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谢久白将喻连横抱起来,瞬移至半山腰的新房之中。
火老大正在滚床,不过不同于梦里的不情不愿,它这时候滚得很是卖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小火星。因为喻连告诉它,它滚得越多,他往后的幸福也会越多。
它不知道自己滚了多少下,滚了多少圈,滚到它今日在外面的时间快到了,才停了下来。
火老大飘到喻连面前,额头抵了抵他的鼻尖。
火老大认真道:“我滚了好多下,小崽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
喻连嘴角扬起:“老大,你真好。”
“那当然。”转而用臭臭的语气跟谢久白说,“走了。你们两个睡吧。”
火老大隐入喻连体内。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谢久白将喻连放在床上,夜还很长,他并不急切,他想给喻连,想给他们彼此一个完美的新婚夜。
他手指在喻连鬓边抚了抚。
今日他的弟子一身大红喜服,又长了一岁,眉眼也似少了几分少年稚气。因为没有弱冠,他依旧扎着马尾,只是束发用的发带中间有一块极品白玉。玉不如人清透。
喻连不知道这是不是新婚夜的流程,也学着他,认真地伸手摸了摸谢久白鬓边的头发。今日师父束了发冠,喜服银冠白玉簪,白玉簪与他发带中间的白玉取自同一块灵玉。
谢久白见状轻笑。
喻连指尖一顿,小声说:“我做得不对吗?”
谢久白:“没有。”
哔剥——
烛火轻炸发出一响。
烛火晃动之时,谢久白看见喻连脸上睫毛的斜影忽长忽短。
他指尖点在喻连眼睑处,少年睫毛的倒影就映在了他的指尖:“阿连,我们成婚除了火老大无人知晓。亲朋好友,无人为你送上祝福,我总觉得你是遗憾的。”
喻连眨眼的时候,睫毛尖尖会扫到谢久白的指尖,他也没叫谢久白挪开手,乖乖的叫他按着。
“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将婚礼定在我生辰这天吗?因为我清楚,没有人会给我们的婚礼送上祝福,可是会有很多人给我的生辰送上祝福。”
这样一来,他们不能见光的婚礼,不能见光的誓言,不能见光的携手,也像是受到了祝福一样。
谢久白微微顿住。
他只以为是阿连性子急,耐性差,所以才会将婚事定在这一天,未曾想过还有这个原因。
喻连朝他一笑:“师父,你还没祝我生辰快乐呢。”
谢久白轻声说:“十八岁生辰快乐,阿连余生安康。”
喻连倾身往前,捧住谢久白的脸,一个吻珍重印在了他额头。
“现在十八岁的喻连是你的了,他收到的所有祝福,也都是你的了。”
谢久白注视着少年明亮而热忱的双眼,没有人不会因为这样一双眼而心动。只是情意了无痕,转眼消散。
唯有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烛光映照在他冷清的面孔上,一瞬温柔极了:“都给了我,你怎么办。”
“我还有你。”喻连说。
“师父——不,谢久白。我是你养大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性格。”
谢久白:“我知道。”
喻连眼珠一转,小狐狸似的哼了下:“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谢久白:“你在想‘反正师父的就是我的,全给了师父我不吃亏’。”
喻连哈哈一笑:“猜对了一半。”
“那后一半是什么。”
“后一半是……”喻连离他更近了一些,“不止那些珍贵的祝福,我愿意为了师父倾尽所有,绝不后悔,绝不回头,绝不放弃。”
少年的喜欢和爱意如一团温暖明亮的火焰。
谢久白目光闪动:“我亦然。绝不后悔,绝不回头,绝不放弃。谢久白此生唯一弟子,唯一的妻子,只有喻连。”
他低头轻吻在喻连额头,而后一点点往下吻。
喻连有些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很开心,很愉悦。
心里鼓鼓胀胀,叫一种名为甜蜜的滋味淹没了。
这大概是他十八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成婚前试喜服的时候他还有种轻飘的不真实感,此刻才踩在了实处,觉得眼前的人终于是他的了。
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道侣和爱人。
他躺在了床上,仰头与谢久白接吻,十指去解谢久白的腰带。少年雪白肩膀露出来的那刻,他身上男人的腰封也掉了下去。
喻连费力脱下谢久白的外衫,指尖触碰他的胸膛,感受到里面跃动的心脏:“师父,你心跳得好快。是紧张了吗。”
谢久白也听见了自己擂鼓跳动的心跳声,他四肢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浑身肌肉紧绷成线。
这是因为要和自己的弟子圆房而紧张吗?
是紧张,还是违背伦常的禁忌在勒着他?
谢久白自嘲地笑了声,真是千年白活。
他屈膝压在床沿,低声道:“阿连,其实我们不需要老大滚床的。凡间习俗,滚了床,儿孙满堂。你……”
他掌心盖在喻连腹部。
意思不言而喻。
喻连心跳怦然,上次夫君教过他,夫妻之礼做到最后一步是要那样的。
他已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对比起如今心愿得偿的甜蜜来说,那点痛简直是毛毛雨。
他呼了口气,双手搂住谢久白的脖颈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怀不了小宝宝。”
谢久白微微眯起眼,声音发生微妙变化:“那就试试。”
喻连挑衅道:“试试就试试。”
他侧头咬住谢久白颈侧皮肉,然后吸吮了几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痕。然后小动物似的,舌尖在吻痕处轻舔。
谢久白还算平缓的呼吸一刹乱了。
喻连:“来吧。”
谢久白:“先让你舒服。”
哗——
入伏之夜。
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细密的雨声钻进窗户缝隙,吹进来一阵潮湿的雨风。
两人却全然没有听见,他们深吻着,呼吸交织,体温交融。一件又一件的喜服从床上滑落,衣衫逶迤交叠。
发带、发冠、发簪丁零当啷落了一地。
烛火晃动着,龙凤缠红烛垂泪,映着房内艳光四射的囍字。
谢久白又看见了喻连腿上勾画出来的赤红花枝。
他眼底也好似被染上了一抹灼红。
谢久白五指捋过自己的额前垂落的白发,低头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弟子两侧皮肤的热度,那勾画出来的枝桠更是如火一般烧红,灼灼烈烈。
谢久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落到喻连皮肤上,白发和鲜红的花枝纠缠,刺目极了。
喜房之内,总有些陈设是没变的。
比如十九岁谢久白送的花瓶依旧摆在床头。
插在瓶中的空无花花枝依旧清韵雅致,灵力蕴养下绽放如初,一两片凋落在床头的花瓣更添了几分意境。
喻连很自然地眯着眼睛,一丝潮湿的风卷了进来,吹动了掉在床头的那小片花瓣,落在了少年微张的唇上。
他不舍得吐掉,舌尖一探,咬进了齿中,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空无花花瓣的幽香弥漫在口中。
上一次还惊慌失措,这一次有了经验,算是全然享受。年少版师尊告诉他那能吃,所以喻连也就没有同上次一样,拽着谢久白的头发让他起来。
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问了句:“师父,那是什么味道呢?”
“想知道?”谢久白哑声问。
喻连点点头。
谢久白抬眸看了眼床头那束空无花枝,花朵颤动。
他看喻连的时候目光温柔,看花的时候眼底却只有一抹冷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束花,而是在透过花看一个讨厌的人。
他吻住了喻连的唇,视线却没从空无花束上挪开。
舌尖探进去,他吃到了喻连口中的那片花瓣,微微一顿,眸色顿时暗下去。他面上丝毫不显,而是加深了这个吻,将那片花瓣卷入自己口中,嚼烂咽了下去。
喻连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低声问:“如何。”
嗯……
喻连咂咂嘴:“师父,你的跟我的一个味道吗?”
谢久白:“大概不一样。”
阿连虽化了人形,但本体是赤火红莲,是植物草木,多少和正常人类有些不同。与书里描写暖腥臊不一样,阿连的有点苦,像是嫩莲子中间那点青色的芯子,除了微苦,还有点水润的甜,也像是咀嚼植物根茎之时尝到的汁液。
喻连仰着一张脸:“我想尝尝你的。”
“………”
谢久白垂眼看他:“以后这话不许对别的任何人说。”
喻连:“我想尝尝。”
“会窒息,不可以。”在这一点上,谢久白觉得年少的那个他说得很对。
他难得在床上说了句下流话。
“想尝的话,用别处尝。”
这张新改的床真是不错,谢久白将静音、防震的符咒开启了,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两罐香膏。
他将两罐香膏都拧开,放在喻连鼻尖:“闻一闻味道,喜欢哪个。”
喻连知晓舒服的时光结束了,后半段的难受要开始了。但是他不怕,甚至还悠闲地将脚踝翘到了谢久白肩膀上,认真地嗅了嗅说:“都喜欢。”
一个是玉兰香,一个是葡萄香。各有韵味,不分伯仲。
“那就都用。”
喻连随口说:“用完吧,不要浪费。”
谢久白看了眼他的妻子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静了下:“听你的。”
他先挖出玉兰香膏。妻子将腿翘到他肩膀上了,也好,正好方便他动作。
十九岁谢久白和完全体谢久白又一个鲜明的区别就在此刻,面对如此活色生香的小妻子,谢久白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隐忍难耐之色,说话的语气、声音平缓极了,他将自己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没有让喻连察觉到丝毫暴风雨来临前的危险。
一举一动半点没有毛躁之感。
所以第一根手指艰难挤进去的时候,喻连眉头都没皱,很快适应了。夫君之前也是做到了这一步,他有点经验。
喻连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反而担心谢久白怕他疼,不做到最后,故意做出轻松模样,嘻嘻哈哈地道:“香膏好香啊,比在浮屠佛门的那个要香好多,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谢久白:“在你出任务的时候,我去了趟飞仙镇。”
他挑遍了整个镇子的所有香膏,各类都买了,床头储物柜里放的是他觉得喻连最喜欢的两款。
喻连:“那老板会跟你介绍吗?我买成婚用品的时候,老板们都跟我说好多好多呃……好多话。”
“会。”谢久白摸到了一个圆弧的扁扁凸.起,着重在那里抹几下香膏。
其实他买的多,即便乔装打扮了,整条街上卖香膏的老板也都差不多认识他了,暗地里说了他许多坏话。
说他不疼惜妻子,说他疯了,说他家里妻妾成群才用这么多。
他懒得计较。
第二根、第三根……
哗啦——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开合一瞬。
淅沥沥的细雨声久久不息,莲池莲叶摇摆,池中一片水色涟漪。
喻连渐渐的不笑了,额间浮起细汗,他好像也吸饱了外面的雨水似的,一股潮湿的热从他体内攀升。
潮热在他和师父之间蔓延、积蓄。喻连在谢久白身上感到一种在沉默中积累的压迫感。
喻连不怕疼,但是出于动物本能,他此时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他咽了下口水说:“师、师父……”
谢久白抬眼之时依旧温和:“怎么了。”
喻连想跑,生生忍下,结结巴巴道:“渴了。想喝水。”
谢久白此时哪有闲工夫下去给他倒茶,另一只闲着的手聚起来一团冰,化作温水,送入喻连口中。
“还喝吗?”
“够了,够了。”
“够了就好。”谢久白手指抽了出来,用棉布擦去香膏和水痕,而后低头亲了亲喻连的耳朵,“阿连,别怕。”
他安抚地摸着喻连的头发,少年在他的安抚中渐渐放松。某一刻,喻连刚放松的肌肉一刹紧绷,双目轻颤。谢久白勾住了喻连的舌尖,缓和他的情绪。
两人呼吸都很不稳,接吻的时候也没有平日喘息自然。
喻连身上都湿透了,他擦去谢久白额间的细汗,嗓子发哑:“师父,继续。我不怕疼,你尽管来,不必管我,吭一声不算好汉。”
竟真的透出一股浑不怕的硬气。
谢久白不由得失笑:“不会疼的。”
他耐着性子,□□没有急着全部□□,而是找到了手指摸到过的□□,小幅度□□。香膏的味道越发扩散开来。
与喻连想象中的疼痛截然相反。
他眼前的光晕在旋转,囍字周边的艳光也模糊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前所未有地清晰,从窗户缝传入他耳中。和用手脚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深的、如浪潮积累的、层层推进的恐怖失控感。
先是所有的血液极速冲击回心脏,四肢一刹都发凉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处,他的心跳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疯狂收缩挤压。
喻连瞳孔涣散地望着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张着嘴呼吸失声良久。
这是要死了吗?
疼……确实和师父说的一样不疼。
但是刚才那一会儿,完全无法自主的,无意识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结束了吗?
喻连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他挪开手臂,湿漉漉双眼中的单纯在看见谢久白还有一大截在外面的时候,变作茫然。
谢久白被绞得额角青筋弹跳,望着妻子可怜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阿连,才刚开始。”
……
……
……
喻连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他趴在床上,汗水倒流,滚过臀尖雪白皮肤,从腰际流到凹陷的脊线,然后流到脖颈,流过微微凸起的喉结,最后消隐不见。像是雪山在震颤中融化。
少年满脸的隐忍和汗水,眉尖紧蹙,素白的手指在喜被上抓出数道痕迹。唇间溢出不同于往日哼哼唧唧撒娇的沙哑呻吟声。
一只手完全覆盖住他的**,指腹压在他**上。喻连脊背线条又往下塌了一点。
他听见了一声低笑和一句低哑的:“好乖。”
喻连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确实不会怀宝宝。但肚子就这样大了起来。
他努力侧了侧头:“师父,那两瓶香膏快用完了吗?”
谢久白:“没有。”
其实用不太到。
他的小妻子植物本体,蓄水很多。
又过了会儿,喻连带了哭腔了,再问:“师父,香膏用完了吗?”
若是平时受伤,这么久,药膏早就涂抹完了。师父抹的太少,他觉得不止□□,手脚也能抹一抹。
谢久白将他换了个姿势,喻连沙哑的叫了声,坐到了谢久白身上。
“还有很多没用。”
喻连一开始强忍着,后来开始撒娇和求饶,被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还努力趴在谢久白颈侧小声说好话,软话和撒娇声就没停过。但是完全不管用。
一向好说话的师父这时候跟聋了似的,喻连崩溃的时候眼泪没绷住。
在谢久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哄和夸赞中,他意识慢慢恍惚了。他流着眼泪,留京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最后只能慢慢一点点淌出来。
山间不知岁月。
修士身体的恢复速度和持久度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火老大被谢久白封了五天。
龙凤蜡烛早就燃到了底座。
淅淅沥沥的小雨停了,太阳出来,晒干了地面。
一线阳光照入房中,照在少年沉睡的眼皮上,他被白发男人揽在怀中,一只手臂横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喻连在看辅助面板。
谢久白的命运修复值目前是:52%。
年少版师尊走了之后,真是难提升极了。成婚那天那么真情的告白,又日夜不休缠绵了三日,修复值才堪堪从47%涨到了52%。
距离60%还有8%的进度。
他又翻了一页,他私下收集了很多痴情花的相关记录。这上面是他推测的痴情花的根除之法。
痴情花是上古之花,可再如何厉害,也终究只是植物,植物的生长都有上限,盛极而衰。
谢久白的情愈多,痴情花就得开得更茂盛来压制他的本能,转移这份情。
当谢久白的情达到顶峰,痴情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也是它耗费力量最多、最虚弱、最容易由盛转衰的时刻。
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它焚烧殆尽。
什么样的火能焚烧上古之花?天道让他降生成为赤火红莲,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和暗示。
关窍显然在他这里。
只是这火怎么烧,是最惨烈的那种,还是和缓些的那种,依旧看他师父。
喻连不喜欢赌人性,他觉得人性是最复杂、最有趣也最无趣的集合体,充斥着变数。
但他喜欢看人性变换挣扎之时,闪过的那些温暖、浓烈的情感。
喻连转过身,抬头轻轻吻在了谢久白唇上。
师父,在剩下时日无多的日子里,你会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吗。
谢久白将他往怀中搂近一些,闭着眼说:“醒了?”语气里带了一丝慵懒的意味。
被子从他肩头滑下去一些,露出抓痕咬痕凌乱的肩膀和后背,凄惨无比,看得出来留下这些抓痕的人当时有多崩溃。
喻连听见他的声音,*就忍不住一缩,小腿肚微颤。
“师父…我们闹了几日?”他脑袋晕晕,嗓子还是哑着的。
谢久白:“五日。”
喻连打了个哆嗦:“往后、往后都是如此吗?”
谢久白闭目道:“自然不是。只是第一次,时间越长越好。三日为佳,六日为吉。”
喻连又被忽悠了:“那我们只有五天,怎么办。”
他眉头皱成一团,早知道他再坚持久一些就好了。但他一回忆这五天就觉得眼前发黑,腿发软,他到后来的两天,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要不是师父将他钉住,他一准滑下去。
钉桩比练功时站桩难坚持多了。
谢久白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
“无妨,以后再补。”
这五日着实闹得狠了,阿连实在是太好哄了,又很乖,他完全没经验,所以他怎么说阿连就怎么做。
他的弟子好奇心实在重,期间真叫他找到了闲隙,指尖沾了沾挤压出来的香膏沫,抿入唇中尝了尝。思索片刻皱着眉对他说:“尝到了,除去香膏的花香味,就只剩下苦涩了。”
时间能持续五日,喻连功不可没。
谢久白的理智和隐忍底线在喻连的动作里一步步溃败成沙。
最后完全闹疯了。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植物***会***,被**成那样,还用那种很可怜很无措的眼神依赖地看着他,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喻连:“还能补的吗?补一天还是补几天?”
这种胡诌的事本来就随他说,谢久白嗯了下:“晚一日补就补一日,晚两日补就补两日。”
喻连微微睁大眼睛,连忙说:“那、那我们现在……?”
他想说继续,但是实在心有余悸,剩下的话卡在嘴里。
“休息两日。”
谢久白记得结束之时喻连的样子,他抱着喻连去洗澡,看了半天确认不用上药。
但那形状不好言说,阿连必须得休息。
两日,还行。
喻连略松了口气,然后巴巴地道:“师父,我腰酸。咱们什么时候起床?”
谢久白掌心扣到喻连腰间,手指轻按,舒缓他腰部的肌肉,一边替他按摩一边低声道:“不起这么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抱着喻连睡得很沉,这是他几百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甚至犯了懒,抱着怀里的妻子不想起床。
喻连窝在他怀里,觉得他跟师父之间是有哪里不一样了,更亲昵更融洽了几分。他咂咂嘴,品出几分新奇,这份新奇又化作浅浅的甜,让他嘴角弯弯。
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谢久白脸上,温和冷淡的眉眼闭目,似是仙人在静睡。
喻连仰起头,漆黑的瞳仁也被阳光照成了浅浅的温暖琥珀色。
他手指从被窝里伸出来,和阳光一起虚虚描摹着谢久白的五官。描着描着,他也困了,面颊贴在谢久白胸膛上,安然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