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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鸡男配,在线沙雕 第58章 这是哪来的野男人啊!!!

芋子大福 · 耽于纯美 · 475 KB · 2026-09-01 17:49:19

第58章 这是哪来的野男人啊!!!

  据说,很多向导会与初次进行疏导的哨兵开展一段恋情。

  向导的雏鸟情节,加之哨兵被向导素影响,也会短暂上头依恋,这段关系不管后来怎么说,开头一定会是很甜蜜的。

  所以有些人将这称为进化后第一个甜蜜的幻梦。

  至于温禾的幻梦……嗯,还是不要回首比较好。

  因为他疏导完才发现对方半途就魂归西天来着。

  温禾不知道对方长相,也不知道姓甚名谁,因为这是在一个被抛弃的救援点里随手捞的一个人,血迹伤口糊了整张脸。

  好吧,他承认自己的初心是为了练手,确实有些冷血。

  但阴差阳错送人一程,也算为自己积德。

  后来他就脱离童-子-军,持续辗转于类似救援点之间,能救则救,不能救那当临终关怀。

  这种关系很像伴生生物,温禾为这些哨兵减轻苦痛,许多哨兵还他一时的庇护。

  不过因为大家都是老弱病残也坚持不了多久就是了……

  接着没过两三年,就被队长捡进队伍里,很长一段时间温禾都认为那是对自己行善积德的馈赠。

  如果——反过来呢?

  一开始就爱上他的司柏蘅,会在初次的、深度疏导后,达到什么样的状态?

  总归不会有退展吧!

  温禾舔了舔嘴唇,唇珠晶莹水润,让司柏蘅晃了神。

  不管如何朝夕相处,温禾对他的吸引力还是那么致命。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难耐极了:“要……怎么开始?”

  “那当然是——”

  温禾俯下身,在司柏蘅进入状态的一瞬猛地起身,与精神体互换位置!

  于是在后者眼中,眼前一闪,小鸡就跟大运一样撞过来——

  司柏蘅:“!!!”

  霎那间瞬息万变,眼前空间压缩般挤压变形,灵魂仿佛被装进注射器中,在无限颠簸与动荡之后又被推出,当再站定时,目之所及已经是新的领域。

  “呼……太久没进入图景,有点生疏了。”

  温禾拍拍自己的脸醒神,抬头,环顾四周。

  进来了,司柏蘅的精神图景。

  .

  温禾这里故意使了个坏。

  他没教司柏蘅怎么把意识投入图景之中,也就是说——当他踏入这片空间时,不论干什么,司柏蘅都没办法干预。

  哇,新生的哨兵就是干净,图景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眼前所观一切,应当就是司柏蘅潜意识深处最依赖最具有安全感的地方。

  正中央伫立着温禾没见过的公馆豪宅。

  很刻板印象的豪气,像是偶像剧中借鉴的原版。

  半括号形建筑朝温禾拥来,圆弧内的中央花园,还有一座圆形喷泉。

  这应该是司柏蘅的家,从小长大的那个家。

  只不过,温禾走进到喷泉底下,无语仰望。

  ……这上面的雕塑怎么会是他的小鸡啊!

  那神态、外形,简直和他的精神体一模一样,还是佩戴王冠款皮肤,神气十足。

  难道谈了恋爱的哨兵都这样?

  图景里只有小帐篷和干草堆的向导表示不懂。

  一对比下去,温禾的图景都不能叫朴实无华,那得归纳到流浪汉风格里。

  哪晓得进去正门里面,才惊觉小鸡只是开胃菜。

  温禾嘴巴半张,叹为观止。

  他决定收回“干净”的评价——

  里面连个正常的家具都没有,用色像是动画片里才会见到的装潢,交相辉映,金碧辉煌。

  但你说空旷?并不,反而觉得眼前吵闹极了——

  完全是小鸡痛堡啊!

  罗马线的花纹是小鸡排队朝圣图。

  踢脚线的外缘都是小鸡的形状。

  重点在于墙面,温禾现在站在最中间,不想挨着它们一下。

  大大小小,尺寸样式不一的相框镶满视野内全部的墙面。温禾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做到如此排列有序的,甚至圆角对圆角,锐角用钝角补足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乱中有序静中有动,几何排列的集大成者,宛若一个艺术整体。

  更关键的是——

  里面的照片,全是温禾。

  有些画面熟悉到只瞄一眼,就能挑起当时的记忆。

  温禾:“……”

  他深深闭眼,啊,眼睛好痛。

  非常强烈的精神攻击。

  仿佛进了镜子迷宫,不知道如何下脚。

  但要找到目的地,必须深入这片区域查找。

  事后温禾都很难想起自己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态,将整座公馆检查了一遍,才找到最重要的核心的。

  只要一闭上眼,就全是睡觉时的自己、在学校的自己、在盘山公路那一夜的自己,甚至连易感期的种种细节也……!关键还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他不禁想问,司柏蘅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中间那么几秒,甚至有一种想法——

  要不永远别让他知道改造精神图景的办法吧?

  不然以自身对司柏蘅的理解,这人很可能丝滑接受,甚至变本加厉啊!

  温禾才不要每次进来疏导都这样的……难以下咽。

  不过,虽然嫌弃归嫌弃,他并没有改动布局。

  力量强劲的向导,可是一挥手就能将这里洗刷重建。

  额外花点力气,温禾也不是做不到,即使心里觉得咦惹,他本质上还是很尊重恋人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司柏蘅这么变态就是。

  小鸡向导直接躺平。

  站在最后一扇门前,松了口气,温禾神情有了变化,更加认真。

  他的目的地到了——

  这门后将会是司柏蘅降生以来,所有记忆的总和。

  ……

  门后。

  如同黑夜女神的摇篮,漆黑幽远,空中起伏飘动的莹莹光点是司柏蘅的过去。

  这是哨兵向导的“秘密之匣”。据说熟睡时,光点会飘散出来,在图景中肆意飘荡,而那就是他们所做的梦。

  等到梦醒,一切就回归原位。

  那些光点对他亲和极了,完全没有被惊扰的意思,甚至主动朝他飘来。

  碰到光点,脸上冰冰凉凉的,温禾怀疑自己被亲亲了,但没有证据。

  他用精神力略微探入查询了一下。

  结果里面还真是彼此初吻的记忆片段,温禾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麻薯一样Q弹的精神触手分散开来,将这些光点一一包裹感知,迅速分门别类、进行筛选。

  它们散发的光晕越强,就说明所含记忆对司柏蘅来说,情绪更正面更高昂。

  这种并不是温禾的目标,毕竟他要做的是深层疏导。

  整个选择的过程,像星星的操盘手般,手握星河,微操拨弄。

  命运与时间的交织线在他眼前流淌而过,终于,他有了满意的对象。

  站在一颗萎靡不动的光点前,温禾柔软的精神触手戳了戳它,随即将其包裹。

  ——疏导开始了。

  .

  司柏蘅无知无觉地进入梦中。

  是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梦,但潜意识的回馈告诉他,这里就是他的梦境。

  司柏蘅很久没有做梦了。

  很多时候,做梦于他而言更像是某种酷刑。审判他在神秘操纵下反抗挣扎的丑态,亦或是抗争失败的荒唐后果,无论哪一种,对他而言都是不忍回顾、想要封尘的过去,然而越是逃避,就越是如影随形。

  那些最糟糕的、最恐惧的感知,偏偏为梦境所偏爱,日复一日折磨着他。

  后来他专门接受了训练,这才终止了末日般的梦境循环。

  骤然再次踏入这片曾经的地狱之中,司柏蘅的浑身都僵硬起来。

  他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模糊,直至清晰,寂静的世界忽然涌入声音。

  “少爷,您要去哪里?”

  “去钟师傅那里,爷爷喜欢喝钟师傅炒的茶。”

  这是——

  听见自己青涩的嗓音,司柏蘅蓦地清醒,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是什么时间点!

  他被触及底线,决定抗争的开始,同时也是最后悔、愧疚的一段过去。

  原本打算提前送给爷爷寿礼的他,在半道上被操控,答应了几个朋友的临时邀约。

  司柏蘅清楚记得,自己这时还以为第二人格只是有点不懂事。

  算了吧,算了吧,少年的自己在反抗无效后自我麻痹,反正爷爷的寿辰还有几天,耽误了也不碍事。

  然而现实永远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老人家在寿辰前去世了。

  司柏蘅无比悔恨,如果不是被操控,他本该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纵使知道这是梦境,知道一切都会通往既定的结局,司柏蘅还是嘶喊着:

  不要去!

  不要顺从它!

  坚持原本的计划,否则你会后悔的!

  他声嘶力竭,嗓子哑了,面红耳赤,形象全无。

  可眼前毫无动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没办法影响到这段记忆。

  司柏蘅被强制禁锢在观众席,做绝望的观众,回溯绝望的过去,眼睁睁再次看着自己如何走向不复还的苦海。

  看见车停了下来,他目眦欲裂。

  没错,就是在这个红灯的间隙,他被操控着让司机掉头,去往另一个目的地——

  司机:“好的,少爷,等这个红灯过了我就……啊啊啊!”

  司柏蘅:“???”

  等等。不对吧,他很确定司机最后并没有惨叫。

  也很确定,并没有驾驶座车门被打开,司机被扔出去的环节。

  这……这怎么回事?

  司柏蘅一片茫然,连痛苦都暂时望去了。

  很快,驾驶座跨进一条长腿。

  一个熟悉的人影代替司机坐了进来。

  一边扣紧安全带,然后对目瞪口呆的、少时的自己嚣张道:“去什么去啊,狗都不玩儿!”

  旁观的司柏蘅也目瞪口呆了。

  这是——温禾!

  只见温禾揪了揪小司柏蘅的脸,在红灯倒计时下一薅头发:“我不认识去钟师傅家的路,全靠你指了啊,反应快点,不然走过了还得绕一圈掉头。”

  三、二、一。

  绿灯显现。

  后视镜里的温禾露出胜利的笑容,握住方向盘,一脚踩死油门!

  在速度与激情这方面,没人能强得过他!

  一路绿灯,顺畅无比,温禾就是马路上的王者。

  轿车的性能稍许配不上他炫酷的车技,可不管是涌入的风、还是眼前迅速飞驰的景色,都是那么畅快洒脱,连发动机的嘶鸣都像是为他们一路高歌的喝彩。

  那种泛黄的、不可更改的颜色散去,司柏蘅怔楞地、痴迷地跟随着温禾。

  看着温禾送年少的自己去买了礼物。

  看着温禾再把他送去爷爷的别墅。

  温禾在车里等着,没有进去。

  爷爷对他的到来很是惊喜,嘘寒问暖,握着他的礼物高兴得不松手。

  他听自己说:“不喝来尝尝味道吗?”

  “是你送的,我哪舍得喝,”爷爷答,“不够我一年喝的哟。”

  原来是买少了。

  少年不懂茶,并不知道多少合适,于是红着脸道:“您怎么这么说!不够喝的话,我再买……买——”

  一句“我再买给您”,这么简单的句子,却卡壳了。

  忽然,静静旁观的司柏蘅觉得自己飘了起来,灵魂回到该回到的地方。

  这一刹那,说不清是他控制了少年的身体,还是冥冥之中的有感而发。

  他拥有了获得身体的感觉,那话像是自己的舌头亲口吐出来的——

  司柏蘅:“如果我今天没有来见你,你会怪我吗?”

  司柏蘅外貌上混血与精致的五官,来自爷爷的外国血统。

  这位为了追爱放弃王室身份、入赘所爱的白毛老头,即便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皱纹、斑痕、松弛的皮肤掩盖他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与不顾一切,但那异色眼眸中仍沉淀着最深沉的平和……与爱。

  他笑呵呵的,似乎并未意识到什么。

  只说:“小蘅,我不会怪你,只怕爱你还来不及。”

  走前,他和老人抱了抱。

  老人岣嵝的身躯,尽力怀抱着他,也不知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后,司柏蘅听见他道:“你有多辛苦,我都知道。”

  ……

  当司柏蘅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走出去,准备坐上车。

  相比于刚开始,他的呼吸心跳都平静极了,还带着一丝惘然。

  原来那天本该有的发展是这样的。

  原来爷爷知道他一直在痛苦里挣扎。

  原来……他不会怪他。

  而这一切奇迹发生,都是——

  温禾带给他的礼物。

  司柏蘅激动抬头,饱含热泪,看向车里的温禾!

  然后就见年少的自己坐入副驾驶后,稍显扭捏道:

  “……你叫什么名字?车技好帅,有没有时间教教我——”

  司柏蘅:“?”

  巨大的危机感袭来,哪怕对方是自己也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太大,还是吃醋的意志力使他学会掌握了精神图景。

  顿时眼前化为虚无,一闭一睁,已是回到现实之中!

  下一秒,将没反应过来的向导抱紧圈住,一个翻滚,占据上风位置。

  温禾意识刚刚回笼,还未出声,唇舌里的空间就被夺去。

  司柏蘅发疯似的啃他。

  温禾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听温禾断断续续:“你……你连你自己的醋都要吃?”

  “管那是谁,过去以后的我都不行。”司柏蘅又去啃他。

  温禾控诉:“你不讲道理!”

  “乖,”司柏蘅忽地抱紧了他,那是个极其依恋的姿势,“别为他说话。”

  温禾也安静下来,一下一下摸过他的后脑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锁骨处的皮肤变得濡湿,但他什么都没说。

  司柏蘅沙哑道:“所有都是你做的吗?”

  温禾摇头:“我只是开辟了一个可能的未来。”

  就是那个把司机扔下去、换成自己的瞬间咳咳。

  后续的发展,一切都是依照司柏蘅心中印象自行发展的。

  “那也好。”

  就当温禾以为他要提及爷爷时,却听司柏蘅说:“看来不管我几岁几时遇见你,都会喜欢你。”

  温禾低头,看见司柏蘅的眼眸中有着世界上最柔软的情愫,释然、感激,更多更多无法概括的爱,就知道这次疏导做对了。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将彼此缠绕,更密不可分。

  温禾得意道:“开玩笑,我超有魅力的好吗!”

  然后拍拍他手臂:“起来,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司柏蘅:“………………”

  好一个无情之人!

  .

  正如温禾说的那样,虞今夏一夜未睡。

  被苏凉找上门的确有几分伤心,但更多的是不耐和暴躁,他想不通方天意怎么能给他惹出那么大烂摊子来。

  索性一气之下走人,让他自己闭关出来头疼去吧!

  不过,这决定是有点突然了。

  虞今夏给陈教授打电话的时候,也就比温禾早了半小时。

  老头子早睡了,一听学生要名额,也是二话不说给了。

  “就一点,”陈教授叮嘱,生怕他不回来,“要是那边老板要签你你可不能答应,不然我扣你的毕业证啊。”

  虞今夏:“……”

  谢谢陈教授,让他知道自己很宝贵很重要。

  半夜,他坐在床边,脚下是行李箱。

  因为方便项目工作,假期他留校在宿舍。

  温禾住宿舍的时间不多,自己再这么一收拾,宿舍里一下子冷清荒凉起来。

  也不知道温禾那边怎么样……

  虞今夏有些懊恼,也许他不该打这个电话。

  可温禾是他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订好的车票要白天十点才发车,虞今夏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去火车站等着,至少那里不缺有人。

  嗡嗡——

  虞今夏一秒接了电话:“喂?”

  温禾:“小虞,快下来!”

  虞今夏啊了声,猝不及防:“什么下来?你在哪?学校吗?”

  “学校大门——”

  温禾叉腰站在车外,有点烦烦:“我这车牌没录入,门卫不让进!”

  虞今夏有些激动:“你要来送我……去火车站吗?会不会太早啊?”

  说完就有点想打自己的嘴,明明心里别扭,一开口又装上了!

  温禾:“昂?去火车站干嘛呀。”

  虞今夏:“……那是?”

  “我来接你呀,我们一起去外省那边报道,”温禾坦荡荡,“现在路上车少好出发,明天周末肯定会堵车!”

  话完不放心提醒道:“你都收拾好了吧?”

  虞今夏懵住,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只记得自己拿上行李箱就往外跑,连滚带爬打了几个趔趄,还差点忘记锁门。

  气喘吁吁跑到校门口,一刻也没停下,远远就看见温禾在向自己招手。

  温禾背对着太阳的方向,虞今夏赶到时,恰巧是日出的第一秒。

  天边群山层峦的顶峰析出一丝红日的边缘,只将将把天际照亮,发散到温禾这里,只剩一层温柔至极的模糊轮廓,连细微的发梢也都勾勒。

  温禾的新车也漂亮极了,林元润有意定的情侣同款,银色车衣自带闪耀边缘。

  虞今夏眼睛一晃,差点以为温禾和他的车会发光。

  虞今夏:“司少那边没问题吗?”

  温禾:“啊?他还能有问题?要不我打电话问问……”

  虞今夏:“别打!我就是问问,万一他不高兴。”

  温禾:“谁说的,他高兴到哭。”没毛病,管他因为什么,反正是哭了。

  虞今夏没好意思说,其实他也蛮想哭的。

  但随着启程,激动盖过感动。

  开玩笑,谁不想要这种说走就走的旅行啊!

  路越来越开阔,虞今夏的心情也跟着温禾一起亮堂堂了。

  就是——“小鸡呢?小鸡留在家啦?”

  “带着呢,”温禾打了个响指,“来,大王就给你照顾了哦!”

  小鸡猛地从后座窜出来:“咕咕咕——”

  虞今夏现在抱小鸡也是很专业了。

  手臂一圈,就是小鸡大王最喜欢的王座。

  如果此时采访它,估计会听到以下发言:要本鸡说啊,冷冷硬硬的alpha有啥好的,还是omega香香软软最舒服了!

  温禾认真开车的样子还是很靠谱的——

  当然,他不会告诉虞今夏,飙车瘾已经在司柏蘅图景里发够了。

  手机导航目的地,显示要开至少八小时。

  虞今夏自己是没有驾照,可这么一看,担忧温禾疲劳驾驶。

  他说:“中间在服务区,我们休息一下吧?”

  温禾不在意道:“没事,等会你请我喝咖啡,我要喝十六块九的,不要九块九。”

  虞今夏:“要喝星巴克都没关系——我意思是你会不会太累了?”

  他们已经定了酒店,凑合一两晚去租好房子。

  温禾没说,司柏蘅差点想先买一套,他给拦下了。

  那能行吗,他们人到了那过户手续还没走完吧!

  至于疲惫驾驶这问题,温禾自有妙计。

  不过他先卖了个关子,只说没问题,至于怎么没问题,到时候就知道了。

  当车在服务区悠悠停下,虞今夏以为他们要在这里短暂休息时。

  刚下车,温禾就激动地朝一个方向挥手。

  虞今夏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司柏蘅。

  结果一看——

  怎么是个陌生男人?!

  他不算外向的,踌躇间就没跟上。

  只愣愣看着温禾跑向男人,猛地一下就跳那人身上,跟猴子爬树似的各种闹腾。

  然后男人教训似的一拍温禾的额头,他就老老实实下来站好。

  两人说了几句,就朝虞今夏走来。

  温禾把男人拉过来,介绍:“小虞,这是我队——”

  男人轻轻一应:“队?”

  温禾清了清嗓子:“……对!这是我对外认的哥哥,温延,小虞你叫他大哥没问题的。”

  虞今夏完全傻了。

  什、什么在外面认的哥哥?

  饶是他,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一句:这是哪来的野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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