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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52章 我会像拔钉子一样把他们拔出来

三风吟 · 耽于纯美 · 358 KB · 2026-08-07 20:25:10

第52章 我会像拔钉子一样把他们拔出来

  到了后半场折腾出来的动静依旧骇人。

  束函清整个人陷在凌乱的床褥间,还没彻底从上一波缓过神来,雷诤又拥紧了他。

  滚烫的亲吻尽数落在他汗湿的后颈处,束函清一口咬住了雷诤横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雷诤嘶了一声,溢出一声低叹,将人嵌进怀里,腰腹发力,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新一轮推进。

  束函清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魂儿都还没回过来,哪里禁得住雷诤这般不知疲的继续,整个人忍不住地跟着那力道连连打颤,指尖都在发着抖。

  直到风停雨歇,天色将暗未暗。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雷诤却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修长的大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饱受摧残的皮鼓上,语气里带着点餍足后的痞气,煞有介事地啧了一下,说雷纹果真是顺着尾椎一路长到皮鼓蛋上去了。

  束函清羞耻得浑身发烫,连皮肉都泛起一层艳丽的薄红。他将整张脸死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自暴自弃地在心底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晕过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后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束函清缓缓转醒。

  床又硬又窄,在这短短的两个钟头里,他睡得并不安稳,他一动不想身侧立刻传来了响动。

  束函清迷蒙地睁开眼。

  壁灯被人啪嗒一声按亮,微黄的光线登时刺得束函清眯了眯眼,动了动酸软的腰,他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还被雷诤抱在怀里。

  雷诤眼底布着些许血丝,瞧着竟是没有半点睡意。

  见怀里的人醒了,雷诤凑过来想亲他的嘴,却被束函清抬起胳膊一把推开。

  雷诤被拒绝了也半点不恼,低笑了一声,再次压回来的时候,动作里带着股恶狠狠的贪婪,咬着束函清的唇瓣吮吸,蛮横得要死。

  束函清被他亲得耳根发麻,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似的不断冒着热气。

  他自防过当般地偏过头去,干涸的喉间终于挤出委屈的呜咽:“……你是禽兽吗?把我弄成这样。”

  雷诤顺势从身后将他搂得更紧,毫无缝隙的极致亲密,雷诤不要脸的低语顺着耳廓一路往里钻:“宝贝,你明明就很爽,你这具身体天生就这么适合跟我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把束函清的手握在掌心里,凑到嘴边,在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雷诤继续无赖:“这天底下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舒服。荣桦那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懂个屁的情//趣?至于慕烨那个人,成天端着副死人脸,一看就是个性//冷淡,晏神筠那个科学怪人就更别提了,估计这辈子活到死都不知道做//爱是个什么滋味。听话,把他们全踹了,只有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束函清无言:“……”

  恐怕也只有雷诤才敢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提起其他几个人了。

  荣桦和慕烨倒也罢了,可晏教授分明跟他连半点私交都没有,平时除了公事上的交集再无其他。

  束函清实在有些想不通,雷诤脑子里那根筋到底是怎么搭的,居然连这种毫无由头的干醋都能吃得这么香。

  “……你别丢人现眼了。”

  束函清头疼地闭上眼,放弃了和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说话的念头。

  经了这么久的折腾,疲惫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束函清顺从本能地蜷缩进雷诤那具如同火炉般结实宽敞的怀抱里,终于陷进了无梦的黑甜乡,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雷诤大喇喇地站在床沿穿衣服,金属皮带扣扣合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正慢条斯理地往上系着衬衫纽扣,转头看过去的刹那,指尖的动作倏然怔住。

  束函清还在睡。

  冬日里缕缕清冷的阳光从布满沙尘的窗口静静流淌进来,斑驳地洒在他乌黑散乱的发丝上。

  因为背对着光,他后颈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下,然而此时那片皮肉上却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昨夜留下的青红痕迹,暧昧得叫人心惊。

  雷诤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地伸手碰了碰那处红痕。

  束函清身体往被子里一缩,雷诤没有收回手,反倒微微弯下身,将高挺的鼻梁直接贴上去,死死黏在束函清颈侧,深深地嗅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

  呼吸喷在敏锐的皮肉上,睡着的人终于忍不住睁了睁眼,恼怒地伸手拽过被子,连头带脚把自己结结实实地挡了起来。

  雷诤看着那团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赖床啊,宝贝。”

  被子里静了几秒。

  随即一只脚从被褥底下狠狠踹了出来,狠狠蹬在雷诤腿上。

  束函清从被子底下挤出一道恼怒的嗓音:“……我干你一晚上你试试。”

  雷诤挨了一脚也不恼,顺势拍了拍裤子:“我的错,我的错,宝贝你继续睡。”

  听到这不要脸的浑话,束函清干脆一把掀下挡在头顶的被子。

  那张俊秀的脸上还残存着刚醒时的潮红,他问几点了。

  雷诤说:“你继续睡你的,没事,反正要回去了,没有活动。”

  束函清:“石磊那怎么办?”

  雷诤撑着床沿俯下身,在束函清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别担心,我会把他们一个个像钉子一样拔出来,然后……”

  束函清还是拒绝了雷诤半真半假的挽留要离开。

  穿衣服的时候,大腿内侧和屯/尖上拉扯的酸痛感不要太明显。

  束函清一口恶气死死堵在胸口,低声骂了一句:“我就知道不该信你。”

  雷诤这个王八蛋,就是个心理变态的老禽兽。

  雷诤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比束函清睡得还少,却龙精虎猛,真像是一只在配偶面前开满了屏,神气活现的恶劣孔雀。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原本是真心实意给你去解决问题的。”雷诤有些回味无穷地道,“但那雷纹昨晚真的长皮鼓上了,太好看了……我才一时半会儿没把持得住。”

  好看到什么程度。

  颠簸的起伏间,原本死气沉沉的雷纹被如碧波荡漾般在白皙的皮肉上舒张,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是刺激。

  “你也知道,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天天看着那些烂摊子,哪里是人干的活?平日里在基地里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上辈子好歹有你,力气才有地方使。这辈子重来一遭,我到现在可还是个初哥呢,你再不让我开开荤,我迟早要被憋疯了。”

  束函清:“……怎么没憋死你。”

  雷诤迎着他杀人的目光,唇角一勾:“你舍得啊,宝贝。”

  束函清摸了摸唇,嘴巴也痛。

  昨夜来来回回的,嘴唇明显都红了,他想起雷诤方才那句漫不经心里透着血腥味的狠话,束函清说:“……你别随便就滥杀无辜。”

  雷诤:“我知道你善良,宝贝,我保证这一次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我连那群老家伙的话都不听,只听你的。”

  束函清没忍住,被逗笑了:“别啊,万一哪个大佬看中了你,要把宝贝女儿嫁给你,你不是赘婿一步登天了吗?”

  雷诤:“我要答应早就答应了,我现在嘛,不好意思,已有家室。”

  束函清头疼,他现在有几个家了。

  军部大费周折办这个异能训练营,最后的奖励,就是是晏神筠实验室里刚刚研制出来的,足以让各方势力抢破头的异能提升药剂,之前大部分异能者都有配合宴神筠打什么融合剂,束函清没打过。

  结果没想到最后死了几个人,荣桦无异于是表现得最好的那个,结果现在还昏迷着。

  束函清对雷诤说:“……下次别这样了,你有点节操吧。”

  雷诤一把扣住束函清的手腕,将人结结实实地死死压在的门板上:“我没节操,宝贝,你就当我强迫你的,如果真要算先来后到,慕烨和荣桦都在我后边吧,我不逼你选,不过你迟早会明白,我们才是灵魂契合的一对。”

  雷诤发了狠地亲吻下来,在束函清唇齿间肆意索求,横冲直撞。

  那纠缠的时间长得有些过分,直到把怀里人吻得面红耳赤,胸腔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雷诤才意犹未尽地作罢松手。

  束函清这下更不可能呆在雷诤这了。

  这就是个淫乱的屋//子。

  他前脚刚整理好领口走下大楼,没走多远,就在长廊那头的拐角处迎面遇上了石磊。

  束函清看到石磊的时候,不免觉得复杂。

  可石磊仍旧是那副憨厚老实模样,身形高大,微黑的脸上带着有些局促的笑意,像是一个沉默可靠的守护兽。

  他挠了挠头,主动打招呼道:“束哥,刚才晏教授在找你。”

  晏神筠找他百分之百是为了那支注射进体内的异能药剂的后续反应。

  他说了声好,随后视线在石磊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寻常地多问了一句,问他那天的伤势好了没有。

  石磊老老实实地答道:“多亏了荣桦,我还好。”

  听到荣桦的名字,束函清眼眸聚起了一抹忧虑,低声道:“他要是能快点醒来就好了。”

  束函清说了一句他先过去了,石磊说好。

  束函清顺着楼梯快步上了二楼。在路过回廊那扇有些斑驳的窗台时,他隐匿在墙壁拉开的阴影里,垂眸往下看去。

  石磊依旧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走远。

  束函清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背后的主使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密不透风地监视他?

  石磊跟他相处了挺久的,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意图。可这种不带恶意的窥探,反而更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不知道抓在谁的手里。

  如果不是雷诤前世留了个心眼,他还要被这样浑浑噩噩地蒙在鼓里多久?

  束函清转身上楼,屈指在门上叩响。

  里面很快传来晏神筠的嗓音:“进。”

  束函清迈入房间,视线扫过室内的刹那,里面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易然。

  她瞧见束函清进来,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微微弯了弯眼睛,主动打了个招呼:“束哥。”

  束函清回应道:“你也过来了。”

  随后束函清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桌案后的晏神筠。

  今天晏神筠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换了一副新的,他微微低着头,在听到动静,对上束函清视线的刹那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

  “过来吧,今天感觉怎么样?”

  束函清走了过去,配合同样起身的宴神筠伸出手腕,任由一些金属贴片和探测仪器贴上自己的皮肤上:“……还行。”

  晏神筠摆弄着测试仪,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认真束函清,注意到他穿了一件立领微高的制服,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可纵然布料包裹得再如何得体,也遮挡不住那一截偏头时漏出来耳后的斑驳痕迹。

  反而欲盖弥彰地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晏神筠冷淡地垂下了眼眸。

  基础数据录入完毕,晏神筠站起身,长腿迈开摘下手套说要带着束函清去训练场。

  “试试吧。”晏神筠站在控制台前,抬了抬手。

  束函清在一座特制的合金钢靶前站定,十指微张,属于高阶异能者的能量波随之在掌心里疯狂凝聚。

  只听半空中炸开一声闷响,数十米开外的那座厚重靶子在刹那间四分五裂。金属碎片带着滚烫的余温暴雨般砸落,其中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合金残渣滚到了他的脚边。

  束函清蹲下身,将那块碎片捡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因为异能充盈而微微发烫的双手,眼底的兴奋有些藏不住了,束函清回过头,聚起了一抹亮光,看着走过来的晏神筠:“……是真的有用,晏教授,你太厉害了,这种东西你都能发明出来。”

  药剂注射进体内这么久,至今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排异或者不适,就好像他的身体,完美地接纳了这支异能提升药剂。

  晏神筠从兜里掏出纸巾递了过去。

  束函清伸手接了过来,将掌心里蹭上的黑灰仔细擦干净。

  “祝贺你。”晏神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带了一点温和。

  束函清说谢谢,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荣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快了。”

  两人顺着寂静的回廊往外走。

  出了训练场光线有些刺眼,束函清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晏神筠的侧脸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熬夜与那些繁复的科研消耗,这位年轻教授依稀已经有了白发:“晏教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晏神筠回过头,神色清冷:“你问。”

  “你相信命运这回事吗?”束函清喃喃道,“……就是一个人的一生,其实早就有人在暗中替他写好了结局。无论他在这期间怎么挣扎,怎么反抗,到最后,他都根本逃不过那个既定的轨道。”

  晏神筠深邃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他的脸上。

  宴神筠像是察觉到束函清不安的情绪,轻声道:“……未来的事,在没发生之前,怎么可能会有人说得准。”

  束函清说:“……末世爆发以前,有一次在大学城外面,我找过一个在天桥底下摆摊的算命先生给我看过。他说我的命……可能都不会太好。”

  他说这话时嗓音微微低了下去,有种柔软而自嘲的失落,那语调犹如一截带水的细柳,漫不经心地拂过水面,能在死湖上扫来开一道道涟漪。

  束函清想着前世今生,他的命真的不太好。

  宴神筠突然朝他伸手。

  束函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下一秒,晏神筠抓住他的手,顺着束函清细瘦的手腕寸寸挪动,神色专注认真,让束函清浑身一僵,最后只能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对方在自己手背和指节上细细揉捏。

  晏神筠松开了手:“你信不信,我其实也会摸骨算命。”

  “你的命很好,有多少人在末世爆发的那天就变成了尘土。可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以后只会比现在更好的。”

  话音方落,晏神筠便先一步往前,在无人看到的张了张手指。

  束函清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活动了自己刚刚被晏神筠捏过的指骨。看着那个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白发,高大孤寂的背影渐渐走远,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

  明明是个无神论者,居然会说这种话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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