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首次演出
“参加《一燃到底》举办的APEX 9限定演唱会的观众，请排队入场。重复，参加《一燃到底》举办的APEX 9限定演唱会……”
“场内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队列中，排在后面的粉丝不安地踮起脚尖，一整个提心吊胆，生怕没有自己位置。
“啊啊啊，我好紧张！”
“没想到我们大A团的首场演唱会，会在《一燃到底》节目里开，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里面有多少个座位啊？”
“听说现场观众数量需要弟弟们做任务解锁，最多1万，最少……至少两三千吧？”
“姐妹们，放低期待。弟弟们都是综艺新人，挑战《一燃到底》老牌MC，能解锁两千个座位就很厉害了。反正演出现场是露天的，我们进不去，可以守在外面给他们应援。”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见面机会还有很多。但是大A团弟弟一个比一个要强，假如解锁的观众席位太少，我害怕他们自己难过。”
排队的粉丝们忧心忡忡，伸长脖子向入口张望，生怕负责计数的工作人员拦住他们。
入口旁边有一个电子计数器，负责记录进入场内的人数。
每逢正数，计数工作人员就会抬手示意排队的观众停止，然后向导演组宣布下一个档位有没有顺利解锁。
“到这里是6000人。”
工作人员拦住第6001个观众，转向staff：
“还能继续入场吗？”
“稍等。”
staff拿出对讲机，轻声说几句什么，然后提高音量宣布。
“6001到6500，可以入场。”
“耶！”
各家唯粉和9菜盒子激动地抱作一团，为自家小偶像庆祝。
“他们得分过半啦！”
“大A团，争气！”
“我看过那么多年《一燃到底》，很少有嘉宾赢过常驻的！”
有几个女生偷偷数了数，发现自己排在6500之后，内心非常忐忑，握紧双手暗暗祈祷。
“再解锁一个档位、再解锁一个档位……”
“我知道，弟弟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我好想入场啊。”
“求求你们……”
在他们的祈祷中，staff再次宣布：
“6501到7000，可以入场。”
“哇，真的吗？”
“论坛上好多人赌我们大A团能解锁五千到六千，还是保守了。”
“这期《一燃到底》什么时候播？我想看我想看！”
弟弟们能在经验丰富的常驻MC那里占据上风，各家粉丝已经非常满意，沉浸在欢欣雀跃的喜悦中。
万万没想到，APEX 9为他们争取的奖池，还在继续叠加。
“7001到7500，可以入场。”
“……”
“9501到10000，可以入场。”
刚开始觉得欣喜的团粉，听到后面，已经转变为惊吓。
“不、不是吧？”
“所有观众席，全部解锁了？”
有个妹子谨慎地猜测，“可能是MC和节目组让分了，毕竟现场都布置好了。”
“有可能，感谢《一燃到底》，此处拉踩某S姓开头的综艺。”
大家满心以为，多半是节目组MC和节目组想着‘场地都布置好了，不能浪费’，所以在弟弟们祈求下启用所有的观众席。
原定的10000名观众全部入场，外面还剩下不少APEX 9的粉丝。
他们来得比较晚，听说本次观众席位需要解锁。论坛上关于解锁数量的投票，集中在3000-4000的区间，排在四千之后可能都进不去，因此早就做好守在外面当氛围组的准备。
然而，staff拿起对讲机说了两句，再次宣布：
“10001到10500，可以入场。”
“欸？”
霎时，所有人都愣住。
“什么情况啊？”
“不太清楚。”staff摇摇头，回答，“同事告诉我，APEX 9解锁了这个档位。”
“……嘶。”
“他们鲨疯了？”
场内，APEX 9正在后台紧急排练。
《一燃到底》四位MC看着观众一个个入场，笑容逐渐苦涩。
“输得好彻底。”林安意叹息着摇摇头。
赵大米甩锅，“都怪勇哥和老邱！”
“怪我？”傅勇指指自己，“你去看回放，我一对六好吗？撕了一个另一个马上扑过来，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要命似的撕我名牌，我拿头打？”
“我在监控室看到全程，勇哥确实尽力了。但是……”林安意话锋一转，语气充满疑惑，“邱邱，你在《一燃到底》撕了那么多名牌，1v1怎么输的？”
邱元捂住脸，“我不想回忆了，你们自己看节目吧。”
事实上，邱元也没想过自己1v1会输，信心满满扑向江星璨，伸手去抓他的名牌。
那颗卷心菜反应很快，肩膀往后一撇，灵巧地躲开。
直到此刻，局势依然在邱元掌控范围内。
邱元不像傅勇那么有爆发力，也不像赵大米那么擅长缠斗。
他胜在各方面均衡，擅长预判。团体战中，撕名牌成功率比傅勇还要稍高一些。
步步逼近江星璨的同时，邱元目光扫过闭塞的迷宫，暗暗想：江星璨只有两条路，要么往前跑进入死胡同。要么冒险从自己身边擦过去，利用速度优势冲向出口。
如果他进入死胡同，邱元只需要把他逼到角落，然后趁机撕下名牌。
如果他冒险冲向出口，凭借邱元的脚力肯定追不到江星璨，必须在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抓住……
邱元追在江星璨后面，脑子里预设两种方案。
突然，眼前一晃。
邱元回过神，江星璨竟然从眼皮底下消失了。
“人呢？”邱元一瞬间自乱阵脚，转身寻找江星璨的踪迹。
刚把后背转过去，就听到一声开朗的回应。
“在这里。”
伴随着回答，江星璨从迷宫的围墙上面一跃而下，顺手撕掉了邱元的名牌。
没错，就是顺手。
撕名牌王者、公认的智力担当、《一燃到底》资历最老的常驻MC，就那么毫无挣扎毫无反抗的被他撕掉了。
邱元后知后觉抬起头，看向迷宫两旁用蜂窝纸板搭起来、足足有三米高的墙壁。
直到此刻，邱元才发现，江星璨后面的墙壁不知何时多了几个凹洞，正好够落脚。
不难想象，江星璨提前挖好了洞，就等着把邱元引过来。
然而趁着邱元分神，踩着凹洞爬到墙上，施展一套从天而降的技能——
如同豹子狩猎羊羔那样。
“你刚才……”邱元不死心地想要追根究底。
“嗯嗯，我刚才在上面。”江星璨在他眼皮底下，踩着凹洞三两下跳上去。
蹲在墙沿，双手摁在两腿中间，像只乖巧的小狗。
明明刚被他算计，邱元看到江星璨那副模样，却实在讨厌不起来，默默拿出身上所有的宝箱奖励递给他。
“给，是你们赢了。”
“谢谢邱老师。”
江星璨利落地跳下来，接过邱元手中的战利品，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湿漉漉凝视他。
“还有呢？”
“还有什么？”邱元把身上所有口袋掏出来，跳起来抖了抖，“没了，都给你了。”
况且，MC队已经全灭，默认APEX 9大获全胜。
江星璨却一脸不满足，厚颜无耻地提出要求，“邱老师，刚才吃火锅的时候，你说要送我两分。”
“我确实说过送你两分，但是你们组已经22分，可以兑换所有的观众席，还计较那两分干吗？”
江星璨与他对视，认真又可怜地说，“节目组明明说，1分可以兑换500个观众席，总不能让我的积分白白浪费吧？”
“……啊，你想让我把MC队的两分给你，然后你们拿到全部24分。20分兑换1万个观众席之后，多出来的4分还要兑换？”
坦白讲，《一燃到底》节目组没想过APEX 9能赢得这么彻底。
本来准备1万个观众席还嫌多，压根没有多余的位置。
“嗯。”江星璨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反问，“不可以吗？说好的为APEX 9量身定制呢？”
“你……”邱元短暂失语，跟江星璨对视半分钟，无奈叹了口气，“行，我去沟通。”
于是，两小时后。
staff最后一次向同事确认，然后宣布：
“11501到12000，可以入场。”
说完，她对排在后面的观众道歉。
“抱歉，会场真的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节目组会通过投影屏实时转播，敬请谅解。”
留在场外的观众，没有无法进场的遗憾，反而被‘正主真给我长脸’的喜悦笼罩。
“一万二，比节目组给的最大额度还多两千！”
“你们听到了吗？staff说是我们大A团自己解锁的！”
“听说这期《一燃到底》总共三轮，每轮8分，1分500个观众席位。也就是说，他们都拿到了。”
“我现在都不想看演唱会了，就想看这期《一燃到底》正片！”
“播出时肯定吓大家一跳，《一燃到底》播出整整十年，没有嘉宾赢得这么彻底吧？”
“爽爆了，这就是正主带飞的感觉吗？”
场内的12000名观众更加骄傲，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盯着前面的舞台向周围工作人员确认。
“我们大A团真的会出来表演吗？”
工作人员回答，“会的，他们正在后台准备。”
“没想到我排在1万名之后还能入场，我家孩子太努力了呜呜呜……”
《一燃到底》举办的APEX 9演唱会只有一首曲目，但全长半小时，而且不需要花钱购买门票。
现场每个席位，都是成员为9菜盒子争取的，妥妥的粉丝福利。
万众瞩目中，四位MC首先登上舞台，挥挥手向大家打招呼。
“晚上好~看到我们是不是有点失望啊？”林安意笑着问。
“没有！”
观众大声回答。
“安意姐最美！”
“既然如此，今晚的演唱会就由我们取代APEX 9……”赵大米说到一半，见观众露出失望的表情，慌忙改口，“开玩笑的，我也不会唱跳啊。”
邱元：“弟弟们为了用最好的状态跟大家见面，需要一点换装时间，再等等他们好不好？”
“好！”
台下一万多人同时回答。
傅勇新奇地环顾四周，“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当晚会主持。”
赵大米点点头，“对啊，没想到第一次就是万人场。”
“严谨点儿，”林安意纠正，“一万二。”
“本来不应该是万人场的。”邱元苦笑着说，“大家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入场吗？不知道也没关系，记得在下周六晚上锁定我们《一燃到底》。”
“好好好！”
“一定看！”
四位MC跟观众互动一番，终于接到弟弟们即将出场的提示。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机会是APEX 9努力争取到的。
MC队没有抢风头，默默退到舞台旁边，面带笑意期待九位弟弟登场。
虽然输给刚出道的后辈非常不甘心，但一整天下来，MC队充分感受到，APEX 9为粉丝拼尽全力的决心。
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中，九个人逆着灯光，定格摆了个pose，然后站成一排走到舞台中央。
江星璨：“三、二——”
“大家好，我们是APEX 9！”
“啊啊啊！！！”
“菜宝，妈咪爱你！”
“在外面称职务，现在要叫江队长！”
九位成员挨个打完招呼，江队长拿起话筒，兴奋地说：
“好久不见~”
感受到江星璨的热情，台下粉丝却有些压力。
好久不见？
《Shine Star》决赛夜刚刚结束三天吧？
别说粉丝跟偶像，哪怕现实中认识的朋友，分开短短三天就说‘好久不见’，也会让人觉得黏糊。
赛期入坑的菜农一脸‘习惯了，他还是那么粘人’的无奈表情，敷衍回应，“嗯嗯，好久不见。”
“非常感谢《一燃到底》节目组为我们筹办这场演出。”
“谢谢！”队友们同时向节目组道谢。
江星璨继续说，“今天呢，也是APEX 9出道后第一个舞台。请大家欣赏我们的同名出道曲，《APEX 9》。”
江星璨说完，把手麦交给工作人员，扶起之前压到颈间的耳麦，低下头走向定点位置。
台下观众莫名其妙被帅到，激动地忍不住尖叫。
“江队长你好帅！！！”
“菜宝不愧是养成系天花板，短短三天就有队长的样子了。”
“扶麦那一下我没了，感觉好像成熟idol。”
“把‘好像’去掉，江星璨就是正儿八经出道的成熟idol。”
“第一个舞台表演《APEX 9》啊，我以为会跳《加冕》呢。”
“我也以为，弟弟们刚出道三天，估计没什么时间排练，肯定《加冕》更熟悉一点。”
台上，成员们听到观众的议论，心情十分复杂。
APEX 9刚刚出道三天，每个人都有一大堆的事情。
开会、接受采访、谈商务……每天忙得梦回决赛。
然而在这么高强度的行程下，江队长依然见缝插针，为他们安排排练任务。
前天，Skeleton因为原本工作与idol工作冲突太大，职业路线需要重新规划，跟经纪人开会到半夜才筋疲力尽回到宿舍。
宿舍内一片漆黑，队友们全部睡下了。
Skeleton抹黑上楼，准备回四楼房间。
结果刚爬上三楼，黑夜中伸出一只手，握紧他的手腕。
Skeleton身体瞬间僵硬，缓缓转过头，看到一个没有脸的脑袋。
“啊……唔唔唔……”
Skeleton吓得尖叫出半身，立刻被捂住嘴巴。
那颗脑袋凑过来，缓缓抬起，原来是半梦半醒的江星璨。
“你总算回来了，走吧。”江星璨迷迷糊糊拉着他，迈开腿下楼。
Skeleton紧紧扶着栏杆，生怕江星璨一脚踩空，把自己拖下去。
“走？去哪里？”Skeleton紧张地问。
“排练啊~他们都完成排练任务，就差你了。”江星璨回头看向Skeleton，愉快地说，“睡前练练唱跳很助眠的，你看他们，睡得多香，你叫那么大声都没人醒来。”
Skeleton：……？
你确定他们睡得香，而不是被你弄晕了吗？
多亏江队长毫无人性的督促，短短三天时间，成员们不仅把舞蹈练得滚瓜烂熟，甚至还重新排了分part和走位。
“Are you ready？”
站在舞台中央的江星璨转过身，聚光灯下，笑容比天上的星星更加璀璨。
“yes！yes！”
第一个yes，单数line的队友转过来，第二个yes，双数line的队友转过来。
虽然临时搭建的舞台，没有专业演出会馆那样的灯光和舞美。
但九位成员活力满满的开场动作，让台下观众瞬间进入应援状态，仿佛参加真正的演唱会。
“地平线燃烧，前方撕开裂口。”
第一句歌，主唱韩溯开口定调。
夏雾屿和洛汀澜搭着韩溯的肩膀，面对镜头伸出手，同时开口唱：
“有人在徘徊，我们已经出发。”
下一秒，镜头转到舞台另一边，苏朝宇勾着柳迦南和Skeleton的肩膀，形成对称的三角形。
“追逐风，追逐光，追逐有你的未来。”
“yeah！”
两边成员同时欢呼，跑向舞台中间。
江星璨被凌骁和楚天枢簇拥着，站在正中间领舞，动作整齐得仿佛复制粘贴。
“卧槽卧槽卧槽！谁说内娱男团没有刀群舞？”
“这是出道三天配拥有的水平吗？”
“今年的Top3真会选，一家三口站在中间齐舞没有不好看的空间！”
“夸夸每个弟弟，第一次舞台真给我们长脸，我没想到老骸居然能跟上。”
表演结束，弟弟们气喘吁吁回到舞台中间。
接下来的时间，节目组没有安排，完全交给他们自己。
凌骁喝了口水，看着台下问，“你们满意吗？”
“满意！”观众们大声回答。
苏朝宇接过话，“想继续看吗？”
“想！”
不等观众喊话，守在前排近距离欣赏表演的林安意大声回答。
邱元面露难色，“可是我们只报备了一首歌。”
《一燃到底》毕竟不是专业演唱会主办方，这场演出的规模按照公益见面会执行，由于不收费所以标准比较宽松。
如果APEX 9还要继续表演，会牵扯到表演性质、版权费等一系列纠纷。
“没了没了！”几位弟弟连忙摆手。
江星璨体贴地安慰，“别怕，我们只排了一首歌。”
听江队长的意思，如果APEX 9多排几首歌，《一燃到底》肯定会因为违规演出被罚款。
“没关系没关系！”
“一首也很棒啦！”
9菜盒子非常贴心，连忙安慰小偶像。
反倒江星璨自己不满意，主动承诺，“恳请大家再给我们一点点时间。很快，APEX 9会用更多舞台跟大家见面。”
“很快吗？”洛汀澜惊了。
身为APEX 9成员，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台下观众忽略队员们的震惊，高兴地开始起哄。
“首专！首专！”
“大团综！”
“江队长，我要全国巡回演唱会！”
“嗯嗯，好的~”江星璨连连点头，似乎打算无条件答应粉丝的所有要求。
队友们已经开始冒冷汗，拽住不断画饼的江星璨，捂住耳麦小声问，“队长，我们真的有全国巡回演唱会吗？”
“不知道。”江星璨摇摇头，眼神充满认真，“但是大家想看，我去跟公司商量商量。”
“万一公司不答应呢？”
APEX 9合约期只有两年，筹办全国巡回演唱会肯定耗费时间。
运营公司想要在限定期尽可能利益最大化，未必愿意全国巡演。
江星璨想了想，小小声说，“那我就去求求老板，让我的老板跟他们商量。”
队友无语，“池导师签了你，真是报应啊。”
.
两周后，APEX 9出道初期的忙碌和不适应渐渐过去，团队运营步入正轨。
弟弟们终于有时间，坐下来跟运营公司讨论接下来的事业规划。
运营公司代表拿出三份厚厚的企划案，推到他们面前。
“这些是公司为你们制定的发展方向，各有侧重。第一份方案主要以综艺活动为主，安排你们去各个台的综艺做嘉宾，累积脸熟度为APEX 9扩展市场。”
“第二份方案会把你们划分成不同的小分队，综艺小分队依然参加综艺，影视小分队去接大热剧的客串角色刷刷脸，演出小分队跑跑商演和音乐节。”
听完运营公司规划的前两条路线，小伙伴们下意识看向队长。
江星璨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至于第三份方案……”
代表叹了口气。
“周期最长，回报最慢，还容易白白消耗人气，我个人非常不建议。”
“什么方案？”楚天枢拿起来，翻开第一页，瞟见几个醒目的字：
‘以全国巡回演出为目标，深耕舞台累积作品。’
几个人快速交换眼神，猜到运营公司为什么不建议选这份方案。
派成员上综艺、拍戏，运营公司能拿到通告费。
而‘累积作品’不仅耗费时间，还需要公司花钱请老师、安排练习场地、购买词曲版权等等。
万一专辑扑了，运营公司投资等于打水漂，资本家哪能同意？
那么问题来了。
这样一份不讨好的方案，为什么会出现在备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