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司柏蘅想,哨兵是什么?
……
【很抱歉,回答错误。】
【本次答题不计入分数,总得分45分,请宿主再接再厉,勇创新高!】
机械性地播报完得分结果,系统几乎是无法控制地:【我的绩效!】
“反正不是九十分及格就可以了?”
【但我的所有宿主都是奔着满分的,只有你——】
系统语死,再次认清安静的灵魂不一定乖巧,但肯定很能搞事!
之前许多宿主,非本意做错题,还会道歉。
温禾倒好,不痛不痒,随心所欲。
好气啊,偏偏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流程上也要求它安抚宿主……温禾到底哪里需要安抚了?
系统咬牙道:【没关系宿主,偶尔一次任性也没问题,下一次一定要多读题干、揣摩题意,力求满分哦。】
温禾正忙呢。
“我喝醉了,听不见听不见!”
系统:【……】明明刚才跑来的时候就醒酒了吧!!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些黄毛哪能忍这种挑衅?
当即一拥而上!
陈发被小鸡创得太狠,脸肿得老高,门牙也掉了,在大后方声嘶力竭指导进攻。
“围攻围攻围攻!”
“走下三路啊!踹裆偷桃儿不会啊?”
“一群人打不过一个?老子白带你们混了!”
还真打不过。
主要陈发自己这边问题就很大。
能指望这种人有什么指挥能力?小弟们更是不带脑子的,一听围攻全部分散了,一听集中攻击全往那儿去了,结果左右两边撞到自己人,眼冒金星晕了吧唧就软在温禾脚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拜服他。
至于温禾。
从之前五秒解决三个omega就能看出他体术不俗。
准确来说,他会的都是杀人的野路子技巧,没有太多章法,将就一个快、准、狠!
这就导致了完全没办法从他的动作中推测下一步。
上一秒绞了你的手,下一秒人不见了,四处找啊找,下巴猛地接了个倒立旋风踢,想哭都没处说去。
虽然语言不太相通。
但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当足够害怕和震撼,自会读出对方的潜台词——
“我是什么人?”温禾自问自答。
他反手控住对方手腕,虽然清醒不少,但还是有点儿粮食发酵后甜滋滋酸唧唧的飘忽劲儿呢。
于是恶趣味一笑:“谁知道呢?不过我这招叫分筋错骨手,你听好了!”
咔嚓!又一干将倒地。
如果不是敌人,温禾的姿态还是很有观赏性的。
毕竟常年锤炼打磨的优越身形,加上行云流水的细节衔接,甚至有节奏韵律,比那武打片更有看头。
但坏菜就坏菜在,被打的就是黄毛自己啊!
温禾恶作剧上瘾,给自己配解说。
“这招呢,是黯然销魂掌!”
“一阳指接好了!”
“九阳神功!呔!”
最后一个黄毛小弟连滚带爬逃到陈发面前:“发哥,这小子不是普通人!他真的会武功!”
陈发:“……”
废话,就算不是武功也打不过啊!
小弟被横插一脚踩到地上去,温禾笑眯眯的身影出现:“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别着急,这不就到你了么?”
说这话时,温禾背后哀嚎一片,陈发曾经出生入死(指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东倒一个,西倒一片,绝无再起可能。
仿佛天下的雨都害怕他,要为他让路。
陈发口齿不清往后退,却无处可退:“你、你不要过来啊——”
哈,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看来小鸡还没把你打疼,来倒数,三、二……”
温禾拳头蓄力,甩了几圈,见对方和自己一起倒数,坏心眼儿地在最后一秒出击!
他也没说要倒数完了才出手呀!
陈发带着“你不讲武德”的表情,翻着白眼滚落在地。
齐活!
.
还真用不了五分钟。
而这五分钟,已经足够剩下的人赶到现场,陈发倒下的同时,远处凌乱的脚步也越来越清晰,然后猛地一刹——
陈教授双手大开,破声道:“全都住手!你们可以伤害我,但决不能伤害我的学生!!”
那叫一个石破天惊,声嘶力竭。
老头青筋都要崩爆了,结果下一秒看见这堪称胜利结算的场景:“……啊?”
这是……结束了吗?
这这这怎么回事?!
他记得他学生就两个在这啊,怎么倒地上的全是地痞流氓。
特别是骚扰温禾的那个陈发伤得最恨,脸上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要不是他粪绿色的挑染太多明显,陈教授还发现不了他。
谁……谁干的?
陈教授震撼地张着嘴,看向最里面的两人。
此时温禾正要把周容鲤扶起来。
真是的,明明叫他害怕就把眼睛闭上,但没叫他原地腿软呀。
他这一通激情武斗,回头一看周容鲤居然更害怕了,这算什么事!
可惜温禾不会读心。
不然肯定能发现周容鲤心中一团乱犹如弹幕划过——
‘什么?什么玩意儿?什么战乱区?!战乱区是什么地方能用到的词?我们国家不是很和平吗应该不能吧!’
‘我擦,温禾到底什么来历?他不是普通beta!’
‘好害怕……可是好有安全感……好害怕……但是真的好有安全感……’
‘周容鲤你清醒一点!至少人家是来救你的!对了那司柏蘅会被他打吗……话说一直有小道消息说他有特殊癖好,难道他不是那个S号,反而是个麦当劳???’
周容鲤恨不得来桶水泼醒自己。
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然后对温禾的感知就这样反复横跳,害怕、敬佩、感激交织。
陈教授还傻眼着呢,虞今夏更是越过黄毛们直奔温禾:“温禾!小周!你们没事吧?”
周容鲤呢,本来就够狼狈了,结果心里一直在吓自己,竟然比温禾来之前更可怜兮兮。
怀里还抱了一只鸡。
像什么灾害后援救出来的土著居民,哪里还看得出小少爷干净矜贵的样子。
要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身上还是那种禅香,直接判若两人。
至于温禾,就更奇怪了。
虞今夏着急地检查他全身:“怎么样?头发怎么会这么乱,有没有受伤、流血……嗯?”
完好无损。
而且精神百倍,容光焕发。
唯一就是哦……头发乱了一点儿。
虞今夏回头望了望一地黄毛,又转头看他:“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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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此时提醒:【请宿主注意在主角面前保持人设,不要将ooc的影响范围再次扩大。】
温禾:“那小周不也看见了?”
【要合理一个配角的剧情,比主角的更容易。】
温禾对系统吹起口哨。
系统:【……】
不知道它经过多少思想斗争,但它的绩效的确不能再扣了,最后几乎是以快憋死的语气:【那就……拜、托、宿、主、你、了!】
哎呀,好吧好吧。系统都这样了,就勉为其难配合一下咯。
……
不能曝光武力值,温禾很快就编出一个借口:“阿司有教过我几招来着,可能我动手能力比较强吧?”
然后低头:“你说是吧,小周?”
小周刚站好呢,差点又腿一软。
他进入头脑风暴中:温禾这是什么意思?他那些招式怎么看也不像是司柏蘅教的吧?完全打打杀杀的江湖招数啊!
所以是要威胁我帮他掩护吗?比如那什么战乱区?
……讨厌,为什么救了他还要恐吓他啦!
周容鲤一哽咽,在温禾的注视下,气若游丝点头:“是、是呀……”
呜呜呜呜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他了!
虞今夏歪头重复:“是吗?”
温禾重重肯定:“是吧!”
这关好歹瞒过去了。
可问题来了,这一地人怎么处理。
温禾沉思:“我倒是不太擅长扫尾善后……”
周容鲤人都快挤到虞今夏身上了,什么“扫尾善后”,这是正常情景下能用的词吗?
但是温禾的小鸡真的好好抱,他一点也不想松手。
于是就这样窝窝囊囊——人是惊恐的,但也不敢离温禾太远。
因为他们几个接连跑出去引起小范围的骚动,村长亲戚也跟着跑来了。
对于他们而言,也许最终还是自家人比较重要,闵宏被黄毛们的惨状吓了一跳——特别是陈发,嚯哟,那地上两颗又黄又烂的是他的牙吗?
也不管对错是非,拉着陈教授就要讨个说法。
本来沟通就不是很顺畅了,尚有一息之力的黄毛挣扎起身,哇啦哇啦哭诉。
本来就语言不通,这下更是混乱。
他们三个学生移动到能遮雨的屋檐下,温禾叹气:“真棘手啊。”他下手还是太轻了一点。
虞今夏拿干净纸巾给周容鲤擦脸,花猫似的:“碰上他们,也算我们运气不好了。”
谁知道对方就算不贪财,也要贪色呢?
更是抓住落单机会妄想行凶,幸好把报警器给小周了,温禾耳朵灵能听见。
周容鲤:“?”
真假的?都能开香槟了也能算运气不好吗?
一时间现场乱到不行,僵持不下。
忽然,一阵旋涡式的狂风刮过。
这风声以及莫名的轰鸣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像小型的龙卷风过境,将地上的杂物、灰尘全部扫到空中,那些散落的农具也被吹飞,砸到黄毛身上。
甚至越来越近,波及范围也越来越大。
所有人不由得抬头寻找,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神仙显灵。
那是——
周容鲤看清上面的标志,失声吓道:“方家的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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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惊呼,只有温禾跟虞今夏听见了。
直升机不断下降,直到一个再无办法动作的高度,毕竟深山中哪有现成的停机坪?
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类似机械降神的震撼。
顿时哭也不哭了,哀嚎也不嚎了,纠缠得也不纠缠了。
半张着嘴,犹如目睹天神降临。
那风刮得眼睛都发涩生疼,一眨就流下眼泪。
只见直升机舱门打开,落下一套绳索爬梯。
绳索在风雨中摇晃,但很快有人稳住。
一个人探出身,在下面四处搜寻。
随即眼睛一亮,疯狂招手:“温禾!”
温禾也乐了:“你怎么在这儿?!”
这不是司柏蘅吗!
但噪音太大,司柏蘅不得不提高声音:“你说什么——”
温禾在嘴边比了个小喇叭:“我说——你怎么——来了——”
虞今夏无奈道:“要不要让他先下来吧……?”
“神经啊你,在这喊什么,以为自己是罗密欧朱丽叶呢,”紧接着方天意也出现在司柏蘅身后,“先下去啊!”
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两对能燃起火花也是有原因的。
挺有默契。
司柏蘅:“小禾你等我——”
老实说,顶级alpha身材都还蛮有看头。
高高大大,手长腿长,长腿一跨西裤也拉扯出很有性张力的弧度,一把攥住爬梯的手让人联想到不容阻挡的决定力量,如果被这样的手紧紧桎梏住的话……
比起陈发这群良莠不齐的黄毛,简直是优质男性了。
更别提他们有天然光环,自带压迫感的气势。
渐渐的,不再有人敢开腔说话。
保持沉默是他们唯一能保全自己不再丢脸的方式。
可这从天而降的出场就是有一点不好。
——这年头管你是主角攻来了还是霸道总裁来了,下直升机也得慢慢爬梯子!
一开始衣服在风雨中纷飞凌乱还是很风骚酷帅哈,但慢慢的布料打湿变重,骚也骚不起来了。
慢慢这个沉默就有点尴尬的意思了。
温禾转头问:“是不是有点太慢了呀?”
“……”周容鲤心道废话,不是谁都像你这样武力高强的!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良天气,安全作业嘛。”
可能最后他们自己也有点品出些尴尬来了。
剩下最后几步,方天意直接直接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司柏蘅照做,等直升机升空飞走,众人松了一口气,顺了顺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去……这逼装的,可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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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蘅丝滑绕开满地障碍物,朝温禾而来。
“收到你消息,我好担心你,”他捧起温禾双手,“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嗯?怎么手有点红?”
温禾:“哦哦,不碍事。”打黄毛打的。
周容鲤默默背过身以防演技不精被拆穿——喂!一挑多诶!手只是有点红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温禾问:“你们怎么会来?”
司柏蘅:“嗯?不是你发求救信息给我么?”
温禾:“……啊?”
司柏蘅拿出手机:“你看。”
只见司柏蘅屏幕上的聊天框,信息寥寥无几。
因信号受限,他根本就没有收到温禾无聊时发的牢骚碎碎念,除了一条漏网之鱼——
[温禾]:啊!!!
司柏蘅:“只有一个字很难判断情况到底怎么样,但我想不管是无聊、有困难、有危险还是太想我,总归你需要我,所以马上调用直升机赶来了。”
“……不过,”司柏蘅眼神冷冷,扫过遍地黄毛,“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小禾,需要我帮你们处理他们吗?”
那语气又阴又很,仿佛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司柏蘅惯例省去与自己、温禾无关的细节。
事实上有人比他更焦躁急切。
他的余光中瞥到方天意走向虞今夏的身影。
二人不欢而散,现在也不是多适合见面的场景,互相无言,却又难以移开眼神。
这人本来硬着不吭声——却在知道温禾他们去的地方要连续下雨后,半夜莫名其妙给司柏蘅打电话:“万一他们那里泥石流怎么办?”
半梦半醒的司柏蘅:“……啊?”
就算他再怎么说那地方已经调查过了,村子的选址没啥毛病,土地植被资源也很稳定,但方天意执意要出动,否则不会放心。
所以用的是方家的直升机。
然而迟来的关心狗都觉得尴尬。
司柏蘅也是有点唏嘘了,还好他不像方天意,跟温禾感情好着……
然后就看见温禾也看向方虞两人的方向目不转睛。
司柏蘅:“……”
差点忘记他家宝贝对朋友也是两肋插刀的类型。
这很好,是很难得的品质也很宝贵,就是太容易让他吃醋……每当夜深人静,司柏蘅只能拿“神气什么温禾的枕边人终将是我呵呵呵呵呵”来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他不得不再次重复:“小禾,你说怎么处理?”
“啊,”温禾回神,打了个哈欠,“这得问小周呀,小周,你怎么看?”
“我、我怎么看?”
周容鲤指着自己,猝不及防。
温禾:“当然!这件事只有你才有发言权。”
如果可以的话,周容鲤想让黄毛死。
虽然这份怒气随着温禾将他们痛揍而逐步下降,但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报复心。
难道被那群人围堵调戏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耻辱吗?为了保护小鸡抱头蹲着、被他们打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厌恶痛恨吗?
温禾还未赶到时,周容鲤记得自己口中默念的,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的诅咒。
但……
司柏蘅不会让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留在温禾身边吧?
周容鲤到底是传媒业的公子,思索之间权衡之下已经决定——或者说,一种押宝的选择。他深呼吸开口,小鸡似乎也感应到似的,啄了啄他的手。
周容鲤:“其实我觉得报……”报警吧,显得公平正义一点。
可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落下,旁边蓦地:“报警!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陈教授那儿。
他被闵宏缠上了,而后者,直升机来的时候是小小忌惮了一下,可看下来的两人也没管这边,死皮赖脸的劲儿又死灰复燃。
陈教授看样子已经气急得要命,挨个反驳闵宏的点:“你武侠电视看多了吧!什么我儿媳妇儿是武林高手,还武当派来的……那我就是今天要让你们完蛋派!特么个不识几个字的臭流氓嘴里就没能信的话!”
不愧是教授,相当严谨,只提了电视没提小说原著。
这群黄毛要有耐心看书就见鬼了。
闵宏也不甘示弱回呛,大意是说人家亲口见到的,人也被打了,总不能这还能瞎扯淡吧!
陈教授气得呼吸都沉重了。
司柏蘅听着听着,发觉是有点不对。
“什么儿媳妇?”他疑惑道,“你们老师出差还把自己亲戚……”
“哦哦,儿媳妇指的是我。”温禾淡定扔下平地一惊雷。
司柏蘅:“???”
霎那间他脑海中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风风火火奔过去许多念头:
温禾是他老师的儿媳妇?也就是说温禾和那老头的儿子定终身了?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再迅速浏览检查记忆,发现毫无破绽。
难不成……这么一晚上就被人偷家了?
可恶,司柏蘅下颌都用力咬紧,明明出发前温禾还给他买了这么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不对,该不会这个双喜字指的不是他跟温禾,而是温禾跟——
谁?到底是谁?
司柏蘅根本控制不住。
他周身的氛围蓦地沉下来,连周容鲤都忍不住后退。
喂喂,该不会这就触碰到司少的……那什么逆鳞吧!
周容鲤着急地看向温禾,这不想想办法灭火吗?
但对此无所察觉的恐怕也就只有温禾了。
先前脑子活跃过头,堪称让酒精燃了一把,现在激素水平慢慢回落,人就有点儿惰性了。
俗称——犯困。
更别提,最信任的人在身边。
温禾一抱,整个人撞进司柏蘅怀里。
他黏黏糊糊道:“真的好有意思,陈教授指着那个喜字说我俩结婚了,不准纠缠有夫之夫,那群笨蛋还真信了——”
司柏蘅闻了闻,皱眉:“你喝酒了?”
一开始是觉得温禾脸上异常红润,注意力也不太集中,人飘飘忽忽的。
现在闻到浅浅的酒味,能分辨出有些烈性——怪说不得,原来是醉了。
周容鲤鼓起勇气举手:“他喝酒了,有点醉,但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完全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司柏蘅精准捕捉关键字。
所以换算下来,就是温禾对外说他是他……老公?
司柏蘅立马一个振奋,激动对温禾耳语:“那是不是意思是我们可以结——”
温禾把全身重量放司柏蘅身上,抬眼打断:“不能结婚。”
司柏蘅僵住了:“……你说什么?”
温禾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弯腰。
脸色变幻莫测的alpha还是听话照做,他俯身下去,对方很快攀着他的肩凑向耳边。
用别人都听不见的声音道:“悄悄告诉你哦,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好了。”
很早是有多早?记忆都开始迷糊起来的向导想着,大概是有几年了吧。
总之——
温禾像是分享自己的秘密,又带着暗含情愫的欣喜:“我本来想,未来的伴侣一定要是哨兵。”
但是——
这个世界没有哨兵。
而你,不仅给我的小鸡打造王冠,还给小鸡修大别墅、度假村。
‘我觉得你也挺好的。’
‘现在不能结婚,等我做完任务再……’
温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动了口型,却没声音出来。
司柏蘅一脸疑惑,眼神闪烁。
不能结婚,因为他不是哨兵吗?
“哨兵”——是什么?
他想,应该跟广义上的词解不是一个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