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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 第198章 翁法罗斯十七日游:做一个快乐的王子。

来那 · 耽于纯美 · 1.7 MB · 2026-08-17 21:27:37

第198章 翁法罗斯十七日游:做一个快乐的王子。

  奥赫玛逐火军针对大地泰坦吉奥里亚的讨伐战,以大捷完美告终。

  而在返回奥赫玛的途中,凯撒带领所有臣子进行了例行的战后复盘,该赏赐的赏赐,该批评的批评,赏罚分明,尽显君王风范。

  并未直接参与战事的阿格莱雅担任记录文员,提笔写道:

  “捷足爵赛法利娅:窃得珍贵情报;向凯撒举荐了两位当之无愧的人才;潜入战线后方,找到大地泰坦所在地——论一等功。

  剑旗爵海瑟音:牵制敌方主将;率领黄金裔夺取大地火种;协同银星爵主导战后与山之民的谈判,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为奥赫玛引入工匠人才——论一等功。

  命运爵缇里西庇俄丝:潜入战线后方,找到大地泰坦所在地;积极传递战线情报——论二等功。”

  至于另外两位……

  阿格莱雅的心头一瞬间仿佛涌现出了许多话,于是将官方报告暂时搁置在一旁,摸出了自己的日记本,继续写道:

  “说实话,我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世,凯撒她们似乎也无意深究,但这两位一看便知来历不凡。

  银星爵虽然外表稚嫩,处处表现得也像个顽皮的孩子,可一个孩子断然不会懂的如此丰富先进的匠艺知识,甚至连山民工匠中的佼佼者都望而兴叹。

  我有种直觉,他也许是和吾师一样的存在,成熟的心智被束缚在了一具孩童的躯壳里。

  吾师和凯撒如今的体型,是属于身不由己;但他似乎乐在其中,并且知道自己很可爱(划掉),所以经常用他的外表谋取一些红利,这一点倒是与真正的孩童无异。

  而另一位卡厄斯先生,起初我还不解凯撒为何赐他“无名爵”这个如此奇特的爵名,后来我才明白,凯撒是对的。

  我从未见他脱下那袭宽大的黑袍(若有可能,我更盼他彻底抛弃那该死的黄紫罐子),黑袍隐去了他的面容与身形,我只知他是一个男子,擅长使剑,身手不凡,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正因一无所知,所以无可命名,是为“无名”。

  墨涅塔的金线每当靠近他的时候,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和颤动。

  我从未听过那种令人心悸的声音——像是太阳的刀刃正在穿过一个人的心脏,在骨骼的空洞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回响,然后血肉又被重新缝合生长起来,如此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仅仅是作为一个倾听者,我的身上已经开始感同身受的幻痛,听觉变得模糊,只有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颅内反复回荡、放大,剥夺了我对其他一切的感知。

  但卡厄斯仿佛是对这种疼痛麻木或者完全感受不到似的。

  ……

  我经常看到他晚上不睡觉,独自屹立于高处,像是一尊枯萎的石雕,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星空。

  他在寻找什么呢?

  是那些已归冥河主人怀抱的亲人,是一颗指引归途的启明星,还是东方即将破晓的黎明?

  我名为浪漫的黄金裔,但想象力着实有限,远远不如赛法利娅。我猜不透。”

  阿格莱雅的笔尖顿了顿,最后补上了一句话:

  “不过,若有一日,他愿开口诉说往事,我随时可以做那名忠实的聆听者。”

  ————

  自逐火号令发布以来,凯撒率领的逐火军已集齐了浪漫、天空、大地的火种。

  金织爵阿格莱雅已经继承了浪漫的火种,天空火种还没有符合条件的黄金裔,而大地兽之王荒笛同样无意继承大地的火种,仍与他的挚友吉奥刻勒斯并肩而行,步履匆匆,奔走于拯救大地生灵的征途。

  因此,凯撒选择将天空和大地两枚火种暂时收下,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给予合适的黄金裔人选。

  此行班师回朝,凯撒不仅是为了修整军备,重整士气,更重要的,还是肃清元老院的那群毒瘤。

  毕竟,后方一日不宁,前线一日不安。

  刻律德菈跨坐于大伊卡的背上,身躯随其步伐一摇一晃,沉着脸,盘算着如何处置那些暗中作梗的元老:

  “弑君之罪,应当碎尸三千万段,制为牲畜饲料……至于头颅,吊在贵族门口示众,直至晒成骨灰……唔……是不是太便宜凯妮斯了……”

  女皇的脑中闪过的尽是些无法过审的血腥画面,手中却握着一根充满童趣的钓竿,竿头悬着一颗苹果,就在大伊卡眼前十公分的位置悠悠晃动。

  苹果色泽诱人,颗大饱满,惹得天马爵的嘴筒子伸出二里地,都快成斗鸡眼了,四条腿像是擦出了火星子,一刻都不敢停。

  可怜的大伊卡,被狡猾的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

  而在凯撒的身后,还有一队几乎看不到头的长龙,依次是她信任的臣子近卫,然后是数以万计的普通士兵和后勤队伍。

  他们拆除了临时军营,除原本携带的物资外,如今又多出一项任务,搬运银星爵的厂房设备,好在有大地兽负责输送,再庞大的物件搬运起来也颇为轻松。

  凯撒已经承诺了应小星,将会在奥赫玛的城内租给他一间铁匠铺,两个外地人在奥赫玛也算是有了固定的住处。

  总而言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应小星和卡厄斯兰那的吃穿住行是不用愁了。

  然而,此时此刻,在略显颠簸的大地兽背上,卡厄斯兰那却还没有多少拥有容身之所的真实感,依旧在回忆着来古士的一言一行。

  这么多个轮回过去了,吕枯耳戈斯小嘴漏风的毛病依旧没改,叽里咕噜说了那么多,卡厄斯兰那试图从中剖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他不是以智谋见长的黄金裔,头脑不比他的姐姐昔涟灵光,又经历了上亿颗火种的炽烤,实在不太好使。

  于是,当应小星找到他时,只见卡厄斯兰那背着罐子,抱着箩筐,下巴搁在边缘,一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他忍不住笑了:“苦瓜大王,别苦着脸啦。”

  卡厄斯兰那:“……并非,苦瓜。”

  应小星在卡厄斯兰那的面前盘腿坐下了,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腿挨着腿: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把背在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何物?”

  “是一张新面具哦。”

  卡厄斯兰那接过拿在手上,触碰到的指尖瞬间升上一股玉器般的温凉,摸着很舒服:

  “样式,很奇怪,没见过。”

  “翁法罗斯本地应该很少有半脸面具的款式吧?但在银河,这种面具还是很常见的啦,应星就有一张遮盖气息的假面,我就是从中吸取的灵感。”

  面具同样是只有上半张脸,从鼻尖那里微微翘起,像是一只鸟的喙部,露出下颌和嘴唇。

  “为什么,这样设计?”

  “你不是说自己‘并非苦瓜’吗?如果你不露出嘴,我哪里分不清你是苦着脸还是笑着脸?”

  应小星煞有其事地解释了一番,就在卡厄斯兰那愣愣不语、无言以对的时候,他又吐出舌头,嘻嘻一笑:

  “逗你玩的,面具是我给你定制的散热容器,因为贴近面部,吸热功能比先前的那些玩意儿强大多了,而这个设计是方便透气的。”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上色了,你想要什么颜色?”

  应小星拿回面具,秉持着职业精神问了一句,话刚一说出口就立刻后悔了。

  果不其然,卡厄斯兰那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内心的选择。

  “……能不能别再惦记你那黄紫色了?”

  应小星左思右想,秉持着色彩协调的原则,还是上了一个纯黑色,而且黑色的吸热功能比较强。

  “应星的那副面具是骨白色的,纯黑和骨白正好拼色搭配,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完成了上色工作,举起面具,隔空对准了卡厄斯兰那的面部,像是在比划着尺寸和大小,突然说:

  “卡厄斯,现在能请你摘下原本的面具,让我亲手为你戴上它吗?”

  卡厄斯兰那抬起头,看向了他。

  这并非应小星第一次见到卡厄斯兰那的真容。

  洞穴初遇,卡厄斯兰那一开始没察觉到他的身份,只当应小星是只误入的小猫,于是在摇曳的火光中摘下了他的面具。

  可即便这是第二次相见,眼前的景象依然让应小星差点忘记了呼吸。

  卡厄斯兰那的肌肤实在过于苍白,白得透明,白得反光,宛如熔窑中烧制的薄瓷。一旦逾越某个温度的临界值,便会咔嚓作响地迸裂出一条条缝隙,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血。

  他的瞳色是蓝的,像是两颗灰扑扑的宝石,镶嵌在这副陶瓷制作的破碎身躯里。

  应小星吸了吸鼻子,紧紧地抿着唇。

  他无端想起了一个怀炎师父小时候讲给他的童话故事:

  “在一个城邦里,有一个王子。他是雕刻家最完美的作品,因为他的身体是由最美丽的宝石和黄金打造的,能给每一个看见他的人带来幸福和笑容。”

  “然而,当王子看见煤油灯下缝纫的老妇人,寒风中卖火柴的女孩,贫民窟中生病发热的婴儿……目睹了城邦所有的丑恶与苦难,他再也无法快乐,再也无法幸福。”

  “于是,他请求一只南飞的燕子作为信使,将剑柄上的红宝石送给重病缠身的母亲,将蓝宝石的双眼赠与饥寒交迫的学生,将身上贴着的金箔一片片随风散给穷人……他实现了大家的愿望。”

  “最后,除了一颗铅做的心,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留给自己。”

  “城邦的管理者觉得他变丑了,不再有用了,决定将他丢进了垃圾堆里。”

  卡厄斯兰那问:“然后?”

  应小星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将额头抵住卡厄斯兰那的额头,感受着隔着皮肤传导而来的热量,低声对他说:

  “可人们不知道的是——王子浑身上下最珍贵的东西,正是那颗看似廉价的铅心。”

  当无名爵顶着他的新形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大家都确确实实吃了一惊。

  卡厄斯兰那先前佩戴的那张苦瓜面具,凶巴巴的,简直就快把“我不是好人”写在脸上。

  而现在,仅仅是换了另一副面具,露出男人刀削般的下颌线和白皙的皮肤,白与黑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气质也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缇宝:“唔,*我们*是不是应该不叫小黑,而是叫小白?”

  应小星:“小黑就挺好,卡厄斯挺喜欢的。”

  最惊喜的当属阿格莱雅。卡厄斯兰那明明有这么好的底子,却偏偏要用猎奇的审美糟蹋自己,她早就看不下去了:

  “卡厄斯阁下,你终于决定改变自己的形象了吗?”

  “……”

  赛法利娅:“裁缝女,你怎么一副感动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咳咳,我在奥赫玛有一间裁缝铺,麻烦你把你的黑袍送到我的裁缝铺,我好确定你的衣服尺寸,届时制作几件符合你身形和特色的衣物,送到你们家中吧。”

  “多谢。那个……黑袍……”还能要回来吗?

  在最前方领军的凯撒握紧缰绳,堪堪勒住了天马,回头对众人说:

  “诸位,刻法勒庇护的圣城,黑潮侵袭下的净土——奥赫玛,到了。”

  作者有话说:

  阿雅:你说呢?

  ——————

  童话出自王尔德的《幸福王子》(又译快乐王子),第一次读真的把我读哭了,和小白的人生经历非常像,同样都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最伟大的作品和最完美的容器,大家感兴趣的可以找来读一读!



第199章 翁法罗斯十八日游(8w营养液加更):“万敌的肌肉,练得没我好。”

  奥赫玛无愧于圣城之名。

  正午的太阳正高悬在卫城上空,刚一进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从街道两旁海啸般涌来。

  “凯撒!凯撒!”

  “恭迎奥赫玛的王!!”

  “凯撒大人,我爱你啊!!!”

  万民夹道,人潮涌动,男女老幼脸上皆焕发着同样的光彩,对凯撒的无比崇敬与热爱。

  慕强本是人之天性。

  逐火军在吉奥里亚战场大捷的消息,已随各路信使传遍诸邦,为这座圣城再添新的荣耀和光辉。

  奥赫玛的公民们与有荣焉,又怎能不为他们骁勇善战的君王而欢呼庆贺?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下,许多积重难消的内部矛盾都可以被掩盖。哪怕是再怎么看不起刻律德菈这个异邦之王的老顽固们,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和众人一同欢庆凯撒的得胜归来。

  随后,又有一则重磅消息点燃了全城公民的热情——

  凯撒宣告:奥赫玛已成功夺取了大地泰坦与天空泰坦的火种,为庆贺此番大捷,犒劳逐火的战士士兵,奥赫玛不日将于城中广设盛宴,与民同乐三日三夜,不醉不归!

  此消息一出,平民们那叫一个喜形于色。

  盛宴代表着三天假期,不用上班,还有免费的酒水和浴场。

  而要说其中最高兴的,当然还是剑旗爵海瑟音。

  她是海洋泰坦法吉娜的眷属,而法吉娜生平最爱之事,便是举办无休无止的欢宴。因而,海妖们生活在海底的那段岁月里,几乎是欢宴不休,享乐不止。

  然而,随着黑潮逐渐侵蚀了海洋,身为海妖公主的海瑟音不得不离开家乡,上岸之后,被当时还未崛起的刻律德菈捡到,成为了她手下的得力干将。

  刻律德菈向她承诺,之后但凡有胜利,定然会为她举办一场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宴。

  鲜花,美酒,舞蹈,歌声……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人们欢快的笑声,都是一场欢宴必不可少的元素。

  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举也让本来战战兢兢、准备随时跑路的元老院老东西们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凯撒此举意欲为何,难不成是给他们准备的鸿门宴?

  君王的心思素来深沉,即便有人费心费神去揣摩,也大概率仍然猜不透;更何况,大多数人也没这个闲工夫。

  应小星就是那懒得揣摩的众多忙人之一。

  凯撒为他准备的铁匠铺位于云石市集的一处角落,这里地处闹市,是奥赫玛公民日常生活的主要区域,沿街店铺的生意大多兴隆,看得出凯撒对银星爵十分器重。

  得益于应小星先前制作的钢铁厂房,设备什么的都比较齐全,从筹备到开张,基本上没耗费多长时间。

  等到搬家完毕,除去忙于政务的凯撒,有闲暇的黄金裔们特地前来,带他们游览了一圈奥赫玛,并指点了一些有用的生活小窍门:

  缇里西庇俄丝告诉他们哪个摊铺的水果最新鲜,赛法利娅指了从哪里可以偷偷溜出城邦,海瑟音带他们去体验了黄金裔专属的英雄浴场……

  事无巨细,为两位外来的客人都一一交代清楚了。

  当然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应小星和卡厄斯兰那里,只有一个算是不熟悉奥赫玛的外来人。

  在奥赫玛的第一天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在黎明机器的照拂下,奥赫玛没有白昼和黑夜的区分。

  现在应该睡觉了,但应小星躺在大大的床上,像一只蛄蛹一样滚来滚去的,就是没有半点儿困意。

  之前力量还未恢复大半的时候,他是怎么也睡不够;现在倒好,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他还认床不成?

  应小星索性一骨碌坐起身,赤着脚丫跑出家门,循着气息一路追寻,最终翻身跃上云石市集的屋顶,找到了那个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高大身影。

  “卡厄斯!”

  卡厄斯兰那抱臂而立,正遥望着远处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闻声,这才转过头来:

  “怎么,睡不着?”

  他像是猜到了应小星睡不着的原因,快速补充道:“我提防着来古士,他不在,很安全。”

  “我不是在担心来古士啦,我怎么可能会怕他?”

  应小星摇了摇头,在他身边坐下,两条白嫩的小腿悬在半空中,和他望向同一个方向,但什么特殊之处也没发现,于是直接问道:

  “你在看什么?”

  卡厄斯兰那伫立了良久,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然后才说:

  “我也不知道。但是,万敌之前,很喜欢站在这里,安静地注视着奥赫玛,像是一头守望故乡的狮子。”

  万敌,不死的迈德漠斯,逐猎纷争火种的黄金裔,也是白厄的至交好友兼宿敌。每一个轮回,都由卡厄斯兰那亲手终结其性命。

  应小星恍然:“是那个拥有一头金红头发、肌肉练得特别好的男人吧?”

  “你,见过他?”

  “我在你的记忆里见过。”

  应小星将梦中看见的一切娓娓道出。

  他之前就想说出来了,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恰当的机会,说完之后,他紧接着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卡厄斯。私自看到了你的过去,你会生气吗?”

  卡厄斯兰那蹲下身子,保持着平视的姿态,对他说:

  “无碍。只是担心你,记忆负荷太重。”

  毕竟,那可是一千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次轮回的记忆啊。

  应小星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没事啦。我是模因生命,生来就是由记忆构成的,记忆对我而言并非负荷,反倒能够丰富和滋养我的存在。”

  “模因生命?”

  “这又涉及到许多对翁法罗斯来说比较陌生的概念了。来古士之前说我是应星的什么实验体后代……唔,某种意义上也没错,我是从应星的记忆里脱胎而生的。”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代表着他的童年和过去,”应小星坦然道,“但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自由,我也有我自己要走的未来。”

  卡厄斯兰那没怎么听懂,但他听懂了“自由”和“未来”这两个词眼:

  “不拘泥于过去,这很好。”

  “说起来,我的诞生始于一场意外……等哪天我再讲给你听……”

  应小星聊着聊着,困意渐渐上涌,无奈头顶的日光过于强烈,照得他浑身不舒服。

  一道熟悉的敲击器皿声蓦然响起,应小星的耳朵微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循声望去。

  定睛一看,只见卡厄斯兰那不知从何处取出了那只黄紫罐子,轻拍罐壁,示意应小星钻入其中。

  一个黑暗的、狭小的,密闭的、熟悉的空间,毫无疑问能给猫和幼童带来更多的安全感。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卡厄斯兰那对这一点无比清楚。

  他突然出声:“还有,一件事。”

  应小猫缩在里面,上下眼皮直打架,还强撑着问:

  “什么事?”

  卡厄斯兰那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超小声的、像是透露惊天大秘密的语气说:

  “万敌的肌肉,练得没我好。”

  应小星:“……”

  第二天。

  阿格莱雅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将连夜赶制完成的衣物亲自送到了他们家中,并且要求卡厄斯兰那当场试穿一下,好方便她后续修改增补。

  事实证明,不管是哪个时代的金织女士,审美的眼光都一针见血,十分毒辣。

  曾经,她为哀丽秘榭的白厄、新加入的黄金裔,设计的是一套蓝白印象的古典衣袍。

  黑色内衬,纯白外甲,披在一侧的蓝色披风与肩甲共同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形,整体风格既保持着救世主的庄严神圣气质,又透露出战斗所需的实用与利落风度。

  乍一看上去简简单单,实则可是复杂得要命。

  刚进城的乡下小伙一开始收到这件衣服时,看得头晕眼花,根本不知道哪边是左哪边是右,哪边是前哪边是后,折腾了好半天,才搞明白脑袋该伸进哪个洞里。

  然而,阿格莱雅为卡厄斯兰那设计的服饰,却并不完全是白厄的那一套。

  考虑到卡厄斯兰那不愿透露真容,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阿格莱雅在制作成衣时,也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

  她依旧保留了原来的兜帽和长袍,通体呈现黑色,除了下半边脸外,没有一块皮肤露在外面,但卡厄斯兰那给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了。

  缇宝:“嗯,如果硬要形容——现在的小黑,好像看上去更朝气蓬勃了一些?起码不是那种死气沉沉、随时砍人的大坏蛋模样了。”

  应小星露出死鱼眼:缇里西庇俄丝女士,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敏锐啊。

  不得不说,卡厄斯兰那换上了这一身新衣服,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岁,从一个行事嚣张的杀人犯,变成了一个有点阴郁和中二的男大学生。

  阿格莱雅看了看他的新造型,非常满意。

  卡厄斯兰那顶着所有人的注视,难免不自在,还是不死心地出声道:

  “阿格莱雅,我原本的黑袍……”

  阿雅装作没听见,强势转移走了话题:

  “银星爵,凯撒的庆功宴即将开始了,你们何时准备进入云石天宫?”

  缇宝提到:“听说这次的庆功宴,奥赫玛的神礼官,吕枯耳戈斯阁下也会破例参加呢。”

  作者有话说:

  小黑:万敌的肌肉,练得没我好。

  锐评:分则各自为王,合则智力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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