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救援与线索
自上次的防守战斗后，星舰的通讯台就开放了，玩家们最初十分兴奋，几乎天天守着通讯台，希望从里面获得其他星舰的消息，毕竟宇宙还是太广阔了，若是能找到同伴同行，安全也能多些保障。
但是一连好几天，通讯台都毫无反应，虽然他们也很想主动向外发送信号，但这个行为被新人工会明令禁止，因为你无法判断接收到信号的星舰会不会如1-13一样是奔着掠夺资源的目的来的。
连续守了很久毫无收获，玩家们也就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也终于明白，在这看不到人心的宇宙里，稍微有点脑子的星舰都不会轻易暴露位置，除非万不得已，就比如他们现在收到了的求援信号。
玩家们很快将这条求援信号上报，征求大佬们的意见。
苍槐癸来到主控室，查看了信号源的位置，距离他们太远了，即便现在立刻动身恐怕也来不及救人了。而且那星舰位置偏离他们航线很远，一来一回很是耽误时间，恐怕会对前往新家园造成很大影响。
“走吧，去救。”温霂也来了主控室，看着屏幕开口，“1-47号星舰，是我们城市的玩家。”
苍槐癸看了温霂一眼，他觉得温霂有话没说，而且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很确定温霂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单单这个同城市的理由并不足以让他决定耽误行程去救人。
“找00001修改航线，我们去救人。”虽然有些疑虑，苍槐癸还是听从了温霂的意见，甚至考虑到星舰上可能有玩家反对，还给出了理由，“这个大型副本事关血月，那么同城市玩家存活率越高可能越有利于血月。”
苍槐癸的这个理由很容易让人信服，他们参加此次副本的原因有一大半就是血月，因此玩家们立刻打消疑虑，准备全力营救星舰1-47号。
离开主控室，温霂这才主动解释，“除了你说的那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些鬼影是有智慧的，而且哪怕过了一百年它们也不会进入休眠仓沉睡，在星舰系统看来，它们也与人类无异，所以它们也可以获取星舰的控制权，一艘由鬼影操控的星舰，不可控性太高了。”
听完温霂的话，苍槐癸心中升起一股凉意，是啊，他们以为自己这艘星舰没有鬼影就安全了，却忽略了所有玩家都是一个整体，若是行驶在宇宙中的鬼影星舰太多，那么他们早晚也会成为对方搜捕的口粮，而那些鬼影将代替他们抵达新家园，这对于星舰系统来讲也算完成了任务，毕竟那些鬼影在星舰系统看来也是人类。
而说到这个，苍槐癸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问题，“所以你将鬼蛊罐给了00001，因为一百年后我们都会陷入沉睡，我们接下来上千甚至上万年的性命都要托付给下一批苏醒的守护者，而00001却永远不会沉睡，它会永远守护我们！”
温霂点头，“进入副本已经快一年了，可能这宇宙里已经不止一艘鬼影星舰或者人形怪星舰。”玩家要完成十项星舰任务才能获取星舰通讯权限，所以在获取通讯权限之前，那些被本星舰鬼怪覆灭的玩家是发不出求援信号的。
“我明白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1-47是我们城市的玩家？是因为1这个序列吗？”苍槐癸心中不由得升起与水晴柔一样的感慨，还好温霂是队友而不是对手，这种一步三算的布局能力实在可怕。
“是的，一座城市最多一万名玩家，我们这艘只有两百名玩家，所以至少还有五十艘星舰属于我们城市，而其他城市也是一样，这宇宙里，大约有五百艘星舰在行驶，若是城市之间不存在竞争，那么苏醒的玩家完全可以随机分配，而不是两百人都是同一座城市的人。”
苍槐癸点头，这个问题他也考虑到了，“晴柔那边的拷问有结果了，让我们中午过去。”
“知道了，我中午过去。”距离他们清理完负三层已经过去一周了，没想到才从那两只鬼影嘴里撬出些线索。
那天对负三层的清剿过程中，苍槐癸和水晴柔各抓了一只鬼影进空间，为的就是获取信息。要知道当时那种情况，动作稍微慢点鬼影就被鬼蛊吃完了，所以这两只鬼影也算是鬼蛊嘴里抢救下来的。
但是出人意料的，那两只鬼影极为嘴硬，无论问什么都不说，铁了心只求一死。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倒是让他们几人很惊喜，这说明鬼影真的知道些什么，就这样水晴柔接手了鬼影的刑讯工作，然后他们就等了一星期。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水晴柔房间，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灯，视线并不怎么明亮。
两只鬼影被束缚在原地，眼神涣散似乎遭受了极大的折磨，房间里还有其他鬼影在聊天，黄慧美看到温霂眼睛一亮立刻打招呼，“老板，我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算错账了！”
温霂也很给面子，“不错，进步很大。”
黄慧美非常开心，因为她感觉得到温霂的夸奖是出自真心的。
水晴柔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将鬼影都收入空间，不过看着黄慧美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心软将她留在了外面，不过嘴上还不忘抱怨，“你少算错一些，我也能少赔一点金币。”
黄慧美缩了缩脖子，“我有时候也能多算出一些。”
水晴柔听此更无语了，“那还不如赔钱，那两个玩家哭天喊地说遇到黑店，跑到我这来要说法，实在麻烦。”
黄慧美不吱声了，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副我只是想听个八卦的乖巧模样。
水晴柔拿她没办法，邀请温霂落座就开始直入主题，她看向那两只被束缚的鬼影，“你们自己再说一遍前因后果，说完了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那两只鬼影这才勉强打起精神，你一句我一句地交代自己知道的信息。如同猜测的那样，他们是前几批苏醒的守护者，他们苏醒之后，最初的生活轨迹与温霂他们差不多，打发时间，完成星舰任务。
“不过我们只需要保持清醒五十年就可以再次沉睡了。”说到星舰任务，其中一只鬼影开口解释。
温霂，“……”
“每次守护者需要保持清醒的时间都不一样，最短的就是五十年，最长的有三百年的，时间长短要看星舰运行的阶段，如果恰好处于比较危险的阶段，守护者清醒的时间就会很长。”好在鬼影紧接着解释，让温霂松了口气。
“你们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没有暴露修改时间一事，温霂反而好奇鬼影所知信息的全面程度，他们进副本也快一年了，能搜集的线索都搜集了，却没有获得多少信息。
“因为上一代守护者通常会给下一代守护者留下线索，代代累积，获取到的信息也就越多。”鬼影解释。
苍槐癸却觉得奇怪，如果代代都留有信息，那么他们怎么什么也没发现，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温霂后来给了他们一本日志，那是上一代守护者留下的笔记，但笔记里并没有什么详细的线索。
鬼影大概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接着解释，“那些线索后来都被我们销毁了。”
“我们那一队的领导者是一位军人，在他的领导下本来一切向好，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线索，跟我们说星舰的能源根本不足以支撑我们抵达新家园，我们需要能源。”
“但星舰的核能与太阳能提供的能源是固定的，所以我们决定改造生物能，你们去-17层看过了吧，那里有一套不同于-16层的生物能源，-16层吞噬的是生物体，而-17层吞噬的是灵魂体，想要获取灵魂体也很简单，就是把活着的生物投入-16层的生物能源仓里，他的灵魂就会溢出，我们捕捉他们的灵魂，再将他们的灵魂投入-17层的灵魂消化器中。”
“他们？”温霂询问。
“就是那些休眠仓里的人，最初我们也是十分排斥的，但队长说不这么做，整艘星舰的人都到不了新家园，都会死在路上，所以小部分的牺牲是值得的，而且一个人灵魂提供的能量是□□的一百倍有余，是最佳的能源来源。”
鬼影说这些的时候，已经无法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任何愧疚，甚至还带着些许骄傲。
房间里的三人都不禁皱了皱眉。
鬼影看出了三人的不悦，但它毫不在意，“你们以为我们怎么能走这么远，方舟星舰移民计划，最初从母星出发时足足有五千艘舰队，如今过去都不到一万年，但是你们觉得还剩多少星舰行驶在前往新家园的路上，是我们救了这艘星舰，是队长救了这艘星舰！你们应该感谢我们！”
温霂听此不禁笑了一声。
鬼影有些奇怪，“你笑什么？”
温霂的目光幽深，语气却很平静，“笑你们的愚蠢，如果你一会不想死，也许可以看到真相。”
“什么真相，什么意思？”鬼影有些急迫地追问。
看到鬼影的反应，温霂面露了然，“你自己已有猜测了不是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队长是对的！我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们是救了更多的人！我们会抵达新家园！”鬼影情绪突然开始激动，但无论它怎么挣扎也没有挣脱束缚。
温霂却淡定坐在沙发上，“是吗？你开心就好。”
鬼影，“……”它哪里开心了。
旁边的那只鬼影见同伴太过激动，便接过对方的话头继续解释，“改造出灵魂能源后，星舰的能源已经不再是问题，但是随着时间接近五十年，越来越多的人不想进入休眠仓，因为一旦进入休眠仓就意味将命运交给别人。所以最终我们决定，我们自己主动进入-16层的生物能源仓，如此我们也会变成灵魂状态。”
这就是鬼影的最初由来，成为灵魂状态的他们当然不会再主动进入-17层的灵魂能源仓，让自己成为燃料。
“我们放弃□□，却获得了永生，我们以为如此就不用再进入休眠仓休眠了，但是五十年时间一到，我们所在楼层被封闭了，是那种全方位的封闭，而且这封闭对灵魂同样有效，我们被困在了那里，我们不能睡觉，不能吃饭，日复一日在清醒中饱受折磨，渐渐地，我们开始本能渴望血肉，那是我们曾经丢弃的东西，现在却无比想念，欲望随着时间增强，终于突破理智，我们开始吞噬休眠仓里的同伴。”
“最开始愧疚还会偶尔冒出来作祟，但是当我们发现吞噬血肉越多我们就越强，甚至进化出一些超能力后事情彻底失控，我们吃掉了休眠仓里的所有人，然后再次陷入让人发疯的饥饿中，我们开始想要出去，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们听到了下一批守护者苏醒，我们蛊惑着他们，希望控制他们打开我们所在的楼层，结果他们的领导者也似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苍槐癸询问，这两批守护者最开始都是正常的，都是在发现什么后行为开始失控，所以究竟发现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是领导层，知道的信息很少，不过他们与我们不同，他们没有追求能源，也没有追求永生，而是追求基因改造，结果就是实验失败，反而让自己成了怪物。”那鬼影说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似乎是嘲笑那批守护者的结局也没有比它们好到哪去。
“之后就是下一批守护者，出人意料的，只有一个人苏醒了，我们都以为他会崩溃，结果他竟然成功了！这么多代守护者！只有他以人类的形态开始，又以人类的形态结束，并最终进入休眠仓，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给了后来者，也就是你们。”
以人类的形态开始，又以人类的形态结束，温霂眸色闪烁，他想到了负六层的那些人型机器人，那些机器人外形为什么与星舰机器人相差甚远，为什么独立一层休眠，既不听从星舰指挥，也不参与星舰争斗。也许它们曾经就是人类，它们以人类的形态开始，但苏醒过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它们决意放弃人类形态，最终选择以机器人的形态存在。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只求一个痛快。”交代完毕，鬼影开口说道。
另外那个鬼影已经从激动中缓和下来，它却没有求死，而是看向温霂，“我想活着，活着看到你说的那个真相！”
旁边那个鬼影对此很是不解，能有什么真相，即便最终抵达新家园也与它们无关了，它们已经不是人了，以这种不吃不喝不睡，还要日日被饥饿感侵蚀的状态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温霂看向水晴柔，指了指那只不想死的鬼影，“这只鬼给我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小心一些，以免被它伤到。”水晴柔没打算与这两只鬼影契约，也不在意这两只鬼影的死活。
就这样，水晴柔让黄慧美处理了那只求死的鬼影，温霂则带走了那只想要看一眼真相的鬼影。
叶明周也是过了两天才发现温霂身边又多了个跟班，看向鬼影的眼神都充满怨怼，“你是哪来的？跟着我老大做什么？”
鬼影只是瞥了叶明周一眼就不再搭理他，它只想知道真相，它只想知道自己此前的做法是对是错。
叶明周很生气，猫鄙视他也就算了，现在一只鬼也要鄙视他，“老大，我们的别墅要住不下了。”
温霂反应过来，“这不是我契约的，它不会跟着我们离开副本，你也不用管它，时间到了它自然会离开。”
叶明周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得知真相后心情瞬间飞跃，只要没有新人，他在别墅里的地位就仍旧是老四！
鬼影的跟随没有对温霂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就像星舰上突然多出来的打工鬼也没有对玩家造成太大影响一样。当然，起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比如一开门迎面撞到鬼影会吓一跳，但时间长了，彼此之间偶尔还能交流两句。
相比较机器人而言，鬼影拥有更多的自主性，00001觉得鬼影比机器人好用很多，安排起任务来毫不手软，而鬼影对于契约者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打工的积极性一直很高，两艘星舰在玩家和鬼影的共同努力下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自接到求援信号，星舰行驶了两个多月终于抵达了信号源附近，从星图上看，那星舰还一直处在正常行驶中，不过那个求援信号在三天前就彻底消失了。
当星舰离得足够近，温霂一行人再次用传送阵传送至方舟1-47，传送的落地点仍旧是-11层，很快他们就看到了被鬼影占据的主控室，那些鬼影正在讨论一左一右围拢上来的两艘星舰。
“怕什么，人类的武器对我们无效，这不是送上门的食物吗？”
“不要小瞧那些人类，他们有很多特殊道具，怎么，你吃的亏还不够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发动攻击吗？”
“他们两艘，我们一艘，星舰攻击不占优势，先看看情况。”
“……”
星舰上，鬼影们正盯着主控台商量对策，甚至有鬼影提议装作玩家，分批吸引他们登陆星舰，然后逐一击破。
传送过来的几人都处在隐身状态，听到鬼影这有策略有配合的议事都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更让他们惊悚的是，鬼影同样可以控制星舰，它们也在驶向新家园！
七人稍稍观察，找到了这批鬼影领导者所在的位置，然后也不废话直接发动攻击。
鬼影们突遭袭击只慌乱了一瞬，随后便配合起来反击，它们突破负三层后吃了不知多少人，如今实力大涨，正是自信的时候，然而当00001的鬼蛊一出来，天敌的压制让它们瞬间惊慌四散。尤其是眨眼之间，它们的领头羊就被看不见的敌人消灭，更是没了反抗的意志。
方舟1-47星舰上，休眠仓里的人类已经团灭，幸存下来的玩家如同老鼠一般在星舰的各个位置躲藏，求援信号已经发送两个多月了，他们仍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复，那时他们就知道，他们被放弃了，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然而这一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了，躲在暗处的玩家们听到了惨叫声，起初还以为是有躲藏的玩家被发现了，但是听着听着就发现，这惨叫声有点多，惨叫时间有点长，这似乎不是玩家，因为星舰上已经没有这么多的玩家了。
可如果不是玩家，星舰上就只剩下鬼影了，难不成是鬼影们自己打起来了？但他们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鬼影被封存在负三层不知多少年，如果能互相吞噬也就不会等到现在。
鬼影的惨叫声络绎不绝，他们从没听到鬼影如此恐惧的声音，他们甚至听到了某些鬼影的求饶声。
“朱越，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躲在一间储藏室的玩家小声询问。
“可能是鬼影的诡计，那些家伙狡猾着呢，再等等。”朱越不想冒险，他已经冒险了两个多月，每天都去发求援信号，却从未得到回应，他放弃了。
其他人听此也只能老实缩在一角，听着外面的动静。
“温霂，这只鬼说它知道鬼王一定要变成鬼的原因。”储藏室外，00001将一只鬼丢到温霂面前。
温霂看着眼前的鬼影，“说说看。”
在一只巨大鬼蛊的注视下，那鬼影丝毫不敢说谎，“我说，我也是无意见听到的，鬼王说我们永远不可能抵达新家园，因为新家园太遥远了，哪怕躺在休眠仓里几万年，星舰也无法抵达，无论是燃料还是寿命，都不足以支撑我们抵达新家园。而且变成鬼后，鬼王有一次发疯时喊变成鬼也没有用，我们到不了新家园。”
“不可能！你说谎！我们会抵达新家园！队长答应过我们的！”温霂还没开口，一直跟着温霂寻求真相的那只鬼先发飙了，什么叫变成鬼也没用，也到不了新家园，鬼有无穷寿命，总有抵达的一天。
“安静。”温霂淡淡开口，瞬间让暴躁鬼闭嘴。
摊在地上的鬼影吓了一跳，却还是委委屈屈地开口，“我绝对没说谎，鬼王调查过我们上一批守护者，他们全都自杀了，而且还切断了那一层营养舱的供给，肯定也是发现无法抵达新家园崩溃了，我还知道鬼王找到过上一批守护者的一本日志，我可以带你们去找！”
温霂听此才有了几分兴趣，他们那艘星舰的鬼影将所有材料销毁，这一艘星舰的鬼影却还有所保留，看来即便基础设定相同，细节处也会有所区别，“带路吧。”
鬼影不敢拖沓，立刻就引路准备带温霂和00001离开。
储藏室里听到两人要走，里面的人终于开始急了。
“越哥，我要出去，如果真的是救援呢？我们这样猫捉老鼠般的生活还能坚持多久？”
“我也想出去。”
“我也是。”
小小的储藏室里，五个玩家经过简单确认，都想拼死搏一搏，朱越见大家都想出去也就没有再阻止，只是让所有人都做好攻击准备。
终于，最靠近门口的人做好心理准备，猛地拉开了门，“不要走！这里还有……啊啊啊！”
那人的呼喊变成了极度惊恐的尖叫，他开始疯狂地后缩，仿佛前面有什么比鬼还可怕的存在。
储藏室房门狭小，后面的人根本没看见外面有什么，正当他们困惑不已时，一只体型巨大的蜈蚣听到声音将脑袋探进了储藏室！那一刻，储藏室里的玩家双眼一黑，都有了一种吾命休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