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谁知道暴露是因为这个啊!
温禾第一次发现人的脸色也能转瞬即逝。
刚醒的时候简直是咔嚓一大灯找过来的焕然复活新生,然后每隔他说一句话,就越来越黯淡。
最后致命一问出口,司柏蘅本就憔悴的脸就雪上加霜。
眼看司柏蘅低头捂脸。
身体也跟着大抽气起伏。
再抬头时已经眼中带泪。
如果说脆弱是alpha最好的嫁妆。
低头与眼泪……更是。
温禾清楚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很难说清那一瞬的触动,那几分晶莹流转的泪光,像极了在某个秋日的午后,氤氲着雾气的湖面闪烁着涟漪的波点,而温禾正是在这不经意一瞥中,被蓦地击中了。
在abo社会太久,也是自然而然染上一些当地审美。
虽然他只是个beta,被这b系统捞来穿书,干坏b的活路,过的是兵荒马乱的b生活,累人也够呛。
但果然……这种alpha很美味啊。
吸溜。想亲。
司柏蘅眼睛一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
温禾攥着他的食指,时而用力捏一捏,二人就这样直直地对视。
除了翕动的睫毛、眼角闪烁的泪光,一切都安静了,司柏蘅紧绷的身体肌肉放松下来,强撑的骨头在喜欢之人面前安心地软弱下来,滴——滴——温禾的心跳逐渐加快,被医院精密检测的仪器所揭穿。
司柏蘅短促地叹了气。
“那我这样,你就不喜欢了吗?”
“……也、也挺好?”
温禾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日粗粝了快一百倍!
我去,他暗中心惊,都快哑得跟司柏蘅一个程度了,这简直是自己距离成为顶级alpha最近的一次。
还想听一次。于是温禾主动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倒也是真话。
……谁知道交白卷要ban掉的金手指,也包括系统曾经为他治疗的伤势啊!
温禾都已经做好秒变文盲的准备了,这倒好,两眼一黑直接跨过了整个惩罚期。
换句话说,他能醒来,也是意味着惩罚结束了,金手指全部回归了,脑子也治好了。
好么,前世每天腥风血雨刺激战场都没怎么受伤,穿书一来几次入院全是奔着致死量去的。
这脑子啊,也是要缝缝补补凑合过了。
这要是在前世老家,还能给脑子按个合金补丁……
这时系统有些心虚道;【恭喜宿主,惩罚期已结束。】
【……不过,我看你这么爽快,误以为你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
结果根本就是忘了!
系统也蛮尴尬,搞得像它在背后放冷箭暗算一样。
而且还是在被宿主彻底制裁之后。
这昏迷十五天,被动关机的系统也是猝不及防闭关了一把,在温禾不知道的地方,它的数据暗自发生了变化。
颇有点被宿主征服的意思。
被温禾彻底盘圆了棱角。
温禾也无语:“算了,这不怪你。”
没想到一口气把队长教的几招全实践上了,还大获全胜,他也是有些太亢奋。
嘎巴一下晕那儿,自己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呢。
还好是向后倒不是向前摔,那不就真成跳楼了嘛!
就是……恐怕吓到司柏蘅了。
看司柏蘅那样,温禾小心脏怦然扑通扑通之余,还有些揪着揪着疼。
他晃晃司柏蘅手指:“原谅我好不好?”
“怎么先给我扣黑锅?”
司柏蘅忍不住道,不过根本没生气。
温禾能醒他已经是狂喜——虽然被对方几个不着调的问题打了岔,但也好,有心情关心期末考试,说明精神不错。
可能是因为在输液,温禾的手偏凉。
他反过来将温禾的手握住,alpha的大手紧贴微凉的皮肤,传递源源不断的温暖热意。
他缓缓道:“你昏迷了十五天。”
昏迷原因就不说了,经过这一次,他不会再留情。
从此以后威胁温禾的因素都不会存在。
司柏蘅将这阵子外面的事告诉他,事无遗漏。
不过自己发癫到连方天意都骂跟死了老婆一样的事迹,全都瞒下来了。
温禾不必担心这些琐事,无忧无虑就好——主要他怕把温禾吓到,万一真的没老婆了怎么办?
开玩笑,要知道他最近地位一度压过方天意,全靠他有老婆。
“……还有就是你最关心的,”司柏蘅还是记得他问了什么,“现在已经是暑假了。”
温禾眼睛一亮!
他喜欢这个好消息!
然而司柏蘅话锋一转:“不过,虞今夏帮你申请了延后考试,只需要开学的时候跟补考一起。”
温禾:“……”
啊,脑子突然昏昏。
好想再回去睡一回笼觉,一口气睡过下学期开学那种。
司柏蘅明知故问:“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哈哈,怎么会,”温禾毫无感情色彩道,仔细听还有点儿命苦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复习的成果没有白费,真的好开心呀。”
实际上经过项目出差、和方天意掰头、和系统掰头一系列事情之后,都快忘光光了!
好吧,温禾在心里开导自己,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至少复习时间又可以延长两个月了……
好心酸。
“对了,”温禾忽然道,“家里还好吗?小鸡们都可以吧?”
……说起家里。
司柏蘅可疑地停了停,笼统答:“一切都好,每天都有新鸡蛋。”
温禾才从昏迷醒来,感知没那么敏锐,自然也没察觉到司柏蘅的僵硬。
他追问重点:“小鸡大王呢?”
其实温禾是想问更详细一点。
比如——有没有抱过大王?是不是抱了就好些了?没觉得大王有哪里不对劲吧?
虽然昏迷猝不及防,但机智如他,怎么会没有后手?
在千钧一发之际,温禾把全部精神力灌输到精神体里。
这样就算他失去意识,精神体小鸡也不会消失。
隐瞒赛博小鸡身份是其次,主要是得保护司柏蘅不受剧情迫害。
但毕竟疏导本就是个输出精神力的过程,所以温禾也说不准万一司柏蘅需求太大,小鸡精神力耗空提前消失怎么办?
谁知司柏蘅一听,表情更奇怪了。
不如说是,他并不希望温禾问到这一点。
但同样他心里也有疑惑。
所以就这样吞吞吐吐:“小鸡大王……好像有点问题。”
温禾心里一紧:“怎么啦?生病了?”该不会是在司柏蘅眼前消失了吧!
“应该不是生病,”司柏蘅说,“主要是精神不太好,呆呆的样子。”
哦哦,那倒没事。
估计为了延长在线时间,直接进入省电模式了。
而且精神体与主人一体双生,温禾昏迷,小鸡也会受到影响。
温禾放松了:“那没关系,可能想我了吧!不如把它带来——”
主要是来充充电……不对,是补充精神力。
如果司柏蘅现在回家看,就会发现小鸡又活蹦乱跳了。
但司柏蘅却说:“小禾,我想问你个事。”
像终于做下决定,打算面对。
温禾:“你说……?”
司柏蘅压低声音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发现小鸡不止这一点不对劲。”
虽然已经很迂回,此话一出,温禾就暗道糟了。
……被发现了?!
此时温禾脑中闪过很多对方可能会问的内容,以及应对方法。
是小鸡体型有变化?还是小鸡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忽闪忽闪的?或者小鸡变透明了——
同时还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里撺掇:或者,要不就告诉司柏蘅真相吧?
比如他是向导。
上次司柏蘅提了“哨兵”,虽然打哈哈糊弄过去,但基本互相心里也有点逼数了。
温禾是无所谓,现在也不用担心系统反对,就是吧,这玩意儿秘密当久了,要说出来就有点不适应。
……万一哦,司柏蘅接受不了呢?
据说恋爱的最高境界之一就是互相珍惜。
别说司柏蘅怕老婆跑了,温禾也不愿意这么可口美味的alpha男友跑路。
如果这算互相珍惜,前后脚生出这种想法的两人也算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可司柏蘅先检讨上了:“也都怪我,因为你昏迷心不在焉,后面才偶然发现。”
当人熟悉某种状态时,会本能忽略很多不对劲或者细节。
就比如日常中,经常会发生东西不见了,翻天覆地找也没找到,结果后面蓦地一回头,发现东西就在原地。
还有戴着眼镜找眼镜、拿着手机找手机什么的……
司柏蘅就是这样。
起初,发现抱着小鸡仍然有“治疗”效果,司柏蘅心中是有激动庆幸的。
状态回升不少,生活都有了希望。
后来情绪控制不住,每次想死的时候就去和小鸡贴贴。
结果突然有一天,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因为以前没这么长时间和小鸡单独相处过,”司柏蘅语气严重,又很后悔的痛心,“我不知道小禾你对小鸡这么负责。”
温禾:“啊……?”
奇怪,好像有更不好的预感……
只见司柏蘅狠狠闭眼:“我发现,小鸡大王它——”
“没有肛、门。”
……
准确来说,是不拉粑粑。
每天给芦丁鸡收拾,司柏蘅早就对动物的排泄物等免疫了。
就算不是鸡,养狗该是他捡屎,养猫也该是他铲屎,天经地义。
所以突然发现小鸡大王的……排泄有问题时,司柏蘅顿时天塌了般,愧疚、羞愧与心痛翻天倒海!
他怎么能这么粗心!
表现得这么看重,结果连小鸡的隐疾都不知道!
而且小鸡又不肯出房门半步,他想找人看病都没办法。
好在一切都能补救,司柏蘅犹豫再三,痛定思痛,洗心革面。
他郑重承诺:“小禾,现在异宠医疗很先进,别担心,我一定给它找最好的医生——”
温禾……温禾傻了。
他不是没有波动,是震撼到没办法有波动。
不是,谁知道暴露伪装是因为——因为赛博小鸡不拉屎啊!
那他刚才想那么多算什么?算他够周到吗?还是算他太高估司柏蘅了?
司柏蘅甚至打开手机给他看:“主要治疗方案就是这种人造肛、门,禽类这种病例有点少见,不过猫猫狗狗都有手术的成功案例……”
不知为何,温禾屁股一紧。
和男人谈恋爱,某些下场他也是美滋滋脑补过的。
但他绝不想是在这种情况下屁股一紧!
为了精神体不要惨遭小刀拉屁股的罪,也为了拯救司柏蘅岌岌可危的常识。
温禾深吸一口气阻止他:“不是的阿司,小鸡它很健康,没有问题。”
司柏蘅:“小禾,不要讳疾忌医。”
他知道,有些人会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肯定能早处理就早处理。
所以温禾这个反应,他也猜到了。
他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你有办法维持小鸡正常生活,不然小鸡也不会活得好好的。但这终归是病,而且也能解放双手……”
“不是。”温禾举起手,把他说话的嘴直接一个捏紧,物理禁言。
谁知道竟有他给别人讲道理的一天:“阿司,没有肛、门的话,动物都活不到那么大的。”
别说小鸡了,系统拉不出粑粑都得死。
噫不过系统的话,得算杀毒、清理垃圾站吗?
系统:【……?】
系统:【宿主,难道你真的打算——】
温禾也是没招了。
“我总不能真的让精神体做手术吧!”他都有些崩溃了。
由于刚经历遭罪的惩罚期。
温禾以防万一:“这个,我告诉他不涉及惩罚吧?”
……我去,温禾居然在搞事之前主动询问了!
系统受宠若惊:【不提倡——但实际上来说,只要背景小字没用动作,就不会有惩罚。】
像温禾暴打完主角攻,背景小字检测到,就安排了情景实践题。
只要后续没反应,说明无所谓。
毕竟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走完小说剧情通关。
其实许多系统并不限制宿主发挥,当然,是不影响它们本身利益的情况下。
所以就算本身不违反规则,有些系统也会故意设置惩罚——由它来完成。
这样,才能巩固自己和宿主的不平等关系。
但温禾的系统就不一样了。
有了跳楼赌约一事,别说上下级,能不能平级都不是很确定了……
结果反而沟通更顺畅了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以前方针真的有问题?
系统陷入沉思之中。
一旁温禾却是已经发下定决心了。
择日不如撞日,温禾,就是现在!
.
“但我的小鸡这样是正常的。”温禾的语气也认真起来。
“不可能,我看过,”司柏蘅说,“你不要骗我。”
虽然看过的结果很惨烈。
司柏蘅才不会说自己刚把小鸡倒翻过来,手一摸到毛茸茸的鸡屁,就被狠狠踹翻了。
真的人仰马翻那种。
温禾:“……”
很好,第二次觉得“这种话怎么会出现在讨论赛博小鸡会不会拉屎”了!
要不可置信怀疑是在骗他,至少也要等到宣布向导这个环节吧!
温禾:“你记得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
司柏蘅:“我愿意!”
温禾:“……不是问这个。总之,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可能觉得原来如此。”
后者几率比较大。
因为司柏蘅自己也被迫害的一员,只是说出于视角不同,他意识不到那是“小说剧情”。
像是意识到什么,司柏蘅神情也变了。
他安静等待温禾说明。
或许从今天过后,会解决他很多困惑。
“姑且能类比为种族吧,不是外国人、本国人这种,是和beta、alpha这样区分级别的程度……”
温禾绞尽脑汁举例,没办法,他也不是专业的谈判专家。
哨兵向导对他而言是常识。
这个解释过程,堪比让他把既定认知重新归纳出一个客观概念出来。
就像肚子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除非需要,不会特意想到:哦因为我用牙齿咬碎食物同时口腔里分泌了唾液淀粉酶然后送进胃里与胃液混合开始分解蛋白质……所以饿了这样。
巧的是,温禾没学过官方教材,还真不知道拿什么术语解释。
“我们习惯分为两类,也有类似于腺体这种身体的进化。”
“像小鸡,其实它不是真正的、活生生的动物,所以它……它不上厕所是正常的。而这种存在我们一般称之为——”
温禾卡壳了一下。
司柏蘅却误会了什么,他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我知道了,”他甚至有些伤心,“它是哨兵,对吧?”
温禾猝不及防:“啊?”
.
司柏蘅好绝望。
他一直记得温禾说过,未来伴侣得是哨兵才行。
怪说不得温禾对此语焉不详很是回避,是了,谁能想到是一只鸡呢!
那自己算什么?满足对方欲望的人形娃娃吗?可这样永远是感情中的第三者,他愿意吗?
司柏蘅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也不是不行。
就这个正宫位置吧,也得争取,不想上位的三儿不是有担当的alpha。
第一步,先拉结婚证,管它哪个种族的,先按他们abo的法子占领道德与法律的制高点,然后办婚礼时就让这只鸡来送戒指呵呵呵呵……
“你在想什么啊?”温禾大为震撼,“给我住脑!”
他发觉在感情上,司柏蘅每次都能头脑风暴然后全部歪靶。
这算什么,被剧情操控压抑这么多年的后遗症?
感到司柏蘅的神情越来越邪恶,他连忙阻止。
温禾:“小鸡才不是哨兵!它是我的伴生物,我们管这个叫‘精神体’,你给我听进去一点,别乱发散。”
怕司柏蘅又语出惊人,他继续道:“我也不是哨兵。我是‘向导’,不要拿你们的词语释义来理解。”
以给司柏蘅治疗的办法是精神疏导为例,全面解释向导的能力。
整场下来,司柏蘅的表情从懵逼到伤心到邪恶再到懵逼。
他表情管理都失效了,嘴虚虚张着,数次想说什么,却无话可说。
为了怕他不相信,温禾用精神触手隔空取物。
司柏蘅瞳孔一缩,完全震撼。
“所以能救我,是因为你的……精神疏导能驱散控制,”司柏蘅生硬地运用新知识,“因为这是你的种族所带来的天赋……”
温禾:“你运气好,这世界上就我一个向导了,不然七老八十都没人救。”
要不然多惨啊,都成一老头了还要被剧情杀,一想到维持浪子人设就要去撩老beta老omega——虐待老人啊!
唯一一个。司柏蘅警觉:“那哨兵呢?”
温禾下意识:“应该绝种了吧。”
系统:【那叫绝迹!】
司柏蘅却放心了,被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包裹。
此时他达到了与温禾神奇的共脑:太好了,没有哨兵,他将是温禾的第一选择!
“噫,等等,”温禾突然一转,“好像也不确定……”
因为系统的奖励,任务助手。
60分近在咫尺,抽选的灵魂是他认识的人,他社交圈也就小队队友了。
好消息,他跟队友关系都不错,谁来都高兴。
坏消息,除了他以外,全都是哨兵……
人总有一天得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温禾道:“我以前说未来伴侣只能是哨兵,是我没见过alpha……不对,是没见过你这样的alpha,你懂吗?我对感情很忠诚的,你已经让我破例了,我怎么会为了哨兵抛弃你呢?”
这话到司柏蘅耳里,简单浓缩成了这几个字:抛弃你。
心情急转直下,不安大爆发。
脆弱的alpha道:“我要证明。”
温禾也是着急了:“证明有呀,你不知道我刚醒的时候看见你这样有多喜欢,要不是身上连了仪器,我恨不得亲死你!”
豁出去啦!
“这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剩下的吞入口中。
司柏蘅热烈地、急切地吻他。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挑战他的常识,无异于一场海啸、地动山摇,将他的认知全部推翻了,连带着温禾的形象也变得飘忽不确定起来。
他要触碰温禾,感知温禾的呼吸、体温、跳动的心脏,才能确定温禾不是镜花水月,就此消失。
同时也要用亲吻——这样直白的表达与掠夺,去掩饰同时爆发的情感。
——他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诉我了……他爱我。
这个完全忘记早就把自己卖了的alpha想着。
——但他不保证他们的生活中还会不会出现哨兵……甚至因为那个可能,为素未谋面的哨兵说话。
实际自己才是后来者的alpha痛心疾首。
是恨是爱是最后通通化为:你怎么可以!
司柏蘅用犬齿咬住温禾的唇舌,不让他说话。
我要成为哨兵。他想,既然连分化性别都能操纵,哨兵也不是不可能。
明天就去投资医疗科技……也不知道脑机什么的有用吗?
温禾忽然用拳头捶他:“唔唔唔!”
如果是以前,司柏蘅就松口了,以示自己的体贴无害。
但他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吻得更凶。
恨不得把人吃了。
动作间,连监测体征用的线都掉了几根。
这些数据是同步到护士站的,于是很快,病房冲进了一干医护组。
“司先生我们发现患者的数据很不对劲啊啊啊啊啊——!!!”
排头第一个医生尖叫着拦住所有人撤退。
据说这个医护组的成员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了心里阴影。
然后被司家发的人均六位数奖金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