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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22章 草莓

澞/栾之/深深深深深几许 · 耽于纯美 · 429 KB · 2026-09-01 17:59:36

第22章 草莓

  靳越凛似乎低低笑了声。

  他放下手中的花和小蛋糕,走上前,将人从一堆衣服中抱了出来。

  那完全是个抱小孩的姿势,托着人的屁股,让人两条细白的腿分开在他的腰侧,贴近时更亲密无间。

  温珣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越凛也不急着去把他的脸露出来,只是就那么抱着人在床上坐下,让怀中人顺其自然地屈膝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小蛋糕就放在了床边桌面上,靳越凛长臂一伸拿了过来,逗猫棒似的在人面前晃了晃。

  温珣手指缝悄悄分开了点,从指缝间偷偷地看。

  不过四寸大,但是非常精致好看,草莓的。

  “要不要?”靳越凛轻声问他。

  温珣犹豫了下,诚实地点点头。

  然后等了下靳越凛没有拿开的意思,就伸手去够。

  小蛋糕被轻轻一晃,向后移了。

  温珣没有够到。

  靳越凛垂眼看着他,声音成熟磁性:“圆圆,怎么不喊人?”

  温珣眨了眨眼,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靳越凛的肩上,男性肌肉结实有力,勃发温度一路烫到手心。

  他有些羞赧,小声道:“哥哥。”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这才把蛋糕给了他。

  温珣从他身上下来,托着小蛋糕坐到桌子前,拆开包装盒后,将第一口带着草莓尖尖的挖给了靳越凛。

  总是这么乖,叫人如何能不疼。

  靳越凛低低叹了口气,吃掉了。

  温珣这才拿着叉子,自己吃起来。

  “哥哥今天回来的好早。”

  靳越凛嗯了声:“想早点见你,就回来了。”

  温珣不说话了。

  实际上现在已经进行到靳越凛的下一步计划了,温珣是他的妻,总要熟悉他的。

  他的妻吃了许多苦,最开始警惕的跟小流浪猫似的,被他慢慢温水煮着养了几个月,显然不那么防备他了。

  下一步就是时不时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只等着时机合适,就再求一次婚。

  不是商业联姻,不是利益考量,是因为他喜欢温珣,珍惜温珣,想以爱人、丈夫的身份,和温珣真的过一辈子。

  看着人泛红的耳尖,靳越凛想捏一捏。

  他从来随心而为,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了。

  手指捏着人薄薄的耳垂,带着茧的指腹摩挲的温珣有点发痒,笑着往另一侧躲了躲。

  靳越凛心情很好:“白天吃了饭都做什么了?”

  温珣说给他听:“吃了饭后休息了会儿,然后去整理了下书本和笔记。”

  他声音还带着少年嗓音的轻薄感,软着声音说话时很好听。

  靳越凛含笑看着他:“我们圆圆这么勤奋啊?”

  温珣咬着叉子,想反驳,舌尖舔了舔上面沾着的奶油沫,觉得还是算了,吃人嘴软。

  他唔了声,又回忆了下还有什么事:

  “哥说,周末一起去疗养院看姥姥。”

  靳越凛面上的笑容停住了。

  温珣一边说话一边又挖了一口小蛋糕送进嘴里,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靳越凛说话,歪了歪头,一双黑亮的圆眼看向人。

  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发,刚把人接回来时,还因为长期营养不够而有点干涩,养了三个多月,终于显出了头发本来的色泽,灯光下浸了油的绸缎一般。

  温珣在家里待了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剪过头发,发梢已经微微长了,如果扎的话都可以扎一个小揪揪。

  他垂眼:“你想去么。”

  温珣就算对情绪再不敏感,也大概察觉到,人刚刚还不错的心情,现下似乎down了下来。

  他犹豫了。

  连带着嘴里的小蛋糕,都不那么香甜了。

  温珣手指蜷了蜷,纤长浓密眼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阴影。

  “我...”

  脖颈被温热大掌捏了捏:“哪天去?我送你。”

  “应该是这周末...还没定好具体几点。”

  靳越凛嗯了一声,凑过来吃他嘴边的奶油。

  温珣纤白脆弱的脖颈向上仰起,男人劲瘦有力的指骨,不轻不重地抵在了他的喉结处。暧昧的税声啧啧响起,间杂着舔舐吞咽的轻微声响。

  四寸蛋糕其实非常小一个,刚刚温珣不知不觉就吃掉了一半多,此刻又被靳越凛挑了个草莓放进嘴里,勾着温珣来吃。

  很标准的草莓,不大不小颜色红润,在唇齿间被舔吮,勾连出银米晶亮的银丝,然后被一点点挤压,流出丰沛甜美的芝水来。

  再分开时,温珣喘息已经有些不稳了,面颊眼边都泛上好看的薄红,眼底含了汪春水似的,虹艳艳的小蛇尖吐出来一点。

  他想去拿纸巾擦擦自己,手指还未触到纸巾包,下颌就又被人抬起了。

  身高原因靳越凛视线天然居高临下,墨色眼瞳在灯光下幽深潜渊一般,慢慢把食中两根手指查进了他的嘴里。

  脆弱敏感的口腔黏膜和齿列被指腹轻轻刮过,连接着神经带来奇异触电般的感觉。温珣情不自禁向后躲了下,肩膀也被扣住了。

  靳越凛左手漫不经心地在他口腔内䌷送着,扣着人肩的右手慢慢夏移,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再拔出来时,指尖诗漉漉的。他右绶两指轻微分了分,指间拉出比刚刚涎税更唸稠晶亮的丝来。轻声道:“宝宝,你弄诗我的手了。”

  温珣耻的指尖都在轻微发颤,视线被烫到般猛地移开,接着整个人骤然失重又落地。他被放到了桌子上。

  剩下的那点小蛋糕被推到最角落,靳越凛轻而易举把他按在了桌子上。铺着桌布并不算凉,少年身体纤瘦莹百,躺在深虹色桌布上,视觉效果好看极了。而且手指上都是税,倒省了再拿一次膏。

  靳越凛亲亲他的眉心:“我可以开吃了吗?”

  ..

  最后晚饭也没下楼吃成,靳越凛亲自下去了一趟,把晚饭端了上来。

  温珣恹恹地裹在被子里,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

  靳越凛自己知道这回把人欺负过了,端上饭来后就把人揽到怀里,尝过温度后,一口口地喂他。

  “明天去看姥姥,我送你去,好么?”

  男人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薄茧,骨节粗大清晰,那小瓷碗在他手中显得精致小巧,也是这只手,让温珣刚刚吃尽了苦头。

  靳越凛眉骨高而鼻梁挺直,眼窝深邃,非常英气硬朗的长相,垂眼专注看人时,有种另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非常体贴、温情。

  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或者中世纪欧洲彬彬有礼的绅士。

  丝毫看不出,刚刚一个多小时内,是让自己年幼的妻子怎样一直处在块感地狱中抛上一个又一个高峰,又不肯到最后。

  恶劣、专横,暴君恶棍一般。任由人哭着坚叫着,细百的退一个劲儿地蹬他,又被抓住抬得更高。

  以至于靳越凛只是揽着再碰到他时,温珣都禁不住哆嗦了下,默默裹紧了被子。好可怕...

  刚刚做完已经洗过澡了,靳越凛这么抱着人时,温珣身上好闻的淡淡的香味清晰传来。

  他没忍住靠近嗅了嗅,温珣往他怀里躲了下。

  靳越凛嘴角显出点笑意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人的投怀送抱,虽然并不是出自温珣的本心。

  他低了低头,和温珣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不舒服么?”

  其实不用问,他就知道答案。

  刚刚只是两根手指,只是刚几分钟,温珣就湓了。他先前就知道温珣经不得碰,没想到能闵赶多芝成这样,食中两指跟被无数个诗热柔㜛的小嘴亲着吻着似的,一点都不想出来。

  两个人靠的太近了,温珣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鼻息轻喷洒在他的面颊上。

  他回忆了下。

  说害怕..是真的。

  但是说一点都没有舒服..那也是假的。

  温珣在心里唾弃自己,难道自己也变成了满脑子都想着那种事的人了么,最近玉望好像格外容易产生和被挑起。

  靳越凛笑了下,从他的沉默中,确认了答案。

  去疗养院看姥姥的事还是这么定下来了,周日九点,靳越凛把他送到了疗养院门口。

  温珣穿的很简洁干净,浅色上衣和牛仔裤,黑发柔软,而衬得面容愈发素白,靳越凛站在他的身侧,手上拎着几个礼盒。

  方泊衍本来是说去接温珣的,但是被拒绝了,还是约在疗养院门口见。

  当时他心里就隐隐有所感,真的看到靳越凛堂而皇之地一副孙女婿提礼品上门的样时,额头还是爆出了青筋。

  服了,怎么跟鬼似的阴魂不散。

  礼盒拿的很多又重,温珣想要分担着拿一点,被靳越凛避过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老婆拎东西。

  六月多的天已经很热了,人在外面站一会儿就要出汗,温珣从衣兜里拿出纸巾,踮起脚替人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靳越凛心中一动,方泊衍彻底怒了。

  “小珣。”

  温珣回头,这才发现他也到了。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温珣偷偷把给人擦过汗的纸巾藏到了身后。

  几日不见,温珣明明还是温珣的样子,但方泊衍却隐隐觉得,有哪里变了。

  就好像曾经初见甜美却依旧青涩的小果,在慢慢被滋润得成熟动人。

  他不愿意去想造成这变化的原因,伸手把人拉过来,伸手:“垃圾给我。”

  温珣顿了下,反应过来,把纸巾给他了。

  方泊衍接过,冷笑一声团了团,然后biu——,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不要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都往手里抓。”

  又看向了靳越凛。

  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方泊衍懒得和他废话:“你怎么来了?”

  靳越凛:“我送小珣来的。”

  方泊衍皮笑肉不笑:“谢谢你了,劳驾,把东西给我就好。”

  温珣轻轻拽了拽方泊衍的衣袖:“哥…”

  “哥…靳越凛说,他也想来看看姥姥。”

  方泊衍眉间皱起。

  温珣恳切地看着他。

  方泊衍沉默了半晌,最后生硬点了点头:“进来吧。”

  不同于上一次来时,满心的忐忑与不确定,被抓住后还要担忧害怕会不会认出来抓去研究。

  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一进来就直接去了李素华的房间。

  要进门时温珣还有些担忧,方泊衍先进去试探了下,话题往温珣身上引。

  实际上为了让老人不要一下受太多刺激,方泊衍已经安排过护工阿姨在过去半个月里时不时提起温珣了。

  这下再提起时,李素华停滞的眼珠转了转,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方泊衍面上带着笑:“我给您叫小珣进来,好么?”

  他向立在门口的温珣招招手。

  温珣同手同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拎着东西的靳越凛。

  在见到温珣的那一刻,李素华的情绪就激动起来,直直看着温珣。

  老人的身体很老了,常年病痛折磨得只剩副骨架子,温珣轻声唤她:“姥姥。”

  泪意在眼眶打转又不肯落下,温珣在她床前蹲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莫名情绪来自哪里,明明上次远远相见,一声都不曾唤时,也没有如此过。

  李素华奇异地安静下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温珣知道她病的太重了,认不出他来,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慢慢和她说着话。

  方泊衍的神色柔和下来,现在距离两人几米远的地方,刻薄骄傲的面容中少见的温情。

  忽地肩被撞了下,靳越凛侧眼看他,两个人交换个眼神,先后从房间出来了。

  走廊处宽敞明亮,本就是规格高的私人病房,基本没什么别人。

  方泊衍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什么事?”

  靳越凛:“姥姥得的什么病?”

  方泊衍有些不爽什么姥姥,八字没一撇的事谁就成你姥姥了。

  真提及此事确实复杂:“一开始只是阿尔兹海默,后来再仔细检查,竟还有渐冻症,是在小珣离开。。那年得的。”

  “查不出什么原因,老太太不爱说话,对什么也都没兴趣,偶尔嘴里念几句,也都听不太懂。”

  阿尔兹海默症还好,渐冻症一旦确认,基本上存活只有二到五年,除了一些特例能活到十年以上。

  一般这种人都是有其特别之处,但这样的存活时长发生在一个老人身上确实堪称奇迹了。

  “医生说”,方泊衍低低叹了口气:“她还有心愿未了。”

  靳越凛眉间皱起:“所有治疗手段都试过了?”

  提起这个话题,方泊衍有些疲惫:“国内国外,四海八方,能想到的都看过了。”

  走廊间陷入一片沉默,方泊衍看了下手表时间,刚想说回去吧,靳越凛叫住了他:“伯父知道这件事了吗?”

  方泊衍脚步顿住了。

  不需要点明,他知道靳越凛说的是什么。

  “......目前,不知道。”

  温珣和方荣天关系比和他还要僵,但毕竟那也是父亲,就算方泊衍想要告诉方荣天,那也得先问过了温珣的意思才行。

  先前是刚重逢,一切还没稳定下来,后来多见了几次面后温珣就开始考试,高考是人生大事,他不想在这种时刻,让温珣还分心苦恼这件事。

  其实他最近也在想,什么时候能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温珣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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