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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151章 太子成婚 李世民好笑

元月月半 · 耽于纯美 · 981 KB · 2026-08-23 22:07:08

第151章 太子成婚 李世民好笑

  小六昨晚没有把晚饭吐出来,今日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只因大理寺卿领着他们看了三具尸体,一具尸体还有人样,只是出现尸斑。一具尸体血肉模糊。还有一具尸体上爬满了白色虫子。

  小六生在农家,每年夏季茅房都会生蛆,他不但不怕,蹲茅坑的时候还有心思研究蛆虫何时能爬上来。

  此刻他毛骨悚然,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长安县的仵作见怪不怪,令衙役给他弄点水漱漱口,还好心提醒他,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小六身体一晃,恨不得晕过去,可惜他是蹲下吐太久起来的太急导致头晕,并非吓得头晕,因此没能如愿。

  晌午回到大理寺用饭,小六看到豆腐想到蛆虫,看到肉想到血肉模糊的尸体,最终喝点小米粥吃点青菜。

  晚上到家叫谢景煮小米粥炒素菜。谢景发现他无精打采便问他出什么事了。

  小六气得不想理他:“你说呢?”

  谢景打量他一番,什么都没少啊。好像少了,早上他和小六一起出门,小六把验尸的工具小盒带走,下午没带回来。

  “见到尸体?”谢景笑了,“了解,了解!”

  小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谢景拍拍他的背:“早晚都要习惯。”

  “寺卿也是这样说的。”小六的语气很是无力,“阿兄,我还是个新人,可以不必懂得那么多。”

  谢景:“不想三十岁出任大理寺卿?”

  “杀了我吧!”听说过的事还没有同僚亲身经历多,站太高只会叫他看起来像个笑话。

  谢景笑道:“你想多了。世家子弟为何看起来懂得多?只因自小便有机会接触朝政。不是大理寺又累又有危险,却没有什么油水,他们十岁便会跟着长辈前往凶案现场。等到他们像你这个岁数到了大理寺,定会想方设法攒功劳,两三年后名正言顺地提上去。我才做多少事啊?”

  最后两句令小六无法反驳。

  ——小六的同僚当中有几个三十多岁的,至今仍是评事。小六的性子不错,先前又把苏二为他准备的饭菜让出去一半,好为人师且比他年长许多的几个同僚都爱指点他。

  这几人读书不多,无法指点他书本上的知识,但会指点他官场上的人情世故和这些年总结的破案经验。

  期间一个同僚说起小六的同科考生,便宽慰他不要羡慕进礼部的两位。他们有钱有权,刚出生就被规划好未来,寒门子弟比不了,像小六出自农家也没得比。

  那个时候小六只顾得心虚——他李兄是皇帝,要叫同僚知道还了得。以至于把重点忘得一干二净。

  小六:“三十岁出任大理寺少卿能令人心服口服吗?”

  谢景:“你破一两个悬案,看起来并非无能之辈,又是通过糊名后的进士科上来的,除了竞争对手,反对的人屈指可数。”

  小六:“还是有啊。”

  谢景:“你是房杜合体,出自世家的同僚一样不服你。无愧于心,对得起受害者的家人便可。你瞻前顾后谦虚退让,换成他们不见得比你做得好。不然以前的皇帝为何感叹良相难寻?”

  小六:“听阿兄的意思,朝中除了极少数人,其他人其实半斤八两啊?”

  谢景:“难道不是吗?”

  小六想要反驳,忽然发现他程兄可以做的事,侯君集、薛万彻、苏定方等人都能做。大理寺卿和两个少卿面对悬案同样毫无头绪。

  谢景:“无论哪个行当,天赋出众的人都是凤毛麟角。世家子弟文采斐然又如何,在他们心中自家利益远远排在忠君爱民之前。陛下是用你还是用他们?不要只看到自身不足。换成他们盯上的不会是大理寺卿,而是百官之首的左右仆射!”

  小六不禁说:“我不如他们敢想。”

  “日后无论是同僚帮助你,或者大理寺少卿提拔你,你不必谦虚,直接道谢接受。”谢景道。

  小六有点不好意思:“若是随口一问呢?”

  “你敢问我就敢收。否则你会变成旁人的垫脚石。回头陛下问起提上来的为何不是谢昂,他们反而说,谢昂说了,他才疏学浅不如谁谁谁。”谢景问,“是不是觉得他们厚颜无耻?不止无耻,还要心狠!或者说当断则断!”

  小六不由得想起“玄武门之变”,“阿兄说的是。优柔寡断胆小懦弱成不了事。”

  谢景逗他:“苏二给我们留一斤羊肉,晚上吃羊汤面?”

  小六又觉得反胃,忍不住白了一眼他。

  可惜天暖羊肉不能过夜,他不吃谢景也要做。只是做好了哥俩分开用饭。小六在堂屋,谢景在厨房。

  翌日清晨也是小米粥,但多了几个煎至金黄的荷包蛋和一份素菜。谢景担心他吃不饱,又做两张葱油饼叫他带去大理寺。

  连着几顿清淡,小六闻到葱油香馋得受不了,慢慢悠悠骑马抵达大理寺,两张饼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谢景抵达酒楼没多久,周仲朴就和谢大郎的儿子来了,周仲朴拉满满一车草料和一篮子鸡蛋鸭蛋,谢景的大侄子拉了半车草料和村里人种的菜。

  谢景和他们回到怀远坊,周仲朴一边卸草料一边说,秋收过后他再过来。改天草料没了,就叫进城送菜的乡亲给他捎半车。

  谢景:“不要太累。你和阿姐忙个不停,阿翁和阿婆肯定着急。”

  除了那年天灾累得周仲朴喘不过气,这些年的农活对周仲朴而言称不上累。以前在周家干得多吃得少,如今一个秋收就得吃掉五六只小鸡。

  起初两年这样吃,周仲朴心疼。谢早其实也心疼,但她又不想把谢景困在家中,就劝周仲朴,他们的身体好,能照顾老人和田地,谢景才能安安心心在城里赚钱。

  周仲朴看到谢景带回来的钱,认为不能把谢景困在家里,此后便不再为多吃一只鸡而心疼得半夜睡不着。

  周仲朴笑道:“你姐说过。等一下我得买点盐和洗牙粉。”

  谢景回屋给他拿一贯钱。

  周仲朴坦然收下。

  秋收过后,周仲朴过来一趟,谢景趁机询问有没有人帮自家收割。得到答案之后,谢景叫他回去做凉皮和花生豆腐,端到门外用饭。

  家里读书人多了,周仲朴偶尔听一耳朵,闻言瞬间明白谢景叫他做姜太公。

  去年年底周仲朴做过豆腐,同做糖和粉条一样累,但比那两样便宜多了。周仲朴也不想做豆腐买卖,立即应下来。

  谢景:“过些日子冬小麦种下去,你和阿姐带着阿翁阿婆过来住几日。小甲和小乙要是不放心家里,叫他们早上过来晚上回去。”

  周仲朴明白,叫他俩到酒楼长长见识。

  “我们把阿翁阿婆送过来就回家,留小甲他们在城里。”以前周仲朴只在城里住过几次,但是下午把小六送过来,第二天早上回去,他不曾留意城里人的生活,便对城里好奇。

  去年住了小一个月,头几日新鲜,后来把他住得够够的。尤其是每日清晨倒夜壶。周仲朴想起这一点就烦。在村里何必这么麻烦。谢景把茅房修得很好,到河沟里打一桶水冲得干干净净,粪坑里盖上草木灰还可以沤肥。

  谢景不强求:“我们去酒楼吧。”

  今日随周仲朴过来的是杨姓村民,他在酒楼同苏二过秤算账,谢景同周仲朴回怀远坊卸草料。

  周仲朴拉着车走到门外,谢景锁门,周仲朴注意到水泥路,便问他有没有和李兄谈买卖。

  谢景:“李兄近日有事。”

  周仲朴潜意识认为他李兄不在长安,反过来安慰谢景,“咱家有钱,不急。”

  谢景摇头笑笑。

  二人来到酒楼笑不出来,有个小子从酒楼出来,看到谢景眼睛一亮跑过来:“五叔!”

  谢景颇为无奈地问:“我怎么记得今日并非休沐?”

  这小子嬉皮笑脸地拉着谢景的手,道来之前同阿娘说了。

  谢景:“铺子里等着,我去酒楼里头看一下。”

  这小子正是李治,他刚到的时候苏二还在过秤,此刻酒楼里头摆满了菜和蛋。李治乖乖钻进铺子里。

  谢景蹲下挨个查一遍素菜,又晃悠晃悠鸡蛋和鸭蛋,杨姓村民不禁说:“来之前查过。”

  谢景:“村里有人看我不顺眼,你不知道?”

  杨姓村民瞬间想起被谢景一脚踹飞的远房亲戚,“你说的那家的菜不在这里。”

  谢景挑眉:“卖给谁的?”

  这位村民不喜欢他的远房亲戚,同张百千一样认为其没脑子,自然不会替他藏着掖着:“卖给别的酒楼。他同我们一样也是两三天来一次,一次也是几十斤菜和蛋。”

  谢景:“来回百里路,他家牲口吃得消吗?”

  该村民不禁说:“我也这么问过。他说来一次歇两日吃得消。这些日子犁地耙地,再进城卖菜,我觉得够呛。”

  谢景:“回去告诉里正,离他家牲口远一些。别的牲口身体好,染上小病可以扛过去,他家牲口小病可能拖成传染病。”

  “那咋办?”周仲朴和杨姓村民异口同声。

  谢景:“杀掉深埋。他吃你们不许吃。当日没事,很有可能三五年后得疯牛病。”

  杨姓村民:“还有这种?”

  谢景:“比如吃到有虫的猪肉,起初虫子在肚子里头,最多是叫人闹肚子。可是当虫在我们肚子里安家,过个一年半载虫卵被我们喝进去的水冲到血液里头,顺着血游走全身,最后留在脑袋里,犯病的时候也会跟鬼附身一样。”

  杨姓村民很早很早以前见过好好的人突然疯了,当时也是说鬼附身,“放心吧。咱们不缺吃的,没人会吃病驴肉。”

  苏二给他算清楚付了钱,该村民就和周仲朴一道回家。

  谢景来到铺子里头。

  李治不等他开口就说:“过几日高明成亲,我来告诉五叔。”

  谢景好笑:“小六同我说了。”

  李治猜到了,可他不想挨训总要找个理由。闻言想问他去不去,到嘴边咽回去,“小六何时成亲?”

  谢景:“过几年再给他定亲。回去叫高明给我留一份喜糖。”

  李治:“我给五叔送来。”

  谢景:“这次怎么没带妹妹?”

  李治:“阿娘给阿姐准备了好多嫁妆,妹妹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她和阿姐在一块。”

  谢景算算长乐公主的岁数,很是满意:“去西市里头玩玩?听说近日又来了许多波斯人,兴许有好玩的。”

  李治也听人说了,这两年朝廷对边关用兵,许多有钱的番邦商人躲到长安。

  说起此事,李治就想不通,番邦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明知打不过大唐兵马,一旦败了贵族就会沦为平民,也别想入朝做官,竟然还敢在大唐边关上蹿下跳。

  到了西市里头,李治愈发失望。

  无论在宫里还是在张杨里,谢景都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夏天一天可以洗澡三次,身上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香草味,导致他闻到波斯人身上的腥膻味捂住鼻子拽着谢景躲得远远的。

  走到卖茶叶等物的街上,空气清新,李治忍不住问:“五叔,那些人是不是不洗澡啊?”

  谢景:“北方冷且不擅织布,贵族也没有很多换洗衣物。也有一点,只是我的猜测,他们茹毛饮血,身上的腥味越来越重。”

  李治很是嫌弃:“难怪他们求娶——听说有个叫松赞干布的想娶皇家公主但被陛下拒绝了。”

  谢景心说,竟然还有这事啊。

  原以为李世民直接把文成公主嫁过去。

  “被陛下拒绝后,他们很有可能怀恨在心啊。”谢景道。

  李治:“又要侵扰我们边关百姓吗?”

  谢景点头:“要是擒贼擒王,大唐又会多出许多土地。虽然那边不如长安住着舒服,但是可以当成防御外敌的屏障。”

  跟在两人身后的禁卫互看一眼,不禁竖起耳朵。

  李治听得一知半解:“屏障?”

  谢景点头:“设几个烽火台,外敌越界,长安可以很快收到消息。长安集齐兵马赶过去,敌人可能还没走出那片地方。好比以前突厥很快抵达黄河南岸,正是因为我们同突厥之间没有大片土地。如果北方有很多土地,突厥在土地以北,双方可能在草原上交战,黄河以南的百姓就不会因此流离失所。”

  李治:“如果我们提前防范是不是可以在松赞干布的土地上打仗?”

  谢景点头:“那边离天竺近,倘若我们拿下松赞干布之后天竺也想侵扰大唐,我们也可以在松赞干布的土地上交战。那里人烟稀少,又多是游牧民族,不必担心天竺踩坏农田,百姓颗粒无收。”

  两个禁卫仔细想想,无意识地点头。

  李治:“五叔懂得好多啊。”

  谢景:“你不逃课,等到我这个岁数,肯定比我懂得多。”

  “——逃都逃了,改日再说!”李治拉着他往南跑,不给他机会絮叨。

  谢景踉踉跄跄跟上:“你慢点!”

  李治停下看到路边卖麦芽糖的:“五叔,给我买糖。”

  谢景看过去,是缠在小棍上的糖稀,便把荷包给他:“自己买!”

  李治用十文钱买五块,他得两块,左右开弓,一边嗦一口,好不自在。

  之后看到别的小吃,他索性不问直接伸手要钱。

  等到酒楼,这小子也吃饱了。

  午饭他同谢景一起坐在柜台后边喝点汤面。

  午后没敢留在酒楼,说他要回去读书,其实担心回去迟了挨揍。

  幸好他回到宫里李世民还在忙,等李世民闲下来询问起晋王,得知他安安分分读书,李治才算躲过一劫。

  估摸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治决定坦白,征求宽大处理。傍晚他到太极宫恰好宫女询问长孙皇后何时用饭。

  李世民嘲讽他:“晋王寻着味来的?”

  李治笑着扑到他怀里。

  李世民抬手挡开,李治抱着他的手臂缠上去:“我告诉阿耶一件事。”

  “先说!”李世民依然用另一只手挡开他。

  李治把谢景关于松赞干布的那番说辞和盘托出,末了又问:“阿耶,五叔讲得对吗?”

  李世民点头,不意外谢景有这番见识。

  “我五叔厉害吧?”李治得意的样子好像他是谢景本人。

  李世民失笑:“上午跑出去做什么?”

  “不想读书啊。”近日宫里人人都在忙,李治想着哥哥姐姐即将同别人在一起,他有些心慌导致心浮气躁,但他年少,无法形容这种转变,就认为宫里很闷,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李世民无奈地说:“也就你敢这样说。”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心说,还不是你惯的。

  “阿耶,还有个事。”李治说出来有点心虚,“我不是故意的。以前在酒楼我翻找储物柜和钱柜,五叔都不在意。今天晌午五叔忙着招呼客人,小六也不在酒楼,没人和我玩,我闲着无事翻找五叔放在铺子里的棋——”

  李世民:“直说你干了什么。”

  李治想同禁卫下棋打赌在脸上画王八,但他不敢说后半句:“下棋啊。没想到看到一沓纸。”

  李世民:“纸上写着谢景想要招兵买马灭了倭国,他跑到倭人的地方当个东海王?”

  李治惊得张大嘴巴,他五叔这么厉害吗。

  长孙皇后:“不可能是这种事。二郎,不要逗他。”

  “五叔和倭国有仇啊?”李治很好奇。

  李世民其实以前不信谢景的说辞,但近几年东南沿海确实查到倭人连大唐吃饭用的兀子都要藏在行李箱里带走,他便不得不信。

  李世民:“没有仇。他对倭人有偏见。”

  “五叔才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定是他们人面兽心。”既然没有仇,李治便不再纠结此事,“阿耶,我发现写的什么就放回去了。”

  李世民好笑:“真是秘密他会放在酒楼?”

  李治恍然大悟,立即告诉李世民第一张纸上写了三种修路的法子,但第三种最为详细,可惜只有一半。另一半在第二页,他没好意思继续偷看。

  长孙皇后:“定是要给张杨里修路。”

  李世民摇头:“谢甲和谢乙识字,若是给张扬里准备的,谢景应当叫周仲朴带回去。”

  李治:“周伯伯今天也来了,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看来是给我准备的。也不知这次又要我出多少钱买他的。”李世民想到个主意,“雉奴,以你五叔的懒惰不会把那些纸换地方。明日你再去看看?”

  李治从他身上跳开:“孩儿累了!”匆匆行个礼就跑。

  李世民气笑了:“小混蛋!”

  长孙皇后也气笑了:“五郎倒是没白疼他。”转向李世民,“明日过去?”

  李世民:“越来越冷,不适合修路,不差这几日。高明的婚事过后再说吧。”

  九月二十四,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挑选的日子,朱雀大街戒严,太子大婚。

  太子成婚在午后,苏二等人好奇,谢景就带他们来到朱雀大街,位于皇宫最近的地方。禁卫和城中的金吾卫几乎都认识谢景,是以,看清谢景的相貌就任由他靠近。

  苏二很是失望,只因没有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太子。

  迎亲的车队入宫,苏二不禁嘀咕:“太子呢?”

  谢景:“太子是储君,怎么可能亲自出来。礼部带人迎接未来太子妃。”

  苏二这些年在城里见过不少十里红妆,对皇家嫁娶并不好奇,他只是想看看身为新郎官的李承乾。闻言苏二要回去。

  谢景冲禁卫微微颔首以示道谢就带着苏二等人回家。

  他到家约莫半个时辰,小六拎着大大的食盒回来。

  谢景想笑,小六同样想笑:“不提食材,味道不如苏二的手艺。我不想带这些,李兄家的管家塞给我的。”

  谢景:“是不是还热着?给我尝尝大户人家的山珍海味。”

  小六放下食盒去厨房拿碗筷,同时忍不住翻个白眼。

  哪个大户人家敢和太子同一日成亲啊。

  阿兄怎么这么会装啊。

  小六从厨房回来便说:“没有喜糖。”

  “雉奴想要找个理由出宫玩,说给我送喜糖。”谢景拿过碗筷,“你还没用吧?”

  小六没有,“先换衣裳。”

  此刻小六身上的锦衣是谢景特意为他参加李承乾的婚仪准备的,做衣裳的人还不是外人,是曹云和她师父。

  料子和针线自然是谢景准备的。

  谢景准备了三件,其中两身还在做。好在李恪和李泰的婚期分别在冬月和腊月。曹云和她师父完全来得及。

  谢景夹一块鱼胶尝一口:“淡了!”

  小六勾头看一眼:“你不是说怎么做都淡?”

  “我以为厨子有特殊法子。”谢景盛一碗汤,“竟然没洒。谢小六,你的骑术越来越好了啊。”

  小六换上短衣出来,“经常随同僚骑马核实线索,不好容易撞到人啊。”

  谢景:“你看高明都成亲了——”

  “打住!”小六知道他要说什么。

  谢景:“不是催你。你自己多留意,回头我过去提亲。改日我去东边几个坊间看看,给你选一处宅子。”

  小六没有想过同他分开:“那你选个大一点的。你也搬过去。”

  谢景笑道:“那我选两处相邻的。到时候我带着苏二等人住一处,你和弟妹住一处。你再给姐姐姐夫和阿翁阿婆留几间?”

  小六想问钱够吗。忽然想起他指不定藏了多少钱,“那你选吧。我听你的。”

  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西市越来越热闹,进城的人越来越多,房价肯定会上涨,早买早省心,所以第二天谢景便前往牙行。

  七日后,谢景就在西市东边,光德坊北边选了两处院子,同谢景如今住的一样。谢景就把这两处房子交给苏二打理。

  苏二得知将来他要是没有遇到中意的女子,可以同谢景一块住过去,以至于十分上心。

  十月中旬,这处房子收拾干净,只等着家具送过去,又迎来了休沐日。此时的长安仍然没到寒冬,小六便前往张杨里接阿翁阿婆。

  小六前脚离开,李世民带着李治和城阳公主出现在酒楼。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只有这一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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