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晚会直播
APEX 9必须在年末半个月录完十几个晚会舞台,就算再怎么卷,也不可能给每个舞台设计原创曲。
好在他们出道小半年,多少积累了一些作品,直接从演唱会舞台跳出来用。
跨年舞台旨在辞旧迎新,电视台和经纪公司沟通之后,都倾向于欢快、清新的歌。
经过几番商议,最终决定第一场跨年直播开场的舞台,是《Shine Star》第1次公演的曲目,充满春天气息的《春,海,晴天和你》。
时间倒回二十天之前,团经纪人把决定好的企划方案拿给APEX 9。
看清楚歌名,大家同时看向唯二参与过《春,海,晴天和你》舞台的Skeleton和夏雾屿。
一公舞台距离现在太久,再加上他们没有参演过,记忆变得模糊。
这种局面下,参加过演出的海雾,俨然变成最好的老师。
“可我只会rap啊。”面对队友们的期待,Skeleton有些心虚。
倒也不能怪他。
一公那会儿,Skeleton才接触爱豆行业没多久。
即使没有表现出来,内心却带着淡淡的排斥感,主题曲跳了好久没学会。
看过节目的观众都知道,一公是单项赛道,《春,海,晴天和你》属于vocal赛道。
Skeleton被主题曲折磨得够呛,说什么都不想再练舞。
恰好同组练习生都不擅长舞蹈,因此把原版demo中的舞蹈部分削弱,每位练习生只需要练会自己的词。
“你们练得那么散?”楚天枢:[欲言又止.jpg]。
楚天枢一公选择自己擅长的dance赛道,却被某个姓凌的倒霉蛋拖累,痛失选歌权,最终分到唱跳歌曲《Sync Lock》。
排练阶段,楚天枢虽然不擅长vocal,每次声乐课都会陪队友从头练到位。
抛开最终成果不谈,起码《Sync Lock》整首歌,他直到现在依然能唱下来。
“那,夏雾屿呢?”柳迦南看向夏雾屿,给予厚望。
夏雾屿别开脸,咬住下唇懊恼地抱怨,“所以我不是输了吗?!”
一公惨败,几乎击溃夏雾屿所有的自尊,导致他很长时间不愿意接受现实。
随着节目录制越久,跟周围练习生接触越深,夏雾屿渐渐意识到自己的症结。
想赢,却没有付出足够的努力。
没有认真对待那个舞台。
后来到了三公阶段,已经学会正视自己的夏雾屿,才会主动向粉丝暗示放弃C位。
即便已经接受现实,再提起一公舞台,夏雾屿仍然会感到耻辱。
“你应该学会整首歌了吧?”江星璨突然问。
“废话,那当然啊!”夏雾屿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说,“我也练了很久,只是……”
只是输得很惨。
所以不太想回想。
夏雾屿声音越来越小,苏朝宇突然开口,“我觉得你们表现很好,可惜遇到的对手太强了。”
“对啊,你们打其它vocal组,绝对会赢。”
夏雾屿撇撇嘴,“好啦,别安慰我了。”
“我也觉得你们表现很好。”江星璨直勾勾看着他,一针见血指出,“如果它是失败的舞台,观众也不会嗑到现在。”
闻言,队友们后知后觉想起,《春,海,晴天和你》贡献了本届《Shine Star》热度第二高的CP。
甚至后来色气满满的双鱼,舞台上卖那么大。却因为夏雾屿和苏朝宇分别锁了CP,愣是没什么太太产粮,只有大量的原配吃醋同人文。
“对啊对啊!”洛汀澜猛猛点头,“我后来重刷《春,海,晴天和你》,弹幕是Vocal赛道第二多的。”
后来举办的盛夏见面会,《春,海,晴天和你》还被选中,让当时的TOP 9在台上唱了半首。
要不是选中《PUPPET》作为对抗组,《春,海,晴天和你》很难输。
听完队友们的分析,夏雾屿内心很受用。
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太明显,微微仰起脸,矜持地说,“既然电视台决定用这首歌,那就没办法了,我和骸哥来教你们吧。”
“啥?我也要吗?”Skeleton指指自己,绝望地说,“我只会rap啊。”
“谁管你啊。”夏雾屿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直到被气出本音,“你舞台划水分数居然比我高,你配吗?还不快点儿把当时的练习量补回来!”
Skeleton:“……好。”
[卑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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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跨年晚会正式开场。
全国观众聚在饭桌前打开电视,瞬间有种春天提前降临的错觉。
电视里,首先出现整个会场的俯拍全景。
几万名观众摇曳着各色荧光棒,挥舞手中灯牌,在露天会场簇拥着明亮宽敞的大舞台。
随着镜头缓缓推进,九位风格不同的男生,身穿颜色鲜亮的春装,出现在舞台中间。
舞台侧面摆着几张课桌,前方有一块黑板,他们坐在位置上认真听讲。
伴随清脆悦耳的下课铃,后排三个男生首先站起来,嘻嘻哈哈勾住身边的伙伴。
紧接着,中排一个男生单手一撑,直接跨过后排桌子,跳到镜头前方。
绝大部分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段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的rap,已经钻进他们耳朵里。
“旧年的雪融成新春的嘲,我们站在年轮两边等钟敲。”
“遗憾叠进去年的日历烧,烟火点燃下个四季的预告。”
“别回头拼凑走过的迢迢……”
Skeleton突然停了半拍,抬手抓了把头发,微微仰起脸俯视镜头,笑容透着几分痞。
语速放缓,轻慢地说——
“欢迎光临,我的心跳。”
【啊啊啊啊啊我们大A团开场!】
【听说老骸去当idol就没再关注他了,现在变得这么帅吗?】
【啥?他是老骸?哈圈那个艺名叫Skeleton的老骸吗?我之前看表演名单怎么没发现】
【回楼上,参加上星晚会要用大名,老骸现在叫夕晚晴】
【夕晚晴一个镜头炸出这么多哈圈老人,果然别人参加《Shine Star》,老骸参加变形记】
【该说不说老骸确实适合痞帅校霸造型,但你们都在关注他的颜值,没人关注他特意为跨年改词了?】
【改词有什么大惊小怪?运营公司没时间为跨年晚会搞几首原创,不代表老骸不行】
【凭老骸的即兴水平,临时上去freestyle都不奇怪,但他居然写了这么正经的词】
【都说了人家是APEX 9成员夕晚晴,公开场合当然要规规矩矩维护团队形象啊】
【歪个题,出道后大部分舞台都是卷心菜先露脸,施展媚术诱惑观众,这次怎么垫底了?】
【楼上姐妹没有吃到瓜吗?菜宝今天早上录节目受伤了,虽然小助理很快告诉大家不严重,但站姐拍到他伤了脸】
【小队长漂亮的脸蛋受伤了?完蛋,我们大A团没有门面了怎么办】
【想点好的,我们大A团除了卷心菜之外颜值比较平均,可以吹全员门面】
【江星璨心真大,偏偏在这种时候受伤】
【楼上裹紧你的皮别被菜农扒出来,江星璨连轴转半个月今天还要带伤登台,虐得他们心态爆炸正愁没地方撒火呢】
【本菜农只担心菜宝的状态,他比所有人更不愿意影响舞台】
【9菜盒子在此!守护我方小队长!】
Skeleton唱完开场的rap,坐在第一排的楚天枢合起课本,拍拍趴在旁边装睡的凌骁。
凌骁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伸手戳戳坐在前排靠墙位置,一直没有被拍到正脸的江星璨。
江星璨似乎有些闹别扭,叫了两声都没转过来。
惹得菜农有些担心,以为江星璨伤得太重,打算整个舞台都躲着镜头。
然而,下个镜头里,离开位置打打闹闹的队友,纷纷围到江星璨身边,强行把他拽起来,簇拥到舞台中间。
镜头推进,大家才看清楚江星璨今天的妆造。
简简单单的白色长袖,腰上系着校服外套,中学时期常见的男生打扮。
由于电视台的规定,造型师用一次性喷雾把头发染回黑色,修剪的很清爽。
头发下面戴了一条运动款发带,约莫四指款,从额头一直遮到眉毛,让所有人的视觉重点,更集中在他精致的五官。
从《Shine Star》看到现在的人,见过江星璨各种各样的舞台妆,早就清楚这颗菜有多好看。
看得多了,逐渐对他的颜值习以为常,不会再被美一大跳。
然而,今天江星璨换上随处可见的学生造型,妆容也是伪素颜风格。
在发带的约束下,脸蛋显得更小。
没有《Shine Star》的垃圾滤镜,五官仿佛造物主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挑不出任何瑕疵。
江星璨面对镜头,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idol标准的微笑。
而是自下往上,缓缓看向镜头,眼神如同小鹿般干净。
“忽然之间,所有风景都聚焦。”
江星璨唱到这句,所有镜头在喧嚣中聚焦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缓缓露出微笑。
“在我双眼,闯入了你的微笑。”
【妈妈我好像初恋了……】
【谁懂啊?本来在蹲我担舞台,结果一开场就被勾走了】
【这小男生好嫩,选秀不是不让未成年参加吗?】
【他刚过完22岁生日,已经合法了】
【本演员粉以前看不上idol舞台,我承认以前的我太装了】
【果然我家菜宝露脸即吸粉,欢迎各位入坑~但是弹幕里想嫁给他的姐妹,劝你们三思】
【我不我就要嫁给他,情敌拔刀吧!】
【呵,你的面前空无一人】
【入坑三天还能继续当女友粉我敬你是条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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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额头的伤没有影响演出,还得到观众们一致好评,成为全场晚会的议论焦点。
APEX 9表演完今年最后一个舞台,下场已经超过零点。
过去一年在倒计时中翻篇,九位弟弟一起迎来新年。
明明因为魔鬼行程累得有进气没出气,楚天枢还在赶在0点第一分钟对大家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APEX 9,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加油!”
“去年还不够加油吗?”Skeleton忍不住吐槽。
“不够不够~我们要冲向宇宙。”
“好好好,冲冲冲。”
大家坐在保姆车里闹了一会儿,身体逐渐缓过来,原本那股困劲儿也消失了。
现在时间太晚,未来两天放元旦假没有通告,工作人员原本打算送他们回酒店。
“说起来,十二月一直在忙工作工作工作,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有人起了个头,队友们纷纷附和。
“今晚跨年夜,我们找个地方去庆祝吧。”
“可以啊,反正明天没有通告。”
“队长,可以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看向江星璨。
大家都知道,江星璨是个工作狂魔,没见过他庆祝哪个节日。
而且他行程那么赶,又受了伤,或许想直接回酒店休息。
可如果没有江星璨,跨年夜庆祝起来,总觉得没滋没味。
“好,去吧!”江星璨满口答应,一点儿都不扫队友的兴。
“你的伤……”楚天枢凑过去,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检查他额头的伤。
由于整晚都戴发带,鼓包被蹭得有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没关系,现在摸摸也不疼。”江星璨伸手揉了两下,告诉楚天枢,“老板知道我撞到头,把我未来两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了,让我复工之前做个智力检测。”
“……”
大家没好意思说,但内心都非常赞同池曜希的做法。
“所以我现在很闲,一起去跨年吧!”
“好~”
到了后半夜,跨年夜的街头依然有不少行人。
工作人员为了让他们不被打扰,让司机把九位成员送到距离闹市区较远的地方。
凌晨一点半,很多店已经关门,只剩酒店、网吧和一些24小时连锁店还亮着灯。
九个只想着庆祝、完全没有规划的大男生,沿着街道漫无目的走了一段。
冷风迎面吹来,冻得他们打了个寒颤。
担心继续走下去会感冒,有人提议随便找个店,进去暖暖身子。
便利店空间太小,网吧又太昏暗。
他们拐了个弯,看到路边有一间自助棋牌室。
不仅24小时营业,而且有大包厢,里面没有店员,被认出的风险降到最低。
几个人一拍即合,买了几大袋零食和饮品,兴冲冲走进棋牌室。
这家自助棋牌室规模很大,里面提供筹码和各种类型的娱乐道具,比如麻将、象棋、扑克……连塔罗牌都有。
“来都来了,玩玩呗。”Skeleton提议。
“好啊,我老家那边过年也会打牌。”
“要玩扑克还是麻将?先说好,输了不许赖账。”
“谁会赖账啊,有本事把我今年工资都赢走!”
“今年才开始一个半小时,你能有多少工资?”夏雾屿嫌弃地说,“要赌工资的话,我肯定挑江星璨啊。”
洛汀澜很有法律意识,“别吧,队长的工资超过量刑标准了,这里又不是拉斯维加斯。”
“随口说说而已,再说,他也不一定都输完。”夏雾屿拿出几样常见的棋牌类道具,摆在江星璨面前,“我让你挑,选你最擅长的。”
“唔。”
江星璨目光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露出迷茫的表情。
“我都不擅长。”
“不会打麻将倒也正常,扑克呢?”
“斗地主、炸金花……抽鬼牌总该会吧?”
问到‘抽鬼牌’,江星璨依然摇头,队友们默默交换眼神。
——完蛋,该不会真的撞傻了吧。
队友不死心,问他过年没玩过牌吗。
江星璨摇摇头,队友又问他过年玩什么。
江星璨回答,“什么都不玩。”
考虑到他父亲是医院,母亲是高中老师,也许过年期间也要处理工作。
没有人陪江星璨玩,倒也很正常。
之前在录制基地,众人对江星璨的童年有初步了解,知道他过剩的情感需求总是得不到满足。
或许,今年是他第一次,和这么多朋友一起过年。
楚天枢不动声色说,“其实,我也不太会玩。”
凌骁心领神会,附和道,“我以前过年在家的时候,会跟亲戚小孩玩。最近几个春节都有工作,也好久没玩了。”
Skeleton想也不想地说,“你们真菜,等我通杀……啊!”
话没说完,就被夏雾屿重重掐了一把,声音都变了调。
“你……”掐我干吗?
“闭嘴,读不懂空气的家伙。”夏雾屿瞪着他,用口型威胁Skeleton。
韩溯没有参与讨论,默默把扑克牌拿出来洗好,从里面凑出一张,然后把剩下的分发给大家。
边发牌边说,“从最简单的抽鬼牌开始,输了的人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的惩罚。”
“好!”
“来吧!”
目前平均年龄24的男团,玩抽鬼牌似乎有些幼稚,而且赌注也无足轻重。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提出意见,一边整理手中的牌,一边故作不经意的解释规则。
“……总得来说,最后鬼牌在谁手里,谁就要接受惩罚。”
“所以拿到鬼牌的人,必须要好好伪装自己,避免被发现。”
“原来如此。”江星璨按照他们的指示,整理好手中的牌,随口说了句,“我最近在上表演课。”
“知道,你准备当演员。”
“工作重心还是舞台啦。”江星璨愉快地说,“而且老板说了,凭我现在的实力,直到APEX 9解散前也别想接到有分量的角色。”
“你到底爽朗什么啊?”夏雾屿转向他,抬起下巴示意,“到你了,从我手中随便抽一张。如果凑成对就扔到牌池里,没有凑成对就换下一个。”
“哦哦,好的。”江星璨第一次玩,正处于摸索规则的状态,随意地从夏雾屿手中拿起一张。
还没有彻底抽离,发现夏雾屿眼神中划过一丝狡黠。
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什么,正要换一张牌。
哪知道,夏雾屿却缩回手,强行把那张牌留在他手里。
“你自己选的,不能换了!”
“好吧。”江星璨把牌翻过来,果然是一张joker。
原来是这样的游戏啊。
江星璨心下了然,暗想就当做最近上表演课的成果展示,不动声色把扑克牌放进手中的牌里。
然而,就算他表情无懈可击。
通过刚才夏雾屿的反应,所有人都知道鬼牌在他手上,有些幸灾乐祸地偷笑。
江星璨模仿同伴的样子,把牌洗了洗,转向旁边的韩溯。
韩溯一手抓着自己的牌,另一手伸向江星璨的牌。
食指搭在其中一张,视线微微抬高,看着江星璨的表情。
江星璨回望他一眼,那张牌立刻被抽走。但是没有凑成对,轮到下一个人。
原来,韩溯在通过他的反应,观察选中的牌是否为鬼牌。
韩溯动作很快,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无法通过表情判断他抽了什么牌。
抽完整整一圈,鬼牌依然在江星璨手中。
轮到第二圈,他从夏雾屿手中抽到一张,凑成对子,手里还有三张牌,抽到鬼牌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韩溯伸出手指,搭住其中一张牌。
江星璨望着他,笑得一脸开朗。
韩溯换了一张,江星璨依然露出标准的idol微笑。
韩溯试了两次,实在看不出什么,抽中右边那张。
是鬼牌。
韩溯看到鬼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转向旁边的柳迦南。
江星璨总算体会到看戏的心理,盯着柳迦南抽牌,发现他看清楚牌,眼底闪过明显的懊恼。
好在柳迦南也没有表现出来,鬼牌在队友之间无声的传递。
“呦,我跑完了。”Skeleton把最后一张牌扔回牌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牌了。
“这么快?”还握着四张牌的凌骁瞪大眼睛。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牌啊?”楚天枢把最后一张牌丢下去,“我也跑完了。”
又轮到夏雾屿,他抽出一张凑成对,剩下一张留给韩溯抽。
韩溯抽走唯一的牌,凑成对,也只剩下一张牌。
几个人陆陆续续跑完,只剩下还有三张牌的凌骁和还有两张牌的夏雾屿。
夏雾屿百思不得其解,“鬼牌不是在江星璨手里吗?”
韩溯面无表情回答,“第二轮就被我抽走了。”
“……”夏雾屿盯着凌骁的牌,知道有一张肯定是鬼牌,迟迟不能做出选择。
凌骁将三张牌随意排序,倒扣在手心,自己也不看。
夏雾屿根本不知道自己抽中哪张,先抽中一张凑成对。
第二张二分之一的概率,鬼牌又回到他手里,气得他咂了下舌。
“夏夏别丧,想想骁总的运气。”
“对,他120%抽中鬼牌。”
夏雾屿觉得也是,左手和右手各拿一张,放到凌骁面前。
凌骁把手伸到右边,夏雾屿立刻往后缩。伸到左边,他又迫不及待往前递。
试探几次,凌骁笑了,“抱歉,我的运气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抽中右手那张牌,把鬼牌留在夏雾屿手里。
夏雾屿的眼神立刻死了,笑容转移到队友们的脸上。
一抬头,发现江星璨用手机对准自己。
“你拍什么!”夏雾屿恼羞成怒地质问。
“拍给我老板看~”江星璨一本正经地解释,“他总说我的演技堪比卧龙,现在我找到自己的凤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