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公演抽签
与江星璨熟悉的游戏世界不同，选秀节目的正式舞台，需要做许多准备工作。
《Shine Star》第一次公演，预定下午4点才开始录制。
由于参赛人数众多，107位练习生每个都要做妆造。
凌晨四点，staff急匆匆闯进宿舍，挨床挨户叫醒所有人。举起大喇叭通知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弟弟们起床做妆造。
“哈？这么早吗？”
“才四点零四分，鸡还没打鸣呢！”
“你们先去排队吧，我再睡……呼——呼噜——”
节目组聘请的职业造型师数量有限，107位练习生必须排队做妆造。
有些弟弟困得晕晕乎乎，倒回去继续睡得不省人事。
另外一小部分弟弟忍耐困意，打着哈欠走出宿舍楼。
月黑风高，室外黑压压一片。
“好困……现在化妆太早了吧？”
“今天要录制一整天，谁会这么早起床做妆造？”
“对啊对啊，化好舞台妆，就没办法睡回笼觉了。”
几个人嘴里嘟嘟囔囔抱怨，唉声叹气，磨磨蹭蹭走向化妆区域，心想自己肯定能抢到第一。
结果，还没看到造型师本尊，先瞥见一抹全身黝黑，如同鬼魅般轻盈飘过的影子。
“啊！有鬼啊！！！”
有个男生胆小，吓得飙出女高音，躲在同伴背后，差点儿把他从后面撅倒。
其余几个人瞥见‘鬼影’，又听见高分贝尖叫，原本那点儿睡意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鬼、鬼在哪里？”
“我就说《Shine Star》风水有问题！”
“别闹！唯物主义社会，能有什么鬼？”
人群中最胆大的男生探出头，定睛仔细观察，发现那只‘鬼’妆发精致，眼中闪烁着几分雀跃。
靠近他们的同时，故意张开手摆动斗篷，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饶有兴致欣赏他们害怕的样子。
“喂！江、星、璨！！！”
“糟糕，被发现啦~”
江星璨从远处飘过来，抖动着黑漆漆斗篷，活像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
“原来是你？大半夜装神弄鬼，有大病！”
“你已经做完妆发啦？几点起床的。”说话的男生从同伴身后钻出来，打量江星璨的脸。
纵使夜色模糊，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恍惚间，有人想起初舞台的热评：
节目组对江星璨最大的防爆，不是恶剪，而是没给他舞台妆。
“两点半~”
江星璨又抖抖小斗篷，脸上难掩兴奋。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正式舞台，江星璨哪有心情睡觉？
他兴奋的隔几分钟跑出宿舍楼，问问造型老师来了没有，惹得staff看见他就躲。
几位造型师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江星璨堵了个正着。
“那么早？”
“公演下午四点才开始，总共16个舞台，至少要录到明天，你撑得住吗？”
“对呀对呀，要是你们组抽签顺序靠后，有可能等二十几个小时，到时候熬不死你！”
江星璨眨了眨眼，“我可以啊。”
区区二十几个小时。
很难吗？
.
上午十点，做好妆发的练习生，陆陆续续赶到公演现场。
会场后台，staff用黄线规划好各个组的观赛区，但没几个人坐在位置上。
演出在即，弟弟们抓紧最后时间，忙着练习、调整妆发、熟悉舞台……
各个部门的staff更是忙得分身乏术，现场一片混乱。
混乱中，两个staff同时跑到观赛区域。
第一个staff先开口，举起喇叭中气十足的吆喝，“安静！各组派一个人过来抽签！”
“洛队长！”
“快去抽签！”
《PUPPET》组同时看向洛汀澜。
“我去吗？”洛汀澜往后缩了缩，“换个人吧，我玩游戏抽卡全靠氪金，怕抽到下下签。”
“我们也怕啊！”
队友们纷纷往后缩，并不想背这个锅。
熟悉选秀的人都知道，公演出场顺序非常重要。
开场小组容易紧张，或者舞台设备出状况。而且接在导师后面表演，压力巨大。
压轴小组拖得太久，观众已经累了，哪有心思看表演？
综合历届公演赛况，排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登台最有优势。
如果抽到开场或垫底，还没比赛呢，先输了一半。
“你们都不想去吗？”江星璨裹着黑斗篷站出来，“那我去抽签吧。”
“江星璨，你……手气好吗？”胡思泽紧张地问。
江星璨真诚地回答，“不清楚，我没有抽过签。”
他只知道，自己被从角色池抽出来的概率，低得令玩家想给制作公司寄刀片。
队友们：？？？
“你没有抽过签？！啊这……让他去能行吗？”
“洛队长，事到临头，不要逃避责任！”
洛汀澜被队友狠狠推出来，伸手搭住江星璨肩膀，“江哥，咱们一起去。”
“好啊好啊~”
两个人勾肩搭背，走向staff准备好的抽签箱。
走到中途，听见另一位staff大声喊话：
“大家注意听！会员花絮解锁活动结束啦，单人花絮解锁量前三的练习生，在接下来公演直播过程中，可分别获得30分钟、20分钟、10分钟单人机位，时间由你们自己安排。”
“哇，公演过程中的单人机位，好羡慕啊！”
众多羡慕的目光，纷纷投向凌骁和苏朝宇所在的小组，笃定他俩能拿到直播特权。
至于第三个幸运儿，有人猜夏雾屿，有人猜楚天枢，他们身边的组员也一脸期待。
“如果拿到单人机位，肯定在自己组上台之前用，狠狠媚粉狠狠拉票。”
“就算不能拉票，提前说清楚舞台设计还有小巧思，绝对能让观众更享受舞台。”
“哇，Top3真好，还有单人机位。”洛汀澜收回目光，“只有三个名额，跟咱们组没关系。如果有五个名额，南南应该能争取一下。”
江星璨完全不知道排名情况，小声问，“他第五名吗？”
“其实他第四，我第五。”洛汀澜皱了下脸，解释道，“我的排名是家里氪上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真实名次。”
江星璨没有说话，嘴巴张成大大的‘O’型。
第四和第五……那不是可以出道的名次吗？！
再瞧瞧自己，目前排名跟他们差了十万八千里。
《PUPPET》舞台结束之后，想跟他们再次同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星璨默默思考着，staff开始宣布会员花絮解锁活动的排名。
“第一名，凌骁，你有30分钟单人机位。等会儿公演开始后，你想使用特权，直接找距离最近的摄影师给你开单人直播，记住了吗？”
“记住了，谢谢老师。”凌骁鞠躬向staff道谢，还没直起腰，队友们纷纷扑过来挂在他身上。
“骁总！带我们飞！”
“求求，让我抱大腿！”
“你有三十分钟单人机位，拍我三十秒可以吗？我愿意跪下来叫你一声爹！”
“你们几个……下去！”凌骁把队友从身上甩下去，整理好自己舞台服，大气地说，“你们排好队，人人有份。”
“父亲！”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爹！”
凌骁组热热闹闹，快乐得仿佛不知死活。
相隔几米，周围人小心翼翼打量苏朝宇的脸色。
昨天播放第三期正片，苏朝宇依然稳居榜首。
虽然节目组没有公布票数，但他名字上戴着象征C位的金色王冠，目前是最有可能的终C人选。
然而，比拼死忠度和氪金能力的副榜，苏朝宇连输凌骁两次。
洞察力敏锐的人，已经预料到：苏朝宇基本和终C无缘了。
《Shine Star》热度持续走高，观众基数大，许多路人也会参与主榜投票。
前期9 PICK阶段，路人一张票可以投九个弟弟。路人缘好、泛人气高的练习生，很容易被带上去。比如赛前就挺出名的苏朝宇和夏雾屿。
越往后，每张票能投得人数变少，直到决赛阶段的1 PICK。
到那个时候，得死忠者才能成为终C，明显凌骁赢面更大。
“苏朝宇，你有20分钟单人机位。需要使用特权的时候找附近摄影师，OK？”
“嗯嗯，我记住了。”苏朝宇微笑着向staff道谢，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旁边队友立刻收起失望，嘻嘻哈哈围在苏朝宇身边起哄。
宣布完前两名，大家目光一会儿飘向楚天枢，一会儿飘向夏雾屿，偶尔也看看柳家双子，暗暗猜测谁是最后可能的第三。
“单人机位还有一个……”staff姐姐翻开手中资料，大声念出上面的名字，“第三名，江星璨。”
“哈？”
所有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目光投向状况外的江星璨。
“啊？”
江星璨睁大双眼，比他们更难以置信。
虽说上次副榜，自己同样排在第三。
但那次只有A班九个人参与竞争，人气第一梯队的夏雾屿、柳迦南、柳迦北……都没有参加。
听说会员花絮榜单，必须充会员才能解锁。播放《Shine Star》的视频平台，会员月费25元，想要解锁全部花絮必须充值三个月，并且不能享受任何优惠。
也就是说，解锁全部花絮需要整整75元……江星璨一直‘关’在录制基地，没有太多金钱概念，只知道小卖铺的烤肠才五块钱一根。
有那么多钱，足够吃烤肠吃到吐。
见本人脸上写满怀疑，staff又低头确认两遍。
“数据没错，你截榜前几分钟冲上来了。”
毕竟是真金白银的榜单，节目组不敢做手脚。
出于好奇，他们用小号搜索关键词，总算搞清楚原因。
会员花絮榜截止前半个小时，论坛上有人匿名爆料，隐晦的透露：
昨晚，江星璨独自进入总导演办公室，求他让自己继续留在《Shine Star》。
奈何总导演态度强硬，指着江星璨鼻子说你都没签合约，凭什么让你留下？
江星璨久久没有说话，可能哭了。
总导演见状，才松了口，同意江星璨报名参加下一届，到时候多让他呆两轮。
爆料人明显不在现场，只听到几句捕风捉影的话，然后经过主观臆想和艺术加工，写成小作文洋洋洒洒发到网上。
原本就因为卷心菜名次上不去，焦虑到快要爆炸的菜农，得知自家宝宝受了天大的委屈，顿时心疼到极点。
自家卷心菜被关在录制基地，他们看不见摸不着，没办法当面安慰。
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在哪里’，菜农们打开目前唯一能给卷心菜直接花钱的渠道，人均把会员充到三年后。
许多妈粉开了50年会员，依然不安心，动用各种人脉、搜罗所有渠道，抓紧最后时间收《Shine Star》公演票。
节目组那么狗，《PUPPET》有可能是江星璨最后一个舞台。
如果不能陪他继续走，至少，应该亲眼见他一面。
短短半个小时，菜农们爆发出200%的购买力，硬生生在最后关头把江星璨捧上前三。
“江星璨？江星璨！”
staff提高声音，叫住不知为何发呆的江星璨。
“刚才我说的，你记住没有？”
“嗯。”江星璨回过神，乖巧点头，“找距离最近的摄影师，他会给我十分钟单人机位。”
“行，你别忘了用。”staff小声嘀咕，“第三也挺贵的……你家人均真可怕。”
哪怕节目组不压江星璨排名，以他目前的人气，撑死排在第二梯队。
受到初舞台恶剪影响，路人缘差，黑子多，排名绝对进不了出道位。
排名第二的苏朝宇，参与会员花絮解锁的账号足足有八万，江星璨却勉强一万出头，人均足足是苏朝宇家六倍不止。
此等恐怖的死忠程度，就连凌骁也望尘莫及。
如果他有一个出圈舞台，打开路人缘，那么……staff及时住脑。
江星璨固粉能力再恐怖，第一轮也会淘汰，哪有打开路人缘的机会？
“厉害！没想到第三竟然是你！”
“好耶~咱们组也有直播机会。”
队友们纷纷跑过来，围着江星璨转圈圈庆祝，七嘴八舌建议江星璨应该什么时候开直播。
“时机很重要，十分钟一秒都不能浪费。”
“果然应该在登台前开始，介绍舞台，顺便拉拉票。”
“现场观众看不到直播，拉票有用吗？”
“确实，而且提前直播会暴露妆造，要不然留到舞台结束后？”
“我说啊……”洛汀澜拦住他们，及时控场，“单人机位是江哥争取的机会，我们给建议就够了，让他自己决定吧。”
“也对……”
“抱歉，我们太激动了。”
“没关系。”
江星璨依然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恍惚中。
“你们说得对，这个机会，我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截至目前，主榜公布三次排名。
无论第90、62，还是59，江星璨都没有什么实感，即使那个数字攸关自己是否晋级。
现在知道自己副榜排名第三，被队友们围着恭喜，江星璨突然被巨大的幸福包围。
——我，好像被很多人喜欢着。
意识到这点，江星璨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快乐到不太真实。
“《PUPPET》组，过来抽签！”负责抽签的staff见他们还围在那里发疯，提高音量大声喊话。
“来啦~！”
江星璨明媚地跑过去，斗篷飘啊飘，从蝙蝠变成一只翩然的黑蝴蝶。
16个小组代表全部到齐，staff让他们按照对阵顺序站好。
一公采取三大赛道内部两两PK的模式，总共八个对抗组。
抽签时，先从装有8个球的1号箱子，抽出对抗组的演出顺序。再从只有两个球的2号箱，抽出对抗组内部的先后顺序。
“江哥，我们跟夏雾屿站一起。”洛队长凑过来提醒。
《春，海，晴天和你》排出的抽签代表是夏雾屿。
他身穿干净的白衬衫，外面罩着V领米黄色毛衣，造型接近日韩学生校服，十分贴合‘学霸校草’的人设，少年感满满。
舞台播出后，观众肯定以为，《春，海，晴天和你》为夏雾屿量身打造。
“嗨，你们好。”
看到他们走近自己，夏雾屿挥挥手，笑得非常乖巧。
“一直想跟你打招呼，但是没什么机会。你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夏雾屿。”
“你好，我叫江星璨。”说话同时，江星璨握住他主动伸出的手。
指尖还没有收拢，夏雾屿已经抢先一步，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江星璨垂眸看向自己悬空的手，缓缓打出问号。
“没想到会跟你们组成为对手，我好紧张。”夏雾屿软着声，听起来没什么攻击力，“拜托啦~请手下留情。”
江星璨没有接话，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
——明明是你主动选我当对手，何来‘没想到’？
“说反了吧？我们组才要请你们手下留情。”洛汀澜接过话，“你人气那么高。”
夏雾屿谦虚地说，“我只是侥幸啦~之前当自媒体博主，收获了一点点粉丝。”
“千万级网红，那叫一点点吗？”洛汀澜酸溜溜吐槽，“我也想要一点点。”
夏雾屿低头浅笑，有来有回跟洛汀澜说话，目光却几次扫过江星璨。
很快，staff喊话让他们过去抽签。
抽签箱上方，有个手腕那么大的洞，只能容纳一个人伸手进去。
第一次公演舞台众多，至少录制七八个小时，第一个箱子抽出的球至关重要。
如果抽到1或者8，肯定影响团队士气。
“夏雾屿，你来抽吧？”
洛汀澜瞥了眼江星璨，想让夏雾屿担此重任。
夏雾屿缩在后面，完全没有上前的意思。
“你们抽吧，我们组哪个位置都可以哟。”
“我们组也一样……”洛汀澜担心抽到下下签，两个组嘴上不说，心里迁怒江星璨。
《PUPPET》组倒是无所谓，上次争吵过后，大家都学会江星璨式的坦荡。有话直说，反而越来越有团魂。
对面组背后蛐蛐，虽然江星璨听不见，但是膈应。
“我来抽。”
没等洛汀澜继续拉扯，江星璨已经把手伸进抽签箱，无所谓地说：
“抽到烂签的话，你们骂我呗。”
洛汀澜默默把话憋回去，瞥了江星璨一眼。
整个《PUPPET》组都知道，江星璨拥有稳定强大的内核，即使当面挨骂也无所谓。
知道归知道，也不能把他推进火坑里，莫名其妙承受敌对队伍的怒气啊。
洛队长暗暗叹气，思考江星璨抽到下下签，应该怎么圆场。
早知道，刚才就不逃避责任，直接自己抽……
“喏。”
江星璨从箱子里拿出一颗球，上面写着数字3。
3号对应第5和第6个舞台，出场顺序靠前却没有开场的压力，也没有候场太久的焦躁，属于中等偏上的签。
“好耶~”洛汀澜扑过去，抱住他原地转了一圈，“江哥你运气不错！”
“跟运气无关，主要是心态好。”江星璨拍拍他的背，愉快地说，“只要能上舞台，没有烂签。”
开场可以早点见到观众。
压轴可以延长满足。
反正能登台，哪个位置没有区别。
夏雾屿听见他的话，笑容似乎僵了一瞬，主动走过来说，“第二个球我来抽吧？”
“……好。”洛汀澜退后半步，没多说什么。
江星璨已经抽到3号球，无论《春，海，晴天和你》先上场还是后上，结果都不会太糟。
夏雾屿提出抽第二个箱子，表面上跟他们共同完成抽签任务，实际一点风险都没有承担，算盘打得真响。
“1号，我们先上场。”夏雾屿晃了晃手中的球，脸上依旧带笑，“我先回去通知队友了，拜拜~”
“好，再见。”
江星璨朝他挥挥手，正准备把夏雾屿身上的违和感先放一放。
扭过头，洛汀澜脸贴在很近的地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江哥，你得罪过他吗？”
“没有。”江星璨摇摇头，“他单方面对我敌意很大。”
“你感受到啦？”洛汀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到底谁说夏雾屿可爱软萌啊？他的野心就差写脸上，看起来超级想赢你。”
“是赢我们。”江星璨纠正。
“对哦，我们同组。”洛汀澜顺势靠在江星璨肩上，“怎么办呐……”
“不怎么办。”江星璨推开他的脑袋，“我的眼里只有舞台，没有对手。”
“……”洛汀澜承认，自己输了。
洛少爷自以为很勇，为了当idol放弃继承家业。
遇到江星璨，才发现自己对舞台的渴望还差点意思。
远远不及江星璨，痴狂到目中无人的程度。
抽签还在继续，人群中响起一声哀嚎。
江星璨扭头看过去，见凌骁手中握住写有数字‘1’的球，缓缓石化。
“唉。”楚天枢一脸认命，把手伸进第二个箱子，摸出数字2。
负责开场的倒霉蛋决定了，凌骁所在的《山刃》组。
几分钟前，他们组还在欢呼雀跃，商量在登台之前开启单人机位拉拉票。
结果倒好，开场第一组，压根没有直播拉票的机会。
“哈哈哈骁总真猛，抬手抽出两个1！”
“快看，楚天枢要碎了！他们组舞台适合夜场，第二个登场，天还没黑呢。”
“恭喜你们啊！”
江星璨跑到他俩中间，愉快地拍拍手，安慰道：
“别怕，一切都是最不好的安排~”
“喂！”
“江星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