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我们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想陪在欢欢身边
如果能说,他俩肯定会说。
要是不能说,许尽欢就要考虑,带着江逾白……远走高飞了。
不过,许尽欢内心还是坚信,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老男人不会出卖他。
倘若是他识人不清,那也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他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既然是鱼目,那自然是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比较好。
海域那么辽阔,船只一旦离了港,驶入公海,途中失踪一两个人很正常的。
大海那么大,想要找寻一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无异于难如登天。
真到了那一步,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许尽欢自然不舍得下死手。
再说了,江家对他还有着养育之恩,他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陈家没养过他,但收留了当初孤苦无依的许婉清母子,看着这份情上,他也会留他俩一条小命。
就把他俩关在空间里得了,每日定时放出来。
让他们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他和江逾白颠鸾倒凤,日夜快活。
江逾白的特殊能力有没有加强不好说,反正他现在要是想控制一个人的话,可以说手到擒来。
他让那人往东,那人绝对不会往西,他让那人躺着,那人绝对不会站立。
他让他俩看着,他俩就算不愿,也只能乖乖听着、看着。
许尽欢也不怕,与他俩撕破脸,说起话来,自然百无禁忌。
“你俩一个师长,一个团长,个个前途无量,深受上面重视,为什么想不开,要请长假跟我一块出国呢?”
“你们俩知不知道,这不是从京市到海岛,也不是从海岛到西北,更不是过年回来探亲,个把月就能回来的事,这一走,少说一年半载。”
“我也不妨告诉你俩,这一趟,我和江逾白准备彻底环游全球,每个国家我都准备游历一遍,一圈下来,少说也要三至五年。”
“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三五年能发生的变数太多了,等你们回来时,说不定早就物是人非,已经有其他人顶替了你们,那到时候,你们俩还回得去吗?”
许尽欢问的直白,江照野和陈砚舟回答的也坦率。
江照野率先表白:“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的想陪在欢欢身边。”
陈砚舟不甘落后:“环游全球,不但需要时间和精力,你和江逾白那小子的安全也要有保障才是。”
许尽欢想说,这个世界,应该还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也不是许尽欢自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是有这个自信。
只要他不愿意,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东西能伤得了他。
“有些国家不太平,我知道欢欢你很厉害,也没有人能伤得了你,但是挡不住,我担心你。”
担心你……
这老男人要是这么说的话,许尽欢还真是……不好拒绝。
将心比心,要是这几个老男人抛下他,出国去执行什么任务,说实话他也担心。
程今樾见明明是他先坦白的,现在倒是让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占了上风。
他也急忙跟着表忠心:“我知道,欢欢是要干大事的人,所以我愿意为欢欢的大事保驾护航,尽自己一份力。”
许尽欢轻笑:“程大院长,你要怎么为我的大事保驾护航呢?”
“我是医生,可以充当后勤保障。”
航海旅行,一走就是数月,船上要是没有医生的话,真有什么事,就只能等着听天由命了。
要是再倒霉一些,遇上什么具有传染性的疟疾,回头整艘船上的人都难逃一劫。
“我船上有随船医生。”
哪怕许尽欢用不到,骆家给他该配齐的也全配齐了,船上的那些人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是去找医生医治。
许尽欢一般不会出手,除非医生束手无策,救不了了,到了听天由命等死的时候,他才会大发善心,显显灵。
程今樾不服气的小声嘟囔:“船上有有什么用,床上也得有,而且我不止会医术,我身手也很不错的。”
许尽欢故意装没听清:“什么?”
“我的意思是,船上的那些医生再厉害,肯定也没有我厉害,比我身手好的,没我医术好,比我医术好的不存在,我不仅医术了得,关键是我还能给欢欢暖床,知道欢欢想要什么,所以我得跟着,时时刻刻都守着欢欢才行。”
“我想要什么?”
程今樾面不改色道:“欢欢想要我陪着。”
许尽欢:“……”
这假洋鬼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许尽欢一早就知道,程今樾是属狗皮膏药的,怎么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如果程今樾知廉耻有自尊的话,他就不可能爬的上许尽欢的床。
许尽欢也不是真的要赶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该干什么干什么。
没必要舍弃自己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一切,跟着他去‘胡作非为’。
如果许尽欢是他们的话,他肯定不会舍弃自己的事业和自己的一切,不管不顾的盲目跟随。
他当初从乡下去了海岛,就此留在岛上,是因为他没有事业,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也没什么事好忙的。
不管是在陈家村,还是在海岛,他都可以生活得很好,所以在哪儿都不重要。
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跟他和江逾白这俩无业游民不同。
他们有着属于他们的担子要挑,贸然撂挑子,不管是对他们自己,还是对其他人,都是一种极其不负责的事情。
“全国加在一起,师长有很多,但许尽欢和江照野只有一个。”
切~
陈砚舟和程今樾嗤之以鼻,这话说的,谁还不是只此一个了。
还真有,江逾白那小子跟江揽月是龙凤胎,长得可以说一模一样。
要不是江揽月性别不对,陈砚舟早就防她跟防贼似的了,现在也跟防贼一样。
陈砚舟和程今樾还在不以为然,只见江照野面不改色的说出:“江照野说,他想陪在许尽欢身边。”
这是江照野的肺腑之言。
他的确想陪在许尽欢身边,哪怕让他舍弃他如今的一切。
可他年纪轻轻坐到了师长这个位置,他身后还有着江家,也不是说不干就不干的。
江照野不可能像程今樾这般随心所欲,说走就走。
他只能在深思熟虑之后,事先跟江淮山打了招呼,然后才去找的江老爷子。
江照野同江老爷子表明,他此行的目的。
江老爷子听完他要出国的原因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回来后,江老爷子就告诉他,事情办妥了,他和陈砚舟将以贴身保镖的身份,跟在许尽欢身边。
江照野怎么想的,陈砚舟就是怎么想的。
江照野跟江淮山说了一声,就自己直接找上了江老爷子。
而陈砚舟则是找的他舅舅夏毅,然后让他舅舅夏毅来找的江老爷子。
陈砚舟的诉求和江照野一样,面对二人可以称得上任性的举动,江老爷子倒没觉得有什么。
许尽欢和江逾白这次回国,除了那上万吨粮食,还带回来了不少早年间丢失的重要文物。
比起那些回归的文物,那上万吨粮食倒显得没那么,也重要,只是没有文物重要。
毕竟粮食有钱就能买到,丢失的那些文物,他们国家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全部找回。
更何况,他们国家还真算不上有钱,甚至可以说挺穷的,哪里有闲钱去重金购回那些东西呢。
这个时候,骆家和许尽欢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许尽欢和江逾白带着那么多的重要文物,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回来,能一路平安无事,除了幸运,还有他们能力出众。
他俩马上又要再次远行了,这次远行的目的,还跟上次一样。
一旦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他们的船就会成为被各国盯上的众矢之的,后果不堪设想。
基于许尽欢此行潜在的危险程度,上面领导本来就有派人贴身保护许尽欢和江逾白的打算,正好江照野和陈砚舟毛遂自荐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的能力,上面都清楚。
在一众上了年纪的中年领导中,他俩的出现,成功拉低了领导的平均年龄。
也成功拉高了平均颜值。
除了江照野和陈砚舟之外,上面还想给他们俩再派遣一些人手,被江照野以人多不方便行事,有他们两个就足够了为由,给婉拒了。
骆家之所以能这么放心放任许尽欢和江逾白四处闯荡,不仅是对他们骆家声望的自信,还有就是,他们给许尽欢和江逾白的船上,配备了近百名专业保镖。
个个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看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重点是还配有武器,就算是不幸遇见海盗,也完全不用担心。
倘若真出什么事的话,这些人也会拼命保全、并想方设法把许尽欢和江逾白平安护送出去。
有这些保镖在,江照野和陈砚舟再带一堆人上去,除了给‘欢逾号’增加负担,貌似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上面领导也清楚,依这两个人的实力,保护个人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便没再坚持。
只是临行前特意叮嘱他们,此行,东西可以不带回来,人,务必要保证安全归来。
除了江照野和陈砚舟这俩贴身保镖,上面还给许尽欢派了一位随行医生,也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死缠烂打的程今樾。
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都经过了上面点头,许尽欢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呢。
“欢欢,你不能这么对我。”
许尽欢接受了,江逾白接受了,但江颂年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原本国内剩他们四个在,江颂年还能自我安慰,你看,又不是单独不带上你的,也没带上他们啊。
现在好了,他们三个也要跟着许尽欢走了,国内一下子,就剩江颂年自己了。
这下子他真成了没人要的孤家寡人了。
江颂年的身份,比江照野和陈砚舟还敏感。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还能出国执行个任务,像江颂年这个级别的科研人员,连出国都是不允许的。
除非得到上面的批准。
上面会批准吗?
肯定不会。
他一个出远门还要其他人保护的科研人员,跟着许尽欢出国干嘛去,真到了船上,谁保护谁还说不准呢。
明知道自己出国无望的江颂年,现在不管是看江照野、陈砚舟、程今樾,还是看已经跟着许尽欢出过一次国,还独占了许尽欢两年多时间的江逾白,他看谁都感觉不顺眼。
上次出国是认亲,江逾白在养母许婉清身边长大,跟着一起去了骆家无可厚非。
这次为什么还要带上江逾白呢,带上江逾白就算了,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他们几个老男人也要一块跟去。
凭什么他们都能跟去呢,就他不能。
江揽月怕乔归再继续旁听下去,会为他们家不同寻常的兄弟情而感到大开眼界。
所以,江揽月在许尽欢回答江颂年之前,就及时把乔归带走了。
江揽月和乔归一走,三楼的小客厅,就只剩下许尽欢和江颂年他们几个。
许尽欢也无奈:“四哥,不是我不带上你,是我实在没办法带上你。”
江照野和陈砚舟是上头派给他和江逾白的贴身保镖,程今樾是随行医生,他们的存在都师出有名。
带上江颂年这傻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拐走国内重要科研人员,往外国输送人才呢。
“借口,都是借口,怎么大哥和表哥他们就可以呢,就唯独带上我就不行了。”
江颂年泫然欲泣的望着许尽欢,声音里都带着不甘的哽咽。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欢欢没有那么在意我,如果在意的话,怎么会不想跟我在一起呢,如果想跟我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不去想办法带我一起走呢。”
说着,他还掩面哭泣了起来。
面对倒打一耙,胡搅蛮缠的江颂年,许尽欢抹了一把脸,‘唰’一下站起身来。
他身边一直没说话的江逾白和陈砚舟都跟着抬头望着他。
欢欢这是被江颂年这傻小子……惹烦了?
惹烦了好啊,最好惹得欢欢对这傻小子心生厌烦,从此他们还能少个情敌。
装哭装到一半的江颂年,从指缝中看着步步逼近的许尽欢:“?!!!!”
欢欢要干什么!
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