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13)
靳越凛说给他证明的机会,就是真的把温珣的事放在了心上,他其实也怕。
自己现在这般喜欢温珣,但是三十年、四十年后呢,若是他年老昏聩面目全非,变了心苛待责罚温珣,温珣该怎么办?若是他早去了,留温珣一个人在豺狼虎豹间,没人护着他,温珣又该怎么办。
所以宁肯忍着相思之苦,也要叫温珣去地方、六部历练,实打实的功绩声望,一步步积累声名,走进大雍权利核心。
即便百年后真的史书工笔,记下的温珣也不会是以下媚上的奸佞,是武帝一片私心。
温珣最初几年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事瞒着父母、瞒着整个朝堂,他只以为是每个臣子都要的历练流程。
宁远侯府一再加封,已然是世袭一品国公,他们二十好几了不成亲连个通房都没有,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武帝威势太甚,不三不四的流言从不敢起,多嘴的全被发配了,那天温珣巡盐回来述职完,老太傅看着他,慢慢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在栽培能臣,分明是在培养皇嗣。
帝近而立之年,后宫空无一人,子嗣更是无有。
老太傅:“述完职,皇帝和你说了什么?”
温珣想了想:“他叫学生见了见定王世子的小儿子,让那小孩子认我做老师。”
说起这个温珣也只觉得莞尔,他自己天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又怎么有功夫教这么个小孩,别耽误了孩子。
“不过小孩子挺乖的,才三四岁,也懂礼数。”
那就是了。
老太傅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年前就听到风声说,皇帝要从宗室子中挑选继承人,四岁小孩还不记事,养到身边正是从小培养感情,又认温珣做老师。
前程路身后事,帝苦心积虑,是真的计之深远。
他看着温珣一副无所感知的样子,还是提点了几句。
温珣懵懵地看着他,第一次愣了神。
那算是他和靳越凛感情的转折点。
有人比他自己更在乎他过的安不安心,家人怎么办,名望锦绣前程怎么办,百年后史书上又会如何记载。
温珣不是懦弱的人。
纠纠缠缠六年,如果感受到了足够多的爱,他不在乎之后骂名。
转变发生的悄无声息又确确实实,再往后,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互相帮助过,但上本垒的确是没有过,本来就不是的地方,靳越凛听到他同意后,硬是忍住了没有直接弄。
日子还长着呢,他早就搜寻了好多调养秘方,只是之前一直和温珣说,自己背地里对着方子想。
温珣对此一概不知,本身他就从小受着正统礼义廉耻的教育长大,中原对此又向来保守,妻不可求,夫不可过。
肯主动说出来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还被拒绝了,当即就又羞又气,退了一次,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宫了。
靳越凛等了他两天,等的受不了,换算下那就是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谁受得了和家中娇妻分开那么久。
晚上就带着东西,摸黑翻窗进了温珣的屋子。
这件事他早就干的轻车熟路了,温珣没想到他都当了皇帝了还这么不着调,往门外窗外看了好几眼,确认没人发现,才松了口气。
靳越凛按着他就往床上亲,温珣其实也想他,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的眼含水意,直到靳越凛提,他才发现对方还带了个盒子。
温珣被他哄着打开,接着脸唰地红了。角//先生。
靳越凛手还搂在他的腰上,亲他的脸颊:“都是浸透了药的软玉,以后你挽上.着,从细的到醋的慢慢来。”
“前晚不是我不随你,是你那儿太肖了,我又达,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仗着年轻,就伤了根本。”
温珣啪地把盒子盖上,又伸手去捂他的嘴。
这人真是,真是越来越...流氓、银乱!
什么太今,什么大达,怎么还自己夸起自己来了,挽上.这个东西,他还要不要睡觉了!
事实证明,人的适应能力是真的很强的。
起初确实别扭、不得劲,靳越凛抱着他哄上好久,温珣才勉强忽略身厚那异五感,迷迷糊糊睡着。
靳越凛为此还真心实意地吃过醋,他都没有进去待过那么长时间,又便宜了这等死物!
那么断断续续含了快有半年,真的来时,还是楛的惨的不成样子,无论多少次,每次都还跟第一次被弄似的。
不过好处是习惯了,先前是那死物待,现在是靳越凛在他身体里.待一晚上,照那人的话说,就是泡伐了也不肯出来。
非等着时间超过了那死物待得时间,才稍微收敛了点。
男人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先前憋了那么久,如今开了荤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随时随地都会来感觉,皇宫内御书房、寝宫、御花园旁的偏殿,还有好几个常去的宫中,都重新放了好几张软榻,方便陛下随时把温大人扒了衣服按在床上。
其实单是塌上还是好的,问题是有一次靳越凛简直经虫上脑丧心病狂了,还在马背上呢,都。
温珣是真的都哭的不成样子了,那一回结束连着两天都没能下的来床,被这么连着变着花样折腾了三四个月,终于受不了了,借着考察的名义下了江南。
躲了一两个月想着这回总该消停点了吧——
回京的第一天,就为自己天真的想法吃尽了苦头。
靳越凛在榻上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明明床下那么宠着哄着,舍不得他受累一点,掉一滴眼泪就要心疼上半天。
上了榻就完全是禽兽、银魔!
温珣心里恨恨地想着,发誓下次再也不心软,流出的泪洇湿了真丝的枕。
又被人从榻上抱起来,垫了软垫放到书桌上,逼问述职时身边那个有说有笑的大嘴是谁。
“同僚!我们只是同僚!”
那是他同年的榜眼,科举场上认识后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正好此次同下江南,便多说了几句。
况且人家哪里嘴大了,不就是正常宽度么。
靳越凛心中嫉妒更甚:“同吃同住两个月,情谊果然不一样。”
什么情谊?温珣愕然,他们是一同考察随行的官员,当然要进程同步了。
靳越凛对此一概不理,拿出天子私印来,要往他身上盖,打下专属的标记。
温珣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他.了好几次了,浑身淋漓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里含着泪,靳越凛说什么他都同意了。
被盖上了印章。
印章表面本就粗糙不平,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像个小刑具一般,温珣手指掐着自己的,指尖都因用力太大而泛出青白,又被人一点一点掰开,斥他抱好。
真的是被盖了太多印子,靳越凛对他的身缇比他自己还要了解..,光是印章还不够,靳越凛又拿了毛笔蘸了墨,塞到他的手里,逼着他自己写字。
允执专属。
允执,靳越凛的表字。
墨是黑色的,温珣大退又白的不行,近些年被好好养着,养的退根多了点莹白软肉。
他自己拿着笔,手抖地不成样子,眼里含泪,含屈忍辱地写,靳越凛被刺激得眼都红了,一把掀过他,逼着他高高俏着雪百的坉,自己在抢过毛笔,一边两个字,结结实实写下。
温珣把脸埋进手里,心想自己这回是真的彻底完了。
第二天果然起不来了,地龙烧的暖和热腾,温珣在龙榻上睡得昏昏沉沉,连自己又被借着上药的名义占便宜占了个遍都不知道。
醒来之后都下午不知几时了,他靠在床背上,靳越凛自知理亏,殷勤地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小心喂他。
温珣现在嗓子都还疼着,精神也懒懒的,恹恹不愿理他。
可把靳越凛给心疼坏了,抱着人心肝儿、宝贝地叫,又亲又哄,再三发誓以后再不这么欺负他了。
温珣偏着头不理他,靳越凛心里真有点悔了,什么话都往外说:“若我下次再这般,便叫我天打雷”
嘴被一下捂住了。
温珣明显急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黄天在上,他是无心冒犯..”如此来回念了几遍,才松下那口气来。
靳越凛渐渐琢磨过味儿来,嘿嘿一笑,大狗似的拱他:“你喜欢我。”
温珣无语。
这还用说么,他都,他好好一个少爷,都这么由着他让他弄了。
靳越凛又去亲他,眼底含着笑意:“这么舍不得我,嗯?发个誓也要管着你相公?是不是想和我白头到老,是不是?”
他和靳越凛身高差的并不算特别夸张,大抵只有三寸左右,但是体型差的实在太多了。
他这么挤他压他,温珣根本连一点抵抗的可能都没有,被扑倒在床背上,只能任着人在他脖颈间又嗅又咬。
靳越凛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执着的锲而不舍的精神:“我想办场婚礼,行不行,不用大张旗鼓,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你都和我这么多回了,不能下了床就不认账。”
温珣手推在他的肩膀胸膛上,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靳越凛也熟悉了,他的妻脸皮薄又性子内敛,他本来也只是日常磨一磨,没有指着温珣一下答应他。
“喜欢我,对不对?你刚刚连口头的坏话都舍不得让我说。”
“婚礼办不办?这个名分你到底给我不给?”
“给。”
靳越凛愣了下。
温珣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了亲。
“喜欢你。”
————古代if(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