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段行野说是让舒白景踩个高兴,其实做主要工作的人还是他自己,舒白景并未出什么力,只是出了一双脚而已。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握着舒白景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挲不过区区数次,便在上面印下清晰的红痕。
段行野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舒白景的皮肤真的非常脆弱。
这种脆弱与奇异的美丽是直接相关的,段行野无法不被这种美丽吸引。
一种分不清是痒还是痛的感觉,自那一小块皮肤蔓延开来,叫舒白景胸中横生憋闷,一口气呵出来,反倒成了古怪的呻|吟。
舒白景听见段行野愉悦地低笑,登时恼羞成怒进退两难。现在他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只好下定决心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
反正,不能让段行野太得意就对了!
段行野将他的赌气视作默许,更加肆无忌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虚幻的概念,舒白景躺在炕上,能被感知到的只有段行野灼热的呼吸和落在他身上的力道。
舒白景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可段行野却不肯用常规的方式品尝。
浮沉中的某几个瞬间,舒白景觉得自己应该把“老吃家”这个称号让给段行野。
明明他是比段行野更先发现自己取向的人,可在这些特定的事件上,他能想到的花招却比段行野少了许多许多。
再给舒白景一个脑子,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人这样品尝。
难道他真的是个笨蛋?
不,舒白景绝不肯承认这件事。
一定是因为段行野太变|态了,所以才把一点都不单纯的他凸显成了笨蛋而已。
本就灼热干燥的室内变得愈发火热,舒白景被磨得委实受不住后,终于忍不住使了些力道狠狠踩下去。
“你还有完没完?!”
舒白景恼羞成怒的话落在段行野耳中,被理解成了一种深切的不满,段行野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好像这一刻才发现舒白景的情况似的。
段行野挂上虚心求教的面孔,如同在课间找到办公室去问题目的好学生一般,用非常诚恳的态度,说出完全大逆不道的话来。
“小景老师不喜欢我这么做?”段行野低下头,用指尖点了一下,诚恳道:“是我错了,忘记照顾小景老师的感受了。”
段行野的指尖向上,一路掠过无数领地,最终停在舒白景紧紧抿着的唇边。
“小景老师觉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呢?”
这个人只顾着自己玩得开心,都把他给忘了,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问自己?
舒白景睁开双眸,眼波流转间,娇嗔恼怒颜色尽显。
“你说呢!”
段行野无辜摇头,“学生不知道啊。”
舒白景:……
好啊,还跟他玩上cosplay了。
这哪是正经学生啊,哪个正经学生学生敢这么大胆对老师做这种事?就不怕背上处分,或者进少管所吗?
转瞬舒白景又想起在网文界高危的“师尊”职业,登时心头怒火更甚,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当老师的被欺负呗!
好坏,段行野真的好坏啊。
坏得明目张胆,叫舒白景心尖都跟着发颤。
这股怒火顺着他的血液流淌在身体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都完全烘干。
舒白景“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虽是躺着的姿态,目光却堪称睥睨地看着段行野。
“这点事还用我教?好学生会猜不到老师在想什么吗?”
段行野笑了,“原来老师希望我猜,那我就来猜一猜。”
段行野俯身,将轻柔的吻落在舒白景的额头上。
“老师希望我这么做吗?”
舒白景偏过头去,不肯看段行野。
“不对,再猜。”
段行野依言,顺势向下含|着舒白景的耳垂。
然而预想中的吮吸并未出现,段行野只是含了一下便转为舔舐,如同大型野兽为爱侣舔舐毛发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颇具耐心的动作反倒引起舒白景的不满。
舒白景低着段行野的下巴将人推开,怒道:“你要是真的不知道,以后也不许你跟我亲近了!”
段行野十分惶恐,“怎么恐吓学生啊,吓坏我怎么办?”
舒白景往下看了一眼,脸颊鼓鼓道:“吓坏?你个没脸没皮的还会被吓坏?”
段行野:“会啊,怎么不会呢。”
舒白景:“吓坏了正好,省得你老是想这些没用的腌臜事。”
段行野倒吸了一口气,“啧”了声,淡淡道:“老师好狠的心,学生不让你开心,就要没收学生的工具。”
舒白景:“我是老师,当然是我说了算了。”
段行野嗤笑了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舒白景眼前一闪而过。
“那老师该最先没收的是这双手,还是我的嘴呢?”
舒白景转眸过来,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全部了。”
舒白景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反正留着你也不好好用,那还留着干嘛?”
段行野只得低头,“那在被没收前,让学生好好用一次吧。”
下一秒,舒白景瞳孔猛地放大,生巧色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正亮着的灯具。
白光在这双逐渐染上红晕的眼中变得昏黄,其余能被看见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眼角滑过一抹湿润,舒白景才意识到,是眼中莹润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白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种事上总是过分爱哭,想将眼角处的泪痕擦干,抬起的手却被段行野握住,放在了他的头上。
段行野沉声道:“老师不是觉得不够吗?那就该这么做。”
段行野扶着舒白景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脑上,将自己的头缓缓按了下去。
舒白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张的口唇内,水润的舌尖伸出来一点,挂在舌尖上的晶莹将下唇染成更加惹眼的绯红。
段行野这么做,并非出自某种特殊的趣味,事实上,他心中更为汹涌的远不是如此任由舒白景摆布自己,而是完全相反的,想将舒白景吃透。
但在这种欲|念之上,优先级更高一层的想法是,他希望舒白景明白,在段行野面前,舒白景的每一个感受都需要得到最正确的对待。
舒白景想做的事情,段行野会帮他做到。
舒白景想要的东西,段行野会双手捧着奉上。
段行野没有受|虐的癖|好,但他想做舒白景的奴|隶。
只有舒白景感到彻底的开心,段行野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他希望舒白景无时无刻都需要自己,想让舒白景变成最耀眼的,但离开他就一刻也活不下去的高悬明月。
他不介意被任何人欣赏到舒白景的美好,但同时他希望所有人都明白,他与舒白景之间是无法被切割的共生关系。
如果舒白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还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段行野不会责怪舒白景,他只会认为自己非常没用。
段行野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也从没产生过哪怕一丝自己应该照顾别人的想法。
而现在,这样的想法早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盘桓在他的心中,成为他做一切事情的前提。
他知道这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在点滴细节中去改变舒白景的观念。
直到舒白景变得趾高气扬,配得感高到超出正常的阈值,变成骄纵乃至蛮横的宝贝,到那个时候,亲手将舒白景变成这样的段行野,就自然成了唯一能留在舒白景身边的人。
舒白景不知道段行野心中有着这样一个计划,他只是发现,段行野嘴上说着要惩罚他,但在具体的行动中,总是最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舒白景觉得段行野几乎是以“奉献”的心态在经营这段关系,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真的要他在口头上感谢什么,舒白景也做不到。
这不仅是疏远的表现,还有可能会伤害到段行野的心。
舒白景决定,以后要对段行野再好一点才行。
不,不是以后。
就从现在开始。
舒白景主动将一双白嫩的脚送进段行野手里,分明心底想的是主动帮忙,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
“我允许你用这个了,”舒白景羞赧地移开视线,“但是只能用一下,你必须快一点才行,太慢的话我就……”
段行野问他:“你就怎么样?”
舒白景哼了一声,“我就咬你。”
段行野感慨,“小景老师真的是个好人,好喜欢奖励学生。”
用近乎颐指气使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
究竟该说舒白景天赋异禀,还是他段行野太没定力和底线?
段行野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很喜欢舒白景这样。
·
翌日。
舒白景考虑到自己和陈宇燃可能会玩上几天,便在小群里发消息说接下来放一周的假。
赵今还没起床,先回消息的人是卫京煊。
卫京煊:【放假?】
卫京煊:【不是说每个月只有两天假期吗?放一周是不是太久了?】
舒白景一愣,懒得打字,直接发语音说道:“我想休息几天了呀,当初说每个月休息两天就是随便说的,现在让你们休息,你们就好好休息嘛,反正这两天都没什么事呀。”
卫京煊还是觉得不好,“要不小景哥你休息,我和赵今还是找点事做吧。”
舒白景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想放假的打工人,这要是将来到了职场上还不得被无良公司欺负死?
不行,坚决不能这样。
打工人就应该团结一致,必须站在统一战线上对抗吸血鬼资本家,才能让行业生态进入正循环。
否则到处是996甚至007,底层人民岂不是要被吃干抹净了?
舒白景道:“让你们休息就休息,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两个偷偷加班,我就把你们开除!”
考虑到这两个小孩可能手里没什么钱,而没钱的情况下很难好好享受假期,舒白景大手一挥,给卫京煊和赵今一人转了三千块。
舒白景道:“这是预支给你们的工资,你们这几天可以四处去玩玩。”
说到这,舒白景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追发了一条语音。
“不许乱花钱,要是被我发现你们两个乱花钱,以后就不给你们发工资了。”
舒白景语气严厉,恍若真的做了赵今和卫京煊的哥哥。
“你们别忘了去市里买一套教科书回来,还有练习册卷子什么的,一会儿我把单子发给你们,下个月开始,你们要为上学准备了。”
卫京煊感动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他一连发了好几个猫猫头流泪的表情包。
卫京煊:“谢谢小景哥,你人真好,没了你我们可怎么办呀?”
舒白景:“还有你段哥,他也很好的,你们也要记住他。”
舒白景再有心也改变不了这笔欠款是段行野还的事实,他希望这两个小孩也能记住段行野。
段行野听见这话,一挑眉,没当着舒白景的面说什么,反手却给卫京煊和赵今俩人发了条一样的消息。
【不用记我,一切都是你们小景哥做的。】
按照原文剧情分析,卫京煊和赵今以后也会大有可为。
段行野不需要他们为自己做什么,但希望他们能始终把舒白景摆在恩人的地位。
发完消息,段行野把东西收拾好,对舒白景道:“走吧,我送你。”
舒白景听了只以为段行野是要送自己去镇上坐车,毕竟段行野和沈在还有约呢。
舒白景道:“一会儿你见到沈哥跟他说一下,等他办完了事我请他吃饭。”
一顿饭不代表什么,更无法表达舒白景心里的感谢,但他必须这么做,这是该保持的礼貌。
段行野带舒白景上了停在车库角落里的劳斯莱斯,问舒白景:“你为什么叫他沈哥?”
舒白景眨眨眼睛,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问题。
“因为礼貌啊,”舒白景道:“他应该比我大吧?”
“其实比我小也没关系,叫人一声哥显得比较尊敬。”
段行野嗤笑了一声,“那你叫我段哥也是为了尊敬我?”
舒白景已经将座椅调整到舒服的角度,闻言随口道:“那不是的,只是叫你段哥比较顺口。”
末了,舒白景在心里默默补充:
如果要表示尊敬的话,我会叫你田螺大哥的。
但这话他可不敢当着段行野的面说出来,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刚刚段行野绝对是在吃醋!
二人上路后,舒白景打开一包零食吃着,随口问段行野:“你今天怎么开这个车啊?”
冬天的东北路面结冰是很正常的,有些地方处理不当,开车走在上面就会打滑。就算不打滑,国道的路况也远没有市里或者高速上的路况好。
段行野开劳斯莱斯也不怕刮到哪里,这么贵的豪车要是刮花了,肯定需要花一大笔钱来修复。
虽然段行野很能赚钱,但平时也要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这样才能聚财。
段行野:“没什么,就是想开这个了。”
换作平时他可能还会开大G,但今天,必须得开这个。
劳斯莱斯算是普罗大众认知度最高的豪车之一,开这辆车,有助于他在“情敌”面前彰显身份。
尽管理智上已经知道舒白景不会跟陈宇燃有什么,但这是因为他相信舒白景的人品,知道舒白景做不出脚踩两条船的事情。
对于那个陈宇燃。
段行野心中冷笑。
随随便便就叫别人宝宝的人能是什么好鸟?
舒白景心地善良,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要是那个陈宇燃蓄意勾引,舒白景万一因为见他太伤心,所以心软了怎么办?
段行野决定从根源上掐断这种可能,就从开豪车开始。
他得让陈宇燃知道,虽然他住在村里,但其实他非常厉害,而且非常能赚钱,还能把舒白景照顾得舒舒服服。
相信陈宇燃在知道这一切后一定会自惭形秽,不敢贸然做出一些冒犯舒白景的事情。
因为以为自己要去镇上单独坐车,舒白景今天没睡觉,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舒白景已经查好怎么坐车了。
镇上就有直通市里的大巴车,他可以先坐大巴车到新城,然后从新城坐高铁去省城。
省城的高铁站和机场之间有直通的地铁,他坐地铁去非常方便。
就是这么一趟下来,时间比较长,可能得在省城留宿一晚。
舒白景还没跟段行野说自己要留宿的事情,他打算到了镇上的车站再说。
这样就算段行野心有不满,他都已经到车站了,也不会影响什么。
大不了,回来再好好补偿段行野就是了。
舒白景昨晚就看见了,段行野网购了一堆漂亮的东西。
舒白景对这些东西不能说不喜欢,但也不能说喜欢。
而且这件事也不能段行野说什么就是什么呀,这样岂不是显得舒白景很没想法?
所以,舒白景原本是不打算直接穿给段行野看的。
但如果段行野今天非常生气的话,到时候他就可以假装为难地穿这个衣服去哄段行野。
段行野一看他这么为难还愿意哄自己,一定会立马就原谅他。
舒白景为自己精妙绝伦的计划点了个赞,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然而劳斯莱斯驶上镇里的马路后,却直接路过车站,奔着沈在的小店去了。
舒白景以为段行野在生气,想着反正沈在的店离车站也不远,而且今天没下雪,他可以自己走着过去,便没说什么。
到达沈在的店门外,舒白景刚要接安全带,却被段行野一把按住了手。
“你要去哪?”
舒白景茫然道:“我去车站坐车啊,你忘啦,今天我还要去接陈宇燃呢。”
段行野:“没忘,一起去。”
段行野话音刚落,打着哈欠的沈在钻进了后排车座。
“不是我说,就算有事要说,你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我还没睡醒呢。”
毫不留情地吐槽完段行野,沈在才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的人是舒白景。
沈在眼前一亮,“哎是你啊,原来你当时买那个玩具真的是给妮妮的。”
舒白景对他礼貌地笑笑,“对是我,沈哥早上好啊。”
“早上哪里好,早上困死我了。”沈在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行了,我眼睛睁不开了,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我得再眯一觉。”
说罢,沈在直接倒在后排座椅上沉沉睡去。
而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段行野发动车子,往高速口的方向开去。
段行野道:“有我在,哪能让你自己坐车,我们一起去接你的朋友。”
舒白景下意识觉得不妥,倒不是不想让段行野见陈宇燃,而是后面还有个沈在呢。
考虑到沈在正睡着,舒白景压低声音道:“你跟沈在不好好找个地方谈事,跟着我开车去接人,你也不怕人家不高兴?”
段行野挑眉:“谁不高兴,你朋友会不高兴吗?”
舒白景:“那倒不会。”
陈宇燃是个很热情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人来疯,人越多他越高兴。
段行野又瞟了一眼后座上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沈在,“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你看他像不高兴的样子吗?”
舒白景回眸看了一眼。
只见沈在将后座上的抱枕当枕头,睡得几乎要打呼噜。
舒白景:……
好吧,确实不是不高兴的样子。
舒白景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啊?”
段行野:“等他睡醒了就说。”
既然段行野已经有计划,舒白景便不再多问。
从镇上开车到省城需要四到五个小时,既然已经上路,那就安心待着吧。
舒白景轻飘飘地看了段行野一眼,暗暗打算,等段行野买的东西到了,绝对不会答应他穿那些东西的。
舒白景觉得自己用这招哄人的计划非常完美,虽然这次没用上,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的机会呢。
所以,他要好好保留这个计划,等以后能用到的时候再说。
段行野不知道自己此举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他甚至非常得意,觉得自己做得很棒。
车开上高速没多久后,舒白景便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堵在了省城的快速路上。
省城今天下了场雨夹雪,又刮着大风,路况不算太好的情况下,明明不是高峰期,却到处都很堵车。
沈在早就已经醒了,正跟段行野谈事。
舒白景刚睡醒意识尚未完全恢复,也没听清两人说什么,揉着眼睛问了句:“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机场啊?”
段行野道:“还得一会儿,据说前面出了车祸,你朋友几点的飞机?”
舒白景:“下午三点落地。”
段行野:“那不着急,能不能准点落地还不知道呢。”
说完,段行野又回沈在刚才的话。
“其实你没必要担心,你们家的事去年就已经定下了,你现在回去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沈在“啧”了一声,“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会见到我哥。当时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这次他要是找到我,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大概是最近听多了小说的剧情,不仅是舒白景,段行野听见这话也觉得有点怪异。
出于人类八卦的本能,舒白景眼睛悄悄放大,竖起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
段行野余光瞟到舒白景的动作,便问:“你这么怕见面干嘛,咋的,你俩之前还有别的不能说的事啊?”
此话一出,沈在脸色变了又变。
“那倒是,也没有。”
沈在这么说,前排的两个人顿时兴趣更甚。毕竟谁都听得出来,沈在嘴里的“没有”那就是“有”的意思。
不仅“有”,还是大大的“有”。
段行野眯起眼睛,“你别告诉我你跟你哥其实是一对苦命鸳鸯,等你回去之后会被他抓走关进小黑屋,来一段强制爱吧?”
沈在瞪大双眼:“你说什么吓人的东西呢!我跟我哥就是好兄弟好吧!”
舒白景举起手小声问:“是亲兄弟吗?”
沈在:“那也不是,我是私生子,跟我哥同父异母。”
舒白景撇嘴小声道:“骨科也很火的。”
沈在气结,谁来帮他把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