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生了,星核精出生了!:恭喜应星哥老来得孙
星历8100年,琥珀2158纪,翁法罗斯,奥赫玛城郊,临时停靠的星穹列车旁。
“亲爱的凯撒,感谢您对星穹列车开拓事业的帮助。我们顺利停靠在这个连阿基维利也未曾抵达的文明世界,开拓星图上得以点亮了一颗崭新的星星。此行汲取到的开拓之力,足以支撑列车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航行。”
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向着比她矮了两个头的翁法罗斯君王微微欠身,用得体的外交辞令表达着列车组的衷心感谢。
刻律德菈笑了笑:“无妨,此乃双赢之举。我早先便听闻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麾下无名客的事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无论是优雅得体的领航员姬子小姐,还是戴着眼镜气度沉稳的瓦尔特先生,亦或是那位比她还矮但有着如出一辙的霸主气势的列车长帕姆……都不是等闲之辈。
她略带探究性的目光随之扫过对面两位列车组的成年人,说:
“不过,在诸位离开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今日的翁法罗斯,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文明。你们为何选择这里作为停靠站?莫非是从旁人口中听说了翁法罗斯的名字?”
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回答道:“实不相瞒,选择翁法罗斯作为列车的跃迁目的地,是我们的智库管理员的提议。”
“你们的智库管理员?我倒未曾见过,不知此人是……?”
“凯撒,是我。”
海瑟音走了过来,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让刻律德菈既感到稍许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人。
“原来是你,青龙爵。”
丹恒点了点头,平静地接过话头:“是我建议列车驶向翁法罗斯的。我熟悉这附近的星系环境,也知道这里对列车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燃料补给点。”
星穹列车的燃料,并非像普通列车那样依靠热能、电力、核能,亦或者其他稀奇古怪的能源,它有一个专门的称呼——开拓力。
列车每抵达一处新世界,每开拓一颗新的星球,便能从中汲取足够的开拓力作为燃料,支撑星穹列车的日常运转和跃迁。
听上去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但在这个以唯心主义为基石的命途宇宙里,列车的补给方式根本不足为奇。
姬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丹恒与刻律德菈之间的相处方式:“青龙爵?没想到丹恒你在翁法罗斯居然还有一官半职,我和瓦尔特从未听你提起过。”
自当初姬子在星际中转站邀请丹恒登上列车,丹恒凭借他丰富的知识储备,当上了列车的智库管理员兼任护卫,负责整理列车上那些遗失或错漏的名目。
他的用心和细致,姬子和瓦尔特都看在眼里。
这是个很好的孩子。
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很少听丹恒提起自己的过去,即便在三月七的穷追猛打下,丹恒也大多数时候避而不谈。
两人只知道,丹恒之前在星际和平公司做事,是个小小的临时工;登上列车前,似乎还有什么人在追他——姬子记得很清楚,那天她邀请他上车时,丹恒的脸上还挂着热汗,身上也残留着打斗的痕迹。
但姬子和瓦尔特都是很有边界感的大人,只要丹恒不主动提起,他们也不会过问。
丹恒显然无意多谈他在翁法罗斯的苦逼打工经历,只是一句话概括了过去:
“姬子小姐,让你见笑了。我当初和公司一起来过翁法罗斯,在这里待了相当一段长的时日,所以和几位半神或多或少都有认识。”
何止是认识,海瑟音是丹恒的鱼朋友,刻律德菈是鱼朋友的顶头上司,对丹恒的了解甚至比列车组的两位大人要多得多:
“青龙爵,几年不见,你竟然放弃了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工作,登上列车当上了无名客……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恭喜?”
“不敢当。这两天我一直待在列车上,忙着登入翁法罗斯的星图信息,没能下车当面拜会您,还请多多包涵。”
“这是哪里话?我并非那种小肚鸡肠的君王。剑骑爵,你刚才与青龙爵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海瑟音摸了摸头:“凯撒,你还记得我在不久前收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快递包裹吗?我找上青龙鱼便是为了这件事。”
那个快递包裹没有显示寄件人的任何信息,拆开一看,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星际和平公司出品的水生生物保健品。
盒子上印着醒目的广告词:“一颗见证奇迹,两颗超乎预期,三颗永不蜕鳞!”
海瑟音:“我对天外的世界了解不多,它的功效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猜到寄件人身份的丹恒:“……海瑟音小姐,不要信,都是骗人的。”
海瑟音虽然是个有点呆呆的海妖,但不至于傻,点点头说:
“凯撒也说让我不要自行试吃,所以我全倒给了绿海豚培育的水生大地兽。”
“……水生大地兽?”
猜都不用猜,海瑟音口中的“绿海豚”是阿那克萨戈拉斯,翁法罗斯知名大地兽激推。
丹恒:“……希望那刻夏没事。”
刻律德菈就不该多嘴问那一句,艰难地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姬子女士,既然有青龙爵作为中间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咱们就开门见山。翁法罗斯有一个不情之请。”
翁星官方为列车组一行人提供了不少便利,如今也算是结下了友谊,瓦尔特主动问:“委托的具体内容是?”
“对驰骋星海的星穹列车而言,只是一件顺手而为的小事——翁法罗斯想请你们顺路,送我们的两位半神前往黑塔空间站。”
姬子沉吟:“黑塔空间站吗?列车组与空间站签订过能源互补协议,那边的月台随时向星穹列车敞开,列车组这边没有问题。就是不知是哪两位身份尊贵的半神?”
海瑟音转过身,朝着那边招了招手:
“白色的小猫豚、粉色的小海兔,你们过来吧。”
姬子和瓦尔特顺着海瑟音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海瑟音——幸好我不是白厄的那刻夏老师,否则这个时候,我就该在两位初次见面的无名客面前,纠正你对我那过于……毛茸茸的称呼了!”
粉色头发的女孩气鼓鼓地跑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袭家乡的传统服饰,短裙、凉鞋、白羽头饰,双手握着一柄形似祭司用具的弯月权杖。
她在两位无名客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正式的姿态:
“两位好,领航员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你们叫我昔涟就好。岁月半神在后泰坦时代只是个虚职啦,我现在不过是雅努萨波利斯城邦里一个帮人占卜的小祭司罢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粉色的小海兔……海瑟音描述的倒也没错。
“那白色的小猫豚是?”
“应小星啊,他在这里。”
昔涟转过身子,众人这才发现她跑得如此辛苦的主要原因——她身后背着的粉色猫包里,赫然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大胖猫。
只见应小星滑溜溜地蛄蛹了一下,像是一包快要漫出来的白色液体,向众人小小地打了个招呼:
“喵。(嗨。)”
众人:“……”
原来真是一只小猫豚啊。
海瑟音不是写诗派,而是写实派。
丹恒委婉的说:“二叔,多年不见,你怎变得如此……丰满?”
姬子和瓦尔特先是看了看坦然说出这个称呼的丹恒,又看了看坦然接受这个称呼的应小星,满腹的吐槽不知该从何问起。
闻言,本来屁股朝上的应小星把自己从猫包底部滑到了上面,变成了头朝上,四只粉嫩的肉垫按在透明层上,众人竟然从一张猫脸上看出了苦大仇深的表情:
“喵喵喵。(此事说来话长。)”
上过学的翁法罗斯人都知道,【星核】曾在翁法罗斯解放战役中发挥过至关重要的作用,正是它让天外而来的救世主成功锚定了翁法罗斯的坐标。
那一战结束后,星核便回到了应小星的体内,为他这具由忆质构成的身躯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应小星猛然发觉,星核不知何时搭上了猫猫教教主的便车,汲取翁法罗斯人的信仰之力,变得愈发躁动,甚至隐隐萌生了独立的意志。
应小星想过自己把星核取出来,但眼下由专业人士动手才最为保险。
按照常理,他的第一选择是应大星,但这个惊天笑话能让应大星嘲笑他一辈子,所以,应小星毅然决然决定前往空间站请黑塔帮忙,被黑塔嘲笑还好受一点,至少她转头就会忘。
他现在的大吨位体型就是拜星核所赐,这件猫包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用于抑制星核活性的容器。
而昔涟有岁月半神的神力,能在控制星核上发挥用处,所以成了他这一趟的同行者。
两人本来打算搭乘翁法罗斯的飞船飞往空间站,可这个时候恰好星穹列车撞上来了,顺风车不搭白不搭,刚好应小星和昔涟也对星穹列车感兴趣。
姬子对翁法罗斯的历史一知半解,只是听了个大概,但事关万界之癌,多少理解了事情的紧迫性:
“原来如此,列车组很乐意帮翁法罗斯的负世半神一个小忙。”
这个委托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星穹列车即将鸣笛启程前往下一站的时候,翁法罗斯一行人站在站台上挥手告别,列车组成员们纷纷上车。
瓦尔特一边上楼梯一边嘀咕:“应小星……这个名字起得真不错,他的父母对他的期望一定很高。”
昔涟在他后面偷笑,煞有其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瓦尔特先生也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义吧?和银河那位响当当的大人物是重名呢!”
丹恒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把事实真相马上告诉杨叔,他怕杨叔的心脏承受不起。
“昔涟小姐,这里就是观景车厢了。”
踏入车厢,星穹列车不仅外表看上去大气磅礴,内里更是气派宽敞。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面的星海尽收眼底,红色的真皮座椅柔软而舒适,空气中还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哇!”
哀丽密榭的小村姑平日里忙着给人们占卜,难得接触外面的大千世界,尤其是无名客这样的自由势力。
她不禁双手捂住嘴,发出一阵阵惊呼,一会儿看这儿,一会儿看那儿,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人站在原地半天没挪步,身子却已经滴溜溜地转了三百六十度,都快把应小星晃晕了。
“你也觉得很新奇是吧?本姑娘当时一睁开眼,看到列车内部的装潢,即便啥都不记得,也下意识觉得很漂亮呢!”
昔涟闻声看去,发现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和她一样粉色头发的女孩,语调俏皮活泼,自来熟地嘿嘿一笑:
“我叫三月七,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你们就是丹恒说的搭车客吧?欢迎来到星穹列车!”
“谢谢你的欢迎,三月小姐也是无名客?为什么这两天我在外面没有见过你?”
“叫我三月就行!这两天我要帮列车长和丹恒整理东西,这才一直没下车,可把本姑娘给憋坏了!”
“哈哈,是吗?”昔涟眉眼弯弯,“三月,有你这样的人作伴,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旅途一定会很有趣。”
“那当然!”
三月七凑近些,忽然眼睛一亮:“哎,再仔细一看,咱俩都是粉毛哎!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命运的缘分啊!”
“命运吗?这可是我擅长的领域呀。三月,想不想来玩一把神谕牌?我可以帮你解读哦。”
两个粉色的女孩子坐在座椅上,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玩着牌聊着天,不一会儿工夫就聊熟了。
昔涟知道了三月七在被星穹列车打捞上来前,是一个封在六相冰里的女孩,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忆,什么都不记得;
三月七也知道了昔涟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包括她在哀丽密榭吃百家饭长大,后来去大城邦成了见习祭司,因为技艺精湛解读准确,有幸当上了岁月半神。还有一个亲近的弟弟叫白厄。
丹恒将猫包端端正正地摆在椅子上,蹲下来,隔着透明层戳了戳他二叔:
“列车长正在准备今天的下午茶,有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二叔,你这个状态,能吃吗?”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能。
应小星扭过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毛里,用冷冰冰的猫屁股对着丹恒。
丹恒的唇角上扬,单手握拳掩唇咳了咳,将目光转向昔涟:
“昔涟小姐,我想打听一下我在翁法罗斯几位朋友的近况。”
丹恒的这几位朋友,昔涟还恰巧全都认识,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如数家珍:
“哀丽密榭的白厄,是咱们村子的第一个大学生,今年刚研究生毕业,就回来返乡创业了,乡亲们可欢迎他啦。”
“对了对了!他前几年还带了一个哥哥回家见他父母,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当时都吓坏了!还好卡厄斯兰那先生看着冷漠寡言,其实也是个温柔的好人。”
“悬锋城的迈德漠斯,去年结束了星海游历,回到故土继承了纷争泰坦的火种,把在外学到的先进经验推行到了悬锋人身上。我跟着祭司去过一趟悬锋城,看见城邦上下井井有条,到处都是新气象。”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他的门下没有再招研究生了,依然教书和实验两不误,偶尔跑到凯撒的会议上慷慨直言,风采不减当年。”
“白厄的大师姐风堇留在昏光庭院,二师姐遐蝶和她妹妹离开翁法罗斯采风,我看她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她们最近似乎到了茨冈尼亚……”
虽然这一车厢的人不少都是初次见面,但有三月七和昔涟两个擅长活跃气氛的在,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过了一会儿,下午茶吃的差不多了,列车长帕姆的声音也透过广播传遍了整个观景车厢:
“所有乘客请听好,跃迁即将启动!请马上回到座位!尤其是三月七乘客,这次不许再玩扎马步,否则列车长就要狠狠扣你的小零食了!”
三月七吐了吐舌头,有她的前车之鉴在先,大伙听话地坐稳扶好。
没过多久,列车启动跃迁,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像触电一样掠过全身。
窗外的景色在眨眼间完成了变换,茫茫星海中,一颗湛蓝的星球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黑塔空间站围绕着湛蓝星静静地运转着。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的接待人员收到了星穹列车发来的停靠申请,立马招呼着人打开月台,列车驶入站台后速度慢了下来,稳稳停靠在了轨道上。
空间站这一任的站长艾丝妲也是一个粉头发的女孩,亲自率空间站的科员们出来迎接。
姬子和瓦尔特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艾丝妲说:“是黑塔女士特意嘱咐我们的,她的原话是——”
“艾丝妲,听好了,待会儿列车会下来一个混世魔王。你们把那家伙给我盯死了,千万别让他有机会祸害我收藏的奇物,明白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应小星的身上。
应小猫强装镇定。
“喵喵喵……(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空间站依然有哥的传说……)”
艾丝妲忍住笑意:“应小星先生,请让我带您去黑塔女士的办公室吧。”
昔涟把猫包交给了艾丝妲,问:“你一个人去吗?”
“喵。(一场小手术而已,你们不用跟过来,就在空间站随便逛逛,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
丹恒:“……二叔,你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列车组成员和搭车客进入了空间站,自由行动分散开来,通过骇入监控视频,朋克洛德的顶尖骇客银狼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卡芙卡,你应该也看见黑塔那女人的办公室门关上了吧?”
“嗯,在艾利欧的剧本里,她之后的11分钟5秒,都会集中注意力在手术台上,不会对外界投来一丝一毫的关注。”
“也就是说,接下来就是属于星核猎手的行动时间喽。”
银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一位天才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星核,够刺激,我喜欢。”
“银狼,我需要纠正一下你的说辞,不是偷,是借用。”
“知道知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两个星际通缉犯大大方方地从空间站的正门潜入,银狼一路黑掉监控视频,卡芙卡则是使用她的支配术,让撞上来的科员忘掉两人,全程极其丝滑,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闲逛。
“直行300米,左转,一路通畅,毫无阻碍……哼,就这就这?俱乐部的天才也不过如此嘛。”
卡芙卡瞥了同伴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银狼,照你这么说,你有信心战胜俱乐部的其他天才?”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敢了?笑死。我记得黑塔和好几个天才玩的不错吧?一个是76席螺丝咕姆,智械君王,另一个是78席应星……石剑的朋克洛德卡带是不是保存在他那儿?很好,他家就是我下一个潜入的目标了!”
银狼三言两语敲定了剧本外的行动计划。
卡芙卡微笑着向她表示了真诚的祝福。
“银狼,我们到了。”
银狼扫视周围:“艾利欧的剧本上没有明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但上面提到黑塔会在11分5秒后到她的奇物收藏室……我猜这个时候就是留给我们行动的时间。”
11分5秒后,黑塔果然离开了办公室,跨越半个空间站走进她的奇物收藏室内,翻箱倒柜。
丹恒碰巧路过,走上来关切地问道:“黑塔女士,请问二叔他的手术还顺利吗?”
黑塔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主打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放心,我用的剖腹产,又不是顺产。那家伙这些年要是能管住嘴,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至于发育得这么壮实。”
用大伙能听懂的话说,大着肚子的猫,里面装的不一定是崽子,也有可能是一大坨史。
丹恒:“好,好的……对了,黑塔女士,您在这里找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行,你帮我一起找吧,我要找的是应星送我的一个吊灯,可以用来封印星核——我手术做到一半,发现那颗星核太狂暴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毁了整座空间站,得找个狠东西治治它。”
“这里的奇物太多,那盏吊灯有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
“吊灯附近5米范围之内,除使用者之外的其他所有生物,感知力会被压到最低,就连我也不例外。”
“我明白了,靠感知力的强弱变化去找它吗……”
大概10分钟过去了,那盏吊灯还真让黑塔给找着了。
黑塔高兴地一把将吊灯抓在手里,打开开关的一瞬间,面色一变。
“哪个胆大包天的敢趁着我不在闯进黑塔女士的办公室?!”
“也许是找您有事的艾丝妲站长……?”
黑塔咬牙说:“不对,是两道完全陌生的气息!”
等到黑塔带着丹恒赶回办公室,两位胆大包天的银河通缉犯已经掐着时间点跑掉了。
“可恶,别让我逮到!”
黑塔的视线快速在办公室里一扫而过,手术台上的应小星身形缩回到了正常的水平,星核从他的体内取出来了。
但似乎有人仗着应小星浑身动弹不得,将他粉粉嫩嫩的小猫舌头揪了出来,现在一整只猫活像是做了绝育手术后,和艾大皇帝在丹鼎司的遭遇跨时空重合了。
再凑近一看,应小星双目圆睁,瞳孔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显然已经记住了那个对他下毒手的人是谁。
而在手术台下的地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大活人?
“哇塞,那两个闯入者趁我不在,竟然将应小星拉出来的星核封印进了这小子的体内?”
黑塔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灰发青年,转头拨通了电话:
“恭喜啊,应星,你老来得孙了。”
电话对面的应大星一口茶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