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出门在外,父母是自己给的
司母司父两夫妻实在抬不起头,同时暗自瞟了一眼对方。
儿子浪子回头是没错……谁知道从浪子变成了变态啊!
倒贴是祖传的,可这控制欲,究竟是学谁的?
一时间也很侥幸这场寿宴没大办,不然可就在整个圈里丢大脸了。
虽然……
看看这鸦雀无声,但似乎又被某种八卦之声撑爆的大厅,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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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蘅一口气说完,却觉得浑身畅快。
哈,作为一个对十块煎饼果子的消费都能暗爽半天的人,他怎么会不注意到话费这种基础消费!
早在——方天意怀疑品酒会有人故意下计开始,就发现了这个漏洞。
所以当时他没让方天意继续查,而是自己来。
开玩笑,就自己老婆这小脑瓜,破绽百出,走了前面忘后面的,查出来毫无难度。
当时也就虞今夏帮他挡了一下,才没有被立马拆穿。
和那一百万一样,司柏蘅从未对温禾有什么怀疑。
他保证温禾不会做坏事,干脆放长线钓大鱼。
而眼前,姓苏的大鱼不就自己跳出来了吗?
该死的苏凉,人真是阴险又刻薄,竟然只给他老婆用月租三十九的套餐。
怪说不得温禾老让他开热点!
司柏蘅明里暗里厌恶苏家已久,处理韩家时顺手给他们使了点绊子,恰巧两家有业务联系,到现在为止,苏家还没发现那是他故意的手笔,并非偶然。
见苏凉不说话,司柏蘅冷笑:“怎么,是觉得很意外——我早就知情这件事?”
又人格分裂似的,低头对温禾温柔道:“小禾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温禾:“……怕倒是不怕。”
司柏蘅颇为赞赏又感动:“不愧是我的宝贝!”
温禾:“谢谢你哦……”
别说怕了。
他也很意外啊!
还有,司柏蘅说的“保护”,就是这种自我牺牲竖靶子的办法吗?
即便是以他的视角来看,这样绝对会有信任危机的可能,可司柏蘅一点芥蒂都没有,甚至还很自豪的样子。
温禾不禁疑惑,这本小说的作者在创造司柏蘅的时候,到底加了什么怪东西进去?
这下好了,一大群人本来看他又怀疑又忌惮的,司柏蘅拿出有力证据后,突然变味成些许怜悯。
就连司母也悄悄在他背后说:“小禾呀,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千万不要怪小蘅。”
生怕司柏蘅当场被分手似的。
这断句都不知道把中间的苦衷归给谁,到底是理解他呢还是让他理解司柏蘅呢?
全乱套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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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苏凉那边——
苏凉:“……”
纵使他心狠手辣,也没料到被人从这细节抓住破绽!
司柏蘅这变态般的厚颜无耻,更是令他哑口无言。
好在苏凉并听不见司柏蘅的心声——他苏凉也是个堂堂大少爷,月租三十九怎么了?也不是没有给过温禾机会,谁让温禾几次办事不利,他才故意这样惩罚对方的。
但忘了,的确是忘了。
论谁在游乐园被五花大绑送出去、被外人传作野猪、又被关禁闭躲避风声后,还记得话费这小小的细节。
换言之,真让司柏蘅说对了,正是没放在眼里,才被人发现。
他眼珠一转,转头抱住方天意的手臂。
“天意,我就直说了吧,”苏凉挑拨离间,“品酒会那次是温禾做的,但你的好兄弟一直知情却没有告诉你,这种人真的可信吗?”
他心里还是爱(未来)老公的,没有把话说太明白,暴露方天意的病症。
“况且——”
苏凉不甘示弱:“司少你早就知道了又如何?温禾身份作假、欺骗你们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吧,这不就更证明我说对了么?司家的叔叔阿姨,难道真的能忍下这样的人进家门?”
这是小的掰头不了,试图把老子搬出来了。
如果是方家那两人,估计很容易被撺掇吧。
苏凉在人群中寻找司家主事人的身影,企图获得一些认可支持,然后就发现——
……这对夫妻竟然抬、抬不起头?
司母低头攥着温禾身后的衣角,生怕他跑了。
司父或许有些别的反应,但是,温延:“这时候就别插手了。”
司父:“好、好,听你的……”
一句话,让金字塔尖为其折服。
苏凉半口气没喘上来。
这都什么人啊!
有本事看他啊!
他气得猛烈摇晃方天意手臂:“天意、天意!你说句话呀!”
这语气,替换成“老公”简直是天衣无缝。
方天意倒吸一口气,回神了。
方天意:“是谁给你的错觉?”
苏凉一喜,以为兄弟阋墙,他做到了。
谁知方天意大手一挥,挣脱苏凉:“你有病吧?我警告你,不要乱碰我,你有做omega的自觉吗?”
苏凉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差点摔到桌子上。
方天意:“我已经有正在追求的人了,我不可能与你联姻,你死心吧!”
虽然这句话是典型了点,充分体现了alpha的局限视野。
但温禾想,要不是不方便,能录下来给虞今夏看该多好啊。
方天意终于用痛与泪觉悟,对方不是他的所有品。
如今也是会讲男德了。
听见不可能联姻,许久未出声的方父道:“天意,你一定要这么执迷不悟?”
姚女士装模作样摸他胸口顺气:“消消气呀老公,他是年轻气盛了点……”
“哼!”方父气得胡子乱翘,“既然如此,我方家也不缺你一个儿子!”
姚女士眼睛一亮,嘴上劝阻:“老公!”
不知道的,听这语气还以为她在说:say it!say it!快说子涵从此以后就是——
方父:“从此以后,我不认你,这家业也交由子涵来——”
霎时间,争分夺秒。
几个声音不约而同的:“不!!!”
苏凉说不,是因为他只接受做整个圈子的第一夫人,方天意没了继承权,这还怎么争?
司母说不,是因为方天意生母与她有旧。虽说要让他人忘记自家羞耻新闻最好的办法,不外乎拿更小丑的方家垫背,但如此草率地决定继承人,实在太好笑了,真当方天意背后没人吗?
温禾也说不。
不要啊,他着急地都要窜出去了,这可是大作文的任务耶!
见这么多人反对,方父一时卡壳,都不知道该回谁。
最后选择年龄阶级差不多的司母,对她道:“看在他母亲的份上,我对方天意已经仁义至尽,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插手呢?”
司母一步一步走来,站到方天意面前,隔开了周围人的视线,以及方家苏凉的敌视。
司母:“就凭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算他半个母亲——众目睽睽下闹的笑话还不够么?更何况,今天是我司家的寿宴,你们在这里闹得惊天动地,有些越俎代庖了吧?到底谁是今晚的主人家?”
方天意愣愣地望着司母背影。
明明他比司母高大的多,轻轻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头顶。
抛去司家夫人这个身份,她只不过是一名女性omega……
“若舒,今夜我最大,这话也得由我来说。”
司家奶奶被温禾扶着上前,与司母站在一起。
她苍老却不失威严道:“方天合,二十多年前你打拼家业,还上门求过我,转眼就忘了?”
司柏蘅一拍方天意的肩膀,低声道:“放心吧,不会让你白受欺负。”
方天意咬牙:“只是让司家牵扯进来……”
“这地方是我们司家的,你有什么能挑的,”司柏蘅啧了声,“来,擦擦眼睛吧。”
接过手帕,方天意才发现自己眼眶发红不是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吸满气的胸膛又挺了起来。
司柏蘅:“对了,你知道刚才小禾为什么要说‘不’吗?”
刚有点感动的方天意:“……”
听听,这话里的醋意!
方天意:“我怎么知道?”
司柏蘅若有所思:“总觉得小禾很在意你能不能继承家业……”
就在方天意想澄清说他们之间没关系时。
司柏蘅:“难道是怕虞今夏以后和你在一起,没有保障吗?唉,宝贝对朋友还是这么好。”
方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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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父怎么说也是年过五十的人。
又常年被姚女士用娇娇老公哄着,当场被点大名、提及往事,顿时倍感羞辱。
“您也说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他不屑道,“现在方家早已不是从前的方家,也不需要看您的眼色了。”
“要想方天意继承?也很容易。”
“他还差的股份,你们司家来买单吗?”
“你们司家帮忙这一次,以后可是开了头,次次都要帮了,方天意——”
方父遥遥喊话:“你好意思欠司家这么多么?”
不愧是血缘上的父亲,一下戳中方天意最在意的点。
依照他对方天意的了解,能力虽有,最是自傲,咬破牙也不会接受司家的善意。
果然,他一哼,看见方天意的神情明显挣扎起来。
“阿司,我实在对不起司家,”方天意艰难道,“我……我……”
司柏蘅心下一沉:“你可别说要拒绝,横竖方家也不能待了,你干脆做我们家儿子好了!”
方天意惨淡笑了笑:“我怎么能让司家踏这趟浑水?我还不起的。”
这可不是买单凑齐一半股权就能解决的事。
他总不能靠别人的善意接济。
此时,一道声音幽幽升起:“那欠我的,你能还吗?”
音量不算大,但司母、司家奶奶也都听清了。
只见他们纷纷看向温禾,表情不外乎全是“什么情况?”。
温禾眯了眯眼睛,像是审视方天意:“要是我说,我能帮你继承方家,你从此就欠我的,敢不敢还?”
司柏蘅:“宝贝?”
司母疑惑但劝阻:“小禾呀,你别担心,反正正好拿点方家股份也不亏的,老公——”
也不知道司父死哪去了。
这么紧迫需要表态的时候,跟死了似的。
司母召唤老公,老公也表示很委屈啊。
他倒想说,可是温延不让!
屡屡想要出声时,就被温延拦下。
温延都没出声,仅仅一个眼神扫过来,司父安静如鸡。
但司父也能察觉到,温延并非不愿帮忙方天意,比起这个,更像是……不愿司家抢了自己机会似的。
只是,到底要等什么机会?
眼见司母寻他出来,作为家主,也的确需要主持大局,司父豁出去了,跨出一步——
温延按在他肩膀,淡淡道:“好了,不用担心。”
司父:“……?!”
温延:“貌似是你为了消息不传出去,把门锁了吧?可以请你差人打开吗?”
司父鼓起勇气:“请问打开门是要做什么?”
温延嘴角勾了勾:“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爸妈?”
司父彻底懵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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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开完动员会议。
温禾与温延商量谋划一整天,召唤了剩下两个任务助手。
这段时间,三个任务助手就住在他与司柏蘅家的楼下——
偶尔司柏蘅疑惑:“小禾,楼下怎么会叮铃哐啷的,大哥该不会出事了吧?”
温禾正色:“有吗?可能是因为我哥最近喜欢上了摇滚,吵一点很正常。”
司柏蘅:“啊这样吗?”
当然不这样了。
依照前世小队的习惯,大概是新的任务助手又被温延狠狠操练了一番。
温延对队内哨兵管理很严格的,新助手肯定死得比他晚,没有队长的看管,皮都松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总之,为了迎接最后的大作文,重新团聚的小队四人一直在做准备。
他们曾共同出生入死,拥有非比寻常的默契、信任、信念,以及远超这个世界的绝对力量。
温禾用精神力链接了四人的精神领域,虽然不能精细到队内语音的程度,但彼此间能通过精神力脉冲收发特定信号。
当大作文开启之前,所有人早已行动了起来!
而不在场的两位助手,也终于完成队长的任务,站到紧闭的宴厅大门前。
温延抬头:“温禾!”
时间到了。
温禾点头,心里快速滚过背过无数遍的台词。
一边对系统道:“系统,打开任务助手面板。”
系统:【助手1号、2号、3号面板已打开。】
三个面板跃然眼前,在身份那一栏,除了温延,其余都是空白的。
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中,温禾看了方天意——主角攻一眼。
他激将道:“你不敢是吧?”
论话术的重要性。
明明是同一个意思,从方父、温禾嘴里出来的,截然两个倾向。
方天意果然中招:“别说大话了……!你能有什么能耐?要是你能力挽狂澜,我认你做爹都没问题!”
落实任务助手身份背景,必须有主角攻、主角受等重磅角色的承认和见证。
“——那可就说好了!”
温禾的表情有点控制不住的亢奋,那诡异又开心的笑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旁人看不见的领域,温延哨兵的精神力一直在保持节奏发送信号,类似于倒计时。
在场唯二的哨兵——司柏蘅感应到了什么,瞳孔有一瞬变细,又变回来,那是蛇瞳的形状。
于是他相信温禾,对自己的亲人摇头,要他们都静观其变,不要插手。
温禾来到宴厅的最中间。
众人一看,今夜另一个主角终于有了正面回应的架势,顿时聚精会神。
“苏凉,从前我受你指使是没错,”温禾道,“但这个世界变化很快的,你错过太多啦!”
苏凉狠笑:“那我可真是期待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社会性死亡!”
温禾不接话,只说:“应该快接到消息了吧?”
“什么消息……”话到一半,苏凉的手机响了。
他本要拒接,却发现那是自己大哥打来的。
抿抿嘴唇,他接通电话,中间持续了十几秒都是对方说话,貌似情况紧急,而苏凉的表情也是瞬息万变。
阴狠的视线袭来,温延走到温禾身边截下:“可真是棘手啊,对吧?”
苏凉:“你——?”
苏家,两道通吃。
就在刚才,他大哥告诉他,家里有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捅到上面去了,有一条价值不菲的运输线被彻查,苏家上下也面临牢狱之灾的风险。
他大哥最后一句话是:‘我不管你又跑去做什么,给我夹紧尾巴做人,知道吗?’
这……实在太巧了。
巧到让人怀疑——
温禾得意哼哼:“不巧,就是我们做的。”
太得意了,偏偏长得好,让人生不出任何厌恶。
越是讨厌温禾的人,就越是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苏凉,他咬牙切齿,忍不住道:“不可能!你哪来的力量?”
“哦,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也忘记告诉所有人。”
温禾恍然大悟,像是才记起来关键事情,无辜道:“其实啊,前段时间我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一语既出,惊起重浪。
——这?!
温禾叹气:“因为我男友说今天也算是见见家长,好不容易说服他们来呢,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你和方家。”
“不过也还好啦,他们正巧有些事耽误,你们热热场子也不错。”
一句话,把苏凉、方家打为供人看乐子的小丑。
不得不说,说中了许多人的心里话。
姚女士芊芊细指一翘:“孩子,话可不能乱说!”
温禾不理她,只听见温延拍手两下,立刻张开双臂要迎接一般——
与此同时,宴厅的大门也被两个侍应生打开!
外面金碧辉煌的灯光倾泻而入,恰巧为来者打上闪眼的轮廓。
温禾:“出来吧,我的爹妈!”
众人:“???”
不是,你爹妈是宠物小精灵吗就这样靠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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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转折实在是——
一时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抛下所谓礼节议论纷纷。
“这、这是……”
“敢这样的,怕不是等闲之辈?”
“难道苏家方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等等,为什么我见他们有眼熟!到底是谁?!”
如此喧闹,也不比小学一年级课堂安静了。
“不好意思——”
门口光芒万丈中,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
“有事耽搁,迟到了。”
另一人马上跟上:“听说有人在欺负我们家小禾跟小、小……小延?”
雷霆小延一出,温禾险些都没绷住。
虽然排练很多次没错,但叫队长的小名——这谁能担得住啊!
温延闭眼,能屈能伸:“爸妈,等你们很久了,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诡异的半秒沉默后,一对堪称璧人的夫妇须须走进来。
侍应生颇有眼力见地重新合上门,扰人的灯光散去,得以见到来者更清晰的脸。
已经有人开始若有所思。
好眼熟……
嘶,是在哪里见过呢?
这对夫妇样貌都不俗,虽然看得出有些年纪,但最多不过四十吧——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感觉能赤手空拳打死十个方父都不带喘气的那种。
男人从一旁拿起新的香槟酒杯,豪放一扫全场,权当敬过。
“许久未见各位,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
“我们就是温禾、温延的父母。”
男人声如洪钟,中期十足。
女人言笑晏晏,雍容华贵。
此时,终于有人想起来了:“你、你是——”
然而却被另一个更紧迫的声音打断:“是你?真的是你们?”
司家奶奶突然快步走到他们面前,竟是语气熟稔感叹:“快二十年不见了,戴学生!郁蓁蓁!”
听见这句,小队四人心中齐齐刷过两个字——
稳了!
不枉他们日日夜夜钻研文中漏洞,千方百计定下的身份!
温禾:“系统,刷新任务助手面板。”
如果将助手们的背景全部摘出排列,就会发现123号都有了变化。
【助手1号·身份】
恶毒男配温禾的亲哥哥。
失散已久,近日才找回相认。
大温禾十二岁,但白白多活十二年,父母是一点儿也没找着,但是被父母找到了。
虽然是无业游民——但作为四大家族的大少爷,混吃等死一百年没问题啦。
【助手2号·身份】
恶毒男配温禾的亲生父亲。
失散已久,近日才找回孩子相认。
四大家族之一温家家主,司家老太太的故交。
本是为了找孩子才云游四方,结果在家门口找到俩孩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助手3号·身份】
恶毒男配温禾的亲生母亲。
失散已久,近日才找回孩子相认。
四大家族之一温家家主,司家老太太的故交。
本是为了找孩子才云游四方,结果在家门口找到俩孩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
出门在外,父母是自己给的。
由于两位助手年龄较大,又要与温禾核心关联。
找来找去,终于发现迄今为止,四大家族只出现了方、司、苏三家。
于是大胆占了最后一个位置。
前世是小队队友,今生是一个家庭,虽然在成员配置上颇有些尴尬(要不是台词需要,谁敢叫队长乖儿子呢),事已至此,也算圆满。
司家奶奶一锤定音,周围人的记忆“复苏”——
“温家,原来是温家!”
“怪说不得,我只在我父母那里听过他们的名字……”
“噫,温家家主我记得是叫作——”
刚才混乱之中,司父没了温延牵制,已经与司母站在一块儿。
任务助手扶着司家奶奶过来。
司母激动难耐:“真是没想到呀……蓁蓁,你还记得我吗?”
任务助手3号——哨兵郁蓁蓁,熟练应对由身份落实带来的设定:“当然,怎么会不记得?好久不见了,若舒。”
而另一边,两个男人面对面。
“怎么,眼生了?”任务助手2号哈哈大笑,与司父握手,“我啊,温——戴学生,你不记得了吗?”
温禾小声对温延道:“天哪,不管听多少次,还是觉得大学生这名字太怪……”
“没办法,”温延无奈,“毕竟你是我们的主角。”
没错——
温禾召唤来的两位新助手,正巧是大学生和他的伴侣!
大学生,真名戴学生。
前世因填错自愿误分配到战乱区,成为小队里学历最高的知识分子。
郁蓁蓁,戴学生的伴侣。
戴学生苦追一年的年上姐姐,是队里负责突击的哨兵。
当年就是温禾撞见他们两个私底下接吻,队长不得不对小孩温禾进行该有的成-人教育。
温禾死后,二人虽未有法律承认,但已情同真夫妻,每当思念之情升起,也曾立下过誓言,要温禾转世做他们的孩子。
谁知队长温延为温禾报仇后,因负伤未能及时撤退死亡,而他们到了三十多岁都生不了一个。
如今兜兜转转,转世穿书,终成温禾爹妈,也算前世缘分。
就是这个吧……一定要附带队长也做好大儿吗?
夫妻两个表示诚惶诚恐。
被队长叫一声爹妈,堪比折寿。
除此之外,一切计划都很顺利,哦当然,也有些无伤大雅的牺牲——
比如戴学生的名字。
从此以后,他就叫温戴学生了。
没办法,倘若一定要分,为他们三个带来新生的温禾,的确是他们的主角。
设定要围着主角转,那作为温禾的父亲,跟着温禾姓当然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