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旦乱起来了,谢离城行动的时候就要方便很多了。
谢离城看了看爆炸的方向,暂时不打算去管主角攻他们。
不管是泠州,还是大周,上下都充满着腐朽的气息,完全没有必要存活下去。
当然了,他不支持大周,不代表他就支持主角攻他们。
他觉得造反可以,但是不应该一路走一路烧杀劫掠。
他们的行为不像是造反,反而像是一群反社会人格到了乱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放火了。
他们屠杀不愿意追随他们的男人,奸淫哥儿与女人,还会虐杀老人与孩童。
他们完全不像是起义军,反而像是外来入侵者。
这样的一群人,谢离城完全看不上。
几个驻军见状喊道:“什么情况?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雷声,还有火光,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然而不等他们过去查看情况,这时候城门外突然也乱了起来。
那个商队带进来的人不算多,仅靠着他们想要抢占一座城不可能。
很明显的,他们只是进来制造混乱的,真正的大部队应该还在外面。
听到外面也传来了爆炸声,原本围在附近的百姓纷纷四处逃散。
他们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遇见一个响马都能把他们吓得要死。
再加上现在还没有走到绝路呢,一般人是不敢在这种情况下随便伤人的。
那些驻军去城门外面查看的时候,押着那群人的衙役们十分谨守职责,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要把“犯人”押送去衙门。
谢离城见状就跟了过去,他一路跟着他们到了衙门。
就发现这些衙役没有从正门把人带进去,而是带着人朝着衙门旁边的巷子里钻。
谢离城抬脚要继续跟过去,他就被一个衙役给发现了。
那个衙役拦在巷子口看着谢离城,一边拔出刀来一边对他说道:“衙门重地,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谢离城闻言笑了笑,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衙役见状骂道:“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想死?!”
他这样骂着,就举着刀朝着谢离城靠近。
等到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两米了,谢离城猛然上前就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因为是扭断的脖子,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那衙役手里的刀还举着,谢离城在他软倒的那一瞬间,就从他的手里把刀抢了过来。
谢离城轻笑了一声,一边拿出来一个口罩戴上,一边继续跟上前面的那些人。
谢离城跟过去的时候,两个衙役正在驱赶押送的人,让他们从一道小门往衙门里进。
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他们还以为谢离城是他们的同伴。
结果一回头,看到的不是去拦人的衙役,而是一个戴着奇怪口罩的男人。
两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想要掏出画像对比一下。
然后就在他去套画像的时候,他旁边的那个衙役就被斩了脑袋。
拿画像的衙役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看画像了,他连忙哀求道:“大侠,大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能放小的一命。”
谢离城闻言像是看傻子一眼看了他一眼,随即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把人给斩了。
这个时候那些被抓的人,一个个也认出了谢离城。
不过由于谢离城杀人的时候太吓人,他们认出来了也没有敢立刻靠过来。
谢离城把外面几个人的绳子割开,开口问道:“你们怎么被他们给抓了?”
之前那个少年闻言,连忙小声的说道:“我,我们本来都已经从山上下去了,结果没有想到遇见了官府的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抓了。还说……我们才是响马,说我们杀了朝廷命官。”
谢离城:“朝廷命官?谁是朝廷命官?”
少年:“就是那个响马的头头,衙役们说他是朝廷命官,是有真正官位在身上的。”
谢离城闻言笑了起来,“他有什么官?他一个文盲,又没本事考科举,难不成……买来的官?”
说到这里谢离城停了下来,大周买官成风,那个大当家的抢了那么多金银珠宝,说不定还真的被他说中了,他还真的通过花钱买了官。
一想到如果对方真的成了官,对于他管辖的百姓来说简直是个噩梦。
一个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响马大当家的,摇身一变成了地方官员。
天呢,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谢离城:“别管他们了,如今城里乱了,你们赶紧想办法逃走吧。”
谢离城说着,就把一把刀递给了那个少年。
少年见刀上还有血,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谢离城见状也懒得管他了,他伸手推开前面挡住门的人,就打算朝着衙门里走进去。
刚好这个时候,里面的衙役发现不对劲,就从里面出来查看情况。
然后……他就与谢离城刚好撞见了。
看到谢离城将近六尺的身高,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
衙役喊道:“你干什么?这里是衙门,可不是在山上!”
谢离城闻言掏了掏耳朵,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大了。
谢离城问他:“你们抓他们做什么?那个响马的大当家,跟你们大人买了官?”
衙役闻言眼眸闪烁了一下,随即一脸害怕的转身就跑。
谢离城见状叹了一口气,这个人还真不老实。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那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他这样想着,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瞄准了对方的后脑勺。
不等谢离城把匕首扔出去,旁边一个妇人突然大声喊道:“恩公,恩公,求求你,救救那些姑娘与哥儿吧。”
谢离城闻言没有放下手里的匕首,而是转眸看向了那个说话的妇人。
他认识她,她是那个山上村子里的人。
妇人见他看向自己,便立刻说道:“我们一群人被衙役们抓了起来,那些衙役就把小瓀他们单独带走了。衙役们说要把他们卖了换钱,他们比我们先一步进的府城,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谢离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就说嘛,怎么没有看到那些女人与哥儿,原来他们被分开先带进了府城。
估计就是这些衙役,也知道卖女人与哥儿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为了防止泠州城的百姓知情,就偷偷的单独把那些人给带了进来。
不过想到他与他们分开也没有太久时间,那些女人与哥儿现在的情况应该还可以。
谢离城没有继续耽搁,他快速进了衙门里面,就把看守的几个衙役杀了,然后把里面的人救了出来。
在谢离城看着他们从小门出去时,之前跑掉的那个衙役就带了不少的人过来了。
为首的那个人,是一个留着胡子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对方估计是衙门里的师爷,看起来身份似乎不怎么简单。
那中年男人指着谢离城说道:“哪里来的大胆狂徒,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离城一边催促身后的人出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知道,这里是衙门。”
“知道,你还敢闯进来,不仅杀了官府衙役,你还放走了朝廷要犯。”
“要犯?谁?哪里有要犯?”
中年男人被谢离城的态度气到了,他示意身后的衙役们准备拿人。
他就不相信了,等会把人吊起来打,他还能这样的嚣张?
然后那个去报信的衙役,连忙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师爷,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厉害着呢,胡大人手下的二弟三弟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中年男人,也就是师爷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怒道:“打不过,那你让我过来作甚?”
那个衙役一脸的委屈,“我原本是想着,让你去找一些役兵过来,最好是让驻军过来也行。”
“如今城门口乱成了一团,你让我上哪里去找驻军去?”
驻军与衙门是两个系统,驻军也不会听一个师爷的话。
“那,那现在怎么办?”
师爷闻言甩了甩衣袖,“不管他了,赶紧先随我去找大人去。”
他这样说着,怨毒的看了谢离城一眼,就连忙带着人转身就跑了。
谢离城没有立刻去追,而是用匕首留下来了一个衙役。
他需要先弄清楚,那个小女孩与那些女人与哥儿的下落。
至于那个师爷与知府大人,外面到处都是主角攻他们的人,他们现在是肯定没办法跑掉的。
对付他们,还不急。
谢离城朝着那个被他留下的衙役问道:“跟他们一起的那些女人与哥儿呢?”
衙役原本还想要硬气一点的,后来发现谢离城放了的那些人里,那个少年和那些青壮年都没有走。
他们一个个捡起了衙役的武器,此时正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衙役见状只能捂住受伤的脖子说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们,我们也是听从上面的安排。”
那个庄稼汉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问道:“人呢?他人呢?!”
他问的是他的哥儿,他今天才拥有属于自己的哥儿。
他还对他说,他一定能保护好他。
结果没有想到,一天的时间还没过去呢,他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了。
衙役:“应该送去迎春楼了。”
谢离城:“前面带路,如果我发现你撒谎,或者故意拖延时间,我就把你吊起来一片一片生刮了。”
衙役闻言脸色煞白,连忙捂住脖子在前面带路。
迎春楼距离衙门不远,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
因为是大白天,再加上今天城里乱了起来,他们过去的时候迎春楼就关着门。
谢离城没有绕路,也没有翻墙进去,直接一脚把大门踹开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几个龟公急急忙忙从里面出来。
然后看到领路的是个官差,一个龟公忍不住一脸奇怪的问道:“官爷,这,这是闹哪出啊?我们不是把银子送去了吗?”
他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如今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验货呢,怎么就又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那个衙役一脸苦涩的说道:“他们不是官府的,他们是来找那些女人与哥儿的。”
一听不是官府的人,那几个龟公顿时就不怕了。
他们能够干这一行,本身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所以就算谢离城他们带着刀,他们心里也不会怎么怵得慌。
“既然不是官府的人,那我们就不招待了,如今泠州城内乱了起来,你们最好不要那么不识趣。”
这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但是这个对谢离城没有用。
谢离城直接一刀砍掉了那个说话的龟公的一只手臂,顿时吓得那个衙役与迎春楼的人脸色大变。
谢离城问道:“现在可以带我们去见人了吗?”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男人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对谢离城说道:“那些人是我们花了大价钱钱买的,你们总不能说要带走就带走吧?”
谢离城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只好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剩下那些人见状,顿时明白他们这一次碰到硬茬了。
如今管事的死了,就有一个人指了指后面的那道门说道:“他们,他们都在后院呢。”
谢离城点了点头,就带着人朝着后院奔去。
剩下的那些人,包括那个衙役,都是一脸见鬼了一样。
他们见过狠的,也见过凶的,就是没有见过这种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的煞神。
谢离城找过去的时候,迎春楼的老鸨正在带着人打算验货。
房门突然被踹开的时候,老鸨整个人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看到外面来了一群人,她就尖着嗓子大声喊道:“你们是谁?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个少年喊道:“王法?你们从官府手里买这些良家子就是有王法了?”
老鸨:“说实话要不是他们还有几分姿色,我是真心一点也不想买下他们的。”
少年:“不想买,那就把他们还给我们!”
老鸨:“那不成,人毕竟是我们花钱买的,你们要是想要把他们带走,除非给出高出原价的两倍银子,不然今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走。”
本来谢离城听说给钱就让他们走,确实有一瞬间是想要花钱买人的。
不是他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而是现在泠州提前乱了起来,金银珠宝之后就不怎么值钱了。
他的随身世界里有很多金银珠宝,留着也是留着,还比较占空间。
倒不如他拿出来一点,然后和平快速的从他们手里把人买走算了。
结果人家非要原价的两倍,谢离城顿时就不愿意花钱买了。
谢离城:“你要是非要这么无理取闹,那我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
老鸨闻言笑了笑,她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面,一脸好笑的抬起头看向谢离城说:“老娘干这一行二十年了,在泠州就是知府大人来了,他都要对我客客气气的。你这个小年轻,年纪不大,脾气不小,来老娘的地盘闹事,就不怕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这一次不等谢离城开口,那个庄稼汉就对谢离城说道:“恩公,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杀了!”
谢离城并没有把老鸨杀了,只是飞了一把短刃过去,直接把她的脸划出一道口子。
刚刚还一脸老娘最大,老娘最强的老鸨眼皮跳了跳,突然画风一变就把旁边的一个女人放了。
她一边捂住脸一边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都是自家人,自家人,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我们现在就把人放了就是,不就是几个女人和哥儿嘛,小事,小事。”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还不忘示意身后的几个打手赶紧放人。
因为他们的态度很好,谢离城也就没有太为难他们。
他说过,他不是个杀人狂魔。
只要别人不为难他,他一般也不会为难别人。
谢离城成功的把人带出了迎春楼,他对那个十岁的小女孩问道:“你要不要以后跟着我?”
小女孩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小瓀可以跟着恩公吗?”
谢离城:“只要你以后不哭不闹,我就给你一口饭吃一口汤喝。”
小女孩也就是小瓀连忙说道:“可以,可以,小瓀愿意跟着恩公,一辈子给恩公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谢离城见她还挺可爱,就笑着对她说道:“我不需要你给我当牛做马,也不需要你为奴为婢,你只需要帮我养牛养马就行。”
“那太好了,小瓀生在山村,不仅会养马养牛,小瓀还会洗衣做饭,还会养鸡养鸭养鹅。”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看向谢离城,那个少年对谢离城说道:“恩公,我可不可以以后也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