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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53章 宴会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53章 宴会

  段台则愣了下:“什么?”

  温珣:“不要再用那种看流浪小猫小狗的眼神看我了。”

  “段台则,我感谢你在我高中时,对我有过的善意,但是也仅此而已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

  场面久久静寂着,段台则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了点干哑:“为什么,会这么说?”

  温珣:“你高中的时候,不开心。”

  名门世家宠爱一身的独子,光风霁月风头无量,那时候段台则是整个B市圈子内最出色的后辈,温珣说那时候的他不开心。

  “你经常去救助那些小猫小狗,但我有时候会觉得你的感情不是喜欢,是带了一种和别的事情有关的不甘。”

  “不要再把这种感情投射到我的身上了。”

  段台则很久没有说话。

  温珣轻呼了口气:“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去做你的事情吧。”

  “温珣!”段台则叫住他。

  温珣静静地回望他。

  段台则:“我们还是朋友么。”

  温珣想了一下:“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重新认识吧。”

  下午的课都是比较轻松的,总归最重要的专业课已经考完了,剩下的虽然还有几门,但是也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温珣下了课后和翟英昊他们告别,准备回家。

  他现在出行还是由司机来接送,不过为了低调都是在校门口的下一个路口那里等他。

  回到家的时候靳越凛竟然已经回来了,客厅内还站着几个品牌方的工作人员。

  见他回来靳越凛朝他招了招手:“圆圆,来。”

  温珣飘了过去。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让他站在自己双腿之间:“来看看,陶陶周岁宴那天的衣服做出来了。”

  大概两三个月前,就有人上门来给温珣量尺寸做衣服。

  他现在每个季度的衣服都是有专门把当季最新款的搭配好送过来,包括配饰鞋子什么的,靳越凛非常热衷于像打扮心爱的洋娃娃那样,给他不同装扮的换衣服。

  送上门试衣的工作人员都含着笑看着他,靳越凛接过了他身上的书包放下:“去试试看?”

  温珣慢吞吞哦了声,拿着衣服去了旁边的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时,工作人员眼里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温珣平时甚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但他腰细腿长比例优越天生的衣架子,小西装收的腰线细挑,衬衫领子雪白,搭配上同系列的衬衫夹和胸针腕表,活脱脱一个世家贵公子。

  几个人都这么看着他,温珣有点不好意思,求助般看向靳越凛。

  靳越凛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中世纪欧洲骑士礼那般握起他的手,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手背。

  还有别人在呢,温珣手挣了下没有挣开,赧然小声道:“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被亲的不好意思了,亲人的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靳越凛面色坦然:“很好看。”

  就是太隆重了,温珣纠结:“我真的要露面么?”

  他还是不太习惯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人群焦点。

  靳越凛捏捏他的手,笑:“你是我的妻,陶陶的另一个监护人,怎么不要露面?”

  温珣抿唇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衣服试好了就换下来,工作人员又上前,小心收好了,等着宴会前,再来统一做造型。

  晚间吃了饭,温珣做了会儿功课,就跑到了陶陶的房间。

  陶陶房间布置得非常温馨,各种布艺小玩偶小饰品,地板上厚厚的绒毯,正自己坐在上面,玩着小熊玩偶。

  见到温珣,眼睛亮了亮,手脚并用朝着这边爬。

  “ma..”

  她还只会说一些无意识的音节,温珣俯下身,也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将她抱在了怀里,带着她念绘本。

  这个年纪的小孩当然读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单纯看着颜色鲜艳好玩,但是温珣依旧读的认真,微长的黑发在耳后束了个小揪,声音不疾不徐,不止是陶陶听的入迷,靳越凛靠在门框上,同样看得着迷。

  这是他的太太。

  大概一个故事念完,九点多了,温珣又抱着陶陶去洗漱,靳越凛上前接手:“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温珣揶揄地看他:“不怕陶陶再闹你了?”

  上次他给陶陶洗澡,陶陶差点没把他折腾死。

  靳越凛捏捏他小脸:“这么喜欢看老公吃瘪?”

  又趁机嘴上占便宜。

  温珣不再回嘴,将陶陶抱给了他。

  陶陶猝不及防被换了个人抱,还没来得及咧嘴哭,靳越凛先一把把她抡到了肩上。

  陶陶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猝不及防成了全家最高的人,愣愣呆了片刻,嗝儿了一声。

  温珣倚在沙发边上笑。

  靳越凛扶着她坐稳,由着她骑大马似的骑在他头上,颠了颠,带着人进了洗漱间。

  小孩子虽然带起来麻烦了点,但看着她从个小不点一点点长大,还是很有成就感的,温珣期中考试结束的差不多,期间江驰朔倒是变着法子来学校找过他几回。

  X大和H大就隔着一道街,这人又性格外向朋友多,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张他们专业的课表,天天跑过来蹭课。

  搞得翟英昊都忍不住偷摸问他江驰朔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江驰朔始终装傻充愣当着朋友,温珣总不能先去挑破了,万一没那个意思未免太尴尬了。

  陶陶周岁是要去医院再做检查,温珣正好上午上好课吃好饭,正好接她去医院,整个流程其实很快,不到三点就做好了。

  方泊衍给他发消息:[你们好了?要不我们一块过去吧,我这边也马上结束了,正好有个礼物提前拿给陶陶。]

  温珣:[好。]

  方家别墅就在市内,正好从医院过去也顺路,温珣让司机停好车,自己抱着陶陶先进去等一下。

  他回来后的这一年多内,也来过两次这里,算得上轻车熟路。

  其实真要说的话,这里就是他十七岁被接回方家时,最初住的地方,没想到十年多过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方泊衍说还有几分钟他就到,温珣就先抱着陶陶在沙发上坐着等了会儿,又见她似乎喜欢客厅里那两盆花,就又抱着她去看。

  不过刚站了一会儿,门口处就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温珣没想到方泊衍回来的这么快,眉眼弯弯地回头:“你回来了?”

  然后怔住了。

  是方荣天。

  时隔十年,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他真的是个很高大英俊的男人,岁月为他平添一份年轻男人没有的魅力,眉骨高眼窝深,周身气势不怒自威。

  温珣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陶陶。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自己的父亲丝毫不熟悉,为什么突然复生,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说刚刚这句话。

  但方荣天什么都没有问。

  陶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氛围,小手紧紧揪着温珣胸口处的衣服,打了个哭嗝。

  温珣回过神来,赶忙手忙脚乱地去哄她

  小孩子是很无力的,她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感情,饿了渴了怕了,哭就成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但陶陶很给面子,眼里都蓄了汪泪了,硬是没有真哭出声。

  温珣轻轻颠她,拍她的背,笨拙地低低唱歌给她听。

  唱的也都只是大体在调上,他心里绷着根弦,用余光悄悄去看方荣天。

  那一瞬间方荣天的表情真的非常非常复杂,一个走过半生,名利场沉浮三十多年,有一天竟也会露出这样带着点茫然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既看到了他,又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温珣抱着陶陶,始终没有说话。

  空旷室内只有陶陶偶尔的抽噎,空气寂静得让人坐立难安,温珣正犹疑着要不要再开口,忽地门口再度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方泊衍看到停车场另一辆车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赶忙赶上来,还是迟了。

  他喊:“父亲。”

  又看向温珣,却不敢喊出他的名字,走到他身边:“没事吧?”

  温珣摇摇头:“没事。”

  方泊衍一时也觉得棘手,他想去卧室拿礼物,但又不敢放两个人独处,又看了眼表上的时间:“是不是该去宴会了,你还要做造型呢。”

  温珣也看了下时间,宴会晚上八点开始,造型师约的是三点半,这会儿回去正好。

  方泊衍点头,转身护在他身前,看着方荣天,斟酌着字句。

  但方荣天却是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了去门口的路来:

  “去吧。”

  方泊衍也不再多说,拉着温珣出门去。

  这时候再换个位置未免太刻意,温珣走的是靠近方荣天的那一侧。

  路过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觉得方荣天好像想拉住他,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站在了原地。

  一直到上了车气氛才重新松快下来,方泊衍向后靠在车座背上:“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温珣:“没有。”

  自始至终就两个字,去吧。

  方泊衍掌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也搞不懂父亲这是在搞一出。

  他觉得方荣天应该是认出温珣了,但是这样的态度又很莫名。

  或许方荣天早就知道了,靳越凛那次找温珣的动作那么大,他自己也常常往医院或者靳越凛城北别墅跑。

  温珣一边伸手指逗着陶陶:“他经常来这里么?”

  方泊衍回忆了下:“还好吧,好像从我出生就是住这里了,那时候”嗯,那时候还没有温珣,他们还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后来他们离婚了,父亲就很少回这里了,主要是我们是做外贸多一点的么,他也经常各处飞,不这栋别墅布置倒是一直没改,离公司也近,我是住习惯了就一直住这里。”

  温珣静静听着。

  方泊衍安慰他:“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他是对谁都是那样,感觉跟有厌人症似的,从小对我也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基本都是扔给保姆和老师带。”

  温珣被他厌人症那句说的笑了下。

  方泊衍见他笑了,也就松了口气。

  两个人正好就一起朝着老宅去了,方泊衍也俯下身来,逗陶陶:“今天带她去检查了?”

  温珣嗯了声,陶陶毕竟是男性生的,很多地方还是要多注意多检查:“结果是健康的。”

  方泊衍笑:“那就行,本来给她拿了个玉坠子的,说是养人,下次再带过去吧。”

  温珣指尖轻戳了戳陶陶的软弹的脸蛋:“说谢谢舅舅。”

  陶陶自然是说不出来的,啊啊了几声。

  方泊衍捏捏她的小鼻子:“舅舅知道了!”

  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会在老宅开的,靳家祖上很信风水和传承,封建又传统。

  不过那些封建老头现在也都享福去了。

  老宅建在半山,方泊衍现在简直对山路都有阴影了,十年前温珣就是雨夜出的车祸,后来怀着陶陶高架桥上还又出了次车祸,心脏差点吓得掉出来。

  温珣好笑:“没事的,这边栏杆都牢固。”

  方泊衍仍是时刻关注着车周边的情况。

  到了老宅的时候,靳越凛正站在门口,跟人交谈着什么,见车子过来,面上郁色散了点,唇角勾了勾。

  温珣抱着陶陶下了车,认出那是几个靳家的几个叔伯。

  靳越凛从他手中接过陶陶,又拉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他有没有哪里伤到,检查完没事:“累到你了。”

  温珣笑,一共多一点工作量,又一直有保镖帮着跑前跑后拿东西,他只用看着陶陶就行了,而且之前检查都是他们一起去的,这次是靳越凛布置这里的事才绊住了。

  “不累。”

  两个人在这儿你侬我侬,那边从开始就被忽视的叔伯用力咳了咳。

  靳越凛眼底戾色一闪而过。

  老不死的,也不想想靠着谁现在才有的优渥晚年,真来这倚老卖老上了,当时就真该...

  他轻轻摩挲了摩挲温珣的手,心里的火才平息了下来点。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恣睢暴戾无所顾忌了,他有了妻子、孩子。

  他不怕报应,但他怕报应到他的妻儿身上。

  靳项巍道:“你真的要把百分之三的股权给这个女娃娃?”

  扯皮了这么久,靳越凛语气不耐烦起来:“我给我女儿,和你有关系么?”

  靳项巍被他顶了下,周围还有其他小辈,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专权势,自认一心为了靳家,好歹也是个长辈,他竟然这么顶撞他!

  这不是百分之三的股权的事,是在传递信息,分明摆明了是要把这个小女娃当成以后继承人来培养。

  靳越凛:“不给她给谁?你孙子?”

  靳项巍:“澜化毕竟大了,近来很有长进,一直准备着为集团贡献份力量。”

  靳越凛笑了笑。

  靳项巍心中一动,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听到对方温和道:

  “你做梦去吧。”

  “三叔累了,送他回去吧。”

  他怎么就累了?门口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在“请”他了,靳项巍反应过来怒火上涌,话还没骂出来,靳越凛揽着温珣的肩,走了进去。

  温珣想到他刚刚那个样子,忍不住眉眼弯了弯:“你那么直白地说,他快被你气死了都。”

  靳越凛哦了声:“你来之前,我已经在那儿跟扯了十分钟了。”

  老东西一点眼力见没有,他跟着站会儿也就算了,哪儿有让老婆孩子也跟着站着陪他打太极的道理。

  陶陶似乎也知他心中所想,难得赞成地:“嗯!”

  温珣捏捏她:“小机灵鬼。”

  时间不早了,温珣去造型师换衣服发型去了,陶陶也要换件衣服,保姆小心地带着她。

  门外停车场上各种天价豪车大白菜一样陈列着,红毯直从门口铺到这里,西装长裙衣香鬓影,空气中扬着管弦乐悠扬的声音。

  八点整,靳越凛伸手,温珣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两人一同出现在了宴会上。

  台下人惊诧看着,靳越凛他们多少是认得的,但他身边这位。

  这样的姿态风华,这样并肩出现在靳越凛身边,五官俊秀身形挺拔,灯光都偏爱得打在他的身上,怀里抱着的小女孩玉雪可爱。

  主持人早就被通知过了毫不意外,场控得热络又大方,介绍好了,又顺势自然地将话筒递给了靳越凛。

  靳越凛一手接过话筒,另一手还牵着温珣。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小女的周岁宴,我和我的爱人都感到无比荣幸。”

  台下一片哗然。

  江驰朔脸上血色褪尽,猛地去看身边的段台则。

  段台则神色淡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靳越凛还在继续致辞着,但江驰朔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温珣...是别人的爱人了。

  连孩子,都有了。

  靳越凛:“...我只会有这一个女儿,总归都是她的,今天也请诸位做个见证,将泰宏百分之三的股份划到她的名下,同时,拿出上季度二分之一的收益来,捐做慈善。”

  一个季度的二分之一,看着少,其实已经完全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今天抛下的重弹实在太多了,上个还没消化完下个就又来了,靳越凛抛完就不管了,施施然做了个总结语,带着温珣走下去了。

  下了台靳越凛就将陶陶接了过去,小丫头肉瓷实,况且也不是最开始的小婴儿了,还总是让温珣抱着,使到了怎么办。

  陶陶穿着精致的小裙子,坐在靳越凛的手臂上,也不认生,谁来逗都睁着双黑葡萄似的眼看。

  两个爸爸五官身形都如此优越,结合生下来的她更是小小就显出了美人胚子的模样,眼睛鼻子像温珣,嘴巴和眉毛像靳越凛,脸蛋圆乎乎肉嘟嘟的还看不出来像是,但长大后肯定是英气又漂亮。

  别说是太太小姐们了,好些个只是借机来找靳越凛谈事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温珣站在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应付宾客。

  得体大方,彬彬有礼,两人容貌气质登对,真真一对璧人。

  温珣来参加前恶补过人物资料信息,又有靳越凛在旁边看着,更何况这些人本来也不敢得罪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靳总这次是真的上了心的。

  ——这么多年了,他是靳越凛第一个在公开场合一同出席的伴侣。

  之前靳越凛连个场面上女伴都没有,就宁可一个人站着。

  温珣那边刚送走了一位,又有人来了。

  段台则一身西装,旁边是失魂落魄的江驰朔,和一位美妇人。

  段台则:“恭喜。”

  靳越凛眯了眯眼,他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正宫的风度,大方地让温珣和他说话。

  温珣:“谢谢。”

  旁边段宛筠掐了江驰朔一把,江驰朔才回神,沉默了会儿,道:“恭喜。”

  段宛筠认出温珣的时候也很惊讶,但她心思活络,就表现的跟完全没有家教这回事是的:“靳总,温先生。”

  又凑上来看陶陶:“呀,这就是小嘉诺吧,长的真好。”

  围绕着孩子一来二去地聊了几句,过了明路了,打过招呼了,就算是可以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交际场,难得这么多名流权贵聚在一起,当然要好好运作一番。

  能来他们面前打招呼的总共就那几家,靳越凛心里估着时间呢,觉得差不多了,他们不睡,温珣和陶陶还要睡呢,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带着人走了。

  时间不过刚十点,温珣被他揽着往外走:“可以么?”他们就这样走了。

  靳越凛:“有什么不可以。”肯定句。

  “他们还管不到我头上。”

  只有这样只言片语中,才隐约能窥见当初小巷里那个桀骜不驯、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模样。

  温珣眼里显出点怀念的神色来。

  靳越凛警惕:“你在想谁?”

  温珣好笑:“你。”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反倒是靳越凛愣了下。

  温珣顺势从他怀中接过陶陶,抱着她先向前走去了。

  靳越凛追上前去:“想我?嗯?想我什么,你就是喜欢我是不是?温小珣靳小圆,不准不说话!”

  周岁宴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家人关起门来,说点体己话,才是真的过了。

  毕竟也是他们家小公主皇太女的第一次生日啊。

  有钱到一种地步,外在那些钱啊股权啊车啊房啊珠宝啊都是虚的了,管家早早准备了抓周的摆在客厅地毯上,虽然不一定准并且有点迷信,但温珣也有点好奇,他们陶陶最后会抓个什么。

  原本这个环节应该是放在外面的周岁宴上的,顶好是抓个什么算盘股价分析图什么的,象征泰宏后继有人,也是个好兆头,被靳越凛给一票否了。

  开玩笑,他这个当爹的又不是死了,还没有到让女儿顶前面撑压力的时候。

  此刻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解开领带,同样盘腿坐在温珣身边,单手靠在沙发上支着下颌,静静地看着他和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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