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抱一丝差点忘记你没老婆
在针对aba、obo恋情群体的调查问卷时,同时也会有另一面无法忽视的声音。
——beta啊,感觉做恋人很容易没有安全感呢。
——这不是废话吗,就算留下标记随便洗个澡就没了,更别说我们这种没办法标记的omega。
——有个beta朋友就是仗着这样一直猎艳……也会有那种勾搭完omega,用o的信息素继续勾引alpha的坏蛋啊!
——我正在跟我的beta恋人冷战。什么原因?还不明显吗,他居然拒绝用我的信息素香水!说什么被同事取笑了?我的信息素有那么滑稽吗?!
……
所以在ao人群里,有一句包含万千潜台词的话——
“ta那样……不过是犯了beta都会犯的错”。
而温禾,他当然没有故意的心思,只是在万恶的隧道影响下,无意识达成了这样的成就。
特别是刚临时标记完成,alpha的情绪波动很敏感。
再加上司柏蘅因萌动期而紊乱的alpha激素,上一秒抵达巅峰,下一秒就跌破停板。
……这怎么不算一种内分泌失调呢。
温禾看了看车内的人。
司机大叔不能打扰,陈教授感觉有代沟,虞今夏在补眠休息。
第一次谈恋爱,果然需要多吸取经验意见。但上述几个都不太适合,怎么看就只有——清醒着、同样富二代的周容鲤了!
周容鲤听见怕是会吓一跳,他何德何能,硬性条件能跟司家对标啊?
但温禾向来行动力超群,戳戳他:“小周,小周。”
周容鲤不明所以:“怎么了?”
温禾:“你说,怎么讲不分手比较好呢?”
周容鲤:“?!”
很快他压低声音、语气复杂道:“你、你们……刚过这么一会儿就谈崩了?!”
“哦那倒不是,”温禾无辜地,“是他觉得我要分手啦。”
周容鲤:“是他啊那没事了……等等。”
那更有事吧!
堂堂司家大少,也会有这种不安吗?
他以一种全新的认知看向温禾,难道说温禾比他想象得更有城府更会拿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感觉周容鲤对你的敬佩增加了。]
温禾:“?”这时候小字横插一嘴干嘛。
他用肩膀撞撞小周:“你今天怎么老发呆。”
“咳咳,昨天没睡好,”周容鲤欲盖弥彰,“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男朋友是alpha,这种情况也很正常,毕竟我们有句话叫和beta谈恋爱天打雷……不对,反正你得知道,这一般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你只要给他足够安全感就好了。”
安全感。
温禾陷入沉思。
这个向导头次发现谈恋爱也是很费脑筋的。
怪说不得队长不准他早恋呢。
安全感、安全感,他无声念念有词——一些兼职时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两辈子的情商教学都蕴含在其中,领班苦口婆心的脸越来越清晰。
“小荷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会所的业绩着想,但是咱们这个推销手法可不能太直接了。”
“比如新进的酒是20度的,千万不能说‘你们那酒量点42度能行吗,老实点喝20度算啦’这种话!”
“你得说,‘客人42度伤身哦,来点20度的新品小酌怡情怎么样?’,凡事得从对方角度出发,能省去很多火药味,对方心里听着也舒服。”
果然啊,学过的知识是不会浪费的。
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个瞬间会用到!
灵光一闪,温禾已经有了办法。
他不着急发消息过去,毕竟十三个隧道呢,等会又搞出时间差误会就不好了。
车里一下黑一下明亮,他转而点开购物软件。
悄悄观望后续的周容鲤:“?”
这又是……?
网络不佳到开屏跳转app都失败了,温禾操作也磕磕绊绊的。
直到第十三个隧道终于走完,他慢悠悠下好单,然后切回聊天界面。
聊天框还停留在司柏蘅不安大爆发那句话。
温禾打字速度不快。
虽然补丁包解决了文盲问题,但输入文字也是自己一个一个拼音拼的。
不然也不会出现刚才司柏蘅都刷屏了,他一句话才发出去,老跟不上对答节奏的情况。
[温禾]:没有的事哦,不会分手的。[贴贴.jpg]
[温禾]:我才不会那么关照方天意,因为他是你好朋友才顺便搭把手的,他对小虞那么差,谁喜欢啊。
很好,先标明态度。
这的确是真话,温禾不问不代表他不介意。
虞今夏这样子肯定和方天意脱不了干系,看来上次在过山车还是手下留情了。
紧接着,充分实践领班高情商教学——
[温禾]: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因为去给你选礼物了。
[温禾]:你应该收到通知了吧?当天送到呢,记得去收呀。
[温禾]:[小鸡亲亲.jpg]不要分手哦,等我回家!
全部发出去,温禾对小周道:“谢谢你啦,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周容鲤喃喃:“s……你男友这么好哄的?送十九块九的礼物就可以?”
他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温禾那浏览界面上p的十九块九惊爆价都快突出屏幕了!
乖乖,原来司少是这种平价路线的不拜金好男孩儿吗?
“还好还好,”温禾不好意思道,“主要扣款的是他的卡,这样他就不会瞎想了。”
周容鲤:“?”
.
看到手机上弹出的十九块九扣款通知,又等到温禾发来的几条消息,司柏蘅紧蹙的眉毛终于放松了些。
哈哈,他就说,分手是绝不可能的!
“怎么,你心心念念的温禾不和你分手了?”旁边一道嘲讽的声音。
“是误会罢了,”司柏蘅冷哼一声,“他还用我的卡给我买了礼物……哦不好意思,忘记你体会不到这种惊喜,不介意我炫耀吧?”
方天意额头绷出青筋:“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司柏蘅优越感爆棚:“不好说,毕竟我不像某个alpha想花钱都花不出去,虞今夏怕不是喝你一杯水都要AA吧?”
对司柏蘅而言,最大的安全感是温禾全身心的依赖,精神、生活包括物质。
心情最好的时候,就是弹出对方刷卡的消息框。
别说十九块九,九块九、九分九他都能美滋滋一下午。只要温禾还愿意刷他的卡,就说明他对温禾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没有动摇。
然而,方天意诡异地沉默了。
“……还真是啊。”司柏蘅都有点可怜他了。
反正他是正宫坐稳一身轻,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好歹接受了你处理那笔烂债?”
那还用处理么,方子涵又不是不好治,可是:“只有这个。”
司柏蘅:“然后既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权,还给你治病——结果你把人家惹得不干了,宁愿自己打车都不要你送,你只能这样在后面偷偷尾随跟踪……”
太可怜了,越说越凄惨。
司柏蘅恨不得啧啧摇头。
送完温禾,正要走时他认出了方天意的车,便上去谈了些正事。
比如昨天姚女士打的什么主意。
——老实说,以继承人之战揣度她竟然也算高估。
方天意:“最近她热衷给方子涵找老婆,莫名其妙看上了苏家那个,又莫名其妙觉得我有可能抢她未来儿媳,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让我在苏家面前身败名裂!神经病吧?!”
这诡异逻辑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而方爹心疼小老婆,有他拦着,姚女士最多也只是脱层皮。
又比如司柏蘅的新恋情。
“惭愧,”他优雅地,“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得注意点。”
方天意:“……”
然后就看他在聊天框面前脸色变换五光十色。
这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但旁观者清,司柏蘅说:“要我评价,你这脾气也就比狗好点。”
活该老婆跑了!
方天意被戳中痛点,忍耐又忍耐,忍无可忍:“你明明知道我在烦什么,用得着这么落井下石?”
“是,‘我想尽可能参加U25,拜托你可以多帮忙一些吗’——”司柏蘅翻了个白眼,“这种话不会说?你对虞今夏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算了,我挺忙的,毕竟得回去收老婆给买的礼物——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有老婆。”
方天意比司柏蘅大半岁。两人有分歧时,前者就老是拿这半岁企图以长辈之名压制对方。
司柏蘅也从来不叫他哥。
然而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点口舌之争也懒得计较。
甚至能成为一种攻击方式——
“不会服软的话老婆是不会自己回头的,加油吧哥!”
一声难得的“哥”,对人生失意的方天意来说简直是巧克力,一般人吃了没事,但脾气比狗好不到哪里去的人堪比剧毒。
浑身洋溢着轻快的小花花,司柏蘅下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脚步貌似都跟着他嘴里哼的歌打拍子。
方天意全力克制才没一拳打出去。
等司柏蘅的车悠悠远去,他终于忍不住,大力捶向喇叭!
滴——的一声,恰巧盖住他破防的骂声。
……
温禾专门选择了当天送到的专门服务。
司柏蘅回到家,兴致高昂地洗过澡,甚至吹了头发。
满怀期待温禾给他的惊喜。
终于,晚上九点左右,门铃被按响——
“您好,是司先生吗?麻烦签收一下。”
快递员卸下一个……有半人高的巨大包裹,但侧面又非常薄。
司柏蘅疑惑地签字接收,发现也不重,就算是女生也能轻松扛起来。
十九块九能买到这么大块的东西么?
到底是什么?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司柏蘅带着笑拆开包裹。
然后笑容定了定0。
唔……这个?
司柏蘅发现自己甚至没办法直视这份礼物。
主要它实在——太闪耀了!
.
另一边。
温禾一行人坐着村长的三蹦子,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暂住的地方——村长的家中。
村长的家是整个村子唯一有空房间和小院子的,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四个人挤一个大通铺。
司机只能送到山脚下,所以人数刚刚好。
下车时他们的裤脚都带着泥点子——最近山中下雨频频,道路泥泞,周容鲤看见那大通铺和看不清颜色的被子,更是差点扑通一声脚软跪下……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啊!
此时此刻,他一下子懂了陈教授的人心险恶。
而陈教授跑遍大江南北,已经习惯了这种条件,早坐在通铺上喝茶了。
用自己的茶杯。
“对了,不要用他们的杯子哈,”陈教授淡淡道,“上面不晓得有什么垢。”
周容鲤被雷劈似的:“什、什么,有狗?”
苍天,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词!
然而陈教授不给一点希望,致命一击:“垢,土后垢。”
周容鲤不是个坚强的omega,当即要晕倒在地,结果一看地上有一大坨不明陈年污渍,又嗷得一声反弹起跳了。
他们之中除了温禾,最适应的人居然是虞今夏。
w温禾嘛,前世情况恶劣的时候多了去,能有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
他不觉得这里有多无法接受,但也是野路子一条,主打一个没有条件就适应条件,更没有什么改变条件的经验。
三蹦子?也就是不稳定一点啦。
路不好?嗐,一腿泥点子总比沾上血好吧!
大通铺?有地方睡腿能打直就不错咯。
但虞今夏是另一种反应。
进门也不像周容鲤那样唉声叹气,转手就从包里拿出临时买的床单被套。
他睡了一路,精神好了许多,在精神体小鸡的加持下似乎烦恼也不见了。
温禾好奇看他铺床,帮他掖住被角:“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记得我有个弟弟吗,”虞今夏朝他笑笑,也许是想起往事,神情柔和,“小时候他身体不好总住院,但不是家里的床睡不着,所以我每次都会带床单过去给他换。”
靠谱的人会很有魅力。
比如温禾现在看虞今夏,就觉得他身上笼罩了一层光辉。
虞今夏慢慢说:“不过我家里虽然穷……可也不至于这里这样,还是挺干净的。但我是大哥嘛,照顾弟弟妹妹有经验,习惯多想一些。”
原来如此。
温禾忽然觉得方天意真不是东西。
周容鲤在旁边颤巍巍打了个喷嚏:“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温禾:“可能是衣服穿太少了吧?”
周容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冲锋速干衣,少……吗?
当然不少。
温禾深呼吸调整自己,刚一瞬间小周觉得冷,那是他的杀气。
“系统,我应该不能对主要角色下手对吧?”
【……】系统无言,【不然呢?】
温禾:“万一呢?”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那争取不到,就算咯。
感谢虞今夏的未雨绸缪,这间大通铺终于能入眼了。
深深松了一口气,虞今夏朝温禾招招手。
他们俩在院子里的小台阶坐下。
此时夜已经深了,温禾抬头望着:“好大的月亮。”
“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虞今夏抱住膝盖,“至少在城市里看不见这么清晰的星星和月亮。”
“……”温禾似乎是看出神了,过了几秒才说,“你是想家了吗?”
虞今夏张了张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温禾:“因为我记得你说过,你家在乡下,从屋檐不断延伸,刚刚好能指向月亮的尾巴。”
虞今夏:“然后我就老想着,能不能搭一座桥走到月亮上去离家出走。”
因为那个时候弟弟妹妹刚出生——谁也不是一生来就是大哥,一开始他也很不愿意,直到爱悄然诞生。
他没想到温禾还记得。这是之前两人从会所跑路、在夜市吃四两金时随口一提的。
小鸡绕着虞今夏啪嗒啪嗒走路,虞今夏把它抱起来:“地上多脏啊。”
又道:“今天多亏你,车上睡了一觉好多了。”
温禾不在意挥挥手:“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小事一桩啦。”
虞今夏依靠在这个黄金大面包上,却很小心地收着力,以免压到它。
“其实我也不是纯粹想家……只是这两天烦躁的时候恨不得抛下一切远走高飞,但除了回家,我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院子里安静极了,哪怕声音低到微不可闻,却仍然如同落入平静湖泊的一滴水,掀起涟漪。
于是温禾在这微弱的荡漾中,听见虞今夏同样与涟漪共振的语气:“我和方天意吵架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他甩脸子。”
但温禾的关注点与众不同:“啊?才第一次吗?”
浅浅忧伤的气氛全被破坏了!
虞今夏顿时哭笑不得:“你这说的——好吧,说的也没错,是我太包子了。”
温禾左瞧右瞧,没有人:“那你介不介意对我倾诉一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哦。”
虞今夏:“叫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呀,我怎么会瞒着你!”
我觉得我自己对方天意是有好感的,虞今夏说,第一次承认了这份感情。
一方面,出于对方天意帮忙解决麻烦的感激,他没办法坦诚;另一方面,或许是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作祟,他希望能尽量不依靠对方生活,仿佛那样就多了几分底气。
所以迄今为止,花的都是从前存的奖学金和温禾给的补课费。
但不说出来的东西,注定会在沉默中变质。
进陈教授的项目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虽然极力配合两边安排,但对虞今夏来说还是太累了。
特别是方天意从不体恤的态度,时常让他迷茫。
“我都不知道他在着急什么,他不信任我,也不会跟我说,”虞今夏说,“然后我有时就会想,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凭什么叫我无条件配合呢?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然后昨天突发情况作为导火索,爆发了争吵。
在虞今夏终于接到小周的电话后,矛盾抵达顶峰。
虞今夏:“他居然不准我去。”
温禾忍不住爆粗口:“他什么毛病?我还不想他活着呢!”
“……你——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生气!”
虞今夏一愣,被逗笑了。
温禾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平日里见不到的江湖气。
就像紧张时有人比自己更紧张的话就会放松,生气时见朋友为自己真情实感气愤,似乎也觉得没那么委屈了。
“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语气,”虞今夏清清嗓子,模仿道,“‘好,要走是吧,一定要我说的那么清楚是吧?’”
“‘我必须在U25进行激素检测前把病情稳定下来,你担得起我退赛的后果么!’”
他甚至没解释U25是什么。
要不是之前在食堂拿到传单,虞今夏都不一定听得懂。
“然后我就都明白了,为什么他家里有那么多专业训练设备,因为他本来就想参加比赛;为什么他不能参赛,因为他腺体状况不稳定;为什么他那么急切……因为他已经二十四岁了。”
而被动发热,直接毁掉了前面所有治疗成果。
稍微有一点不达标,他将错过最后的机会——或者梦想?
也许方天意这么多年被静止比赛很委屈,很压抑。
但这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如果提前告诉他,他可能真的会考虑拒绝陈教授的安排。
虞今夏记得自己问他:“如果你忘记告诉我,我可以现在听你讲。”
而方天意的回答是:“你只需要按合同上做就可以了。”
“哦,”他面无表情,“所以是我没必要知道咯。”
荒谬。
明明已经有身体关系,却像是陌生人。
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太可笑了。
如果换一个人来,可能半推半就,委屈地配合他继续治病。
但虞今夏谁啊,生气起来头发都会炸成刺刺海胆的omega!
“所以我踹了他一脚,趁他没反应过来就跑了!”
甚至记得回宿舍收拾行李,去买临时用品。
虞今夏哼哼:“我的时间不是时间?我的付出不是付出?反正我要参加项目,他着急?那就着急去吧!”
正好山里信号不好,想找也找不到人。
温禾激动地鼓掌:“好!”
这才是他的刺刺海胆啊!够硬气!
虞今夏连忙“嘘、嘘”阻止他:“可别打扰到其他人了。”
总之,他说:“大概是推己及人吧,我也想清楚了,不能让你也蒙在鼓里担心我。”
温禾用拳头在他肩头摁了摁:“既然你自己想清楚了,我就放心了。”
虞今夏耸耸肩膀:“一切的事情,等回去再说吧。”
嗡嗡。
揣在裤兜里的手机一震,温禾后知后觉。
刚才真情流露,虞今夏也是有点忍不住八卦了:“是不是司柏蘅?”
“我看看……是他诶。”
但介于实在没信号,司柏蘅多久发的消息也不好说。
温禾看了一眼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我下午给他买了个礼物,”他照片给虞今夏看,“他拍了张照。”
“让我看看——”
虞今夏抽了抽嘴角:“……这、这可这别致啊。”
温禾自豪道:“这可是我亲手选的!”
虞今夏默默比了个大拇指:“审美……不错。”
照片是司柏蘅设置的定时后置拍照。
只见司柏蘅站在墙边,主角却是墙上刚挂上的物件。
那是一个硕大的——“囍”字。
将近一米大、半人高。
更特别的在于,它上面贴满了水钻!
好一个……波光璀璨琳琅满目啊!
非常喜庆、非常华丽、非常值得十九块九。
温禾洋洋得意:“多好啊,正好来庆祝我们刚刚在一起。”
虞今夏:“那恭喜你们了……?”
[司柏蘅]:礼物收到了,我很喜欢,很艺术,审美已积累。
[司柏蘅]:虽然你才出发半天,但我已经好想你,晚安,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