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终C
《Shine Star》节目组擅长制造悬念，在何衍和洛汀澜的小窗口下，分别浮现八位数的计数方格，每个方格滚动着0到9十个数字。
所有观众同时屏住呼吸，即使不粉他们两个的人，心脏也跟着揪起来。
不敢想像身处风暴中央的人，正在承受怎样的心理压力。
“天呐……”
“好紧张，能不能直接公布？”
“慢刀子割肉，太残忍了。”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何衍与洛汀澜的后四位分别定格，数字来回拉扯。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前面四位数，甚至是其中某两位数或者一位数。
‘咔哒——’
万位数缓慢定格，洛汀澜是7，何衍是4。
伴随数字滚动的声音，洛汀澜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好几拍，比高空蹦极还刺激。
活了21年，洛少爷第一次如此紧张。
何衍垂下脑袋，死死盯着地板，眼神看起来已经木了。
当练习生整整10年，他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继续留在舞台上。
定格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个人的十万位数同时定格：2。
台下，有观众绝望的哀嚎。
“求求，给个痛快吧！”
“医疗兵呢？我快要心梗了！”
江星璨站在他们中间，紧张地抿了下唇，仿佛比自己公布名次还紧张。
楚天枢觉察到，悄悄伸手过来握住他，塞给江星璨一张纸巾。
“欸？”江星璨看向楚天枢，用口型问为什么给自己纸。
楚天枢小声说，“擦擦汗。”
某颗卷心菜天生易出汗体质，现在处于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连自己也没意识到汗水像露珠似的往外冒。
江星璨胡乱擦擦汗，转过头看向大屏幕。
百万位数迟迟不出现。
根据第8名和第11名的票差推算，何衍跟洛汀澜的票数处在5568万到5225万之间，千万位数肯定都是五。
果然，经过漫长的滚动之后，千万位比百万位更先定格，同时显示‘5’。
究竟谁能坐上最后一个成团位，全看百万位数的数字。
公布票数的环节过于漫长，洛汀澜看起来快要承受不住，紧张地单手环住自己的腰。
何衍情况没有好到哪去，眨眼频率特别高，快把路过的苍蝇扇感冒。
终于，仿佛无穷无尽的等待过后——
“哇！”
“啊这……”
“不会吧……？”
觉察到观众席的骚动，何衍和洛汀澜同时回头，查看自己和百万位数的结果。
数字一样，都是3。
【何衍5324万，洛汀澜5327万，最终票数只差三万】
【@Shinestar 真的不能加一个出道位吗】
【丫丫也没输多少，第12到第8只有五百万票差，建议组个十二人团】
【规则就是规则，出道位肯定不能加】
【理性分析，何衍的业务能力确实挺好，但出道团不缺业务好的，衍哥的可替代性太强。相比之下，洛汀澜这款比较稀缺。感性分析……洛汀澜和何衍我都喜欢，狗比节目组给的出道位太少了】
【抛开个人喜好不谈，洛汀澜21岁，何衍28岁。出道团限定期两年，到时候何衍已经三十了，年龄始终是一道坎】
【道理我都懂，但是何衍哥没成团卷心菜怎么办？】
何衍看清楚最终票数，低着头转回来。
staff已经把话筒递到眼前，还没等何衍接过来，就被迎面扑过来的人影紧紧抱住，感觉侧脸和脖颈被蹭得湿漉漉一片。
“璨璨，别哭。”何衍哄孩子似的拍拍他后背，哄孩子般柔柔安慰。
“我没哭。”江星璨闷声说。
何衍无奈地抱怨，“你把我领口都哭湿了。”
闻言，江星璨费了点儿力气，把自己从何衍身上揭下来。
四目相对，江星璨眼中确实没有泪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表演已经结束，会馆内空调开24摄氏度，他却把自己搞得满身汗水。
“何衍哥。”
江星璨重新抱紧何衍，非常不愿意跟他分开。
“够了，后面还有流程。”
何衍推了把江星璨，实在没推开，只好带着卷心菜挂件接过话筒。
票数公布的瞬间对何衍冲击太大，原本他没想好说什么。
被卷心菜闹了这么一出，何衍的思路渐渐清晰。
“我尽力了。”
短短四个字，总结属于自己的《Shine Star》。
全场观众忍不住怜惜。
“衍哥……”
“我还以为会有奇迹发生呢。”
何衍笑着抬起头，看向亲友席，用力挥挥手。
“爸！妈！看到我了吗？”
镜头立刻切给何衍的父母。
夫妇俩有些拘谨，慌乱地对着镜头摆手。看起来没有因为儿子出道失败，表现出任何不满。
“对不起。”何衍突然道歉。
大家想当然以为，他觉得自己出道失败，愧对妈妈和爸爸。
然后就听到何衍说：
“你们大老远来一趟，我可能没时间陪你们。”何衍话锋一转，面对镜头积极地说，“听说《Shine Star》决赛夜有很多内部人士，请各位老板看看我。商演、综艺、电视剧……我什么都可以，而且没有合约限制！”
【现场确实有很多业内，boss直聘来了】
【没有合约限制哈哈哈，出道位那几个接通告还得考虑跟团活动冲不冲突】
【个人感觉何衍不是在说出道合约，而是跟公司的合约，听说只剩四十来天，接个短代都来不及】
【何衍卡十，妥妥意难平位，今晚不知道圈多少粉吸多少流量，公司肯放他走？】
【要么说何衍机智呢，直接在台上说自己合约快到期了，想签他的下家肯定会抛去橄榄枝。前公司识趣一点，赚完最后四十天流量好聚好散。前公司不识趣，大不了被雪藏一个来月，然后等着新东家替自己打解约官司。】
【你们看何衍老板，脸都绿了】
【能不绿吗？赛前押宝Rynn，塌了，押宝林霖，二轮游。赛前嫌年龄大不跟何衍续约，决赛夜卡位solo。嫌年龄大不跟江星璨签约，结果……先不打百草枯，懂都懂】
【@何衍前老板，能告诉我你买哪只股票吗？我绝对避开】
何衍替自己打完广告，终于推开黏在身上的江星璨。
江星璨盯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问，“我们还有机会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吗？”
“那要看你。”何衍回答，“我随时都有时间。”
江星璨点点头，又狠狠抱了他一下。
然后转过身，庆祝洛汀澜进入出道位。
来到洛汀澜身边，只见还留在主舞台的练习生，团团围在洛汀澜身边，七嘴八舌安慰：
“小洛，别哭了。”
“我们带的纸都被你哭完了。”
“我还有一张！”
江星璨挤进人堆，把楚天枢刚才给自己的纸递给洛汀澜。
洛汀澜蹲在自己位置上，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抬头看向江星璨。
“江哥！”他张开胳膊，猛地搂住江星璨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他说什么。
江星璨拍拍他肩膀，凑到洛汀澜耳边说了两句。
洛汀澜身体僵了一下，迅速抬起头，接过江星璨递来的纸巾，擦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刚才哄了半晌，始终劝不住洛汀澜的弟弟们，表示叹为观止。
“江星璨，你跟他说什么了？”
“对啊，那么有效果。”
“也没什么~”
江星璨低下头，看向洛汀澜刚才埋过的位置。
深色制服上，留下两个圆坨坨的湿渍，看起来还挺对称。
洛汀澜红着眼睛走到发言区，看到台下观众笑嘻嘻看着自己，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谢谢，谢谢你们。”
洛汀澜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我没想到，自己运气真的这么好。”
说话同时，他隔着泪眼看向观众席。
“从小到大，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必须靠努力才能得到，所以我一直没有真正的努力过。”
“来到《Shine Star》，站上一个又一个公演舞台，我才知道自己远比想象中更渺小，也更坚强。”
“我凭借自己的力量，交到新朋友，完成队长的任务，拿到小组票王。”洛汀澜顿了顿，唇角扬起笑意，“更重要的是，我还得到你们的支持。”
“今后我会更加努力，多多提升自己。未来两年，我一定要让你们觉得：洛汀澜值得这个出道位。”
洛汀澜高高举起手，大声说：
“洛汀澜，出道快乐！”
“小洛出道快乐！”
“你值得这个出道位！”
“恭喜成团~”
“谢谢，谢谢~”
洛汀澜一边走花路，一边向左右两边挥手。
走到一半，他看到自己的哥哥姐姐坐在前排，无奈地问，“为什么你们坐在这里啊？”
《Shine Star》节目组给决赛圈的弟弟留了亲友票，安排在二层看台区。
前排正中央的票视野绝佳，肯定要加钱才能买到。
“小宝，别在意那些细节。”哥哥试图蒙混过关。
姐姐挥动写着‘洛汀澜’的闪光手幅，“小宝，出道快乐！”
洛汀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硬生生憋回去，加快速度跑向晋级区。
他蹦蹦跳跳走上写有数字‘9’的座位，跟旁边的柳迦南和上面的苏朝宇拥抱。
夏雾屿从另一边绕过来，虚虚抱住洛汀澜，趁机小声问：
“刚才江星璨跟你说什么？”
实际上，不止他们好奇，线上线下的观众已经猜测出八百个版本，抓心挠肺想知道江星璨如何一句话硬控洛汀澜。
洛汀澜愉快回答，“江哥让我快点说感言，不然C位发言的时间会被压缩~”
【啥玩意？？？】
【邪恶卷心菜，你就这么对一个在你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弟弟？】
【笑die，所有人都猜错了，我就说卷心菜不会正经安慰人】
【u1s1，那种情况越说别哭洛汀澜哭得越凶。如果告诉他你再哭会影响队友的高光时刻，反而有奇效】
【烂手回冬啊菜医生】
“再次恭喜洛汀澜！”
李薇薇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卡着时间继续走流程。
“现在，有请池曜希导师，为我们公布最后的悬念。”
“好。”
池曜希拆开最后一个信封，拿出两张金边镶珍珠的镭射小卡。
李薇薇：“首先请池导师为大家揭晓本届《Shine Star》的C位候选人，请注意，揭晓顺序与名次无关。”
“喂！！！”
“狗比节目组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楚天枢，江星璨，我替你们叫出来。”
池曜希拿起第一张卡，“这位练习生，他之前没有当过idol。”
听到这条线索，台下一片嘘声。
“那俩人谁之前当过idol？”
“池导师，你自己也符合。”
“我是预言家，池曜希C位出道！”
“嘘。”
池曜希竖起手指，示意台下暂时安静，又宣布第二条线索。
“他初舞台拿到90分。”
全场配合地安静，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池曜希又抛出两条模棱两可的线索，才念出名字。
“请楚天枢来到舞台中央。”
“我先过去。”
楚天枢松开卷心菜，又跟旁边小伙伴挨个拥抱一番，微笑着走到舞台中间。
“枢枢好美~”
“楚天枢，爽文男主！”
池曜希继续念，“另一位练习生，他……”
观众席的声音渐渐压低，有些好奇节目组会给江星璨写什么介绍词。
只听池曜希停顿几秒，余光瞥了眼当事菜，一本正经地说：“之前很红，今天很绿。”
“噗嗤——”
“画风突变。”
“红配绿，不愧是我们东北产的菜。”
“欸？”
江星璨踮起脚尖，看向池曜希手中的卡片，有些好奇上面是不是真的这样写。
池曜希把卡片侧过去，给江星璨看了眼正面。
镜头正好扫过，观众们才发现，看似华丽闪耀的卡片，正面竟然是一张临时贴上去的白纸和两行手写字。
看起来写得很急，字迹歪歪扭扭，辨认起来很有难度，难怪池曜希念得那么慢。
池曜希：“他每场公演都稳定发挥。”
台下观众再次笑出声。
“实话，三连票王，怎么不算稳定发挥？”
“为啥给卷心菜写得介绍词这么好笑？”
“他的名字，在练习生临别留言中，出现次数最多。”池曜希撩起眼，平静地宣布，“有请江星璨来到舞台中央。”
江星璨早已经迈开腿，在听到‘有请’的同时立刻走出一步。
然后停在那里，转过身张开双臂，像个稻草人等着小伙伴们挂在自己身上。
“恭喜~”
“标准结局！”
“璨璨，去吧。”何衍替他整理好衣服，笑着注视江星璨。
“嗯。”江星璨点点头，“那，等会儿见。”
他没有跟大家说‘我走了’，笃定不远的未来还会见面。
solo表演时一直没有背对观众的江星璨，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朝夕相处的小伙伴，缓缓退后几步。
然后迈开腿，一步跨到楚天枢身边，自然而然拉住他的手。
楚天枢下意识向他靠过去，拍拍江星璨的手背。
李薇薇：“结果公布之前，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哪家选秀的C位之争不是硝烟四起？
节目组想趁着最后机会，制造剑拔弩张的气氛。
“没有。”江星璨立刻回答。
楚天枢微微笑着，“大家都在等。”
【@Shinestar 死心吧，别在楚江身上搞节目效果了】
【换成骁总也许还能配合，枢枢主打一个绝不惯着】
【赶紧给个痛快吧，感觉他俩都等得不耐烦了】
【机会难得，不赌一下谁是C位吗？】
【江星璨】
【江星璨+1】
【江星璨+10086】
【江星璨+手机号】
【江星璨+银行卡号】
【……一边倒，这么没悬念吗？】
【枢枢虽好，但看完江星璨的solo不给他投你是这个[大拇指.emoj]】
跟第九名情况类似，《Shine Star》节目组又搞出两个数字框，想要分别放在对应的头像下面。
奈何江星璨和楚天枢贴得太紧，无论从哪个角度取景，都没办法拍到完整的单人镜头。
没办法，节目组只能给个全景，然后分开两边，在数字框上打出两个人的名字。
相比于何衍和洛汀澜的紧绷，楚天枢和江星璨显得极其松弛，靠在一起看着数字滚动。
毕竟何衍与洛汀澜牵扯到出道与否，楚天枢和江星璨已经确定出道，只不过站位有所区别。
而且，结果确实没有太大悬念。
眼看着数字跳动，两个人小声聊了起来。
“有九个框哎。”江星璨低声感慨。
楚天枢接过话，“因为票数过亿了。”
“大家给我们投那么多票，一定很辛苦。”江星璨皱起眉，心疼为自己没日没夜打投的粉丝们。
楚天枢想了想，提议，“我们出去之后多多营业。”
江星璨立刻来了精神，兴奋地问，“好啊好啊~要怎么营业？”
同样没当过idol的楚天枢思索片刻，投降般说，“不知道，回头问问凌骁吧。”
他俩聊得旁若无人，搞得提心吊胆等结果的观众心情复杂。
【你俩……至少做做争C的样子啊，不然节目组搞这个环节很尴尬】
【挑货出来，告诉我一家三口怎么be？】
【根据我多年看选秀的经验，小红书两家至少撕一波吧？都出道了还不提纯吗？】
【小红书提纯比较复杂，因为跟一家三口重合度太高，一家三口那边又有很多菜农。多方势力相互制衡，形成最稳定的结构】
【不懂就问，为啥没人挑海雾？Skeleton也在最后几个小时逆了夏雾屿吧】
【海雾两家唯粉属性差太多，世界上最难提纯的cp】
【看完上面的分析，感觉这届cp粉吃太好了】
网友们东拉西扯讨论了好一阵，票数终于显示到百万位。
按照之前的经验，百万位和千万位最为关键。
江星璨的百万位是9，千万位是4。
楚天枢的百万位是0，千万位是2。
综合种种因素推断，亿位应该都是1。
那样的话，楚天枢比凌骁多七百万票，江星璨比楚天枢多将近三千万票。
前三名之间的票差不算太大，却也不小。没有谁全凭侥幸爬到这个位置，每个人都称得上‘实至名归’。
“恭喜你，C位出道。”
楚天枢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拍拍卷心菜的肩膀，第一时间为他送上恭喜。
江星璨伸手回抱楚天枢，眼睛依然盯着屏幕，等待最后一个数字定格。
几秒钟之后，两个人的亿位数字同时定格在1。
正当大家以为，这就是最终结果时。
江星璨名字下面的方框，又跳了一下，定格在2。
【woc？？？！！！】
【将近两亿五千万，菜农牛比，江星璨牛比！】
【爽了！现在黑子肯相信江星璨三公也被压票了？】
【我翻了翻之前的统计数据，决赛夜观众投票概率大约20%-30%。按照最高30%，平均三千万观众来算，把所有票数全部给江星璨也投不出这么多，肯定之前就断层了】
【狗比节目组每一轮都压江星璨的票，搞得菜农们决赛阶段一直担心不稳，发疯似的哐哐投。他家打投本来就猛，总票数能不高吗】
偌大的决赛会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逐渐反应过来，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
原本待在自己位置的练习生们，纷纷围过来，抱住江星璨为他庆祝。
欢欢喜喜庆祝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慢慢消停。
李薇薇示意楚天枢走到话筒前，首先发表晋级感言。
staff送来一束花，乍看之下跟其余人的花束差不多。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夹着几枝夏季很罕见的梅花，象征着高洁和不屈，显然是为了楚天枢特意准备的。
楚天枢调整好麦架高度，抬起头面对镜头，朗声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42号艺考生楚天枢。”
“大家好，我是国家舞剧院编舞楚天枢。”
“大家好，我是《Shine Star》练习生楚天枢。”
随着一条条自我介绍，楚天枢的人生被快速翻阅一遍。
“今晚过后，我的自我介绍词又能更新一条。”
“感谢你们给我新的身份，把我送上更大的舞台。”
楚天枢垂眸看向观众席，目光扫过一个个举着自己名字的手幅，笑得落落大方。
“自从我来到录制基地之后，经常有人说我变了，变得没有那么社恐。”
“其实我想说……我还是挺社恐的，依然会恐惧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幸好在接下来两年时间里，无论我走到哪里，身边都有熟悉的同伴，前方都有爱我的人。”
“谢谢你们，感恩所有遇见。”
【枢枢的发言承前启后，挺大气！】
【我宣布，楚天枢才是本届《Shine Star》最强养成系，谁敢信他初舞台还结结巴巴唱生日快乐呢】
【生日快乐哈哈哈，谁去剪个出道组决赛和初舞台对比，反差最大的肯定是枢枢】
【Skeleton不服，他连名字都变了】
【夏雾屿有话要说】
【小洛反差也很大，他初舞台叮叮当当爆钻石呢】
【老师，我家南南初舞台两个人，现在怎么变成一个了】
【……楼上好刀法】
【反差最大的不应该是卷心菜吗？那时候谁能想到他是终C】
【有请我们断层C简单喵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