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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193章 恶人自有恶狗磨 亲自养大的

元月月半 · 耽于纯美 · 981 KB · 2026-08-23 22:07:08

第193章 恶人自有恶狗磨 亲自养大的

  翌日上午,李治带着大侄子再次出现在谢五楼。

  谢景故意问小孩:“你怎么又来了?”

  李象懵了,不是五郎叫他过来玩的吗。看到谢景满眼笑意,李象明白过来,谢景逗他,“就来!”

  谢景笑着转向李治:“我家这边除了我姐和姐夫、阿婆,小六和我弟妹,只有于兄一人,你家除了你们还有谁?”

  几名禁卫笑道:“还有我们。”

  谢景白了他们一眼,“我不瞎!”

  李治:“阿耶原先想着过来尝一尝佛祖也喜欢的菜。我跟他说需要几日准备,阿耶的意思二十四过来。今天八成只有我们。”

  “算上谢甲他们几个,只需准备三桌。”谢景说话间转向后院,“小甲!”

  谢甲跑出来,谢景直接道:“算上你们,三十人的饭菜。”

  苗十一去厨房拿菜筐菜盆水桶等物,谢甲拿了钱就同他汇合。李象晃一晃李治的手:“九叔,他们干什么去啊?”

  谢景:“去西市里头买菜。你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想吃什么买什么。”

  小孩感兴趣,又晃晃李治的手臂。

  如今李治在户部查账,打眼一瞧就知道哪些账面有问题,正因以前没少去西市,对天南地北的货物和风土人情皆有所涉猎。

  李治不希望父辈辛苦打下的江山到大侄子这辈没了,决定带他体察民情。李治给禁卫使个眼色,禁卫跑到后院追上谢甲,谢甲等人推着车从胡同里绕过来,李治把大侄子放在板车上。

  李象长这么大出门不是窝在父辈怀中骑马就是乘坐马车,坐在板车上还是头一次。没有遮挡物,前后左右的铺子行人尽收眼底,李象很是兴奋。

  李治见状摇摇头,心说,没见识的小孩。

  在西市转一圈,李象意犹未尽,同李治商量明日还来。李治拒绝他,因为李治需要去户部做事。但他承诺二十八朝廷放假后天天带他出来。

  小孩又高兴起来。发现谢景坐在铺子里头喝茶吃阿月浑子,李象跑到里头看到还有一把椅子,吭哧吭哧拉到谢景身边,爬到椅子上,歪着小脑袋问他:“你早上没吃饭吗?”

  谢景:“吃了。想不想尝尝?”

  小孩不喜欢,“今天还有烤鸭吗?”

  谢景:“你有没有买鸭子?”

  小孩仔细想想,买了的,“今天有烤鸭欸。”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到李治进来,“九叔,今天有烤鸭。”

  李治:“昨天你吃到的那些菜,今天几乎都有,高兴吗?”

  小孩乐坏了。

  李治把他抱起来放在储物柜上,前来买盐的中年汉子吓得停下。

  谢景奇怪:“出什么事了?”

  男子指着储物柜上的小孩,“他,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还是这么点?”

  谢景思索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失笑道:“他在这儿呢。”拍拍李治的肩,“这个是他侄儿。”

  李治和李象不约而同地向男子看过去,男子发现一大一小只是眉眼像。方才会误会只因李治像李象这么小的时候,小脸也是白白嫩嫩粉嘟嘟的。

  男子长舒一口气,走近道:“吓死我了。”

  谢景:“吓得你以为回到了过去。”

  男子点头:“我还以为没睡醒。”

  谢景把小秤砣拿出来,“多少盐?”

  “快过年了,腌肉炖菜都需要盐,四斤。”男子递出去八个铜板。

  这几年城里的物价和薪水涨了一些,唯独食盐不曾涨过。盐卖少了不赚钱,许多小盐商不得不另谋出路,大盐商不敢逼朝廷抬价,改做精品盐,比如同谢景空间里的食盐很像的细盐。

  前几日谢甲买两斤为昨日的烤羊排做准备,小六看到后问一下价钱,得知是粗盐的几十倍,第一反应是瞪谢景。

  以前谢景用过空间里的细盐,骗小六说是在西市买的。小六没有起疑,也料到很贵,但他没想到那么贵。

  小六决定以后没钱了就找兄长,省得他净买些不实用的。

  谢景想起这点事忍不住露出笑意。

  卖盐的男子走后,李治问他笑什么。谢景感叹道:“感觉没过几年,雉奴就这么大了。”向不远处看去,“你送的鹦鹉倒是跟以前一样。”

  李治:“鹦鹉高寿啊。但你肯定不是笑我以前给你当招财童子。”

  “前几天谢甲找人买了几斤细盐,百文一斤——”谢景看到李治瞪大眼睛,好笑,“有这么震惊吗?”

  李治:“难道那种盐格外咸?”

  谢景:“又白又细,用来烤肉极好。昨天的羊排,你没吃到盐疙瘩吧?小六个小气鬼,说粗盐碾碎同细盐一样,数落谢甲不该听我的买细盐。当日谢甲没理他。小六走后,谢甲跟我嘀咕,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他成婚。”

  “不怪小六,我也觉得贵。一斤盐能换百斤稻谷啊。”李治又忍不住说,“长安城中还是有钱人多。”

  谢景好笑:“那也没有你有钱。”

  李治摇摇头:“我没多少钱。”

  “你还没钱?”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李治不禁眨了眨眼睛,五叔没说话啊。

  谢景转向窗外,李治看过去:“于伯伯?五叔方才还说您该来了。”

  尉迟恭进来,李治把隔壁铺子里头的椅子搬过来,顺嘴问:“五叔何时把中间这道木板墙拆了?”

  谢景:“拆了做什么?虽说隔壁的纸是干净的,可也有一半厕纸。同油盐胡椒放到一处不膈应?”

  李治:“用在茅房是厕纸,用在别的地方又不是。”

  谢景:“倘若买那种纸的和买胡麻油的人碰到一起,卖纸的人开口来一句,给我两斤厕纸,买油的人还买吗?”

  尉迟恭摇摇头。

  李治:“事多!”

  谢景不理他,给尉迟恭倒杯水,道:“午饭还早。”

  尉迟恭:“无妨。我出门前才用过早饭。回门礼备了吗?”

  谢景:“今早给我姐和姐夫送去一笔钱,他们陪小六选购。家里有许多布,也有胡椒、花生糖和油以及酒,谢甲明天再为他做几样点心,也就买一些零碎。”

  李治:“那就没什么可买的。比起好看不好用的零碎,工部员外郎家中应当更想要油和布。”

  尉迟恭点头:“那一家都是务实之人。”

  谢景:“你们啊。买来给外人看的。明日的回门宴不可能只有他们自家人。有实用的有好看的,亲戚才会称赞小六懂事。”

  李治赞同,京师谁不知道谢五郎不差钱,他唯一的弟弟,回门礼还不如寻常人,定会被人说三道四。

  李治看到尉迟恭,忽然想起他好像比秦琼小近十岁,比程咬金大四五岁的样子。两人如今仍然在朝,尉迟恭八成不甘心在家养老。

  可惜他以前碎嘴得罪太多人,想要在长安过得舒心唯有致仕。

  李治:“于伯伯,我找阿耶做了几条大船,明年秋八成能做好,后年春天我们一块顺水南下,游历天下?”

  此事过于突然,尉迟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叫他再说一遍。

  谢景:“于兄没听错。我们从北海出发,每到一处停几日,一直到崖州。”

  李象向李治伸手。李治把他抱到腿上,“你不成啊。明年你要跟着先生读书。”

  小孩眼巴巴看着李治道:“我找翁翁。”

  李治:“明年翁翁同意我就带你去。”

  李象自信满满:“翁翁同意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谢景看过去,几个衣着寻常的女子,“八成也是买盐。”

  几人走近,果然拿出布口袋和几个铜板,请谢景称盐。

  尉迟恭待几人走后就问:“如今不止你一处有盐吧?”

  谢景点头:“常平仓日日向外放盐,百斤以上,三文钱两斤。市井之中的小盐商买过去同我一样两文钱一斤卖出去。”

  李治为尉迟恭解惑:“小盐商为了多赚一点不会像五叔一样,两斤的盐只多不少。他们最多两斤。五叔最少两斤又多半两。”

  尉迟恭看向谢景:“赚不了多少钱啊?”

  谢景:“买的人多,单单食盐一样足够我和谢甲等人买米买油。”

  李治附和:“薄利多销。只有五叔可以这么做。一是酒楼日日有人不缺客人,二是位于西市路口,离坊间百姓很近。”

  谢景向北边看一下:“常平仓在北边,离这边远,附近商户也是找我买。他们用量少,不值得跑到常平仓囤盐。”

  李象安安静静地听几人聊天。

  谢景问他能不能听懂,小孩笑眯眯说好玩。

  李治:“只要不是在家,做什么都好玩。”

  谢景:“和你小时候一样。”

  李治表示没听见,问小六什么时候过来。

  谢景:“午时。来早了,弟妹也是和丫鬟大眼瞪小眼。”

  莫说谢景,李治也不好意思往新妇跟前凑。

  小六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午时三刻才带着妻子和两名婢女过来。妙龄女子不认识李治,也不认识尉迟恭,小六担心她坐立不安,见到李治直接说:“这位是雉奴,这位是于伯伯。”对李象的介绍也是“小象”。

  小六的妻子也没想到成亲第二天晋王还会出现,以为他三人是谢家近亲,所以中午在一处用饭,女子只有些许拘谨。

  下午小六和谢早以及周仲朴带她回到家中才告诉她实情。

  主仆三人险些吓晕过去。

  谢早笑着宽慰她:“别多想。你当晋王是寻常亲戚便可。”

  女子欲言又止。

  小六:“于伯伯其实是参与玄武门事变的尉迟将军。”

  女子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因为她看着尉迟恭头发白了许多,皮肤黝黑,真把他当成乡下汉子。

  小六:“同尉迟将军交好的人是阿兄,我们只是顺带的。尉迟将军府上有什么事也是阿兄出面,你不必多虑。”

  女子想起今早收拾的那些贺礼,忍不住询问是不是尉迟将军等人送的。

  谢早告诉她是的。乡邻乡亲送的贺礼由谢早收着,日后也由她来还礼。城里这些都是谢景收着,日后由谢景还礼。

  女子看向小六,很是不好意思:“我看那些贺礼极好,不用我们还礼吗?”

  小六:“阿兄有钱,他来置办。你不用替他心疼钱。他辛苦赚的自己都不心疼。”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翌日上午,憨憨给小六送去两斤细白的食盐。小六还在休假中,正好在院里撞见憨憨,见状气得直瞪眼。

  憨憨自打知道他在大理寺做事,且时常接触到死人就怕小六,盐罐子往他怀里一塞就跑。

  谢早和周仲朴忙着为小六收拾回门礼,见状也没过去,只是问一句:“什么?”

  小六走到马车旁:“自己看。”

  谢早打开盖:“这个盐啊?怎么了?”

  小六:“前几日谢甲买的还不如这个白就要百文一斤。这个至少一百五十文一斤!”

  谢早手抖,小六慌忙抱紧。

  小六的妻子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恰好听到后一句,她顿时感到有口难言。

  两个陪嫁小丫鬟也傻了。

  回过神,主仆三人忙不迭向小六走去,小六把盐罐子移到妻子眼前,女子捏一点,细白的盐在朝阳下晃眼。

  小六:“我昨天才说过他有钱会用。他故意的吧?”

  谢早笑道:“五郎疼你啊。你看我和你姐夫,他就没给我们准备。”

  “兴许已经送到阿婆手上。”小六看到妻子羡慕的样子,令小丫鬟找来一张干净的竹纸,他把盐倒出来一半,给岳父岳母带去。

  谢早和周仲朴没有离开,因为她也担心屋里堆着过多宝物被人给拿去。下午小六回来,谢早和周仲朴才收拾行李回到怀远坊。

  谢早见到阿婆的第一件事就问五郎有没有给她盐。

  阿婆摇头。

  周仲朴嘀咕:“亲自养大的就是不一样。”

  谢早点头,但也不生气,毕竟小六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又过一日,早饭后,谢景告诉他姐中午有佛跳墙,问她要不要去酒楼用饭。

  谢早:“小甲说过那个菜很麻烦。你是不是邀请了什么人?”

  谢景粲然一笑:“我李兄!”

  谢早吓得打嗝。

  谢景不为难她:“你们在家想吃什么做什么。”

  谢早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谢景带着两个小子前往谢五楼准备食材。

  午时左右,李治和李象先到。过了大半个时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带着太子出现。谢景到楼上陪这一家人。

  李世民看着浓浓的佛跳墙,不禁说:“你也就做这个有耐心。”

  谢景摇头:“我做别的也很好。”

  李世民:“你当我没见过你犁地?你姐夫都嫌弃你!”

  谢景:“你别喝了。”

  李世民当没听见。

  李象爬起来:“翁翁,我的给你。”

  李世民乐得把大孙子搂在身边,“谢五跟我说笑呢。翁翁有的,我们一起尝尝。”

  饭过五味,李世民叫谢景给他个实话,撺掇李治做船是不是想要灭了倭国。

  谢景:“四艘船远远不够。李兄想多了。我真有那个心思,至少要在东海待上半年,还要带上一船铜钱。李兄倘若不信,可以叫你的人留意一下。”

  李世民信了:“不许跑去深海。深海的大鱼有你的酒楼这么大,我听人说过。”

  谢景摇头:“不去,不去。我可不想死。我还等着教养小侄子。”

  李象趁机提出他也要游历天下。

  李世民估摸着到了明年他该不记得了,以防他哭闹不止就先答应他。

  几日后,朝廷放假,谢景和小六夫妻二人带着丫鬟回家。

  丫鬟和小六都住在后面老宅。

  小六的妻子本以为她会很不习惯,毕竟城里和乡下不一样。然而张杨里过于干净,老宅的茅房和院子里的路比工部员外郎家里还要干净,女子再次觉得她寡闻少见。

  回到张杨里的第二日,谢家阿婆带着谢景等人上坟。包括苏二、谢甲等人。也是此时小六的妻子才对常人说的“谢五家大业大”有了实感。

  除夕当日,谢早带着丫鬟准备食材,发现灶台上多了一个罐子,打开一看,得有四斤白沙一样的食盐。谢早本想找来谢景询问,转念一想,只能是他买的。

  谢早把周仲朴拽进厨房,指着盐罐子叫他看仔细。

  周仲朴悠悠道:“是我小心眼了。”

  年初二下午,小六带着妻子以及婢女先走一步,因为他要给岳父岳母拜年。

  谢景在家等着亲戚过来拜年。

  亲戚们走遍了,苏二请谢景前往洛阳赏牡丹。谢景白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苏二下意识看向谢甲:“他都告诉你了?”

  去年秋,谢甲在洛阳待了两个月——酿酒,苏二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

  谢景:“去年谢甲回来就告诉我。贺礼我也备好。你比照旁人准备聘礼便可。成亲前我肯定过去。”

  苏二:“能不能提前过去?”

  谢景:“提前半个月过去作甚?给你暖房?”

  苏二脸色爆红,又无法反驳,他把一切备妥,确实不需要谢景做什么。谢甲看向苏二:“五叔的贺礼可不止钱和物。你别贪得无厌。”

  苏二大喜,不再同谢景歪缠。

  谢景在长安无大事,其实可以早点过去。但去年开春谢松病了一场,没能参加当年科考。今年谢松天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考试。谢景希望他的考试结果出来再离京。

  两个月后,谢松榜上有名,但名次比较靠后。

  谢松很是兴奋,放榜当日就要谢景陪他回乡告慰先祖。

  谢景听到“先祖”二字无语又想笑,不知道的人得以为谢松是他姐亲生的。不过他这么有心,谢景肯定不能拒绝。当天下午,谢景带着他和谢云回家。

  谢大郎等人高兴,非要摆几桌。

  谢景家中什么都没准备想要推到改日,谢大郎叫兄弟几个出肉出菜。晚上,门外点着火堆,谢家众人在门口好一番热闹。

  翌日清晨,前边邻居见到谢景忍不住羡慕他家风水好。

  谢景:“高中要看天赋。我家那么多小子,也只有他和小六两人考上。中间相差七八年啊。”

  邻居想想甲乙丙丁戊等人,再想想苏二、苗十一这些,而自家子孙还不到谢家小子们的一半,不再羡慕谢景,改催儿子侄子多生几个,反正家里养得起,兴许能生出个榜首。

  与此同时,谢松以前的邻居无意间听到旁人说起,谢松以前是谢景买来的小仆人,谢掌柜心善,发现他聪慧擅读书,就为他脱了奴籍,给他准备笔墨纸砚,又叫弟弟六郎指点他文章。谢松也没叫谢掌柜失望。

  邻居因为“松”字多问几句,得知谢松以前叫曹松,有个妹妹是曹云。邻居嘴巴快,回到坊间就把此事告诉谢松的生父。

  谢松的生父找到谢五楼,谢甲早已料到这一天,直接告诉他,谢松被谢掌柜送给他姐姐,在县衙户籍上,他是谢早的亲生儿子!

  谢松的父亲不信,闹到长安县,长安县令已经听亲戚提过,年前谢六郎成亲,吴王和魏王一同接亲,所以长安县令不敢开罪谢景。

  可是谢松的生父闹着不走,他也不敢把人逮住打一顿,于是翻找大唐律法,调来谢松的户籍,明确告诉他,谢松就是谢早的儿子。

  谢松的生父想着他也没怎么养过,不如算了,就当同儿子有缘无分。可惜他后娶的妻子一家希望曹家出个官吏,撺掇谢松的父亲去找谢景,名曰谢景开门做买卖,肯定怕人闹。

  谢松的父亲坐在酒楼门口撒泼半个时辰,身边多了四条猎犬,虎视眈眈盯着他。

  谢甲跑去魏王和吴王府借的。主意是谢景以前随口说的。谢松的生父吓得吞口水,梗着脖子叫嚣,有种吃了他。

  谢甲把新鲜的鸡屁股扔到他身上,猎犬扑上去,他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谢松的生父连滚带爬出了西市,看热闹的路人询问怎么回事。反正没人相信谢景的人主动仗势欺人。

  谢甲直接把谢松早年的遭遇和盘托出。

  路人想象着当年俩孩子,一个七岁一个五岁,若非遇到谢景,轻则仍然为奴为婢,重则可能早已尸骨无存。以至于无比厌恶谢松的生父,称赞谢甲做得对。

  不过几日,此事就传遍半个长安城。

  有些人家看着不喜欢的儿子,心想着,万一将来是个有出息的呢。好比曹家以前也没想过七岁的谢松能高中。随即决定同喜欢的儿子一起教养。

  殊不知这次谢松能上去只因李世民今年改了阅卷规则。这几年李世民培养出一批字体好的小吏,今年这些小吏誊抄考卷,阅卷官吏看着一样的字体懵了。

  阅卷结束,官吏出了皇宫同亲戚同僚说起这事,许多人毫不意外,只因几年前就料到皇帝会这样干。

  可惜皇帝手里有兵,国库有钱,在坊间名声极好,即便世家望族沆瀣一气也无法伤他分毫,唯有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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