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烨火,冲锋!:银狼,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剧本
机械聚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
两个克拉拉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一个是来自战略投资部的“克拉拉”,另一个则是贝洛伯格下层区真正的克拉拉。
此时此刻,克拉拉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克拉拉”身边,小脸急得通红,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斯科特先生!史瓦罗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那时候神志不清,可能把您扫描识别成了敌人……”
周围的人心想,史瓦罗也有可能真是故意的。
换成他们自己,看见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女孩的名字被套在一个两手两脚的抽象钻石人身上,那一刻想弄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斯科特双手捂着充气人偶肚子上那个拳头大的窟窿,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凉得他两条光溜溜的腿直打哆嗦,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我好心去唤醒他的神志,换来的却是脑袋差点被他打爆!要不是我提前穿上了咱们宣传部要用的吉祥物充气人偶,我现在已经躺板板了!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我……我可以掏我攒的零花钱,赔您的医药费……”
听到斯科特明晃晃的敲诈勒索,正在接受希露瓦检查的史瓦罗扫了过来:
“战略投资部宣传部组长,林登·斯科特,身体状况无异常。结论:克拉拉无需赔偿。”
“哈?那精神损失呢?我的精神损失就不算了?”
就在这时,丹恒和托帕并肩走了过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一次性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堆碎裂的机械零件,朝众人点了点头说:
“我和托帕女士检查过了。自动机兵和史瓦罗先生的失控,源头是这个,一款可以干扰机兵程序的电波发射器。”
托帕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嗓音:“而根据我手下的人汇报,这种设备,咱们战略投资部驻雅利洛六号的宣传部里,好像只有一个人有——斯科特,我说的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当事人的身上。
斯科特的嚣张气焰像是被一根针头戳爆的气球,啥时间漏了个干干净净。
“托帕女士,您听我解释啊!这不怪我,都怪卖我东西的那个家伙,他叫什么来着……深蓝……对,是他坑了我!”
然而解释已经来不及了,银鬃铁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被拖着往外走的斯科特知道自己这回逃不过了,绝望之中,泪眼汪汪地扭过头,看向了人群后方,嘴唇颤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星槎的方向喊出了声:
“亲爱的,等——我——去——找——你——!”
穹抹了一滴不存在的眼泪:“好一个痴情儿。”
三月七肘了他一下:“别假惺惺的了。他刚才是朝着咱们这边喊的,万一那个‘亲爱的’是你,你不就炸了吗?”
穹打了一个寒颤:“三月,你别讲鬼故事好吗?我还是个不懂情爱的宝宝。”
丹恒拉着白珩走过来,把她一一介绍给列车组认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有之前的寻人启事做铺垫,剩下的四人看着白珩,也不得不承认:杰帕德长官的画技还是太传神了,和真人简直一模一样,整个雅利洛六号挑不出来第二个。
白狐狸性格直爽活泼,没一会儿就和众人打成了一片。
而在这四位无名客之中,白珩印象最深的当属穹:
“哎?你也是星核精?我这枚星核是阿阮帮我放进去的,你这枚星核又是哪位天才的杰作?”
穹老老实实的回答:“我醒来之后黑塔告诉我,星核是一个名叫卡芙卡的星核猎手放进我体内的。”
硬要说的话,卡芙卡应该算是他妈妈辈的……?
“星核猎手?”
白珩没忘记这是阿刃打工上班的组织,当即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好好好,那咱们就更是一家人了!”
年龄超过800岁的白狐狸脸不红心不跳地接着说:“我年龄比你稍微大一点,咱俩这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啊,小穹,你就叫我白珩姐就好了!”
穹本来想拒绝天降亲戚,但他眼珠子一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笑眯眯地接受了白珩的提议,然后用那种欠揍到极点的眼神瞥向身边的丹恒:
“好的呢,白~珩~姐~!”
平白无故矮了一辈的丹恒:……幼不幼稚?
罢了,反正穹叫应星爷爷,他叫应星叔,丹恒能在这儿扳回一城,就不和这个小鬼计较了。
托帕听到了列车组这边的打打闹闹,笑着打趣丹恒:“看来你即便离开了公司,在列车上也适应得不错。”
三月七:“唉——丹恒老师,没想到你和托帕总监还有交情?”
穹:“你们在公司是什么关系?”
托帕:“是同……”事。
丹恒抢过话头:“是同行过的关系。”
托帕:“……也可以这样说。”
翡翠女士没空的时候,丹恒大哥带着她跑过好几个星球的项目呢。
丹恒显然无意多谈,以免暴露自己的公司关系户身份,托帕心想,这在无名客中叫什么来着?不问过去,只看未来?
托帕总监没有自讨没趣,趁着这次难得的机会,和列车组众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有工作上的合作好方便沟通,然后转身告退,前往处理她手下遗留的烂摊子。
布洛妮娅正在和杰帕德交谈。
“这次下层区的动乱虽然没持续太长时间,暴露了我们在治安管理上的一些问题,杰帕德,从明天起可能要麻烦你一一排查隐患了。”
“是,布洛妮娅大人。另外,贝洛伯格大监狱那边的情况,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您汇报……”
“什么?在你们去之前,泯灭帮的首领就死了?”
“是的,他死在自己的牢房里,没有任何目击者,我们至今也没有查到杀死他的人究竟是谁。”
布洛妮娅转念一想:“罢了,死了就死了,也算是为贝洛伯格除了一害。”
另一边,银鬃铁卫的军医娜塔莎在给卢卡和希儿两人包扎伤口,虎克殷勤地围在她旁边:“老巫……咳咳,娜塔莎姐姐,需不需要虎克帮忙呀?”
娜塔莎头也不抬:“虎克,你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才,才没有惹出麻烦呢!虎克既没有学着桑博叔叔和大人撒泼耍赖,也没有拉着鼹鼠帮的新队员去抢地盘,更没有和克拉拉吐槽你是个老巫婆……以上我全都没做!”
“……虎克,待会儿你和我来一趟,我给你吃点儿好吃的。”
“哎?真的吗?!谢谢你,娜塔莎姐姐!”
可怜的虎克,还不知道娜塔莎的微笑背后藏着什么砒霜陷阱,卢卡和希儿都不忍直视地偏过了头。
穹听完布洛妮娅和杰帕德的对话,忽然想起什么,又凑过去问杰帕德:“对了,那桑博呢?桑博不是也在监狱里吗?他应该没死吧?”
杰帕德转过身,面向穹,不知为何,他整个人身子绷直了,站得比面见大守护者还要笔挺,活像一根刚被拉直的钢筋,目不斜视,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桑博·科斯基并无大碍,和其他犯人一样,只是被敲晕了。但是鉴于他醒来后主动为银鬃铁卫陈述情报,我们可以酌情缩减他的刑期。”
穹看着杰帕德这副严肃的模样,只觉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头,想不出有什么好追问的,哦哦两声就准备去告诉三月七他们。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了杰帕德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开的口:
“开拓者大人。”
穹回过头,只见杰帕德笔直地站着,嘴唇抿了抿,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暗藏已久的话:
“请允许我代表贝洛伯格的朗道家族,向您的爷爷致以这八百年来最诚挚的问候。”
“?”
穹稀里糊涂地收下了。
布洛妮娅也笑着看向众人,眉眼间卸下了先前的几分凝重,多了些许如释重负:
“那么,英雄们,请同我一起回到上层区,享受属于你们的庆典吧。”
众人刚一踏出动车,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
只见克里珀堡外的行政区大广场上,巍峨的烨火大剑雕像下,几乎绵延开了人山人海,就连附近的楼房窗户也被一扇扇推开,探出无数颗翘首以盼的脑袋。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雕像之下、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属于雅利洛人的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布洛妮娅没有带众人挤进人群,而是带他们去了希露瓦的机械屋,屋子外临时支起了几张桌子,刚好能将广场上的盛景尽收眼底。
希露瓦玲可和佩拉忙前忙后,给每个人端上茶水和小点心,大约过了几分钟,“滋”的一声电流穿透了自己的耳膜。
高台上的麦克风被轻轻敲了敲,随即,一个成熟的女声透过音响,响彻整个贝洛伯格的上空:
“同胞们、外宾们。”
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是雅利洛六号的第18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
“很高兴能站在这里,和大家一同庆祝雅利洛六号战胜反物质军团第777周年,在此献上我的致辞。”
“而在正式发言之前,我不得不提到一件事。”
三月七刚才还凑在姬子耳边嘀咕着布洛妮娅的妈妈真大气漂亮,话音还没落,就听见这句话,瞪大了眼睛:
“可可利亚大人说的那一件事,该不会就是……?”
台上,可可利亚继续说:
“就在刚刚,下层区的贝洛伯格大监狱,发生了一起泯灭帮的越狱事件。”
果不其然,台下一片哗然。
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们也愣了,不知道这场直播该不该继续进行下去。
但台上的可可利亚面色如常。
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她当然不是专门挑在庆典的时候灭自己威风。
恰恰相反,这么大一件事,光靠瞒是瞒不住的,与其坐等似是而非的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不如趁早由官方亲口告知众人。
她静静地等待着下面的喧哗稍稍平息,才接着开口:
“始作俑者,是十多年前,由我在任之初亲自下令逮捕的泯灭帮一行人。然而,即便被关进了监狱,这些毁灭的信徒依旧贼心不死,在黑暗中蓄谋着下一场灾难。”
“这和777年前,贝洛伯格所面临的敌人,何其相似。”
台下的声音渐渐小了。
“回想777年前的今天,贝洛伯格人民团结一心,联合外部盟友,共同打败了毁灭的反物质军团。那段由血泪铸造的历史,就记载在大剑雕像后的纪念碑上。正如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所说,我们一刻也不敢忘记。”
“正因如此,雅利洛人在众志成城的合作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灭了酝酿中的毁灭阴谋。他们之中,有星际和平公司的朋友,有下层区的匿名热心公民……”
有人开始鼓掌。
希儿和卢卡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可可利亚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除此之外,我要特别感谢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你们只是暂时停泊,却愿意为了贝洛伯格的人民奔走。从今往后,重新起航的星穹列车,将永远是雅利洛六号的座上宾!”
话音落下,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掌声:
“好!”
“可可利亚大人万岁!”
“琥珀王万岁!星穹列车万岁!”
远处的机械屋外,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哎呀,这么正式,怪让人害羞的,你说对吧穹……嗯?他人呢?”
姬子说:“布洛妮娅刚才问我们,列车组有没有想上台发言的人选,穹第一个报名了。”
瓦尔特瞧着远方:“那孩子又会怎么语出惊人呢?希望他在这种场合心里有谱。”
可可利亚含笑目送着穹走上台来,灰毛小子顶着成千上万道好奇的注视,却一点也不见怯场,有着一颗为大场面而生的大心脏。
只见他走到麦克风前,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面朝无数摄像头,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
“爷爷,我上电视了!”
众人:“……”
远在仙舟罗浮,正在看电视的应星呛了个好的。
“这小混蛋……还好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不然应星就丢人丢大发了。
但他庆幸早了,因为穹的第二句话是:
“妈妈,小姨,我想死你们了!”
众人:“……”
星核猎手基地里,坐在电视前围观的猎手们也沉默了。
银狼小姨嚼着口香糖说:“卡芙卡,看你教的好助手,丢了个记忆,怎么像把智商也一起丢掉了?”
流萤泡在竖起来的营养舱里,眼巴巴地表示羡慕:“穹叫卡芙卡妈妈,叫银狼小姨,叫应星先生爷爷,那他会叫我什么呢?”
“……流萤,你的脑回路简直就是他的翻版,封你当他的闺蜜得了。”
刃提醒道:“要来了。”
——属于雅利洛六号的剧本里,最后一个即将上演的小高潮戏份。
还好,穹没再接着发疯下去,他在电视镜头前简单地表达了一下对亲人们的思念之情,然后就按照布洛妮娅在上台前帮他写的致辞,讲起了列车组在下层区的经历。
为了增强表演力和感染力,他还搭配了一点动作,摸出那根标志性的奇物球棒,手舞足蹈地做起了示范:
“……说时迟那时快,面对逃窜出来的凶神恶煞的罪犯,我们列车组来一个敲一个,来一双敲一双,砰砰砰,倾刻间就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他俨然把大守护者的演讲台当成了自己的演戏台,可可利亚有先见之明地早早退到了一边,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下却在腹诽:
这位无名客……怎么能如此活泼?
要是布洛妮娅平时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不,不求她像穹这样……活泼过头了,能像希儿那样,偶尔放开来笑一笑就挺好了。
这孩子,老是把继承人的责任看得太重了。
但其实可可利亚如今才三十多岁,还是能半夜偷偷溜出克里珀堡,和希露瓦一起溜去看电影的年纪,留给布洛妮娅学习的时间还有很多,完全没必要那么急的……
想着想着,可可利亚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到了台下的布洛妮娅身上。
那孩子正仰着头看着台上,即便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站姿也依旧笔挺,可可利亚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可可利亚猛地转过头,只见穹的球棒还贴着他们身后那尊巨大的大剑雕像上。
原来是这位无名客刚才兴奋过了头,没注意控制距离,一球棒结结实实地抡上了雕像底座的剑柄位置。
这球棒是穹从黑塔空间站顺来的,以“坚硬”这一个特性就被纳入了黑塔的奇物收藏,足以可见它的坚固程度,世间罕有敌手。
正因如此,雕像不能抗衡,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地髓大剑猛地一歪,脱离了原本的底座,锋利的剑尖朝着可可利亚的方向直直砸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遮住了头顶的阳光,遮住了摄像头的打光,遮住了广场上所有人惊骇的目光——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台上的一道身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穹几乎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扑向可可利亚,头脑中除了“保人”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
而就在这时,一股让他灵魂为之震颤的酥麻感再度攀上了脊椎,他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同样是一尊星神瞥视他的时候。
“——”
筑城者的护盾在他和可可利亚周围展开,将砸落的巨石硬生生挡在了半空。
然而这还不够。
穹抬起头,盯着那尊巨大的地髓大剑,一股强大的牵引力驱使他向前一伸,五指虚握,那柄重达数吨的巨剑仿佛被他凭空握住,存护的光芒顺着剑身蔓延,一寸寸将它染成璀璨的琥珀色。
等到光芒散尽,穹的手中多出了一把赤红的炎枪。
他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新奇地把玩了起来。
“酷!!!”
台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迟迟没人出声,过了半响才有人问:
“琥珀王在上,应星大人的烨火大剑……被这个无名客给收服了?”
“你说什么吓死人的话?这才不是应星大人的烨火大剑,只是它的低配翻版!”
“谁说的?历史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700多年前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问起雕刻什么时,应星大人也指点了两句的!”
台上,布洛妮娅扶着可可利亚站了起来,后者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那个方才被存护星神克里珀瞥视的灰发青年,张了张嘴:
“穹,你……”
列车组众人在这时赶到了台下,为他们这个不省心的同伴,向差点被误伤的可可利亚大人道歉。
“不,没关系,我并没有因此受伤。不如说,我见证了一个奇迹。”
可可利亚晃了晃自己的脑子,恢复了作为大守护者的理性和清醒,话音掷地有声:
“这把以应星大人本命武器为原型的炎枪,是琥珀王对你存护意志的肯定。孩子,你想带走它吗?”
布洛妮娅出声道:“真的没关系吗?母亲,可它本来属于应星大人……”
台下也开始有人争论了起来。
突然,一名银鬃铁卫疾步上前,面色古怪地低声汇报:
“可可利亚大人,您的电话响了。”
可可利亚一怔:“是我办公室玻璃柜里的那个电话?”
“是,是的……”
布洛妮娅神色微动。
她记得那个电话。
自她幼年时第一次随母亲踏入克里珀堡,那个老式的通讯器就一直静静躺在办公室的玻璃柜中,它从未响起过,沉默得像一件纯粹的装饰品。
母亲经常注视着它,就仿佛在透过它看着某个人。
布洛妮娅时常会想,前面的17任大守护者,是否也同样在这间办公室里,做过同样的事,站在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这部从未响起的电话。
而时跨八百年,它在今天,响了起来。
只为传达一句微不足道的建议:
——“存护的命途既已延伸到那小子的脚下,就姑且让他走出个样子来吧。”
星核猎手基地。
银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雅利洛六号的剧本还差最后的收尾,以及一个报幕员,差不多就结束了。”
流萤说:“银狼,明明这个剧本你没有参演,为什么你看上去还是这么累?”
“瞧你这话说的,看戏也很累的好吧?接下来是剧本的空档,艾利欧,我要一个假期。”
艾利欧:“批了。”
银狼:“我这是通知,不是申请。你个小猫咪还真过上老板瘾了?”
艾利欧:“……喂。”
卡芙卡:“银狼,你又想跑到哪去玩?”
“还是卡芙卡你懂我!还记得我上次在黑塔空间站和你说的吗?我要去挑战黑塔那女人的朋友——天才俱乐部第78席。我老早就想问了,怎么咱们的剧本到哪儿都有他?这次就让我去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银狼回自己的房间收拾家伙什了,应刃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慢吞吞地掏出手机,发送了一串信息出去:
@momo:银狼来我们家偷东西了。
@星网用户73200719:来的好,我正愁找不到她人。
@momo:她没什么坏心思。
@momo:轻点下手。
@momo:求你。
三条消息,一条比一条语气软,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发出来的。
应星看着屏幕,想起自家老爹对他的嘱咐,无奈地叹了口气:
“银狼,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剧本害了你啊。”
@星网用户73200719:抱歉,阿刃,我只能保证她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