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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84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84章

  梦里徐暮蝉又听见了汹涌的波涛声,迷迷糊糊之中他意识到这是黑河的声音,并不抗拒,正想要朝着声音的源头寻去时,却被一股冰凉的气息禁锢住了。

  熟悉的气息,是魏西楼、

  半梦半醒之间,徐暮蝉竭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股冰凉的气息在他脸颊停留了片刻,然后徐暮蝉就在失重感中惊醒了过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光从窗帘后透过来,天竟然已经亮了。

  徐暮蝉呆呆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距离开学还有两天,他在家里无所事事,脑子总是停不下来地去想魏西楼和黑河,时间长了连太阳穴都隐隐作痛,索性将课本和习题册拿出来查漏补缺。

  将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后,焦虑浮躁的心思倒是沉淀很多。

  两天后开学,一大早徐暮蝉脸色郁郁地走进教室坐下,旁边的魏峣打着哈欠看他一眼,满脸写着同病相怜:“你也没睡好?”

  徐暮蝉看他一眼,就见他眼睛下面挂着两个说到的黑眼圈。

  魏峣明显还有一堆话想说,不过偏偏这时候上课铃响了,班主任万征踩着铃声进了教室,看着一教室提不起精神、显然还没从假期里回过神的学生,转身将黑板旁边的倒计时数字更新之后,就开始了新学期的动员演说。

  班主任在上面说得唾沫横飞,魏峣撑着脑袋在下面昏昏欲睡。

  徐暮蝉其实也没怎么听进去,他垂着眼睛走神,直到魏峣又用腿踹了踹他的椅子,他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早自习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看着比我还没精神?”魏峣探究地看着他。

  徐暮蝉不予多说,摇摇头看向魏峣:“你怎么了?”

  “出去给你说,这里不方便。”魏峣鬼鬼祟祟地拉着他往走廊走。

  找了个安静没人的角落,魏峣才犹犹豫豫地说:“就是从云东回来之后,我总是梦见干妈,在梦里她变得很奇怪,一直死死盯着我,好像想跟我说什么,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去听,都听不懂……”

  魏峣虽然已经见过了不少大世面,但每次看见干妈的真容还是会被吓一大跳。

  第一次梦见金花娘娘的时候,他吓得在梦里跑酷了一整晚,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痛,腿都迈不开。不过这事确实把他吓着了,当天就回了老宅子,认认真真给金花娘娘上了香,奉了贡品。

  他觉得可能是最近自己对干妈太疏忽了,供奉得不够虔诚,所以干妈才来提醒了。因为不想家里人担心,这事他也没有提。

  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结果第二晚又梦见了金花娘娘。

  这一次魏峣还是怕,不过他有点跑不动了,跑了半夜腿就酸得不行,只能瘫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金花娘娘,问她老人家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但金花娘娘巨大的身体匍匐在地上,脸上的竖瞳紧盯着他,既然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说话。

  “我在梦里跟她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整晚。就这么过了两个晚上吧,昨天晚上干妈依旧出现了,但这次她只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走了。”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才回过一点味儿来。”魏峣皱着眉头说:“我觉得她好像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我听不懂。而且从早上醒来开始,我这心里就跟猫爪子抓一样,坐立不安。”

  “我本来想放学了去爷爷家一趟,看看干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这会儿实在浑身不对劲,只能先跟你说说了。”

  徐暮蝉打量魏峣,果然发现他的神情少有的焦躁,整个人气息非常躁动不安。

  “金花娘娘说了什么,你一句都没听清?”

  魏峣扒拉了一下头发:“没有,她的生意非常扭曲含糊,甚至我觉得都不是人类说的语言,根本就听不懂……”

  “你说我干妈不会是遇见事了吧?”魏峣胡乱猜测道。

  徐暮蝉说:“不好说,等放学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见徐暮蝉愿意跟自己一起回去,魏峣的表情终于没有那么焦躁了,他拍拍徐暮蝉的肩膀:“那说好了,放学了我们一起走。”

  苦熬到晚自习结束,魏峣跟个弹簧一样跳起来,迫不及待拎起书包拉着徐暮蝉就往外走:“快快快,司机已经到了,我已经跟我爸妈说了,今晚在老宅那边住。”

  温大江见他们两人急忙忙往外跑,也跟着追上来,不满地嚷嚷道:“你们俩偷偷摸摸要去哪,怎么不带我?”

  魏峣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但是看着自找苦吃的温大江,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腾出一只手揽住温大江:“行,那我们一起走,等会儿不要后悔!”

  温大江后知后觉自己上了贼船,但这个时候想要挣脱已经来不及了,三人一起上了魏家的车,朝着老宅子驶去。

  老宅在郊区,环境清幽但是位置偏远,又只有魏老爷子以及照顾的佣人们居住,显得十分安静。

  尤其是这个时间点老人家早就已经休息了,只有提前收到休息的管家在门口等着,原本是想问三个少年人要不要吃点宵夜点心,结果魏峣摆摆手,猴急地拉着另外两个人横冲直撞往里走:“不用管我们,我自己解决!”

  话音刚落下,人已经跑得没了影。

  “我前两天才来拜过。”到了供奉金花娘娘神像的神堂,魏峣先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才转头问旁边的徐暮蝉:“你看出什么没?”

  徐暮蝉绕着雕像转了一圈,摇头说:“金花娘娘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去哪里了?”魏峣一脸懵逼,他想起昨晚金花娘娘似乎在告别一般,更加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走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徐暮蝉也说不明白,想了想说:“晚上看看,要是你再梦到金花娘娘,说不定能问一问。”

  旁边的温大江听得满头雾水,弱弱举手提问:“你们在说什么,你干妈离家出走了?”

  魏峣不耐烦地把他按回去,说:“差不多吧,一时半会儿说不太清楚。今晚你们都睡我的房间,反正我房间的床大,有两米二,够我们三个睡了。”

  温大江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事不对,转身就想跑:“算了,我睡觉认床,还是回家吧。”

  魏峣冷笑一声揽住他的脖子将人往回拉:“想跑?迟了!”

  叽里呱啦的两个人加上一个若有所思的徐暮蝉,一起回了魏峣的房间。

  魏峣房间是个套间,确实挺大,三个人轮流洗了澡,魏峣躺在中间说:“就这么睡了?”

  徐暮蝉将一根头发放在他手中:“你握着这个,要是你做了梦,我就能入梦。”

  “这么神奇?”魏峣打量着这一根头发,头发很长,看起来不像是徐暮蝉的头发。

  徐暮蝉“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时间,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旁边温大江探头朝魏峣攥住的手掌看了一眼,小声说:“要不也给我一根?”

  魏峣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睡你的吧,真给你了,等会儿又要吱哇乱叫丢人现眼。”

  温大江立刻就要呛回去,不过想想又觉得此狗说得颇有道理,于是怂怂地闭上了眼睛装睡。

  原以为三个人挤在一起,会难以入眠,但实际上没多久,三人就陆续沉沉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有汹涌的波涛声响起,明亮的月光从忘了拉的窗帘里照射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水波一样的阴影,阴影如涟漪一般圈圈扩散开来,徐暮蝉若有所觉,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白光让他伸手挡了下,才发现那过于明亮刺目的光芒竟然来自头顶的月亮。

  这熟悉的硕大的月亮让徐暮蝉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他转头四顾,果然看见了站在河岸边的魏峣。

  魏峣看上去不太清醒,高挑的身影站在河岸边,正和对岸的生物对视。

  徐暮蝉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匍匐在地的金花娘娘。

  金花娘娘的身形变得无比巨大,匍匐在地上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苍白的皮肤在月亮下如同白雪一般,黑色的长发垂在脸前,那只独目遥遥朝着河对岸看来,腐烂的蛇尾盘绕在身后拍打着,隐隐有些焦躁。

  徐暮蝉听见了怪异的声响传过来,像是金花娘娘在说话。

  他一边聆听,一边大步上前将太过靠近黑河的魏峣给拽了回来。

  魏峣看上去呆愣愣的,任由他动作也没有反应,倒是嘴唇一直小幅度地蠕动着,发出奇怪的声音,徐暮蝉拧眉细听,发现他发出的声音,和对面的传来声音一模一样。

  那声音似乎是一段重复的韵律,并非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可徐暮蝉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却仿佛听懂了些许。

  金花娘娘一直断断续续地传递给他们的话是:“潮汛将至……离开……”

  竟然又是潮汛。

  徐暮蝉抬眼看向河对岸,却发现金花娘娘巨大的身形逐渐淡去,如同影子一般飘忽不定,在她的身后,还有更多这样如同阴影一般的庞然巨物,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

  在发现徐暮蝉窥见了自己时,这些庞然巨物齐齐投注目光,即便隔着宽广的黑河,徐暮蝉依旧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压力和不怀好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河对岸的庞然巨物所影响,原本还算平静的黑河忽然沸腾起来,就仿佛煮沸了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然后掀起了数米高的巨浪。

  徐暮蝉瞬间鬼化,拖着呆傻的魏峣往后退。

  扑过来的浪落在地面上,逐渐又回流到黑河中,这时对岸的庞然巨物们全都聚集在了岸边,一双双怪异的眼睛望向徐暮蝉,发出扭曲含糊的声响。

  那声音跟黑河的波涛声很像,却又有着明晰的区别。

  徐暮蝉只是听见了几句,脑子就好似被烧红的铁杵搅弄过,一阵眩晕。

  他竭力封闭五感,去对抗这种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更为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河对岸,祂比河岸边所有的怪物加起来还要巨大,黑雾隐去了祂的身形和面容,但庞大的体型却极具威压。

  徐暮蝉看见那些聚集起来的庞然巨物如同受惊的虫群一样四散而去,最后只剩下那无比庞大的身影还矗立在河对岸。

  隔着宽阔的黑河,徐暮蝉与祂对上了目光。

  即便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徐暮蝉却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熟悉感。

  他眼睛睁大,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却忽然被魏峣鬼哭狼嚎的声音惊醒:“我靠我要死了!”

  魏峣手舞足蹈,整个人严重应激。

  被他压在身下的温大江艰难吐字:“我才要被你压死了!你快起来!”

  魏峣后知后觉自己身下还垫着个人,连滚带爬地起来,摸着生疼的脖子后怕地说:“我脖子好痛,感觉有个人硬生生把我掐醒了。”

  徐暮蝉从床上坐起,看向他的脖子,那里确实有一道非常明显的掐痕。

  温大江也在说:“我睡得好好的,就感觉有人把我从床上掀了下去……”他狐疑地打量魏峣:“真不是你干的?”

  魏峣一副蒙冤受屈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脖子悲愤道:“你看着我的脖子再说呢。”

  温大江表情惊悚:“那就是你家闹鬼了!”

  魏峣对梦里的事还有影响,皱眉嘀咕道:“那倒也不是,哎呀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

  两人吵吵闹闹说话,倒是把诡异阴冷的气氛驱散。

  想到梦里看见的身影,再看看光脚踩在地上的难兄难弟,徐暮蝉诡异地沉默了,没有告诉魏峣,这可能是他们老祖宗给掐的。

  魏峣挠挠头又爬上床,望着徐暮蝉说:“你听懂了吗?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听懂。”

  不过这一次他很确定,干妈确实在跟他传递什么消息。

  徐暮蝉略作迟疑,要是摇了摇头,说了个谎:“没有。”

  潮汛的事情跟魏峣温大江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而且最好还是不要把他们卷进来为好。

  徐暮蝉想起黑河对岸影影绰绰的庞然巨物,那些巨物身影缥缈如烟,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可只看那能和金花娘娘比肩的体型,就知道绝对不是善类。

  徐暮蝉心中隐隐有个猜测,那很可能……是和金花娘娘一样的神灵。

  而最后出现的那道更为庞大的身影,也很像哥哥。

  徐暮蝉脑子里各种念头转过,无数猜测冒出来,最后不得不强迫自己暂时停止思考,先睡觉。

  等第二天睡醒去上学的路上,他在反复斟酌了之后,才联系了阎鹤。

  得知阎鹤已经回了江城,徐暮蝉觉得当面说更清楚,就和他约了周五下午见面。

  见面地点约在了南明附近的一家日料店。

  阎鹤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显然这段时间很是奔波,他一边大口吃寿司一边打量徐暮蝉:“有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徐暮蝉说:“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之前在101的时候,听你说你们也供奉了一位判官?”

  阎鹤点点头:“对。”

  “你们最近有请过判官吗?”

  阎鹤笑起来:“判官是神灵,哪有这么随意请的,通常都是小心供奉着,遇到了大事才会请他老人家出来。你怎么忽然对判官好奇了?”

  徐暮蝉转着手里的水杯,缓缓道:“魏家供奉的金花娘娘不见了,她在离开之前,给魏峣留下了一些信息,提到了黑河潮汛……我怀疑祂忽然离开跟黑河潮汛有关。”

  提到黑河潮汛,阎鹤的神色严肃起来。

  这些时日他四处奔波,正是因为黑河潮汛。预测系统预测出大规模的潮汛,当时调动了大量人手赶赴各地确认情况,虽然最后确认是系统出了问题误报,危机解除,但事关无数人的安危,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所以这段时日他们依旧在四处奔波排查,以防真有潮汛发生。

  也就是这两天他才终于能轮班休息一下,不然都没空赴徐暮蝉的约。

  “我师叔应该还在观里坐镇,你等等,我打电话让他确认一下。”阎鹤倒是雷厉风行,放下筷子就给师叔打了电话。

  那头很快应下,阎鹤挂断电话,道:“等等,大概半个小时就有结果。”

  徐暮蝉颔首,端着大麦茶啜饮。

  阎鹤赶紧又端起拉面扒拉了两口,吃饱之后才放下碗,若有所思地看着徐暮蝉说:“你是不是还发现了别的什么?”

  徐暮蝉确实还有别的猜测,不过这个猜测毫无依据,因此说得有些迟疑:“我昨晚入了魏峣的梦,在他梦里看见了黑河,金花娘娘就在河对岸……河对岸除了金花娘娘之外,还有无数和祂相似的庞然巨物。我总觉得黑河似乎在召唤这些神灵……”

  虽然不知道目的,但徐暮蝉见到黑河时,确实能感受到强烈的吸引感。

  那感觉就像是大海对河流的吸引。

  阎鹤眉头紧蹙:“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征兆……”

  徐暮蝉也有这种感觉,又问起之前的误报的情况:“确定都是预测错了吗?”

  阎鹤点头:“当时就调派了人手前去查探,但在预测地点并没有发现阴气超标的情况,也没有探测到鬼域。”

  徐暮蝉说:“但之前这种情况也不少。”

  阎鹤点头:“是,所以以防万一,现在派到各个地方的人手都还没有撤退,仍然在实时监控中,以防有意外情况发生,暂时没听说有什么异常事件。”

  听他这么说,徐暮蝉只能暂时压下了疑惑。

  恰好这时阎鹤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跟对面说了几句之后,表情就骤然沉了下来,还看了徐暮蝉一眼。

  “确定没有回应?”他不断确认。

  电话那头隐隐有声音传出来,是个老人,语气也十分凝重:“是,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阎鹤又跟对面说了几句之后才结束了通话,看向徐暮蝉说:“没请到崔判官。崔判官一直受观中供奉,跟我们关系算不错。若是有事相请,祂就算无法抽身前来,也会有所回应。但师叔说,这次请了三次,都没有任何回应,很反常。”

  徐暮蝉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他道:“看来金花娘娘不是特例……”

  如果再大胆一点猜测,说不定这些神灵都聚集在了黑河对岸,包括忽然失踪的哥哥应该也是如此。

  只是徐暮蝉不明白为何祂们会受到黑河的召唤,而且看努力通过魏峣传递消息示警的金花娘娘,祂似乎并非自愿。

  那么哥哥也是被黑河困住了,所以才不能回来吗?

  徐暮蝉心中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最后又逐渐沉淀下去,他看向阎鹤说:“之前的潮汛预测地点可以告诉我吗?我想趁着周末过去看看。”

  危机解除,预测图倒不算是什么绝密资料,阎鹤说:“我问问,等会发你。”

  想了想又道:“正好我休息,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小孩独自过去,万一出点事连个照应都没有。”

  徐暮蝉本来准备独自前往,听见他的话失笑:“你忘了,我还是鬼王。”

  阎鹤“嘶”了,咕哝道:“还真给忘了。主要是你这样子也很难让人把你跟鬼王联系在一起。”

  校服穿得规规整整,椅子上放着的书包鼓鼓囊囊装着书,一看就是好学生乖孩子,难免想多照应几分。

  徐暮蝉最后没有拒绝他同行,毕竟现在这些预测地点应该还有研究所的人在排查异常,有阎鹤同行的话,打起交道来应该更便利一些。

  桌上的饭菜吃完时,阎鹤那边收到了预测的潮汛地点分布图。

  他将手机递给徐暮蝉,看着满屏的红色圈圈咋舌:“就是这个,看着怪吓人,要是这么多地方都出现黑河潮汛,跟世界末日也没差了,还好是误报了。”

  徐暮蝉将地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江城有一半也在红圈之中。

  “周末先去这边看看吧,还有这里,这两个地点比较近。”

  阎鹤爽快地应下来,又看他一眼,到底还是犹豫问出了疑惑:“为什么忽然要去这些地方,你不会怀疑这些地方真会有潮汛发生吧……”

  这个猜测实在有些恐怖,阎鹤不想信也不敢信。

  徐暮蝉没有正面回答:“先去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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