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为了给孩子一个家
alpha的易感期在四到七天内不等。
当然,这是在没有伴侣的情况下,但普遍问卷显示,当alpha拥有伴侣时,延长易感期的概率在60%左右。
毕竟人和人之间真是太好玩儿了。
为了一雪前耻(温禾一度声称是在开玩笑),又刚刚互诉告白,司柏蘅把人逮得死死的,又是大战若干回合。
榫卯结构是没再出现了,不过也多亏凿开了,有地方储放……不然到最后恐怕是微微一按温禾的小肚子,都能挤出来。
两人后知后觉没做措施。
半夜清醒面面相觑。
“其实我不太懂这个,”温禾做脸,“beta不会怀孕吧?”
补丁包也没详细说呀。
依照系统现在还下线的状态,他是看明白了,这穿书监管方都是敏感肌。
一句话,让司柏蘅流下鼻血。
无论如何也该停一停了。
“……不会,”他捂着鼻子,“beta很难怀孕。”
ab组合跟ob组合,基本可以宣布半不孕不育。
神奇的是,若是ba和bo,那倒还可以努努力。
看来老天生孩子的kpi真是全下注在alpha和omega身上了。
beta依然路人礼貌借过中。
看到司柏蘅难掩的眼神,温禾微微一笑:“你想多了,就算是哨兵和向导,也很难怀孕的。”
骗他的,实则在结合热当天可以选择……但为什么要让司柏蘅知道呢?
不过司柏蘅却说:“不,我不想要孩子。”
温禾心思一动,就听他继续说:“一想到有陌生人在你身体里我就——噗咳咳咳!”
“易感期不是你说骚话的借口喔。”温禾拿抱枕和枕头无情砸向他。
从第一天一直到司柏蘅易感期结束,浴室的同时使用人数屡次高达两人。
没办法,温禾其实自己不太好意思去碰,而且不仔细处理的话……
司柏蘅:“留在生执腔里面不好,beta自行闭合的时间很快,你会发烧。”
一般狗血文里,初次过后的主角都会发烧呢。
虞今夏有过低烧,但出于不好意思没有说过,温禾是干脆没有,一是战地向导的身体强悍健康,二是司柏蘅伺候得实在是周到。
这里温禾倒没哼哼什么,主要色令智昏嘛,当时也是自愿的。
两人晚上浅浅睡了几小时,醒来开始各种收拾烂摊子。
司柏蘅解决公司那边要处理的工作和后续安排。
温禾给虞今夏请假,又不能给项目打工了,再谢谢林元润友情相助。
虞今夏:“我知道啦,恭喜你?”
温禾得意哼哼:“一般一般~”
虞今夏:“不过要合理安排时间,你多久回来,取决于我后续的复习计划要怎么做哦。”
温禾:“……”
妈呀,期末考试这玩意儿简直是在追着他杀。
就不能看在上本垒的份上给个优待吗!
主要是温禾半道转学而来,学分一分也不能少。
如果他知道大学结婚证也能加分,说不定真的会心动一下。
司柏蘅败就败在没有给出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林元润就更直接了。
“咱俩谁跟谁呀,小禾哥,我就直说了吧,那车本来就是我打算送你的!祝贺你出院啊!”
怕温禾不要,才借口试驾。
温禾感动无比,跟司柏蘅大夸元润兄。
“你怎么能提别的alpha?”司柏蘅拉住他的腿,“上来继续。”
温禾:“……”
也行。
完毕才陡然惊醒:“糟糕,忘记小鸡!”
温禾拦住他:“没事啦,你忘记小鸡大王是我的精神体了?拜托它几天没问题的。”
司柏蘅心有余悸,半信半疑,去小鸡房一看,小鸡大王在上朝。
众芦丁鸡子民膜拜中。
司柏蘅:“……”
太会生活了,他自愧不如。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如果你的伴侣在连自己都无法顾忌的时候,还心念着你的一切。
多半是可以信任托付的。
也不晓得这算不算顾家的优良美德。
真神奇啊,死一遭穿个书,折腾这么长时间居然能用上有“家”的词了。
搁以前做完任务,小队里都用的是“回宿舍”“回营地”来着。
偶有闲暇的晚上,小队聚在一起喝酒,温禾看见喝醉的大学生抱住身边的人说:等服役结束我们结婚,我给你一个家。
现在温禾终于懂那人脸上所出现的,复杂又柔软的神色的寓意。
因为他自己脸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神情。
……
只是,虽然第一天两人说通了,司柏蘅还没放弃结婚的念头。
大概他的思路是:既然都求佛了,那再求求人吧。
反正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不争一下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堪称是随机随时出招,完全没有CD。
温禾都训练出反应速度了,司柏蘅嘴巴一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立马比个大叉:“不行!”
被拒绝次数多了也有好处。比如司柏蘅自己脱敏了,不会每次都要死要活的——当然,这只是温禾的视角,私底下在暗房做什么法他暂且一概不知。
防守系统偶尔也会有漏洞。
司柏蘅很是会抓时机,后来学会在温禾分神的状态出击。
“宝贝……老婆,”偷偷换了称呼,出其不意道,“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禾迷迷糊糊地刚一:“嗯——”
下一秒,伸手按住他的脸撑开。
司柏蘅唔唔唔:“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
“死心吧,”他喘息着说,“我是爽飞了又不是昏头了……”
在大和谐这件事上,两人意外地合拍。
小鸡向导初开窍,惊觉发现自己清淡这么多年,实际是很爱吃肉的。
司柏蘅吻他的手心:“宝贝就是聪明。”
被拒绝了也要反舔一波老婆之人。
温禾摇摆了一下,还是觉得给他个说法,免得一直纠缠。
就说:“主要是这个吧……我有自己的顾虑嘛,结婚太早怕方天意嫉妒我们。”
这话没错,虽然不是方天意本人出手——剧情制裁怎么不算一种棒打鸳鸯?他才不想最后手握两个结婚证外加一个离婚证,好麻烦。
司柏蘅的眸色深了深,无所谓道:“我管他去死。”
笑吟吟的,不看内容还以为是诚挚的祝福。
温禾:“不行,我很看重友情的,总之你等我……”
后面的话被司柏蘅用嘴堵住,床垫都咯吱咯吱响了,又是一场拉力赛。
事后,温禾进入贤者模式。
他反省自己,温禾啊温禾,怎么能痴迷于男色呢!真叫人失望!
趁司柏蘅在更换床品——这几天没有佣人,只有自己动手了——温禾去了外面的卫生间,就是第一次在他家住时用的那间。
左看右看,确认某个粘人的大狗不会追上来,他对镜子小声道:“系统系统。”
“系统,你在吗?在的话回个话,”
约摸半分钟以后,系统的声音幽幽道:【老实说,我真的不想从你叫我的频次,侧面了解你荒-淫-无度的生活。】
别说侧面了解了,简直是号召天下啊!
因为强大的隐私保护,这种环节系统都会被强制下线。
而且就算没做那档子事,温禾跟那alpha纯贴贴它也没办法出来,两公婆黏糊的很。
所以最近几天都是温禾特意找独处的空档,专门来召唤它。
它们系统也是有自己的办公休息区的。
见它强制休息,同事就打趣道:“哟,看来你挑了个绝世海王啊!”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不上班。
海王宿主,能动性强一心只为通关,省心不说,由于要搞好感情关系经常让系统休假,统之间都羡慕死了。
备受崇拜目光的系统:……
谁说只有海王才这样的?他宿主搞纯爱的强度也一样能做到好嘎!
身体倍儿棒就是能折腾。
温禾也是学会战术咳嗽了:“咳咳,特殊情况嘛!”
不过也确实该克制克制,刚偷溜过来他腿都有点打颤。
腿根都要抛光了。
他直奔正事:“任务助手的进度条怎么样啦?”
系统调出插件面板:【进度条已读取87%,比昨日新增30%,很快了。】
温禾:“噫,我记得前天才新增10%。”
看样子并非匀速加载。
【唔,总体是根据特殊通道的完成度决定的,】系统也去查了查,【今天可能是比较顺利吧。】
温禾:“你知道这个通道到底是什么吗?”
老样子,没有权限。
不过:【我可以申请一个报告,但得等到建立完成才能拿到。】
温禾点头,当知晓了。
如果保持这个速度,司柏蘅易感期结束刚好就能接上这一环节。
也不清楚抽中了谁——
温禾想了想,希望不要是那个巨林野猪王的队友。那家伙作为冲锋员杀心重的很,一落地把反派一口气嘎掉就不好说了。
关键是方天意可能比反派死得还要早……
这就是脾气比狗差的口碑。
.
另一边,司柏蘅。
铺完新床单,他看到温禾去了另个卫生间,以为他是嫌弃主卧这个。
于是勤快地继续打扫起来。
现在易感期到了快结束的阶段,那种不安定的成分对他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至少不会一边做一边哭。
回想起来那天自己的发挥,他很是后悔。
在和温禾的贴贴环节上,就没一件是按照他预想发展的!
但真别说,有时候就差说出来的那口气。
温禾给予的反馈也是安抚了他长期不安的神经。
而且——
见温禾还没出来,司柏蘅动作极快,去往家里最深处锁上的房间。
也就是暗房。
一阵子过去,里面装置有了更多变化。
角落多了一方柱形的平台,刚好卡在他腰部中间那么高。
平台上用各类天然晶石摆成阵法图案,中间一枚短时蜡烛。
司柏蘅点燃火柴,将上面已经熄灭的蜡烛换掉,又奇怪地用火在上方绕了几圈。
然后轻叹一声,虔诚闭眼:“希望今天小禾能答应我的求婚。希望我早日进化为哨兵。”
这显然跟佛祖不是一派的玄学。
做生意嘛,鸡蛋怎能放一个篮子里。
硬要说司柏蘅有多敬畏……也还好。
下一句他就淡淡道:“要是没用我就把你优化了,你不做有的是有人做。”
作为小说男二,虽然玩咖人设太突出,但他也是一介霸总好吧!
水晶阵法:……
神经啊,也是压力到它身上来了!
司柏蘅做完仪式,吹灭蜡烛。
刚出来锁门,就听见温禾在叫他:“你去哪里了呀!”
“来了,”司柏蘅应道,“我去杂物间找点东西。”
温禾:“杂物间?话说我还没进去看有什么……”
司柏蘅:“要什么跟我说,里面灰尘可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威胁有了效果。
在易感期结束的当天早晨,率先醒来的司柏蘅忽然发觉有点不对。
脑子还没彻底开机,他低低叹了声,原身不动左右检查。
卧室里没什么异样。
老婆也在……就是快滚到床边边去了。
没办法,温禾嫌弃alpha体温高。
一起睡觉就很容易滚到一起,穿了衣服热,没穿衣服更是干擦,每天起床一身黏腻烦死了。
后来不管睡前再怎么贴贴,半夜温禾自己就越跑越远。
好几次醒来,腿都悬空挂在床沿半边。
司柏蘅有时候不禁细想,要是换上无限制宽度的大床,温禾怕不是得一夜跑几百里出去。
唔?等等,无限制,那就是野外……咳。
司柏蘅蠢蠢欲动。
他下意识要去把温禾抱回来——真掉下去了怎么办?
刚一大动作,这才想起一开始的不对劲。
司柏蘅整个人一僵。
这个……腿旁边的触感是……?!
第一秒,他先伸头看向卧室门。
没错啊,是关好了的。
第二秒,他坐起来,迟疑低头。
僵硬地伸手,拿起蓦地出现的异物。
脑子里轰鸣一声,如同暴风来袭!
门关着,小鸡进不来,肯定不是他们的原因。
温禾离他远着呢,而且要是恶作剧的话,肯定憋不住笑的。
排除一切可能,剩下唯一的不可能就是真正的答案!
没错了,那是——
“小禾,醒醒!”
“……嗯?”温禾迷瞪瞪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往身后摸索,摸不到人,才辨认出眼前的人脸是司柏蘅。
啊,他怎么跑自己这边蹲着。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帅脸,温禾下意识探过去吧唧一口,却被司柏蘅挡下了。
“宝贝,现在不是亲亲的时候,你看这是什么?”
温禾烦躁地揉了揉眼睛:“什么?”
这下终于看清对方了,只见司柏蘅一脸激动、亢奋,甚至还有点……苦尽甘来的庆幸?!
司柏蘅捧着手上的东西让他看。
“你看,这是——我们床上凭空出现的——蛋!”
“没有人没有鸡能进来,肯定也不是你故意的,宝贝,说不定这就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孩子!”
司柏蘅狂喜之中,说出重点。
“为了孩子能有个幸福的家不如我们今天就结婚——”
温禾:“……?”
啊?
他裹了裹被子,磨叽磨叽转身。
大清早的这都什么呀这是,跟吃了菌子一样。
他果然还是没睡醒吧——
司柏蘅:“……宝贝,你看我一眼啊宝贝!难道你想孩子还没出生就没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