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 第21章

绣生 · 耽于纯美 · 462 KB · 2026-08-19 19:26:49

第21章

  荒谬的猜测成真,徐暮蝉却笑不出来。

  他眉头几乎快要打成结,肃着一张脸问:“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他十岁被送去山神洞,第一次见到哥哥,对方就从来没有以人类的模样出现过,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团阴冷而浓郁的阴影,少部分时候这团阴影会变化出拟人的形态。

  但现在哥哥却完全变成了人类的样子,徐暮蝉第一反应是他不会是上了别人的身吧?

  “你不喜欢?”魏西楼嘴角抿直,笑意没了,皱眉观察少年的反应。

  这反应和他期待的不太一样。

  徐暮蝉哪敢说不喜欢,万一他哥听了又去找其他人上身怎么办?

  所以徐暮蝉抿了抿唇,支支吾吾地说:“喜欢的。”

  “就知道你会喜欢。”

  笑容重新出现在魏西楼脸上,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手感极好的长发,问:“今天回去吗?”

  徐暮蝉点点头,既然没什么事,还是早点出院回去。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和指甲都长得很长,正想着找把剪刀先把长长的部分剪掉,病房门又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魏建国。

  魏建国带着房子产证、钥匙以及手机进来:“老祖宗以前的身份用不了,还得托关系重新办理户口和身份证,所以房子目前还过不了户。这是房子的钥匙,您先住着,等证件下来了再去办过户手续。房子位置在佳和花园五栋9楼,一梯一户,虽然三室两厅小了些,不过小区环境和位置都很好,就在南明旁边,步行十分钟就到了。”

  魏西楼微微颔首:“放下吧。”

  魏建国将东西一一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见他神色还算愉快,这才提起最要紧的事情:“认亲仪式已经在准备了,父亲说此事宜早不宜迟,日子就定在大后天,老祖宗若是得空,可否拨冗前来观礼?”

  魏西楼毫不客气地拒绝,并开始赶人:“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魏建国:“……”

  过河拆桥也没有拆得这么快的,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笑了笑起身告辞。

  徐暮蝉看了一眼魏建国离开的背影,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个人是谁?”

  是这具身体的亲戚吗?

  魏西楼懒得掰扯魏家那些老黄历,随意道:“一些不重要的亲戚而已,阿蝉不用理会。”

  徐暮蝉顿时垮起个脸。

  他倒是不想管,但是哥哥上了别人的身都不说,竟然还从对方的亲人那里勒索钱财。

  佳和花园他是知道的,学校旁边的一个高档小区,班上就有同学住在那里,据说房子四五万一平。

  徐暮蝉忧心忡忡,且莫名感到一阵心虚,但看着他哥好像特别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能委婉地表示:“其实我觉得以前也挺好的,哥哥你要不然还是变回来吧……”

  他手里攥着被子,纠结地皱着眉头:“我在魏家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厉害的道士,哥哥你这样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魏西楼专注地看着他,全然没听他在说什么,反而突然伸手挠了下他的下巴,说:“阿蝉真可爱。”

  徐暮蝉:“……”

  徐暮蝉:“……”

  徐暮蝉生气地想,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随便他吧,反正到时候被道士抓的也不是自己。

  这么想着,徐暮蝉就狠狠瞪了床边的男人一眼,结果因为视力模糊,眼睛雾蒙蒙的,瞪人的样子一点不凶,反而更可爱。

  魏西楼又想去摸他的脸了。

  没拿回身体之前,阿蝉很少会这么对着他絮絮叨叨说一长串的话。

  印象里上一次阿蝉对他说这么可爱的话,还是小时候打架输了哭着回家,抹着眼泪对他说:如果你真的能变成我哥哥就好了,这样我就有帮手了。

  看来阿蝉果然很喜欢他这具身体,魏西楼满意地想道。

  魏家这些不肖子孙也不是全然废物,至少把他的身体保存得很好。

  徐暮蝉完全不知魏西楼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他抿着嘴唇往另一边坐,和床边的人拉开距离,免得对方又趁机动手动脚,同时脸上摆出严肃的表情:“我还有个问题要问。”

  魏西楼伸出去的手落了空,遗憾地捻了捻手指,一双眼睛黏在他脸上,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徐暮蝉摸了摸眼睛:“我现在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些了,是因为之前你喂我吃的那个东西吗?”

  听他说起眼睛,魏西楼才收回一缕心神,颔首道:“不错。”

  徐暮蝉眼睛顿时一亮,身体也不自觉跟着往前倾,两人间刚拉开的距离又缩短:“那是什么?如果继续吃的话,我的眼睛能完全恢复吗?”

  “是黑太岁。”

  魏西楼伸手触碰他还透着粉的眼皮,徐暮蝉视力还没恢复,反应慢了些,没来得及躲开。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敏感的眼皮,徐暮蝉眼睫倏尔一抖,颤颤地从对方指腹上扫过,但这次他却没有躲开,而是抬起眼皮,用雾蒙蒙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人,语带催促:“哥哥?”

  魏西楼指尖发痒,顺手捏住了旁边小巧饱满的耳垂,喜爱地揉了揉:“黑太岁不易得,你乖乖上学就行,我会给你找。”

  耳垂敏感,被揉得又痒又烫,还有点发麻,徐暮蝉忍住了缩脖子躲开的冲动,敷衍地应了声,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眼睛刚开始看不见的时候,他也向哥哥求助过,那个时候他的衣食住行全都要依赖对方,也曾经偷偷期盼过哥哥会不会有什么办法治好他的眼睛。

  但后来时候久了,他却隐隐约约感觉到哥哥似乎对他看不见的状况非常满意。

  以至于后来徐家派人来找他,哥哥不愿意他离开村里,徐暮蝉其实偷偷猜测哥哥可能是不希望他的眼睛治好。

  所以徐暮蝉觉得找黑太岁这事还是得靠自己,再三追问道:“黑太岁是什么?”

  之前被强迫吃下黑太岁的时候,他只觉得那东西腥臭得让人反胃作呕。

  但现在知道那是能让自己复明的良药后,又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心了,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再找一点来吃。

  “黑太岁就是阳水,不过又不是普通的阳水,它从黑河中来。”

  “黑河?”

  这个词唤醒了一些记忆,徐暮蝉陡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梦中见过一条黑色的河,黑色的河面上方悬着一轮银白满月,水波粼粼,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往何处去。

  徐暮蝉迟疑地说:“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一条黑色的河……”

  魏西楼漫不经心的神色变得凝重:“你见到了?”

  徐暮蝉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忐忑地点了点头,补充道:“我在梦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踏进了河水里,差点就躺进了水里。”

  魏西楼凝着他,片刻后叹了口气,说:“下次要是再看见黑河,记得远离它。”

  “看见了黑河会有不好的结果吗?黑太岁是不是就是黑河的河水?”徐暮蝉更关心能治好眼睛的黑太岁。

  “我也不知道黑河到底是什么,但它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存在了,黑河只是它其中一个名字,有些人叫它冥河,也有些人叫它忘川河。”

  “据说它是万物生发、六道轮转的源头,只有少部分人才能看见它。”

  魏西楼摸了摸少年懵懂的眼睛:“黑河本身没有好坏,但看见它的活物如果意志力不够坚定,很容易被它吸引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黑太岁也是由此而来。”

  徐暮蝉听明白了,黑太岁竟然是那些被黑河同化的活物所化?

  后来又因某些原因从黑河脱离出来,不知经历了什么,最终成为了其他生物的一部分。

  就像金花娘娘身体里挖出来的那块黑太岁一样。

  但他转瞬想到梦中那浩浩荡荡九曲回肠的河流,又有些不寒而栗,如果黑河的河水就是黑太岁,那如此辽阔的黑河到底同化了多少活物?

  徐暮蝉咬住唇内侧的软肉思索:“黑太岁不好找,要是下次我再看见黑河,能不能直接从河里取——”

  “阿蝉!”

  魏西楼骤然打断他略带兴奋的设想,脸色发沉:“古往今来,还没有任何活物能对抗黑河庞大的意识,你明白吗?你上一次之所以能幸运地回来,是因为那是在梦中。但如果下一次你再这么冒失,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他还从来没有对徐暮蝉这么凶过,徐暮蝉一时愣住,良久才“哦”了声。

  之后又失落地垂下眼:“但如果不能靠近黑河,我又要去哪里找黑太岁呢?我的眼睛要什么时候才能好?”

  魏西楼难得有些无奈,只能解释得更为细致让他安心:“黑河似乎进入了活跃期,很多从前沉寂的神神鬼鬼也都活跃起来,它们生于黑河,天然就会被黑太岁吸引……我去找它们,找到足够的黑太岁不会太久。”

  “阿蝉只需要再耐心地等一等,好不好?”

  这番话果然安抚了急躁不安的少年,徐暮蝉仰起头露出笑容,乖乖说:“我明白的,谢谢哥哥。”

  少年看起来又变得乖巧听话,魏西楼奖励似的摸摸他的头,换了个话题:“你的指甲太长了,我帮你剪了?”

  说完去找护士要了指甲剪回来。

  徐暮蝉主动将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掌心里。

  魏西楼握住细细白白的手指,一根根抚过,耐心又细致地将过长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漂亮。

  剪完指甲,又剪头发。

  魏西楼没有剪头发的经验,有些为难地蹙着眉,一时无从下手,徐暮蝉正要说随便剪剪,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手机的振动声。

  “你的手机在响?”

  魏西楼循着声音看过去,从徐暮蝉换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找出手机:“是你的。”

  徐暮蝉凑过去眯起眼睛看,是班主任万征的电话,除此之外,下方的通话记录上还显示了一个鲜红的数字。

  数字太小了看不清,但应该是两位数。

  手机还在嗡嗡地振动,徐暮蝉蓦地想起他被拖进鬼域的时候,正好是学校午休时间。

  他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心虚地发问:“现在几点了?”

  魏西楼说:“晚上七点。”

  扬声筒里班主任万征的声音也传出来,透着一股压抑的焦急:“徐暮蝉,你现在在哪里?”

  徐暮蝉张了张嘴,说:“我在医院。”

  他正想着怎么合理地解释一番,对面的班主任语气却变得奇怪起来:“这么巧,你也在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暮蝉总觉得他好像冷笑了一声:“温大江和何佳麒刚刚回学校,他们说中午魏峣生病了,他们把人送去了医院,你是碰巧也生病了,还是也陪着魏峣去医院了?”

  徐暮蝉:“……”

  虽然班主任不一定信,但徐暮蝉还是老实地说:“是我生病了,比较仓促所以忘了请假,对不起老师。”

  估计是他态度良好,万征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了一些,说:“那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回学校后带着医生开的证明来办公室找我。”

  徐暮蝉挂了电话,“嗖”地转头看向魏西楼:“医生说我什么病来着?”

  “营养不良加贫血。”魏西楼对人类的学校一无所知,有点疑惑:“要开什么证明?”

  徐暮蝉喃喃地说:“……不知道我说自己贫血晕倒被送去了医院,刚刚才醒,班主任会不会信。”

  万征信不了一点。

  下午发现班上少了四个学生,其中一个还是眼睛失明的徐暮蝉时,他都快急疯了,还以为是又遇见了什么校园霸凌事件。

  他急匆匆地给几个学生挨个打电话,结果电话全都打不通。

  情急之下又是询问班上的学生,又是找保卫处查监控,头昏眼花地翻了两个小时的监控,才发现午休的时候四个学生同时出现在食堂,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根据万征丰富的和学生斗争的经验,万征猜测这四个学生应该是结伴逃课溜出学校了。

  虽然徐暮蝉和何佳麒都是乖学生,看起来不是会逃课的人。但无奈里面还混进了魏峣和温大江,这两个可都不是省事的主。

  万征只好又亲自去学校周边的网吧和小吃街逮人。

  可他担惊受怕地找了一下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找到,眼看着天都黑了四个学生依旧下落不明,电话也打不通,万征一边打算报警,一边已经做好了跟这份工作说拜拜的心理准备。

  就在这节骨眼上,何佳麒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温大江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两人看着有些许狼狈,万征努力维持平静,询问两人下午的去向,以及魏峣和徐暮蝉的行踪。

  之后他让两人在办公室等着,又打了魏峣和徐暮蝉的电话。

  魏峣电话依旧没人接,不过徐暮蝉的通了。

  万征当着两个学生的面直接开了免提,才有了和徐暮蝉的那一番对话。

  温大江和何佳麒站在旁边听着,表情完全同步,左脸写着“完”,右脸写着“蛋”。

  三个人毫无默契,各有一套说辞。

  好了,这下坏了。

  徐暮蝉急匆匆把头发几剪刀剪到了原来差不多的长度,然后就换了衣服要回学校。

  他一向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才刚转到新学校就逃课,而且还被老师给逮住了,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虽然说被拖进鬼域属于不可抗力,但他敢说,万征也不敢信。

  魏西楼不理解他在急什么,眯起眼道:“你们班主任也太难缠。”

  徐暮蝉顿时警惕起来:“你什么也不许做!万老师人很好,对我也挺照顾。”

  魏西楼被他凶了下,反而笑了:“那我让魏建国送你去学校。”

  徐暮蝉这次没有拒绝,他确实得快点回学校。

  到学校时已经八点,魏西楼将人送到教学楼下,才说:“放学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徐暮蝉胡乱应了声,就匆匆上楼。

  一进办公室,就发现除了班主任万征外,墙角还站着两个人,徐暮蝉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一男一女,男生很高大,皮肤略黑,短短的刺猬头,女生则很娇小,扎着低马尾,垂着头看上去很沮丧。

  都是陌生的面孔。不过徐暮蝉猜这应该就是温大江跟何佳麒。

  果然,下一刻万征就说:“徐暮蝉,你的诊断证明开了吗?你再当着温大江和何佳麒说一遍,你下午做什么去了。”

  “……”

  徐暮蝉其实还能编,但他跟温大江和何佳麒根本没有对过口供,现在当场对峙肯定会错漏百出,于是他果断低下头说:“万老师,对不起,其实我没生病。”

  他主动认错让万征的脸色好了一些,语重心长地将三个人教育了一番之后,才说:“这次就算了,不记过,不要再有下次,我心脏病都差点被你们吓出来,你们回去之后一人写八百字检讨,魏峣还没回来,你们帮我转告他,让他写一千五字检讨。”

  三个人老老实实点头,鹌鹑一样听完了训,脚步虚浮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这都什么事。”温大江嘟嘟囔囔抱怨:“这个世界都有鬼了,我为什么还要上学?”

  何佳麒歪头观察徐暮蝉,有点疑惑:“徐暮蝉,你眼睛是不是好了啊?”

  刚才在办公室里她就很奇怪了,总觉得徐暮蝉好像在看自己,而且他也没有拿盲杖。

  徐暮蝉点点头:“也算是因祸得福,忽然能看见一点了。”

  何佳麒也跟着开心起来:“恭喜你啊,我们赶紧回教室吧,今天的作业还一点都没写。”

  徐暮蝉赞同跟上。

  温大江:“……”

  他觉得自己忽然就没那么怕鬼了,这两个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神人更让他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晚自习结束时,徐家司机照例在校门口等候。

  徐望川知道徐暮蝉下午逃课的事,本来想趁机挖苦他几句,却忽然发现徐暮蝉上车时手里竟然没有拿盲杖,开车门的时候也没有胡乱摸索。

  他脸色顿时一变:“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徐暮蝉随意“嗯”了声,戴上了耳机,摆明了不想跟他多说的样子。

  徐望川竟然也十分沉默地没有多问。

  等回到别墅,许知菲和徐庆明也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尤其是许知菲,她惊喜不已地捧着徐暮蝉的脸,在他眼前比画数字:“确定能看见了?这是几?”

  徐暮蝉很配合:“三。”

  “不过只能努力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许知菲依然很高兴:“能看见就说明在好转,我们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很快你的眼睛就能完全好了。”

  徐暮蝉也正有此意,又被许知菲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他才得以回房间洗漱。

  虽然视线模糊,但能看见之后行动还是方便了许多,徐暮蝉放下书包先去卫生间洗澡,胸口的山神牌被取下来放在外面的洗手台上。

  等徐暮蝉洗完出来去拿山神牌时,却惊疑地发现自己手指甲的颜色好像变成了乌青色,还隐约比之前长了点。

  徐暮蝉凑近仔细看了半天,确认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第一反应是这应该是黑太岁的副作用,急忙裹上浴袍就去找柜子里的神龛,想找哥哥问一问。

  当他跟神龛中的石刻雕像对上目光时,徐暮蝉忽然一顿,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呢?”徐暮蝉蹙眉回想。

  南明校门口,再次被征用为司机的魏建国看着副驾驶上神色阴沉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说:“老祖宗,你是不是搞错了放学时间?南明一般是九点四十五下晚自习,这会儿都十点半了,学生们早就回家了。”

  魏西楼缓缓扯出一个冷笑,说:“把我的身体送去佳和花园。”

  没等魏建国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人忽然如同被抽了骨头一样,朝下滑落。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发现手掌下的胳膊又冷又硬,不像是活人的触感,更像是尸体。

本文共96页,当前第2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2/9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