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1
当温延回来时,就看见小鸡好生严肃地坐在老板椅上。
真皮漆黑的大沙发椅,一个扶手都比温禾个头大,他坐在中间,不专门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悬殊对比下,愈发有boss baby的气质了。
温延没有全部同步大白鹅的视角,他长臂一捞,把老板椅转向面对自己。
“怎么了?这么严肃。”
温禾严肃地咕咕:我在思考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温延偏偏头:“什么问题?该怎么变回来?”
糟糕,当小鸡太舒服,差点忘记这回事。
但温禾摇头,深沉宣判:这暂时放一边。我在考虑……是否要更换一下人生的形象路线。
温延:“?”
开个会回来,孩子变思想者了。
有一瞬间温延在想,该不会是小鸡的大脑不足以人类算力,变痴呆或短路了吧?
他伸手摸摸小鸡的头顶,唔,倒是不烫。
见温延这样,温禾愈发忧郁了。
白昼不懂夜的悲,哨兵怎懂导伤悲。
刚才他可是在温延电脑上查清楚了“麦当劳”的别样含义。
虽然中间一度误入真正M记点餐窗口,历经重重阻拦的温禾真想仰天长啸:不准污蔑美好的食物!把麦当劳还给麦当劳!
他从未注意外界对自己和司柏蘅的看法,结果谁知道……风评被害!
天塌了,一想到许多人默认他们关上门就玩儿大的,真是委屈死了。
人生不易,小鸡叹气。
他自己转了个方向,对椅背面壁思过。
温延:“……?”
从捡到温禾至现在,这么多年了,还是看见他第一次这么忧郁。
稍微有点担心。
温延大手一捧,把温禾捧上来。
“在公司很无聊?”他罕见地软了软声音,“要不要去找朋友玩?”
温禾:“……”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句话:
这样的队长/温禾好陌生。
温延想,孩子忧郁思考人生搞抽象哲学,那肯定是嫌无聊了,得找点事情来。
温禾想,唉,简直跟这些手拿叱咤风云龙虎斗、装逼剧本的霸总人设没话讲。
虽然沟通牛头不对马嘴,但半个多小时以后,温禾小鸡来到下一个旅程。
“温大哥,你放心,小鸡就交给我吧,”虞今夏接过篮子与篮子里的他,“以前温禾没空也是我帮忙照顾的。”
温延颔首,不欲再多叮嘱。
因为听说做家长的太唠叨,孩子情况会更严重。
但转头他手机震动起来,看清来电人后,温延眯了眯眼睛。
“等等,”他叫住正要上车的虞今夏,“如果有人联系你来接,给他就好。”
虞今夏挥手:“没问题——”
等人上车开走以后,温延才接听电话。
这已经是第二通——第一通因长时间未接自动转语音信箱,但下一通还是没有任何间隙就继续拨了过来。
温延没着急进电梯,手插西装裤口袋:“司柏蘅,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应该说——
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打算面对了吗?
不过真是可惜……
温延轻哼一声:“你来晚了,小禾已经走了。”
“什么?!”司柏蘅嗓子都劈了,“小禾一只鸡身他能去哪里?!”
“是私人专机吗?哪条航线?一定起飞没多久吧?大哥求你给我个机会我全部坦白请你帮我告诉温禾我爱他——”
温延:“……?”
司柏蘅:“虽然我知道太过爱他太像找借口但事实真的是这样——”
温延:“…………”
他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人告诉司柏蘅,这种音色就不要拔高调子乱吼吗?
听起来像吃了一百袋辣条。
“司柏蘅,你误会了,”温延闭眼,“我说的‘他走了’,是小禾去找朋友玩了而已。”
司柏蘅半路刹车,大声示爱戛然而止。
温延揉了揉耳朵。
手机通话默认满音量,司柏蘅再加倍输出,对哨兵来讲完全吃不消。
而对当代科技认知并不完全的他,没意识到手机的声音不能像前世的技术,自动加密防止被窃取偷听。
这时,一个员工悄悄退后。
几秒后,匿名群更新一条惊天爆瓜——
“震惊!司家大少竟泪洒电话跪求温总成全恋情!”
“手握方氏股份脚踩司氏弟婿,此人真乃何许人也,简直恐怖如斯!”
.
温延大魔王的称号不胫而走。
当然,真要论的话,就连方氏太子……不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方总了,人家的恋情估计也要经手温延这关。
毕竟温禾的好厚米是虞今夏,而方天意至今仍在苦追中。
要知道当初这资格,还是温延考验他得来的呢。
今天是休息日,虞今夏正要去采购点儿日常用品,温延就电话过来,叫他把小鸡接走。
正巧也是带着大包小包蹭温延的车回了家——
是的,虞今夏从宿舍搬出来了,在学校周围租了个二室一厅。
其实他一人的话一个卧室就够了,但鬼使神差选择了套二。
温禾要是来借住,两人也会因为彻夜畅谈睡一起。
这多出来的卧室嘛,鬼知道他要留给谁。
“听温大哥说司少向你主人求婚了,真好啊,”虞今夏和小鸡絮絮叨,整理东西归置好,“现在是不是在度蜜月呢?照顾你都没时间。”
虞今夏喜欢小鸡。
和小鸡待在一起,总是能缓解他不好的情绪。
比起公司里束手束脚的员工,他可要大胆得多,上来就埋进小鸡大胸里猛猛吸了一口。
温禾:“……”哦摸。
为了好朋友,他豁出去了!
爪爪踩在塑料袋和各种包装上,发出清脆的窸窣声,显得像故意捣乱似的。
虞今夏一笑,也不赶他,当与他做游戏。
要知道人和萌物相处时不仅会变夹子,智商也会下降。
跟小鸡玩了会儿,他莫名觉得今天的小鸡……貌似有点变化?
比如更通人性了点?更聪明点?更——忧郁一点?
不是,怎么到最后感觉是小鸡在陪他玩儿呢!
瞧那小表情,大有一副勉为其难配合你的意思。
要么说omega是要细节一点。
这感知也与事实大差不差了。
温禾有种既视感,自己像那种为了讨小o一笑而装嫩装无害,和小o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幼儿园游戏的假装弱智。
唉,也就是他这么贴心了,换真小鸡来也不一定能满足虞今夏。
虞今夏却误会了,抱起他宽慰:“哎哟,是不是主人不在你不高兴?”
“没事啊,我陪你呢,”虞今夏走了几圈,有一搭没一搭说些废话,主要想让小鸡知道有人很爱它,“想不想吃粮?”
温禾给他展示自己在公司用膳成果,肚儿溜圆。
已经非常饱了,咕哒!
不过嘛……
温禾支起身体往外面一个方向探。
来回在那边与虞今夏之间摇头。
小黑豆一样的眼睛似乎在说:怎么不接电话?
虞今夏:“啊。”
他走过去,温禾便看到了来电人名字。
小鸡一秒下头,哦,原来是方天意,怪不得不接。
“吵到你了?”虞今夏准备等这通自动挂断后调整,“不如我把震动关了吧?也省的吵。”
温禾极力用小鸡做出叉腰的姿势……姿势做不出来,总之气势到位就行。
他义正言辞咕咕哒:方天意又来霍霍你啦!
虞今夏诡异地读懂了小鸡质问的语言色彩。
或者是他一个人憋着很久了,实在需要一个能倾听的对象。
把手机放下,他自言自语似的:“也不是说他做了什么。”
唉。
虞今夏重重叹气:“方天意去U25的赛前体检和预赛了,但都没通过。”
他皱了皱眉:“应该说……是我害了他吗?”
.
原来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吗?
温禾依稀记得U25流程,貌似要提前一个月检测激素动态,报告合格才能进入正式比赛。
当初方天意为了稳定自己的病情,抓住最后的机会,一直倒逼虞今夏,害得他生气得把方天意揍了一顿。
等等。
唔,自从那次方天意两处骨折、实习期挑战绕城河又骨裂。
好像——对实力没有影响也不行哦。
温禾思考推理,那都没通过不是铁板钉钉的结局嘛。
安啦,他用翅膀拍拍虞今夏,怎么会是你害了他!
怎么看都是——方天意自食其果嘛!
要是态度好点儿,那用得着挨揍呢。
被教做人总要有点铭记一生的苦头吃。
和虞今夏做好朋友这么久,温禾也多少明白虞今夏的心理活动。
要说让虞今夏心里完全没有负担是不可能,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方天意正处于劳动改造阶段,比起虞今夏自己发酵思绪,不如看方天意是什么反应。
温禾一个滑翔,飞到手机中间。
爪爪一按!
虞今夏:“……等等!”
掌中宝那块软软又弹性的肉被屏幕触感识别,一秒接通。
“虞今夏?!”
经过传导,略微变质的音色从听筒传出。
方天意的声音大到不用免提也能听见。
似乎害怕虞今夏挂断,方天意抢着大喊:“虞今夏,你听我说!”
“我不是来怪你的!能有这个结果……是我的选择!”
“我接受!我愿意!我心甘情愿!”
“别……别挂掉电话,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再抛弃我,我该怎么办?”
……
第一次骨折的后果方天意不知道么?不,正是因为知道,才去封闭式复建训练。
但在后来不管是中断训练还是答应考验,都是方天意自己的选择。
当初不珍惜,想要再得到时,就必须要付出什么。
因傲慢而燃烧延续的后果,显然不会因学会了爱而结束,这又不是免罪金牌。
从决定要挽回虞今夏开始,他要弥补的、错过的还有很多,未来甚至更多。
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住洪流中最重要的人。
这已经上天极大的留情面。
——依照温禾来看,主角光环也是够给力。
只要抓住虞今夏,从小时母亲去世起,毫无安全感的颠沛流离已经结束了。
正如方天意所说,他除了虞今夏,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呀,温禾满意点头,现在是小虞你的主场了,叽豆不!
.
傍晚,司柏蘅接走小禾鸡。
虽然变成小鸡,但似乎是返祖的副作用,所以哨兵都能明白温禾咕咕哒是什么意思。
不过回程路上一人一鸡安静极了。
司柏蘅暂不清楚,但温禾是在努力措辞。
嗯……就这个变态小房间的事情吧……
如今在鸡中他也是最通人性的那一只,明白或许司柏蘅比他更难押。
唉,要怎么说,才能不打击alpha哨兵的自尊自信心?
这两个物种本来就够自我的了,加在一起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温禾扭扭捏捏。
司柏蘅绝绝望望。
遭了,他想,温禾不说话,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人在慌到极致时真是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念头也想不起来,甚至会在最无所适从的时刻播放最无所屌谓的背景音。
比如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充斥了小时候的广告:奶奶,长大后我要当太空人!
……不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啊,太空人滚一边去,太空人都没老婆。
他真情愿奶奶来救他!
不过有一个是写在司柏蘅底层逻辑里的——做错事,下跪总要显得认错态度更诚恳。
决定了,等会儿进门就三二一跪——
温禾突然:“咕咕咕咕!!!”
一听就很紧急。
司柏蘅一愣,半软的膝盖还没下去。
“什、什么?”
“你说……我有点狂躁了?”
.
是的。
司柏蘅这玩意儿凭靠脑补的一己之力,竟然把自己搞到哨兵崩溃边缘。
真是每个时代背景各有各的难题,温禾从小在战乱区,第一次碰上因为这个狂躁的哨兵。
一时间什么都别纠结了,先疏导了再说。
以前精神疏导,是温禾命令精神体孵他。
现在好了亲自上阵,温禾不让他动,期间爬上他头顶,暗中踹他好几脚。
司柏蘅头顶小鸡,感知源源不断的柔性力量传递至体内,居然真的冷静下来。
沉默的时间够久了,他蠕动着嘴唇:“小禾……”
温禾:“咕哒!”别说话!
狠狠给用小翅膀扇了他一脸!
司柏蘅一秒闭麦。
温禾头次这么生气。
“你知道狂躁是很严重的事情吗?”他控制不住教训,“一旦真的踏入那种境地,基本是治不好的,你想变成发狂到连我都不认识的哨兵吗!”
“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
温禾气极,口不择言:“讨厌你,讨厌你。”
“我才不喜欢连情绪都没办法控制的哨兵。”
一边教训,一边跺脚。
回过神时司柏蘅已经沉默太久。
温禾一愣,不爱发脾气的人对自己这样也是陌生的,所以他反而有些慌了,倒挂下来想要去看他的眼睛。
……自己怎么能说这种气话?温禾用翅膀扒拉司柏蘅的脸颊,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哭了吗?
小鸡的天快塌了。
司柏蘅今天可没像以往做发型,他全无打扮自己的心情。
干净清爽的顺毛发质丝滑,温禾倒挂下来爪子勾不住。
失重不过一瞬,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时,一双大手接住了他,稳稳当当。
即便如此,他也是摔得稀里糊涂。
咕噜噜地爬起来,温禾小心翼翼地看向司柏蘅。
小声地:“咕?”
“小禾,”司柏蘅低声说,“我宁愿你对我发脾气。”
他无比珍视地贴近温禾,而不是送温禾来到自己这边,力度轻柔、生怕温禾不适逃跑。
面对这般诚惶诚恐,温禾整个小鸡都僵住了。
司柏蘅太克制,他就鼓起勇气贴上去。
感觉到温禾的主动,司柏蘅才颤抖地叹出一口气:“我就是怕……万一你不接受怎么办?”
对司自己而言,堪比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被咔嚓一大灯照来了,按照类似案例,比如吸血鬼,见光是要灰飞烟灭的。
但恰巧——
温禾有别的视角。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司柏蘅比他更加在意自己的看法。
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下午温禾才说方天意得看虞今夏的脸色,现在立马应验了。
好吧……他不该稍微觉得不太好应对,就悄悄跑掉的。
至于为什么两人对事态反应不对等。
因为——这种变态的东西,温禾早在司柏蘅精神图景里看过了呀!
偷拍照片墙算什么,图景里温禾的形象完全是墙纸来的,但凡能贴的地方都堆满了。
……等等,温禾记起,自己貌似没教过司柏蘅怎么进入图景。
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充分诠释了“对自己没有半点逼数”这句话!
温禾心虚道:“我没有不接受。”
“只是有点意外,真的,多大的事呀,”他咕咕解释,咕咕安慰,“对不起哦,刚才吼了你。”
司柏蘅欲哭无泪的双眼一亮:“真的?”
温禾拼命点头:“真的真的,怪我,我该叫醒你的。”
“你变成小鸡,找大哥他们解决也很正常,”司柏蘅给点阳光就灿烂,“我早该知道的,你还愿意回家,怎么会和我分手?”
太好了,司柏蘅心想,这世界应该没有取消烙印的办法吧?
太好了,温禾心想,司柏蘅还是这么善解人意。这回闹这么大,一定得好好补偿他。
温禾勇敢面对错误:“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我一定满足补偿你!”
司柏蘅还真有想法。
他说:“倒是有那么个不情之请……”
温禾:“你说,包在我身上!”
他故作正常,但那发红的眼下伪装不了正在变态的事实:“咱们一起找办法,你肯定会变回人的。在那之前我能……正大光明给你拍照么?”
黄金蟒送来单反,这玩意儿暗中作业许久,终于见天日了。
温禾:“……”
他大方地展开鸡翅:“来吧来吧!”
答应的可不能反悔!
这下给司柏蘅拍爽了。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小鸡全都拍过,什么刁钻角度都上了,最后几张还是司柏蘅匍匐在地板上拍的。
温禾看过了,拍的都啥呀,超级透视大鸡脚。
“拍完了,我会珍藏的,”司柏蘅感激又感动,抑制不住去吻了吻小鸡,“谢谢你的理解宝贝……”
温禾不放心,打补丁道:“再说最后一次,那个房间我真不觉得有什么,这可比你——”
轰隆!
陡然炸开的烟雾蒸气迷了司柏蘅的眼睛。
alpha哨兵带来的极佳的感知,让他第一时间接住了最重要的人。
蒸气散去,司柏蘅与被他公主抱的温禾面面相觑。
只见这一瞬间,温禾变回了人类!
而昨夜为他穿上的睡衣不知所踪,所以温禾现在光溜溜的。
两人眨巴眨巴眼睛:“……”
司柏蘅复杂道:“难道你是……”
温禾浑身空荡荡,没有安全感,用手挡了挡:“我是……?”
是童话世界里的王子公主吗?亲一下就会恢复原样。
但司柏蘅改口道:“刚才你说‘比我’什么?”
“哦哦,”温禾续上,“我说呀,你这小房间的变态程度,跟你的精神图景一比,简直是小菜一碟啦。”
司柏蘅:“……???”
老实说,听见这话,他本该更放心的。
但莫名有点不服了。
——总觉得自己变态程度被小瞧了是什么回事?!!
司柏蘅低低笑了一阵:“正好。”
转身抱着温禾向卧室走去。
温禾不明所以:“什么正好?”
“还记得之前我说的手链么?”司柏蘅边走边答,温柔地把向导放在床上,“前几天做好了,一直没机会送给你。”
温禾欢快地捧场:“那快让我看看!”
情侣款式的水晶手链,编织设计颇有异域风格,带有一定弹性。
一枚主石紫色,一枚主石粉色,司柏蘅却同时递给他。
温禾疑惑:“都给我么?我之前不是选的粉色?”
司柏蘅摇头,只说:“不,你先戴上粉色这一条,它代表着我会一直爱你。”
温禾听话照做:“那紫色的寓意是?”
“紫色这一条有别的用处,”司柏蘅意味深长,“等会你就知道了。”
不久前才答应求婚,又互相烙印。
经过短暂误会后更加情深,一时情动也很正常。
在司柏蘅的引导下,温禾很快陷入这股由他的命定哨兵亲手打造的潮湿梦境。
就在他快忘记手链的存在时。
司柏蘅停下动作,亲手把手链为他佩戴而下——
这里可比手腕要小些,为了更加牢固,还绕了两三圈锁紧。
在温禾骤然憋红、湿润无助的眼底,司柏蘅倾身而下,如同黑夜遮盖住他。
司柏蘅控制住小溪的溃堤,低语:“这枚手链是我的,寓意是……”
“让我做鬼也不要放过你。”
论变态,更是一山比一山高。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