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木梓格桑
江岁桉和虎柏把交换会逛了两圈,就发现了一些小玩意,把背篓送回部落的摊位,两人就跑出去玩了。
两人去河边抓鱼捞虾,还给虎柏洗了洗毛毛。
“桉桉!我们来了”
“我们在抓虾了,晚上做虾干吃”
江岁桉一转头,玄风和启顶着两只小鼠走了过来。
江岁桉“去抓吧,你们两个都给我变回人形去抓,不许兽型下水听见没有”
鼠溪趴在玄风头上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知道了,我都记住了,不用每次都提醒的”
江岁桉哼了一声,“还不用提醒呢,我说慢点你就窜到河里去了,鼠凡你不要学他听见没”
鼠凡乖巧的点了点头。
小仓鼠被揭穿了也不害怕,朝着江岁桉傻笑,“那我能不能也洗个澡呀,我真的好想洗澡澡啊”
江岁桉:“让玄风给你挖个木盆洗吧,反正不许下水,这是底线”
鼠溪:“好吧好吧,那我就用盆洗吧”
其实鼠凡对河流有些心理阴影,他之前就是喝口水结果掉进河里被河水冲到了原吉部落的。
后来鼠溪每次洗澡都会带着他一起泡,江岁桉给他们撒了些花瓣还在浴盆旁放了果汁和零嘴,外加全身按摩服务,这才让鼠凡没那么怕水,但是看见河流还是有些怕的。
玄风和启挖了两个木盆,从河里打了盆水,大中午的水被太阳晒着,没那么凉,但猛地一浇上去还是有些刺激。
启学着玄风的手法,一只手托住鼠,另一只手轻轻的往鼠鼠身上浇水,慢慢的把毛毛打湿。
再把他们慢慢放进水里,揉揉脑袋,搓搓爪爪,再来个按摩,爽的两只鼠快睡过去了。
洗完拿兽皮一包就能带回去烤火了。
原本兴致勃勃来抓虾的两个人,此时此刻都快睡过去了。
江岁桉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虎柏去捉虾了。
说来也奇怪,仓鼠都是不爱洗澡的,一般仓鼠都会在浴沙里滚一滚就好了。
不知道为啥呢,这小仓鼠特别特别爱洗澡,还特别喜欢泡澡。
下午回去,两只鼠被抱着和虾干一块烤火。
虎柏和江岁桉在那煮汤喝。
虎柏眯着眼脖子往前伸,一脸猥琐的样子,“诶?”
江岁桉:“咋啦?你看啥呢?”
虎柏:“那不是木梓和格桑吗?”
“真的吗,在哪呢?我看看”
“我看见了,真的是他俩啊”
“哪里啊?哎呀我快急死了,快给我看看”
“那边那边,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江岁桉一头雾水:“木梓和格桑是是谁?”
虎柏歪着脑袋,“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木森部落和枝格部落的事,木辛你知道吧,木森就是格岚的伴侣,木梓是木辛的朋友,格桑是格岚的兄弟”
江岁桉:“那他们俩现在是一个部落的,呆在一起很正常啊”
虎柏:“那他们亲在一起呢?”
江岁桉猛地推开虎柏凑过去,一脸激动:“哪呢哪呢?谁亲了?”
鼠溪两个小爪拼命给江岁桉指方向,两人眯着眼使劲往那看。
鼠凡一脸不好意思的捂住眼睛“哎呀,你们两个干嘛呀,人家在亲亲呢,你们都快贴到人家脸上去了”
鼠溪拍了拍他,“你看嘛,这玩意一看就上瘾”
鼠溪:“啧啧啧,看来木梓在枝格部落的日子过得不错嘛,白白嫩嫩的,脸上都有肉了”
江岁桉:“苦尽甘来啊,木辛是哪个啊?”
虎柏:“没看见啊,他是不是没来啊”
玄风走过来把小仓鼠抱走,往爪里塞一个虾干,“他来了,刚才还跟格岚一块过来了来着,可能出去逛了吧”
江岁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不远处,两人并排着坐在树下,格桑把木梓半圈进怀里,木梓有些不好意思,把头枕在格桑的颈窝处,让格桑挡着他。
自从木梓搬到枝格部落以后,那生活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和格桑做搭档,一个摘的快一个剥的快,两人搭配着效率超高。
本来还是十分纯洁的搭档兄弟情,直到有一次,木梓被一个大坚果砸了一下头,格桑赶忙下树查看他的情况,两人贴的很近。
一抬眼便对视上了,木梓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乱,格桑更是没多想,直接跟随着自己的内心亲了上去。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此变了味。
亲完之后,木梓还是有些别扭,都不敢跟格桑对视了,格桑则是完全沉浸在了有伴侣了的喜悦里。
以前两人只是房子挨在一起,白天亲了一口,木梓一下午都在纠结中以后该怎么办,碰见了会不会尴尬啊,晚上坐在床边还在想,明天要不要提前走一会和格桑岔开。
结果格桑直接抱着枕头乐滋滋的跑来和他一起睡。
还没等木梓反应过来,格桑已经躺在床上了,格桑把胳膊伸开,催促着木梓躺进他怀里 看木梓还是没反应,格桑直接上手把他搂进怀里。
木梓的心里还未建起高墙,格桑就已经拿砖头砌了床。
现在的木梓,可谓是脱胎换骨,有朋友,有伴侣,生活美滋滋的。
鼠溪和鼠凡并排坐着,抱着虾干嚼嚼嚼。
鼠溪(嚼嚼嚼):“怎么样,上瘾吧”
鼠凡(嚼嚼嚼):“好像是挺有意思的哈”
两鼠蹲在一起可爱死了,路过的人都上手撸了一把。
把交换会都逛了逛个遍,能用的或可能会用的到,都换了。
换完就虎峻就兴高采烈的带着人回去摘棉花去。
兽世的棉花长的懂事极了,柳条样的枝子,袋子套在外面一撸到底,十分方便。
棉花不重,就是体积大些,摘一会就要把袋子系上往下压一压。
虎柏变成兽型踩一脚,都快把棉花压缩了,纯重力压缩机。
一路上,江岁桉又薅了不少野果,打算把核留起来种种试试。
一到部落,先把棉花放下来,在广场上堆起一座小山包。
江岁桉去竹编屋扒拉了一堆木头,拿着虎柏的爪爪在那捯饬。
虎柏:“桉桉,你这是弄啥呢,又是小木根又是小木片的”
江岁桉:“你不懂了吧,我要做个捻线机和织布机”
其实对于衣服江岁桉没有什么很大的执念,冬天穿兽皮,春秋穿薄一点的兽皮,夏天就光着呗。
不过他要整点布出来,每次过滤东西的时候都只能用带孔的薄兽皮,特别不得劲,还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