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SkeMma720与天才:应小星跑了,应大星抓住了。
没错,此时此刻,独自待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开线上会议的,正是我们的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大人。
翠绿的藤蔓悄然探进窗户缝隙,宽敞的室内光线充沛,他站在阶梯教室前的空地上,三面巨大的电子光屏悬浮于前方半空,将他的一头银发染上了幽幽蓝光。
四人方才的讨论聊到一半,应星刚作完一句精炼的总结,教室大门就传来吱呀作响的声音。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偏头,朝光屏方向做了个简洁的暂停手势:
“稍等。我这里有突发状况。”
第一块光屏中的那人支着下颌坐在真皮沙发上,身旁还有几个小人偶负责捶肩捏背,一眼就瞥见了门外的人影,顿时扬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
“哟,应星,开会居然不锁门?咱们这可不是吃喝玩乐的茶话会,万一被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你是打算把这小绿毛敲失忆,然后扔出去吗?”
第二块光屏里传来一道温和低沉的男声,带着智械特有的理性韵律:
“黑塔,逻辑:应星目前所处环境为大学教室,门锁本就非强制配置,这位神悟树庭学生的出现属于概率性意外。合理处置流程应为:说明情况,礼貌请离。”
第三块光屏里的人怀抱阮琴,微微抬眼,她的目光凉薄得像是一双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人子战栗的皮肤上轻轻一掠,就蜻蜓点水般地收了回去。
没有第一位的戏谑,也没有第二位的安慰。可当她的话简简单单落下时,却在无心中抛出了最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你。SkeMma720。”
那刻夏杵在门口,一手扶门框,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掌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方才的奔跑让他的呼吸尚未平复,不太顺畅,心脏仍在胸腔里撞个不休。
而此时,这间足以容纳两百道呼吸的大型教室,却仿佛被这四位还未自我介绍、身份就已袒露无疑的人物彻底占据了,某种高于物质、与精神等同的、名为“天才”的气压挤跑了供庸人呼吸的氧气,使屋子的空间缩小、变形,稀薄得让人将近窒息。
那刻夏缓了好一会儿,才骤然意识到,
这不是恐惧。
是兴奋。
是尖锐的、战栗的、令人耳晕目眩的兴奋。
他兴奋得快死了。
头晕、乏力,心悸、手抖。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外出游学看见地平线后那片广阔无边的海洋,想起了在初中老师的天文望远镜里捕捉到的那颗星星,深邃而又神秘。
但这些都不对,那是更古老、更私密的东西:像一个孩子第一次听懂姐姐哼唱的旋律,突然明白那曲调里藏着他未来一生的道路。
此时此刻,他行走的这条道路上,几座最高的山就矗立在他的面前,触手可及。
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翻涌而上,不是对食物,是对亵渎的知识本身。
人都快没了,那刻夏还在冷静地分析:
第一位,玩世不恭,毫无同理心,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才俱乐部83席,黑塔。
第二位,智械男性,性格随和,外貌特征与公司影像记录完全吻合,一定是人称智械君王的天才俱乐部76席,螺丝咕姆。
第三位,淡泊冷漠,名字里带“阮”,想必就是在生命科学领域登峰造极,却常年隐世不出的顶尖专家,天才俱乐部81席,阮·梅。
而最后一位……
那刻夏的视野轻微晃动,他用力眨了几下模糊的双眼,勉强聚焦在那个朝他走来的男人身上。
哼,完全不用猜啊。
光看这银发紫瞳的熟悉配色,某位天才的小号先前还钻进他的袖子里睡大觉呢。
可惜猫跑了。
——但这个,他抓住了。
那刻夏神智昏沉,身体不受控地向前踉跄,只听见“砰”地一声,虚掩的门被他一头撞开,他的双手在空中徒劳一抓,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头朝地栽倒过去。
以他这副脆弱的身板,这一摔,怕是一时半会儿都站不起来。
所幸,就在那刻夏的视野天旋地转的同一刹那,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前方像是端碗般探了出来,稳稳卡住他的胳肢窝下,将他整只凌空一提,双脚离地,避免了平地摔的命运。
黑塔哇了一声。
“手法专业啊,应星。”
应星将低血糖发作的小伙儿按到椅子上坐好,在衣服口袋里掏了掏,只找到了一支用来引诱应小星上钩的猫条。
“……”
他默默把猫条塞了回去,抬头再看时,那刻夏自己已经处理好了。
看来是经验丰富。
应星没多言,以他们二人萍水相逢的关系,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准备前往下一个教室,继续方才未尽的讨论,结果脚下刚迈出一步,袖口忽然被人拽住了。
“SkeMma720……是我的后台编号吗?”
那刻夏喘着粗气问:“为什么81席天才会特意记得我的编号?难道‘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他认出来了,全都认出来了。
这四位天才来自不同文明,专精不同领域,与翁法罗斯看似八竿子打不着边,但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曾参与过翁法罗斯从星体计算机走到现实的重建。
也就是说,他们对翁法罗斯这个世界的了解,可能远比本地人还要精通。
但即便如此,83席天才照样没认出他来。
大概是听多了,身心俱疲,那刻夏现在对小绿毛这类毫无杀伤力的外号提不起任何情绪波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黑塔的大脑里储存着智识的万千世界,以她的性情,又怎会特意去记一串电信号的姓名?
阮·梅则稍有不同,当初她是亲自上手捏人,比黑塔多做的就是多看了几眼,光凭那几眼,便足以让某些特殊的电信号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些许印象。
黑塔口中的“小绿毛”,SkeMma720,阿那克萨戈拉斯,十二黄金裔之一,少数出现变异的电信号,执着于解明翁法罗斯的世界真相,模拟的命途恰好是天才们行走的【智识】。
换言之,此人是研究世界学问的学者,和他们算是志趣相投的同行。
而他们这位同行,在新一次的轮回中还是个十八岁出头的学生仔,面色惨白如纸,嘴里含着一块气泡山葵醋口味的糖,坚持不懈地追问应星和其他三位天才。
黑塔嘟囔:“没印象。”
螺丝咕姆:“阮·梅,你会记住他,不只是这个原因吧?”
阮·梅:“SkeMma720的电信号是最叛逆的那个。我在为黄金裔生成生命模组时,如果不是拦截得快,它已经钻进铁墓的神经大脑里了。”
精彩。
黑塔对这个小绿毛瞬间就有印象了。
应星从那刻夏逐渐松开的手指间抽回衣袖:“听见了?”
“……嗯。”
那刻夏得到了答案,沉默片刻,纵使性格再怎么桀骜不羁,他骨子里也是个知礼的孩子:
“抱歉,是我冒犯了,打扰了诸位的内部会议。”
“倒还没上升到正式的大会层面,不过是日常的学术交流,不必紧张,我不会敲晕你,也不会用奇怪的科技洗掉你的记忆。那是黑塔才会做的事。”
黑塔嚷嚷着“喂应星我都听见了!”表示抗议,螺丝咕姆温声劝解,阮·梅那边传来细微的糕点碎裂声,而那刻夏全然未理,又问:
“既然是诸位的日常学术交流……不知能否允许一名一年级生的旁听?”
三人的声音同时暂停。
黑塔:“旁听?”
“没错,”那刻夏说,“83席阁下,难道是有我不能听的内容吗?如果有,鄙人现在马上离开,绝不踏足此地半步。”
他这话可能是真心的,也可能是故意的,反正应星没听出来,但他知道某位帽子尖尖女士要上钩了。
黑塔果然上了头,气急败坏道:“笑话!我黑塔女士会是那种小气之人?我连报废的实验品都能打包卖给收破烂的塔利亚人,难道还怕你一个学生剽窃我的学术成果?”
倒不如说,天才皆是如此,大方得很。
你以为这些行走的科研机器,会把自己的成果像博识学会的学士一样,整天揣在兜里生怕被别人偷走?
不,恰恰相反。没有一个天才是怕的。
有本事就真来抄,抄到算你厉害,要是能一字不漏地抄对,天才说不定还要给你鼓掌。
他们这些人,除非是真心觉得自己搞出了大动静,想和大伙儿分享一下好奇心满足的快乐,才会将重磅成果公之于众,否则谁有那个闲情雅致?不如多开一个课题有意思。
黑塔为公司那边要求的稿件烦得不行,但她手头上攥着一堆成果,不写稿,只是单纯的懒;
应星一想到自己稍微整点东西之后,邮箱里如雪片般涌来的邮件,瞬间就萎了;
阮·梅更是出了名的隐士,除了他们这个团体内部的朋友,几乎和外界从不接触;
螺丝咕姆没有上述三位的脾气,倒是最接近传统意义的学者,只可惜他笔下的论文多围绕无机生命展开,公司整天追在他后面也讨不到多大好处。
正因如此,即便他们现在讨论的内容,放在外界绝对是能掀起轩然大波的“亵渎”知识,黑塔也真心实意觉得没什么不能让别人听的。
“问题是,小子,你听得懂吗?”
黑塔女士心直口快,这话听着伤人,却是事实。
不论如何,哪怕穷尽神悟树庭大学的全部学术资源,也不足以浇灌出一个能和天才面对面无障碍沟通的学生。
除非他在未来有机会接触到更大的平台。
阮·梅没拒绝,也没同意,螺丝咕姆依旧是出来打圆场的那个:
“依我之见,信息密度过大的同行交流,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有机生命的相遇皆是美妙的缘分,不应当为了区区星神的议题,挫伤了一位求学者的好奇心。”
谢谢你,螺丝咕姆,你是个贴心的绅士。可你把“星神”这个词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反而让他们这场对话听起来更像在策划颠覆宇宙的阴谋了……
开玩笑,那刻夏早在门后就已听见门缝中漏出的只言片语是何等惊世骇俗,既然选择推开这扇门,又怎会因为“听不懂”而退缩不前?
那刻夏大胆开麦:“星神,堪比哲学概念上的高维存在,令无数学者望而却步。要想开始星神的科学研究,就要面临一个至关重要的哲学前提——你认为祂们到底是宗教神的化身,还是一种纯粹的自然现象?”
“假如是宗教的神,那就意味着祂们位于人类的不可知域,凭借凡人的理性和经验,我们永远无法真正认识和理解。”
“但倘若祂们只是一种自然现象,具备起因、过程、结果,那就意味着,对人来说,星神也是可以被研究的。”
“大多数人大概都持前一种观点,他们将星神奉为偶像,请进自己的神庙神龛,叩拜供奉。但我想,在场的四位,应该都更倾向于后一种观点吧。”
确实如此,阮·梅一直在从事和星神相关的研究,他们三个人也各自都有推进。
模拟宇宙的终极目的就是研究星神。
现在已经到了公测阶段,只可惜黑塔还没找到合适的测试者,她自己进去又容易引发各种意外,上次还被模拟阿哈给突了脸,逼得黑塔怒骂了欢愉星神三天三夜。
自那以后,他们的进展就僵住了,于是三人把视野转向应星这边。
他刚结束了和虚无的较量,与曾经的家人、如今的弑神者燧皇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对命途也有了全新的理解和感悟。
应星要走应小星头上的皇冠,的确是为了正事而来,不是为了挽尊而随便说说的。当然了,和老爹贴贴也很重要。
得到了四人的首肯,旁听生小夏同学提出了一个自他进门起就十分在意的问题:
“没有人性,哪来神性?”
他对应星的那段话非常在意。
应星想了想:“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他将手伸进虚化的胸口里,从中取出一件燃着火焰的头饰,那刻夏还没为他徒手掏心的技巧感到惊叹,又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去了目光:
“这不是教主头上戴着的凯撒皇冠吗?”
应星:“……你倒是很自然地叫出了‘教主’这个称呼。”
那刻夏当时也觉得很稀奇,因为这火只是燃烧,不会伤及外界事物。
应星把正从自己虚化胸口努力往外探的猫脑袋按了回去,顺便把最后一根猫条也塞进进去,里面的那人顿时不闹了。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作甚?我不是那种会和猫抢东西的人,等到和他们三个交流完毕了,我就会把老爹……我是说这团火送回给应小星。”
应星开始了正式教学:“人性就好比这顶皇冠上燃烧的火,只在一定分寸内燃烧,也只在一定分寸内熄灭。”
“那么,如何让这团火达到神的高度?”
那刻夏心里有了答案。
应星说:“方法一,釜底抽薪。将这团火剥离掉,替换为可塑性更强的存在,譬如原子……便能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抵达惊人的密度。”
这是燧皇使用的办法。
对他来说,人性是阻碍,是桎梏。将最后一丝人性割裂出去,变成应星手中这团仿佛一吹就散的小火苗,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我们方才讨论的,便是这一种。”
那刻夏一针见血:“但还有第二种,不是吗?不替换火焰,而是为它换一座更大的炉子,添柴,鼓风,让它以量的膨胀,抵达与前者同等的高度。”
应星欣赏地点了点头。
“我早就想到了。”黑塔哼哼唧唧。
应星:“炉子的材质,柴鑫的数量,风力的大小……这些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更重要的是,这种以量换质的方法,会不会在一定程度削弱最后的成效?”
阮·梅:“只是创造,不难;维持存在,才是一个真正的难题。”
黑塔:“我们几个都没干过造神的实验,唯一一个干成的还是第一席前辈。可恶,要是赞达尔的头还在我们手上……不行,一想我就来气!该死的波尔卡!”
螺丝咕姆接过话:“我们正要深入这第二种方案的可行性。不过接下来的讨论会涉及更多的专业术语,恐怕对阁下你的理解构成相当大的挑战。”
“我明白了。”
黑塔出声:“哟,小绿毛,这就不听了?这就叫……知难而退?”
“并非。83席阁下,我已经得到了我最想知道的答案,现在可以满载而归了。”
学者贵在自知之明,没有自知之明,就会吃到撑死。那刻夏还想保持健康的身体,不想做一个为了欲望而变形的学者。
阮·梅轻轻笑了一下:“SkeMma720,你很有趣。”
那刻夏放弃纠正阮·梅对他的称呼,SkeMma720、小绿毛、求学者……这些都不能代表他这个完整的人,天才们对他的认识,也不过是某个侧面。
可他并不纠结于此,他只是扶着桌沿站起身,挺着笔直的脊背,朝门外一步一瘸地走去。
“感谢诸位的答疑。”
一走出这间天才扎堆的教室,远处属于同龄人的喧哗声浪便扑面而来,那刻夏罕见地放缓了脚步,恍惚间觉得门外与门内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他,似乎已在无意中习惯了门内的气压,反倒对门外的世界生出一瞬的陌生感。
或许,他本就该活在门内,像一尾游鱼,在窒息的陆上挣扎太久,此刻来到真正的水中,才惊觉:原来这才是呼吸。
那刻夏抬起头,看见窗外的梧桐叶忽然朝他拍起手来。
不,不是风。
此时根本没有风动,有的只是他的心在动。
当他的同龄人还在为期末周那三千页启蒙纲要抓狂背诵时,这世上已有人将“凡人取代星神”的课题摆上讨论的台面。
他朝前走了两步。低血糖的症状在慢慢消退,他的双腿没在发抖,这很好。
他想奔跑,不顾一切地奔跑,回到宿舍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写下来,然后在友爱之馆熬他几个通宵。四个天才的论断绝非口说无凭,他一定能在自己的思考里找到对应的答案。
何为人性?何为神性?
凡人也可登神?
凡人当然可以登神!
好奇心,纯粹的好奇心,将他引向一个更离经叛道的领域。
他想奔跑,不顾一切地奔跑,去抓住那道自童年起便挂在他前方的启明星的光,名为真理的光——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走廊上,应星远远叫住了他。
那刻夏没料到四人当中居然有人记得他的大名。
“什么事?”
“你很不错。”应星认真地说。
那刻夏刘海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立刻回过了头,速度快得让人担心那截纤细的脖颈会不会一下子扭断:
“我当然知道我很不错!我可是被姐姐从小夸到大的天才!”
“天才走路可不会顺拐。”
应星又慢悠悠地接上一句。
十八岁小年轻大惊失色,赶紧低头调整自己的走路姿势。
“好了,不逗你了。要想知道关于翁法罗斯的真相,就去找缇里西庇俄丝吧,她会告诉你一切的。”
“以及,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吧。”
教师办公室。
“那刻夏同学,我恭候多时了。”
那刻夏坐到缇里西庇俄丝老师的对面,人到了,魂好像还在后面追,连纠正名字的口头禅都忘记了。
“你想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之前是怎么样的吗?和我一起去一趟创世涡心吧。”
另一边,面对万敌的连连追问,卡厄斯兰那缴械投降,给出了同样的答复:
“万敌,和我一起去一趟创世涡心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关于应星哥和那刻夏的初见场面,我摸了好几版,最后还是敲定了这一版,导致昨天没写完,先给大家道个歉。我把我先前废掉的两版简单概括一下放在作话里,给大伙儿乐一乐(有夸张的成分,原文还是比较正经的),今天还有一更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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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版:
那刻夏同学砰的一声推开大门,大喊道:“让我来加入你们吧!”
众天才大惊。
应星哥听到小夏同学大胆创新的言辞,高声称赞:“此子有天才之姿!”
作者锐评:太颠了,pass
第2版:
那刻夏同学扒在门后面,听四位天才聊完了全程,被推门的应星哥抓了个正着。
应星哥邪魅一笑:“你有什么感想?”
听到小夏同学大胆创新的言辞,应星哥高声称赞:“此子有天才之姿!”
作者锐评:偷感太重,夏同学像是赛飞儿变的,pass
第3版:
那刻夏同学犹豫该不该进去,被后来赶过来的烈阳哥和必痛哥暴露了位置。
这下好了,三人的吵闹声顿时让天才的会议变成了菜市场。
在烈阳哥的省略号和必痛哥的问号的衬托下,应星哥听到了小夏同学大胆创新的言辞,高声称赞:“此子有天才之姿!”
作者锐评:写成了多口相声,pass……嗯,先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