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天才大面子:阿哈有乐子
“为我那不合时宜的小实验,我,应星,向第一真理大学的师生们正式致歉。后续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那刻夏手持拍摄的镜头里,小径旁的白炽路灯静静洒落在地上,为出声的仙舟青年镀上了一层宛如神迹的光晕。
金簪束起银发,黑衣衬出身形,他双手环在胸前,几根净白修长的手指松松地搭在臂弯,一双紫眸如水晶般剔透,此时此刻微微眯起,眼底的笑意似星星般扑朔开来:
“……当然,也要感谢这一支冒牌的‘牛仔不忙’乐队,是你们台前幕后的忙忙碌碌,才让我的失误没有成为一场无法挽回的遗憾。”
即便是这般毫无修饰的怼脸直拍,也掩不住天才俱乐部78席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美不止在形貌,更在于全银河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应星的气质,糅合了天才的傲意、仙舟的仁怀,武将的洒脱和工匠的严谨,如同一幅静美却汹涌的画卷,在夜晚中迎风舒展。
“既然眼下气氛正好,在离开之前,就再送各位一句吧。”
“——UVP的学子们,毕业快乐。”
视频结束。
“白宝,你都已经来来回回循环播放了三千多遍了,还没看够吗?”
白厄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怀里紧紧搂着手机,又一次将进度条拖回起点,整个人早就软绵绵地陷进椅子里,心神飘荡,唯独嘴还硬撑着:
“风堇师姐,这真不怪我,那可是一位天才,一位活生生的天才啊!!!”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那刻夏老师一直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们那位神秘朋友究竟是谁。换作是白厄自己,也绝不会轻易把这样的存在透露给别人,非得像对待稀世宝藏一样捂得严严实实才行。
回忆起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集,之前在白银餐厅的后厨,白厄和那位尚未显露身份的天才有过近距离接触——对方炒菜的时候差点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呆毛。
当时的白厄只感到庆幸,现在却感到一阵悔之晚矣。
白厄啊白厄,你当时怎么就没再凑近些呢?要是让应星大人把你的呆毛给点着了……不,最好连你的头发也一起烧得一干二净,那不就成了你最光荣的勋章了吗?!
风堇:“……白宝,我觉得追星大可不必如此疯狂,应星大人可能反而不喜欢。”
因为昨天晚上,给第一真理大学的学生送完毕业祝福后,应星看着几乎要扑到大屏幕上吃人的丧尸潮,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切断了画面,跑了。
这直接导致一众没拍到任何影像的学生哀嚎遍野,纷纷涌上校园论坛,重金求图求片。
白厄眼下能抱着这个短短几秒的录像盘包浆,还得多谢风堇和遐蝶两人早有准备。
要知道,现在外面的行情是,就连一张模糊的截图,拍卖价都飙上了百万信用点。
只能说大学里从来不缺有钱人。
更有甚者,一见应星消失在大屏幕上,就以最快速度冲向倒塌的生物系大楼,连自己的生命安危都顾不上了。
虽然那时应星早已不见了,但许多人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硬是缠着没来得及溜走的天才之友那刻夏合了张影,美滋滋地抱回去了。(那刻夏:……有病吧?)
除了这一小批钞能力玩家和体育生玩家,大多数人没这个条件,但也使出了大学生的十八般牛马武艺,代写作业、代跑校园环道,甚至期末代考……只求再看应星大人一眼。
遐蝶走过来,苦恼道:“第一真理大学的校园论坛昨晚被挤爆了,管理员抢修了一个晚上,我们还是登不进去。”
而这还只是天才风波掀起的寥寥一角。
第一真理大学的事态刚在星网上发酵没多久,宇宙间堪称规模最大的一股民间势力——应援团,闻风发动了。
星网热搜被78席的相关词条彻底屠榜;第一真理大学的官方电话几乎被媒体记者打爆;那刻夏之后的UVP知名教授更是被网友逐一猜测分析是否和天才有私下的往来,以及第一真理大学是否存在和天才俱乐部直接合作的可能……
UVP这一波堪称赢麻了。
隔壁的UVS看了都馋哭啦。
风堇:“我知道应星大人的泛人气很高,但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夸张。”
白厄手舞足蹈地叫道:“可不要小看了压抑许久的应援团啊!应星大人这几百年来都没有抛头露面过,对他们来说恐怕早就憋坏了吧?”
“白宝,瞧你这口吻……你也是应援团?”
三小只看了看彼此,心领神会地取出手机,登录应援团论坛界面,展示自己的等级。
遐蝶最高。
面对当场就要跪下来膜拜的白厄和风堇,遐蝶的小脸蹭地一红:
“请两位阁下不要误会,我是因为年龄比你们都大,网上冲浪时间长。但论起忠心的程度,我应该不如白厄阁下……”
毕竟她昨晚只把视频盘了一千来遍,远远比不上白厄师弟的三千多遍。
白厄丢开手机,整个人向后仰进椅子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搓来搓去:
“可视频里看得见摸不着,我真的好想再靠近应星大人一次啊!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我们三个反而是最后才知道的?拉帝奥知道的都比我们早!”
“卡宝口中的那位先生就是应星大人,奥宝大概是从卡宝那里得知的,毕竟有这一层关系在,想要打听到更多关于应星大人的消息也容易得多。”
遐蝶受到了启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去请那刻夏老师帮忙,他会不会愿意告诉我们应星大人现在在哪里?”
这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好主意!”
白厄腾的一下坐直了,说着就要给那刻夏老师打电话。
风堇制止了他的不理智举动:“白宝,那刻夏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写完了吗?”
“额……还没有。”
一字未动。
“白宝你啊……卡宝昨天晚上都把那刻夏老师布置的识字作业独立完成了哦。”
惨烈的对比之下,白厄现在要是敢两手空空地打电话过去,那刻夏就敢双拳出击地臭骂回来。
白厄梗着脖子狡辩:“卡卡瓦夏的看图识字,和研究生的三千字小论文,两者的难度能比吗?”
“那你来打?”
“……大师姐,还是你来吧。”
风堇打通了电话:“喂?那刻夏老师?我是风堇呀。就是,嗯,那个,白厄的作业有一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您,请问您在哪……什么?您在校长办公室?”
另一边,第一真理大学校长办公室内。
那刻夏给三个闲得没事干的弟子安排了任务,不顾通话那头的哀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他正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对面是这一届第一真理大学的校长,一个秃了半边头、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
校长虽然是坐在主位的那个,却一点也不敢摆架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刻夏教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校长碰了个软钉子,赶忙改口:“是,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您看……应星大人那边,是否不太方便出席?”
“他今天有事,不会出面。我就是他的代理人。”
低调哥跑干净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结果就是那刻夏被校方逮住,现在不耐烦地坐在校长办公室里,隔三差五就低头看一眼时间。
要不是神悟树庭的学生崽子们还要在第一真理大学做为期一个月的交换,不好撕破脸皮,他早就转头就走,把大门狠狠甩在校长的大饼脸上了。
这一届的UVP校长确实脸很大,各种意义上的:
“不瞒您说,校董会里几乎人人都是应星大人的仰慕者,那篇探讨贪饕与存护星神关联的论文,我私下都反复研读了几十遍,大家都盼着能亲眼见见这位大人。可您说,他来第一真理大学,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呢?万一招待不周,惹了大人不快,那可如何是好……”
那刻夏听笑了:“招待?你们打算怎么招待他?还是说——贵校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能入得了那位天才的眼?”
校长被问得噎了一下:“这个……我们第一真理大学在银河大学联盟里属于第一梯队,科研实力也排在前列。但您要说有什么能吸引一位天才……我还真不敢保证。”
“那不就得了?”
“不过,”校长话音一转,“就在今天凌晨,星际和平公司技术研发部的主管,也是咱们银河大学联盟的主席,亚婆离女士,亲自给我发来了通讯。”
“亚婆离女士?博识学会的那位?”
“是的是的,在亚婆离女士的方针指引下,银联一直希望能与天才俱乐部展开合作,所以她希望我代为询问,应星大人是否愿意出任银联的名誉主席……”
他紧接着罗列了一连串“名誉主席”的待遇:几乎无需承担任何义务,却享有实实在在的权力与资源,而且以星际和平公司的名誉做担保,其中99%的条款都能立即兑现。
这番话若是说给旁人听,恐怕早就被说动了。
可那刻夏哪会上这种当。
应星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那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怕会直接踩过去,再碾上两脚,扬长而去。
更何况,公司商人的馈赠,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若真有俱乐部的天才接下这份邀约,消息恐怕瞬间就会传遍整个宇宙,而到头来,获益最大的永远只会是公司。
应星站出来承担下火箭筒事件的责任,是希望权责两清,互不相欠,可不是给公司和其他势力顺杆子往上爬的机会的。
那刻夏将足有五指厚的条款协议“啪”地一声扔在檀木桌上,全然不顾校长姹紫嫣红的脸色:
“昨晚意外损毁的生物系实验楼,我们已经按双倍价格赔偿,甚至不介意再为贵校捐一栋新楼,生物学科带头人白露教授都表示毫无异议,今天一大早就在督促施工队重建。”
“火箭筒空袭事件中,没有任何一名无辜学生受到实质性伤害。仅有的几位伤者,还是因为冲向大屏幕向应星表白,结果自己把脚给崴了。”
“而这次空袭的确暴露出学校安保体系的缺陷,但是也早被应援团的声势压下去了,星网上几乎毫无讨论度,更不可能影响UVP的声誉和明年的招生。”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
“贵校还想怎样?”
校长笑容发僵,额头上发了斗大的热汗:“这,我们哪敢要应星大人的赔偿啊,这要是被媒体播出去,不得被网民一人一口唾沫给骂死……”
“怎么?你这校长办公室里还藏了记者不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您今天是不是还没看新闻?别说记者了,现在就连一只真蛰虫都别想溜进咱们UVP星系!”
校长一边说一边匆匆打开星际和平电视:
“观众朋友们,中午好。这里是星际和平播报,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我是你们最爱的主持人……啊不是……记者叽米——!”
雪鸮外表的动物记者手握话筒,站在星际和平娱乐星舰的落地窗前,伸出翅膀指向窗外,严肃地介绍道:
“本台记者位于第一真理大学所在星系的边缘。如各位所见,目前,校外绝大多数飞船无法进入校区。”
“原因在于,两位身份不明的令使正在UVP星系外围交战,冲突已持续一整夜,打得真是凶残啊,我看了都鸟皮疙瘩掉一地。”
透过实时直播画面,太空本来漆黑如泥,此时却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能量波动,一者猩红如血,一者金黄似焰。
二者对拼碰撞,所过之处,陨石与小行星带尽数化为齑粉,向外涤荡的能量乱流令人心悸,没有一艘飞船胆敢靠近。
“附近的所有航线已被全面封锁,截至目前,两位令使的冲突尚未造成任何星球的财产损失或人员伤亡,但星际和平警察在周边三个星系范围内部署警戒线,以防事态随时升级,超出控制。”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当然了,星际和平警察布下警戒线,倒不是为了阻拦两位令使,他们还没那么硬气。
这些防线真正的用途,是一旦战火蔓延过来,能第一时间通知己方与周边星球的人员,快撤。
第一真理大学位于银河繁华地带,周边星系经济发达,人口众多,随便一场震荡,都可能意味着无法弥补的损失。
倘若这两位令使是在偏远星域交手,官方根本不会如此兴师动众,让他们随便打,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都没关系。
通过星际和平娱乐记者的镜头,从星舰内部向外望去,还能看见附近悬浮着一艘又一艘警用舰,不少警察严阵以待。
而在警戒线外,停泊着大大小小的商船和客船,仅仅一个晚上就排起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
可即便航线拥挤不堪,堵成了这个鬼样子,公共频道里却安静得出奇,没有一句抱怨,更没有一声咒骂。
毕竟,在能把整艘船像蚂蚁一样碾碎的令使面前,再暴脾气的路怒症司机也被治得服服帖帖,像鹌鹑一样眼神清澈乖巧。
如果看到情况不对,随时准备跑路——这是普通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命途宇宙锻炼出来的至关重要的保命技巧。
记者叽米继续说道:“根据博识学会命途学专家的分析,两位令使中,一位的力量与毁灭高度相关,但大概率并非网友猜测的新一任绝灭大君,因为对方没有针对文明发起任何符合毁灭命途的破坏性行为。”
“另一位属于虚无命途的自灭者,虚无令使向来被认为是不该存在的令使,这一最新发现,打破了学界对于虚无星神IX从不瞥视任何人的固有观点……”
“从能量波动判断,二者的力量或许存在同源特征,观测中均反复出现某种类似火焰形态的物质闪烁……”
“嘶,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电视机前的您如果有想法,欢迎在我们的评论区留言……啊不对!我没在主持节目,那句话剪掉,剪掉!”
校长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赔笑着向那刻夏搭话:“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您是命途神学方向的专家,不知道您对这两位身份不明的神秘令使怎么看啊?”
那刻夏:“……”
还能怎么看?他坐着看。
……这个叫叽米的鸟虽然笨笨的,但还挺可爱的。
根据那刻夏的观察,黄泉并非卡厄斯兰那样的武痴,不太可能陪他打上一整夜。
所以,更合理的推测是,眼下正与卡厄斯兰交手的,是黄泉手中那柄名叫阎罗的太刀。
他俩疑似有什么私人恩怨,那刻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换了个坐姿,借此掩去脸上的神情:“你们就这么干看着?”
“不然呢?您说说,令使交手,咱们凡人难道还能上去劝架不成?只乞求这两位大佬赶紧打完走人,不然心脏哪里承受得住啊。”
校长翘着腿吹空调:“咱们UVP到现在都没通知学生撤离,那全是仰赖应星大人坐镇……”
那刻夏的表情忽然有些微妙:“应星坐镇?那我不得不告诉你——应星现在根本不在第一真理大学。”
“哦哦,原来如此,应星大人他……什么?!!应星大人不在第一真理大学?!!”
校长差点一口气撅过去。
他抖着手吞下一颗速效救心丸,然后慌忙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就要通知全校各部门,第一真理大学不再是唯一的安全港了!现在、马上、赶紧准备撤离!
那刻夏斜着眼看他,觉得还是伯里克利老校长更顺眼。
可惜啊,那老头子昨晚刚和他见了一面,今天一早就突然发来消息,说从他的身上想通了什么,决定离开第一真理大学,要去梦想之地匹洛康尼追逐他的音乐梦了。
那刻夏还能说啥,只能祝他好运呗。
电视屏幕上,星际和平娱乐的直播画面仍在持续。
他们的星舰在能量余波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摇晃,警戒线被迫再次后撤,又引发了不小的骚乱。
星网上,针对UVP星系大堵塞事件的讨论也挂在热搜榜上,居高不下:
@星际和平娱乐实习记者卡美丽:什么时候能通路啊?我和我的上司本来只是路过,结果堵在这儿,被总台抓去上班……我的摄像头都快没电了!
@雪山飞狐:慌什么?像我们这种跑货船的,最不怕的就是突发状况。反正合同里写了,天灾人祸一概免责,钱照样赚
@我是塔利亚大帝V我50信用点助我复活:怎么能这么想,万一没命花怎么办?我还是更倾向于保命
@狐朋狗友:不好意思,楼上这位朋友,以我这位姐们的飙船速度……死亡还真追不上她
@花斯卡小姐:你们说,这两位令使大人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呢?好难猜啊~
@实名上网:反正不是楼上这位疑似欢愉信徒的网友在主页瞎编的那些理由
@上善若水:他,毁灭的剑,曾是那人的眼中火;他,虚无的刀,曾是那人的掌中宝。一朝相逢,惊觉爱意竟被分薄,于是为了争宠而悍然交手……对不起,我念不下去了。谁能举报一下?我不太会操作。
@冷面小青龙:已举报。
@持明上网:已举报!
@实名上网:已举报
@雪山飞狐:举报他丫的!
@花斯卡小姐:呜呜呜,你们组团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我是塔利亚大帝V我50信用点助我复活,V你50了,快复活帮我反击!
@我是塔利亚大帝V我50信用点助我复活:唉嘿,不好意思,我叛变了,我也顺手点了一个举报
@花斯卡小姐:???
@你猜我是不是塔利亚右护法: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乐子!
星网上的喧闹并未蔓延到线下,现实世界依旧笼罩在一片肃杀与紧绷里。
大批的飞船正在向后撤离,星舰上下晃动,记者叽米还好会飞,翅膀扑腾两下没摔着,扶着帽子坚持看向镜头:
“咳咳咳,请大家不必惊慌,即便生命受到威胁,我们星际和平娱乐也将持续为您追踪报道……哎哟!卡美丽!你的摄像头怎么一闪一闪的?是不是要没电了?”
摄像头自己说话了:“叽,叽米先生!我、我应该还有电量,不是没电……好像是受到某种强电磁波干扰……他正在强行接管附近的音量设备……滋……滋滋……”
——“你们两个,别打了。”
无数星舰上,所有的播音设备,在同一时刻,在本来无法传声的太空,发出了所有人类能够听懂的声音。
没办法,卡厄斯兰和黄泉的电话根本接不通,应某人又不愿在人前露面,只好故技重施,用音波喊醒他们。
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存在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随意的商量口吻:
“就当……给我个面子?”
面子能值多少钱?一个普通人的面子或许无人在意,但此时此刻,所有正在关注这场事件的人们都知道了——
因为此话一出,在线上线下所有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位方才还打生打死的令使,忽然间就停住了一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