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乖一点儿……有奖赏【三章合一章】
晚饭结束,许尽欢在院子里溜达跑步消食,江逾白和程今樾陪着。
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好了,准备像往常一样烧水洗澡。
程今樾经过厨房门口时,大发善心提醒他俩道:“欢欢可以去楼上浴室洗澡,没必要浪费柴火和时间再烧。”
从回来还没上过楼的江照野和陈砚舟,此时还不知道他干的‘好事’。
江照野往锅里添水的动作没停,“欢欢如果愿意的话,早去了。”
程今樾家就在隔壁,一墙之隔。
其实去隔壁洗了澡再回来,也不是不行。
可许尽欢不愿意。
他们也不想给程今樾可乘之机。
程今樾朝着楼上的方向扫了眼,笑得一脸神秘,跟偷吃鸡的狐狸似的。
“此一时彼一时,欢欢以前不愿意,那是以前,现在说不定,突然改变心意了呢。”
陈砚舟懒得搭理他,推搡着,把他推到大门外,并把门当他面上了锁。
程今樾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哐哐砸门,听动静,反倒乖乖回了隔壁。
陈砚舟还纳闷,这假洋鬼子今日怎么这么容易放弃呢?
江逾白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他见许尽欢没有要说的意思,他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等他们洗完澡,江照野抱着许尽欢回到楼上时。
陈砚舟一开灯,第一眼,先看见床上鼓起来一块。
那形状一看就是躺了个人。
没等他细想,卧室怎么会多个人呢,他余光又注意到,西面墙上多了扇门。
陈砚舟这时,如果再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就白活这么大了。
陈砚舟也去没追问,墙上的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贼’都主动自投罗网了,还有明知故问的必要嘛。
他转身,身后的江逾白察觉他的打算,默契地抬起手。
陈砚舟看都没看他一眼。
连个家都看不住,还想抱欢欢,简直废物到家了。
陈砚舟为了亲手教训,程今樾这个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窃妻贼,他都舍得把许尽欢拱手让人了。
他把一身水汽的许尽欢,交到同样面色不虞的江照野手里。
江逾白若无其事的把手收了回来,站到一旁,等着看他们……狗咬狗。
江逾白发现墙上多了一扇门后,不是没想过让程今樾吃些苦头。
可他从许尽欢对待程今樾的态度来看,加上他对许尽欢的了解。
他家欢欢之所以,迟迟没有把程今樾那蓝眼怪收了。
不过是有所顾虑罢了。
有顾虑,不代表不喜欢。
现在程今樾的家书也收到了,他也算是在程家那边过过明路了。
这个顾虑说不定也不存在了。
既然欢欢对程今樾那家伙有意,他又何必不识趣,去当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呢。
他不打。
不代表其他人也跟他这般大度。
许尽欢在楼下被他们伺候着,刚放松了一番,这会儿正处于‘贤者模式’。
他神情懒散的窝在江照野怀里,和江逾白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陈砚舟步步逼近床边。
他也不是存心‘见死不救’。
而是程今樾这家伙要知道,爬床,特别是爬有老公的人的床。
被人家老公逮到了,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床上的程今樾掩耳盗铃般还用被子蒙着脑袋,他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也听到了开门的动静。
可开门后,却一直不见有人过来。
程今樾也在心里暗自打鼓。
怎么还不过来?
难道是看见他后,换房间了?
不可能啊,隔壁书房连个床都没有,压根没法睡人。
去楼下客房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书房好歹有个沙发,客房连个沙发都没有。
这么多人打地铺被子都不够。
那人都去……我去!
正当程今樾惴惴不安,胡思乱想之际,头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掀开。
程今樾都没反应过来,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呢。
他就被陈砚舟动作粗鲁地拽下了床。
“陈砚舟你!”
陈砚舟沉着一张脸,也不搭话,只是一味地挥拳。
“陈砚舟你别太过分了!”
程今樾左闪右避,哪怕他反应再快,也还是被陈砚舟打了几拳。
嘴里一股腥甜。
脸颊两侧也隐隐作痛。
程今樾最在乎他的这张脸了,他还指着这张脸讨他家欢欢欢心呢。
万一破了相,欢欢不要他了怎么办!
程今樾越是躲,陈砚舟动作越快,下手也越来越狠厉。
许尽欢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真人版武打片。
还是拳拳到肉的那种。
反正,他们住在最里面,另一边也没人,也不怕动静吵到周围邻居。
许尽欢不但不制止他们,他还有心思发散思维。
他捏了捏江照野的胸肌。
也不知道,陈砚舟和江照野这俩老男人,身手谁更略胜一筹。
哪天找个机会让他俩比比。
江逾白注意到许尽欢的动作,也不去看陈砚舟和程今樾狗咬狗了。
他拉过许尽欢搭在江照野肩上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唇边。
许尽欢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濡湿感。
回头看见江逾白跟被冷落后,企图引起主人注意的小狗一样,眼巴巴的瞅着他呢。
许尽欢轻笑,从江照野怀里稍稍坐直身子。
“小心。”
江照野怕他掉下来,还贴心扶着他的后背。
如果江照野的手没有伸进毛毯里扶着的话。
许尽欢一个眼神,江逾白就主动凑了上来。
许尽欢趴在江照野肩上。
手上摸着江照野的胸 肌。
在和江逾白接 吻。
他的背上,还……着江照野略显粗糙的手掌。
由后颈缓缓往 下。
陈砚舟只顾着揍程今樾,压根没留意这一幕。
面朝着许尽欢他们的程今樾,注意到后,愣神的一瞬。
被陈砚舟毫不留情的一拳把脸砸偏向了一边。
“你还来!没完了!”
程今樾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自然不可能一直任由他按着打了。
他刚才不还手,不过是想着让陈砚舟打两拳撒撒气得了。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真的。
加上许尽欢他们的刺激,程今樾蓝眸一眯,提膝快速朝着陈砚舟腹部顶了过去。
陈砚舟一闪身避开,程今樾的拳头如影随形,他迅速作出反应。
程今樾的身手不算差,他虽然没能在陈砚舟手里讨到便宜,但也缠得陈砚舟脱不开身。
陈砚舟上楼是来睡觉的,洗完澡也没换衣服,就简单裹着一条浴巾。
打斗间,程今樾这无耻的竟然把他浴巾扯了下来。
陈砚舟跟许尽欢他们是坦诚相见过,但不代表,他也不介意在这种场合下,和程今樾坦露彼此。
主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蓝眼怪打架扯人浴巾的事都干得出来,难保他恼羞成怒,不会趁机拽人长处。
陈砚舟为了避免这一幕发生,直接一脚把程今樾踹向了那扇多出来的房门。
程今樾为了防止陈砚舟他们锁门不让他进,他只在对面安装了门锁。
他过来时,幸好门没锁,不然刚安好的门,就得换新的。
程今樾把门撞开,跌进了浴室。
陈砚舟趁机把门带上,他刚把浴巾重新裹上,准备把衣柜搬过去把门堵上。
衣柜太大,还没挪动呢,房门又从里面拉开了。
程今樾捂着肚子站在门口。
这蓝眼怪今晚非找死不可是吧!
程今樾也不去看陈砚舟要杀人的凶狠目光,他冲着卧室门口打得火热的三人望去。
他和陈砚舟在这边打得难舍难分,江照野和江逾白倒好,趁机缠着欢欢亲得难舍难分。
真是鹬蚌之争,渔翁得利。
便 宜他们兄弟 俩了!
陈砚舟顺着程今樾的视线看去。
尽管这一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一想,他在这边拼命教训程今樾,江照野和江逾白这俩狗,却在一旁趁机挖他墙角。
他就气得咬牙。
今晚明明轮到他伺候的!
这俩狗东西有点儿心眼子,又都用在他身上!
这里是江照野这老东西的家,要找人算账,也应该是这老东西来!
陈砚舟也懒得去搬衣柜堵门了。
堵什么堵,再堵,这俩狗东西把他的去路都给堵死了。
陈砚舟冲过来,把许尽欢抢了过来。
江照野自知理亏,哪怕自己邦邦硬,也没强留。
昨天刚吃过肉的江逾白,就算今个再馋,也轮不到他。
江逾白不情不愿的抹了下唇角。
陈砚舟这老男人还好意思嫌弃他呢,连个程今樾都收拾不了,要他何用。
许尽欢被江照野和江逾白联手……
早就软成一潭春水了。
他看得出来,陈砚舟在生气。
他主动盘 腿把自己挂在陈砚舟身 上。
陈砚舟刚打了一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许尽欢朝隔壁抬了下下巴,“去浴室。”
程今樾门都开好了,不用白不用。
陈砚舟短暂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去程今樾那里。
感觉今日走过这扇门,就像在妥协,被迫接受程今樾的加入一样。
许尽欢也没催他,只是作势要下来。
陈砚舟箭在弦 上,哪能让他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程今樾一听要去他那里,捂着肚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屁颠屁颠的主动去给许尽欢铺床。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朝隔壁走去,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想跟上去,被陈砚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今晚轮到他。
欢欢是他一个人的。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规矩。
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被关一个礼拜的小黑屋。
江逾白和江照野这才不得不歇了这份心思。
至于程今樾嘛。
江逾白扫了一眼没关紧的浴室门。
不着急。
他不着急,程今樾着急。
这可是他家欢欢第一次主动来他这边,说不定来了就不走了呢。
年后回岛后,这边房子程今樾虽然不常住,但床单都是刚换,被子也是昨天刚晒过的。
今晚就算留宿在这边也完全方便。
他是方便了,陈砚舟不方便。
陈砚舟把水放好,试了下水温,先把许尽欢放进了浴缸。
他身上出了汗,许尽欢抱着他,身上自然也沾上了。
许尽欢一入水,就享受地往后一躺。
程今樾或许是贪图享受,或许是一开始就别有居心,装修的时候,浴缸都选得比较大。
像陈砚舟和江照野这样的大体格子,可能稍微有些紧促,但也不是躺不下。
陈砚舟没有着急躺进去,而是先去卧室,把想美事的程今樾拎了过来。
“那个,咱们俩虽然一块泡过温泉,但那毕竟穿着衣服呢,这要是一块洗澡,是不是有点儿……”
程今樾还在浮想联翩,直到陈砚舟拉开门,跟丢垃圾似的把他扔了出去。
卧室里的江照野刚洗完手,把手擦干。
江逾白已经换好了睡衣。
二人齐刷刷的瞅着他。
程今樾尴尬一笑,匆忙转身。
他一回头,房门已经‘砰’一声当着他面关上了。
陈砚舟不止把他关在了外面,还把门上了锁。
程今樾呆呆地看着上了锁的房门,一时没回过来神。
不对呀。
他弄扇门是为了自己方便,怎么到头来,他成了被赶出来的那个呢?
程今樾为了可以进出自由,还特意把门锁安在了他那边。
想着只有他锁门的份,没有别人拦着他进出的可能。
这怎么第一天,他就被关在了门外呢?
忙活半天,还挨了一顿,到头来,给陈砚舟那家伙做了嫁衣?
程今樾不甘心,他试图把门撞开,越撞,他越心酸。
这可是他专门定制的门,为了防止被陈砚舟他们破坏,他还故意把门板加厚。
门锁都是特制的,想撬门,搁门外都找不到锁眼。
江照野和江逾白冷眼旁观,看着他徒劳无功。
也从他的束手无策中,察觉了他的险恶居心。
如果不是今晚这一闹,这门就是程今樾这家伙用来对付他们的。
江逾白和江照野对视一眼,缓缓逼近。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程今樾,还在暗自懊悔,压根没有发现身后的危险,在步步逼近。
陈砚舟锁好门后,又去卧室把卧室的门上了锁,彻底杜绝了程今樾再闯进来打扰他们的可能。
陈砚舟回到浴室,许尽欢正趴在浴缸边缘,含情脉 脉的望着他呢。
陈砚舟也着急。
但他还不忘先把自己冲一遍,这才抬脚坐进浴缸里。
他刚要把许尽欢揽进怀里,就被推开了。
他神情错愕的看着许尽欢,“欢欢……”
今晚是轮到他没错啊。
许尽欢也没解释,只是推着他往后躺去。
陈砚舟顺着他的力道,让自己半靠在浴缸边。
许尽欢翻身,主动……下去。
陈砚舟呼 吸一滞。
如果不是江照野和江逾白的功劳,事情还没有这么顺利呢。
陈砚舟想拿回主动权。
他一进。
许尽欢就退。
他手放在许尽欢的腰上,想要抓着人,把人逮回来。
许尽欢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陈砚舟手刚放在腰上,还没暖热,就感觉手腕一凉。
他低头一看,腕子上多了一副……银 手镯。
“欢欢……”
许尽欢把他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挂在头顶上方的水龙头上。
手铐只是挂在上面。
陈砚舟一抬手,就能把自己摘下来。
可他没有。
因为许尽欢俯身含着他的唇。
含糊不清道:“乖一点儿……有奖 赏。”
陈砚舟脑袋晕乎乎的,眼神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人。
任由他摆布。
恍惚间,陈砚舟似乎听见,隔壁传来了什么声音。
是砸门声?
掺杂着惨叫声?
程今樾这一夜过得怎么样,陈砚舟无从得知。
但他这一夜,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一度被奖赏到将近天亮。
如果不是还要早起训练,陈砚舟还想缠着许尽欢,继续要奖赏呢。
许尽欢自己拿捏分寸,既满足了自己,也不至于累到不省人事。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二人才鸣金收兵,简单洗漱一番,也没回隔壁,直接睡在了程今樾新铺的大床上。
陈砚舟什么时候走的,许尽欢都不知道。
不是他警惕性不够,而是有他们几个在,他可以放心的睡去。
醒来,身边也不会断了人。
许尽欢睡到十点多,感觉饿得睡不着了,才醒过来。
他醒后没着急睁眼,而是先把身下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一遍。
送上门的,不摸白不摸。
他跟故意的那般,手指摩挲着下腹的青筋,迟迟不肯……
江逾白浑身紧绷,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欢欢……”
许尽欢手往……滑去。
刚……几下,他就抬头望着江逾白。
“江逾白,我饿了。”
不上不下的江逾白:“……”
他当然知道,这个饿,是指肚子饿了。
他刚才那句欢欢,不是让他继续的意思。
而是提醒他适可而止,该起床吃饭了。
可这祖宗非得装听不懂,故意撩拨他。
撩拨完,再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说他肚子饿了。
一边是叫嚣着要吃肉的江小白。
一边是累了一夜饥肠辘辘的小祖宗。
江逾白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抱紧怀里的人,把脑袋埋进许尽欢颈间,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面无表情的把江小白塞回去,抱着这小祖宗去洗漱。
饭菜一直在锅里热着,端出来就能吃。
不过江逾白也没让他多吃,差不多垫垫就行了。
不然中午饭吃不下,吃饭规律就该被打乱了。
吃完午饭,许尽欢闲着没事,干脆和江逾白出去溜达溜达。
今天他们没有去营地外溜达,而是准备在营地内四处逛逛。
他现如今和江逾白算是营地里的编外人员。
不过有顾老的命令在,只要不是什么机关重地,像训练场这样的地方,他俩可以随意进出。
如果是去办公室找江照野的话,找人通报一声,也照进不误。
许尽欢没打算去找江照野,而是想去新兵训练场地看看。
江揽月也入伍半个多月了,他跟江逾白不在就算了。
这都在一个营地里,也不说去看看,回头她该跟爸妈告状,说他们不关心她了。
为了不让江揽月觉得自己兄不疼弟不爱,他决定和江逾白去‘慰问慰问’她。
训练场距离家属院有段距离,江逾白骑着自行车带着许尽欢,车把上还象征性的挂着两兜饭盒。
许尽欢也没去刻意了解过,他也不知道,让不让给新兵送吃的。
如果可以的话,就给江揽月改善下生活。
不行的话,那他们就再拎回来,或者自己解决掉。
许尽欢他们打听了下,得知陈砚舟此时正带着人在靶场练习射击。
许尽欢在后世的时候,当然没有机会练习射击了。
他的枪法是末世来临之后,实战中练出来的。
加上他可能有那么一丢丢天赋,不用怎么多加练习,就能做到枪枪爆头。
后来穿进书里,他从小生活在江家。
他爷爷、他爸、他哥、他堂姐全是军人,他又从小耳濡目染了一遍。
初中暑假他和江揽月因为打架一事,被江照野弄进了部队,又跟着训练了俩月。
其中就有射击。
他们中,恐怕也就江逾白和江颂年没有经过训练。
没等走近,就能听到接二连三的枪声。
江逾白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的树下,许尽欢站在他旁边,指着不远处的射击场地。
“有没有兴趣?”
江逾白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他都没有机会摸枪。
他没摸过枪,自然也说不上感不感兴趣。
许尽欢怂恿道:“想不想摸摸试试?”
江逾白见他跃跃欲试,实事求是道:“我没碰过,也不会。”
“我教你啊,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让陈砚舟或者江照野教你。”
让陈砚舟和江照野教的话,江逾白宁可不学。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许尽欢怎么看不出来。
他笑着抬手,想要捏了捏江逾白的下巴,顾虑着这是在外面,怕影响不好。
他揉了揉江逾白的脑袋,自信十足的打包票道:“我教你,我枪法很好的。”
江逾白没见许尽欢开过枪,不确定他的枪法到底如何。
但他说好,那就一定很好。
如果说江揽月在新兵和老兵里都是名人,那许尽欢和江逾白则是老兵里的‘传奇人物’。
特别是许尽欢。
毕竟去年的时候,顾老被潜伏在岛上的敌特下毒,害得差点儿一命呜呼。
幸亏有许尽欢这个小神医在,才能把顾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