
“有道理……”柳迦南轻声喃喃，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江星璨。
今天凌晨四点，江星璨早早做好妆造，从那之后一直裹着小斗篷，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即使同组队友也不清楚他舞台妆造长什么样子。
凭江星璨对舞台的重视程度，现在开启直播，他肯定不会透露自己的妆造，更别说透露惊喜小巧思。
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等舞台结束，再慢慢跟观众分享。
“停！”洛队长适时开口，站出来主持大局，“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单人机位是江哥争取到的，由他决定什么时候使用。”
韩溯点点头，“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专心直播。”
《春，海，晴天和你》组舞台布置完毕，即将开始表演。
作为对抗组的《PUPPET》必须全程呆在侧台，距离近得仿佛他们在自己脸上唱跳，哪有心情专注直播啊？
江星璨抬眼看过去，《春，海，晴天和你》组集体走校园风。
他们组平均年龄22，C位夏雾屿只有18岁，处于‘不用装本身很嫩’的年纪。
穿上校服随便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已经把这首歌诠释得淋漓尽致。
【啊啊啊啊啊虾乌鱼太适合小甜歌啦！不愧是艺大校草！】
【舞台好青春啊，老夫的少女心dokidoki~】
【提前给《PUPPET》组点个蜡，小甜歌本来就占便宜，乌鱼穿上校服已经赢了一半，隔壁怎么打？】
【《PUPPET》组必输不是公认的吗？论坛有大佬开赌局，《山刃》对《Sync Lock》赔率3.4:3.2，压凌楚票王的人基本五五开。《春，海，晴天和你》对《PUPPET》组赔率1.1:17.9，有89%的参与者压夏雾屿票王，剩下那些还有3%压老骸票王，压江星璨的全网没几个人】
【竟然都不压卷心菜，你们太坏啦！链接发来，我要去给卷心菜续一票，然后all in乌鱼弟弟】
【楼上你……】
【人之常情，押夏雾屿赔率低但是稳当，投资卷心菜注定血本无归】
【《PUPPET》组别挣扎了，躺平认输吧】
伴随场控的倒计时结束，现场响起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伴奏旋律清新明快，配合暖色的灯光和背景椰树沙滩，一秒将观众们带到明媚的春日海岸。
众人沉浸在明媚春光中，听见几声口哨配合伴奏响起，带着玩世不恭的轻佻。
与之前出场的几个组不同，《春，海，晴天和你》组开场部分的视觉中心，并不是C位夏雾屿，而是为了跟江星璨正面刚，勇闯vocal赛道，结果被安排小甜歌的Skeleton。
刚开始，缺德网友得知Skeleton竟然进入《春，海，晴天和你》组，纷纷嘲笑‘老骸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Skeleton毕竟是颇有名气的哈圈OG，有自己的脾气，稍有不顺心一点就炸。
众人想当然以为，他要么全程划水背景板，要么让全组迁就自己，在小甜歌里加一段燃炸天的rap。
万万没想到，Skeleton咬咬牙，抱着‘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的决心，竟然让自己融入甜歌组。
刚才，他身穿学院风舞台服走到台上，画面十分和谐，并没有引起格外讨论。
前奏响起，Skeleton一边吹口哨，一边单手插兜走到舞台中间。
镜头推进，大家才注意到他校服穿得松松垮垮。扣子解开两颗，没有系领带，右眉尾部还剃了一道断眉。
配合Skeleton略凶的眉眼，看起来像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不良校霸，狂拽酷炫。
校霸骸酷酷地吹完口哨，一个利落地闪身晃到旁边。
夏雾屿从他背后走出，标准好学生打扮，年年拿三好学生奖状那种。
领口海蓝色丝带系成蝴蝶结，看向镜头的眼含情脉脉。
“忽然之间，所有风景都聚焦。”
“在我双眼，闯入了你的微笑。”
【妈妈我要恋爱了……】
【不良校霸×纯洁学霸，好晋江的配置，代了很多对家产（战术后仰】
【从未想过老骸和乌鱼弟弟能这么好吃】
【他俩最好嗑的点不在舞台。一公选曲的时候，老骸不想选甜歌，乌鱼弟弟也不说话，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所以选《春，海，晴天和你》是老骸自己同意的】
【老骸你……回家下个反诈APP吧】
小甜歌果然能让人心情变好，整个公演会馆洋溢在充满粉红泡泡的氛围，观众们嘴角比AK还难压。
纵观全场，只有守在侧台的《PUPPET》组笑不出来。
胡思泽：“怎么办？他们组表现比彩排更好。”
“比起表现，我更担心现场的氛围，对我们太不利了。”柳迦南叹了口气。
《春，海，晴天和你》旋律清新明快，听得观众们飘飘忘乎所以然。
等会儿《PUPPET》组登台，观众们依然保持这样的状态，很难沉浸欣赏暗黑色调的厚重舞台。
“有什么关系？”
江星璨第一次欣赏对家舞台，随着音乐摇头晃脑，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江哥，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洛汀澜崩溃地问。
“因为他们的歌，听起来真的很开心嘛~”江星璨打着节拍，眼里满是对舞台的沉浸，丝毫没有‘输了怎么办’的恐慌。
“他们舞台越开心，咱们舞台输面更大！”许侑语气焦躁，“江星璨，你一点儿不为我们担心吗？”
“为什么要担心？”江星璨头也不回，愉快地说，“公演面对的主体是观众。他们表现得这么好，不是为了让我们焦虑，而是为了让观众满意。所以啊——”
“我们让观众更满意，不就行了？”
江星璨总算回过头，将目光投向队友们。
“因为怕输，暗暗祈祷别人表现不好，那远道而来的观众怎么办？他们有所期待才会来到现场，所以必须交出最完美的舞台，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对我们失望。”
“……对哦，我们是为了观众演出的。”
“江星璨，不愧是你说出的话。”
“今年舞台质量特别高，咱们千万不能拖后腿！”
“我……呸呸呸，哪来的肥皂泡泡？”许侑刚张开嘴，舞台侧面突然喷出的肥皂泡泡，恰好飘进他嘴里。
“好多泡泡啊~！”
江星璨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追着七彩泡泡重新看向舞台。
《春，海，晴天和你》表演进入尾声，舞台两侧同时飞出肥皂泡，营造出青春又梦幻的氛围。
七位练习生在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定格，先集体背过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红信封，然后同时转过来递向前方。
镜头挨个扫过去，夏雾屿羞涩地微微低头，Skeleton耳朵尖染上一抹红……Ending pose定格瞬间，他们仿佛都是向暗恋对象表露心意的青涩少年。
“夏雾屿，我愿意！我们交往吧！”
“达咩！乌鱼弟弟还小，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校霸耳朵红什么？说你呢老骸！”
“老骸，下次巡演就跳这个！”
台下观众纷纷起哄，气氛被推到更嗨。
池曜希说了两次安静，才勉强控制局面，让导师们挨个点评。
“好青春啊，我的少女心突然回来了。”程亦晗捧着脸，看样子确实很喜欢。
Lolo·9从表演结束开始，一直低头捂住嘴，生怕跟Skeleton四目相对，自己会笑得满地打滚。
阳黎主要针对技术层面进行点评，夸奖他们比排练时更有进步，并且状似随意的说了几个小故事，增加观众对弟弟们的好感度。
导师们全部点评完毕，池曜希示意《春，海，晴天和你》组回到候场区，继续报幕。
“第六个舞台，有请vocal赛道的《PUPPET》组带来演出。”
舞台灯光熄灭，过了足足五分钟，依然没有亮起。
看过一公选曲的观众都知道，《PUPPET》更接近音乐剧的形式，舞台必定有‘演’的成分。
纵使早有预料，发现《PUPPET》舞台需要布置那么长时间，某些黑子混在弹幕中唱衰。
一边不死心的引导‘江星璨是皇族，所以舞台布置才这么费时间’，一边diss‘舞台布置再好有什么用，该输照样输’。
刚开始，还有看不惯的人反驳几句。
随着等待时间越来越长，网友越来越没有耐心。甚至现场观众也坐不住，台下响起几声明显的‘快点啊’、‘好了没’。
在一片催促声中，场控终于开始倒计时，3、2、1——
《PUPPET》舞台拉开帷幕。
倒计时结束，灯光却没有亮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观众有些慌乱，左顾右盼，怀疑舞台灯光出现故障。
突然，他们同时听到‘吱吱呀呀’的声音，类似惊悚片背景音效。
一片漆黑的会场，吱吱呀呀声音越来越大，瞬间驱散《春，海，晴天和你》组带来的明媚氛围，强行将所有人拽进浓稠的暗夜。
外面天色还没有彻底变黑，现场和线上的观众，却同时感受到浸透凉意的夜色。
‘吱呀——’
伴奏还没有响起，类似木头和铁链摇晃的声音更加清晰。
有些观众提前听过《PUPPET》原唱，猜测他们把捆绑play搬到舞台上。
黑子以为抓住把柄，上蹿下跳带节奏，骂江星璨低俗擦边。
恶意评论刚发出去，光总算亮起来。
灯光跟其它组不同，不是从上方洒落，而且舞台中央的地板亮起一个圆。
圆形周围有一圈铁质栏杆，仿佛囚禁鸟儿的笼子。
笼中垂下两根铁链，吊着秋千。
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背对观众席，坐在秋千上晃了晃。
他对面摆着一面等身镜，镜中映出洋娃娃般精致的脸。
《PUPPET》排练期间，队友们轮流玩奇迹璨璨换装游戏，每天把江星璨打扮成不同风格。
刚开始几天，站姐们有些不习惯，每天捧着照相机举目四望。
日子久了，他们已经适应卷心菜各种风格。
按道理，大家本应该不会因为妆后的江星璨惊讶。
然而，江星璨还没转过来，单单镜子里映出的脸，已经让许多人看直眼睛。
跟日常妆比起来，舞台妆更浓艳，衬得他皮肤如陶瓷般冷白，眼睑洒了一些银色的细闪。
妆后的眼尾向上挑，唇角却略略向下压。
即使在笑，看起来依然是悲伤的模样。
觉察到灯光亮起，江星璨停止荡秋千，走到镜子前缓缓解开斗篷的系带。
斗篷下面是一套类似欧洲中世纪的王子礼服，长靴和蓬蓬袖，腰束得很细，乍看之下像个准备参加晚宴的小王子。
下一秒，舞台灯光全部亮起，照亮笼子中的全貌。
精致又漂亮的小王子，脖颈、四肢、以及后腰，各缠着一根丝线，被笼子外面的六位队友从不同方向收紧。
镜头推到六位队友身上，他们身上也缠着各自的绳索。
层层锁链，将整个舞台变成巨大的缚网，谁都无法挣脱。
伴奏迟迟响起，随着钢琴和大提琴合奏，血红色露珠顺着绳索缓缓滴落。
“光阴流转第几个百年，彩绘覆盖我真实眉眼。”
“他们说这是至高恩典，傀儡不该有梦的奢愿。”
开场两句由韩溯开口定调。
伴随充满故事感的歌声，每个人随着丝线提拉，以缓慢、僵硬、卡顿的节奏，活动头或者关节，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笼中的江星璨机械地转过身，目光空洞，如同没有觉醒意识的冰冷躯壳，缓缓启唇：
“为何我必须遵循既定轨道？”
“忘却思想，献上皮囊，伪装完美无暇的笑。”
他勾起唇角，眼底眉梢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透过一股即将崩坏的凄艳。
宛如被操纵几百年的傀儡，在无休无止的绝望中，抱着‘抹杀自我’的觉悟，决定抗争被操控的命运。
【人呢？咋突然没有弹幕】
【看入迷了，没空发弹幕】
【卷心菜平常看着无忧无虑，队友都吐槽他没有心，我以为他肯定演不出来这么暗黑的角色呢】
【竟然是演的吗？我真以为他被囚禁几百年，被操控被囚禁一天天慢慢黑化】
【江星璨的黑子呢？我承认你们在第五层，他确实会演】
【黑子暂时没找到黑点，集体闭麦了】
《PUPPET》总时长五分钟，前面整整四分半都是暗黑底色，为观众展开一个又一个身不由己的地狱。
相比于轻松明媚的《春，海，晴天和你》，让观众听完仿佛飘上云端。
《PUPPET》就像深渊中探出的手，把观众们强行沉进浓稠的永夜。
而且那份黑暗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再次听到demo中出现的那句：“绳索套住脖颈，丝线提拉关节，扮演他们笔下的喜悲。镜子里的木偶，指尖缠绕宿命，一幕一幕循环着轮回。”
台下好些观众红了眼，连一直陪他们排练的阳黎也眼含泪光，为他们苦痛又难以挣脱的命运而动容。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PUPPET》组打算靠这份深入骨髓的黑暗，让观众产生幻痛，借此战胜《春，海，晴天和你》组。
囚笼中，在宿命中浮浮沉沉，无能为力的江星璨，突然发出声嘶力竭、让人担心他会不会震破声带的怒吼。
随着他的情绪触底大爆发，束缚他的笼子轰然倒塌。
‘咚——’
负责牵制他同时也被牵制的队友们，因为秩序崩坏而获得自由。
一双双眼睛，染上神采。
霎时间，舞台灯光亮起来，束缚他们的绳索变成轻飘飘的羽毛，自由地飘向空中。
“折断的围栏，予我为王冠。”
“散落的丝线，重新谱成弦。”
“我再次睁开眼，为命运主演。”
江星璨重新看向镜头，左眼波光潋滟，恰到好处滑落一滴当提线木偶时不被允许出现泪。
那滴泪晕开绯色的眼尾，被染成赤红，滑过脸颊，如同一滴清透的血。
大家来不及赞叹绝美的血泪，舞台再次出现变化。
镜头倒转，大屏幕突然出现观众席的场景，熙熙攘攘。
不知是谁因为激动，率先从位置上站起来。
现场一千位观众陆陆续续起身，似乎簇拥着七个向死而生的傀儡。
“幕布落下又升起。”
“这次由我执笔。”
唱完这句，伴奏已经停止了。
灯光没有熄灭，舞台没有结束。
许多观众被情绪感染，视线已经被雾气模糊。
有人眨了下眼，偷偷擦拭眼角的泪花。
短短一瞬的时间，现场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
再看向舞台，之前那个看似衣着华丽却被死死束缚的江星璨，不知何时换上一身圣洁的纯白。
恍惚间，大家仿佛想起最初见到他的模样。
那么干净，一尘不染，任凭大家为他染上颜色。
江星璨举起双手，似乎在等谁降临。
声音完全没有前半段的压抑和绝望，变成一贯的清朗。
“把我写给你，一会一期。”
【啊啊啊啊啊（无意义尖叫】
【直播回放呢？我要把这个舞台重看一百遍！！！】
【回复前面姐妹，《Shine Star》直播没有回放不允许录屏，正式舞台要等到三天后才播】
【竟然还要等三天，看不到《PUPPET》我这三天怎么熬啊】
【给江星璨跪了，本来以为他们组想要用极端风格对抗小甜歌，没想到结局好甜，菜宝还是那么喜欢正面刚】
【合理。要是江星璨会扬长避短，就不会给凌骁放话‘舞台上超越你’，也不会选择vocal赛道】
【明明前半段虐得要死，为啥我觉得《PUPPET》更甜？】
【《春，海，晴天和你》是一种单纯的甜，类似100%纯糖的果汁。《PUPPET》组更像黑巧克力，前半段很醇很苦，但只要细细品味，甜得很持久】
【个人觉得他们PK比凌楚大战更精彩，凌楚比技术，他俩比心动】
【夏雾屿确实甜，校霸和乖学生也很好磕，但我更喜欢《PUPPET》组伤痕累累拼尽全力，最后依然对观众毫无保留的赤诚】
【歪个楼，我现在就想知道……论坛赌局可以改结果吗？】
【公演前就停止下注了，恭喜压《PUPPET》组的朋友赢疯了】
【投票还没开始，谁能保证《PUPPET》一定赢？小看乌鱼弟弟和老骸的路人缘？】
《PUPPET》组不仅舞台布置耗费时间，收拾更耗费时间。
表演结束，弟弟们自觉地把脚下羽毛拢成一堆，免得staff清理起来太费劲。
“《PUPPET》组练习生，请来到舞台右侧。”
节目组怕耽误录制，把忙着捡垃圾的七个人叫过来。
池曜希看向45°仰望天空，疑似在憋眼泪的阳黎，以及低头不停用纸巾擦拭眼角的程亦晗，果断决定把话题抛给戴了墨镜、看不出有没有哭的Lolo·9。
“L导师，你初舞台给出的两个24分都在第三组。看完他们的表演，你有什么感受。”
“……咳。”Lolo·9快速清清嗓子，隔着墨镜瞪了池曜希一眼，“你记得我初舞台给的分数，应该也记得我是rap导师吧？让我点评vocal舞台干啥？”
江星璨怀里抱着脱下来的斗篷和黑色舞台服，听到Lolo·9沙哑的声音，立刻从层层叠叠的衣服中，翻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L导师，请用。”
Lolo·9：……
“噗嗤——”
“哈哈哈……”
旁边队友没憋住，转过身偷笑。
“江哥，L导师假装自己没哭，你别当众拆穿他。”
江星璨‘哦’了一声，又将递过去的纸收回来。
Lolo·9：“……”
“哈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哄笑，气氛缓和许多。
阳黎和程亦晗慢慢恢复平静，拿起面前的话筒。
“作为vocal导师，我想说一句话。”阳黎露出有些无奈地表情，“你们是我带过最难教的学生。”
“哈哈哈哈哈！”
“一开口就是特级教师了！”
“但是，”阳黎话锋一转，“看完你们舞台，我感觉之前受得折磨有价值。非常完美，我没什么可评价的。”
“谢谢阳黎导师。”七个人同时鞠躬，向阳黎鞠躬。
本以为话说到这份上，阳黎点评应该结束了。
然而他停顿几秒，叫住江星璨的名字。
“在。”江星璨立刻回应，直勾勾看向阳黎。
“今天的舞台，我不仅看到你声乐方面的进步，也看到你更多面。”阳黎顿了顿，开玩笑般继续说，“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不要放过另外三位导师。”
江星璨愉快地回答，“好，我会雨露均沾的~”
池曜希：“……”
Lolo·9：“！！！”
程亦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