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坤大校园外,落雨纷纷,整座城笼罩在朦胧雨雾中,四周高楼看不清晰,十字路口红绿灯也模糊成光团。
雨点噼里啪啦坠落,谢晚菱埋首在陆明漪怀抱中,听见她的祝福,鼻尖发酸,心房轰然塌陷。
陆明漪永远不会忘记她的生日。
从前她在别人生日宴上的艳羡孤单与彷徨,再也不会发生。
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只要她需要,陆明漪就会来到她身边,破开天地间大雨,执伞朝她走来。
她眼眸湿漉漉的,强忍泪意,嗔向陆明漪:“姐姐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陆明漪看她鼻尖通红,像可爱的小猫咪,抬手替她轻擦泪水,莞尔道:
“我不回,谁帮我宝宝擦眼泪?就知道有个小朋友,又要想我想到偷偷哭。”
她咬着唇,想说才不是,可看见掌心攥着的信纸,泪珠再次滚落:
“双清楼、明晚楼、漪菱奖学金,还有这封信……明明是姐姐故意惹我哭。”
“是姐姐的错。”陆明漪眼眸温柔,低声哄道:“明知道我宝宝容易哭,还总是招惹你,今晚一定任凭大寿星惩罚,好不好?”
眼尾薄红落下面颊,她在陆明漪怀中埋得更深,点头,直到陆明漪轻笑着问:“那我们去和领导打个招呼就回家?”
“!”
啊啊啊忘记还有领导在了!
她面红耳赤,倏然松手,还是陆明漪将那束月季重新塞进她怀中,撑伞揽着她,朝周围聚过来的领导们颔首,含笑道:
“见笑了,是我回来得突然,我夫人看见我太激动了。”
坤大领导鲜少见陆董笑时的模样,此刻大胆打趣:
“不止是看到陆董激动吧?还有陆董钞能力的爱!”
“这要是我夫人给我又捐楼又捐奖学金,我可比您夫人更激动,当场晕过去也正常,令夫人已经很克制了!”
“当初我就说陆董跟谢小姐十分般配,天生一对,看看,我果然是火眼金睛!”
“陆董,谢老师,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办婚礼一定记得请我们啊!”
谢晚菱红着脸点头,陆明漪勾唇应下。
天上还下着雨,不好在室外寒暄,领导们极有眼色,迅速找借口撤离,给她们俩留下二人世界空间,临走前还送上了捐赠证书。
陆明漪护着谢晚菱上车后,拿起干毛巾替她擦群摆与鞋,见她翻来覆去盯着捐赠证书,眼眶又泛起热意,便刮刮她鼻梁:
“又要哭了吗,宝宝?可是姐姐还没做好准备在这里开始。”
她抱着证书,本来因为上面两人并排的名字感动,觉得她和陆明漪共同留下的痕迹又多了些,此刻忍不住嗔瞪女人。
“姐姐能不能矜持点?”
陆明漪思索几秒,虚心请教:“矜持是什么姿势,宝宝?”
“……”
她把捐赠证书和花束小心放好,扑到陆明漪怀里,咬她的唇,恶狠狠道:
“是你在寿星生日迟到,故意惹哭寿星,今晚要被寿星这样那样惩。罚到哭的姿势,怕了吗姐姐?”
陆明漪低笑,单手揽着她的腰,托着她坐在劳斯莱斯星空顶下,黑眸灼灼道:“好害怕啊。”
这样说着,女人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几秒后,谢晚菱的手机震动一声。
她坐在陆明漪腿上,抓起手机看: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52,000,000.00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发来微信:“宝宝生日快乐,今晚惩罚姐姐看你戴着小猫尾巴,在粉色小毛毯上摇,把整张地毯和地板全都洗一遍?”
谢晚菱:“?”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131,400,000.00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宝宝生日快乐,姐姐迟到了16个小时,就罚姐姐今晚必须让你一小时内到16次,再原谅姐姐好吗?”
谢晚菱:“??”
【您尾号0011的活期账户于12月25日实时收入人民币1,099,999,999.99元,付方陆明漪(1100)】
陆明漪:“宝宝生日快乐,姐姐不该惹你哭,惩罚姐姐今晚把宝宝用身体热过的红酒全都喝得干干净净,自罚三瓶,好不好?”
谢晚菱:“???”
陆明漪居然还想过用她来热红酒,甚至还想……喝三瓶?!
她瞳孔地震,光是想像酒液在肚子里摇晃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抬手捂着腹部,仿佛能想到自己因此站不稳也跪不稳的画面。
偏偏陆明漪放下手机后,还笑吟吟地问她:
“宝宝,我认领的惩。罚可以吗?不可以的话姐姐还能再想想。”
她眼尾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闻言再度咬上女人下唇,气息灼灼道:“再想想吧姐姐,我还想被惩。罚更多。”
陆明漪在唇瓣刺痛中,被她招惹得眼底一片猩红,回家的这一路,荤话和馊主意不停落入她耳中。
直到车门打开,从地库回到家里,两人一路拥吻,鞋子、衣物、饰品,一路从玄关延伸到卧房浴室。
花洒水开的刹那,她娇声哄了陆明漪两句,在女人抬手的刹那,“咔、咔”两声,银色手镯把那两只有力的手臂封印在挂钩上。
陆明漪声音喑哑困惑:“宝宝……”
她抬眸看了眼女人,指尖自那方冷硬下颌,落到锁骨上,戳了戳,慢条斯理重复:
“小猫套装?尾巴?一小时16次?喜欢喝红酒?姐姐喜欢的惩罚,我都记住了,现在开始满足你?”
陆明漪眼眸暗下:“宝宝今天生日,姐姐怎么舍得你辛苦呢?松开姐姐,让姐姐为你服务好不好?”
她竖起食指,抵住陆明漪薄唇。
琥珀瞳眨啊眨,像小猫一样无辜:“姐姐既然知道我辛苦,一会儿得好好表现,让本寿星玩得尽兴哦?”
陆明漪手背青筋凸起,有一刹似想强硬挣脱手。铐,却在她故意压下来的眼尾中,隐忍地闭上眼。
良久,自齿缝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好”。
她兴致勃勃走出浴室,过了会儿,拿了一套纯黑色小猫套装进来,上次的小兔子装扮风格可爱,黑色则风味性感。
三角猫耳泛着黑色丝绸光泽,领口布料交错,像是八字形覆盖陆明漪傲然身型,完整的腰腹肌肉线条呈现,尽情取悦她眼眸。
蜂腰之下,两块黑亮的绸布利落下垂。
她退后半步,欣赏自己打扮出的黑猫女王,用那根还没戴上的黑色猫尾巴,挠挠陆明漪下颌:“姐姐,学猫叫。”
陆明漪难得面色微红,黑眸里欲。念翻滚,看着她,俨如看着一条在面前肆无忌惮游弋的鱼,深呼吸好几次,哑声启唇:
“……喵。”
好高冷的大黑猫。
让人更想看这只大猫冷傲雌。伏,极尽忍耐地收敛所有力量,心甘情愿居于人下的画面。
谢晚菱浑身血脉贲张,学着陆明漪上次给她戴小兔子尾巴的模样,把女人洗得干干净净,长长的黑色猫尾,顺着有力大腿垂落。
陆明漪气息愈发浑浊,眼底沉沉一片,握住墙上挂钩的手无意识用力,又在她警告不许弄坏家具的边缘,强压下力量。
她用细长的金链,穿过大猫脖颈间黑色项圈,牵着猫猫穿过房间、客厅。
站起来比人还高的猫,四肢着地时,更像一头矫捷的黑豹,引得谢晚菱时不时故意停下脚步,回头欣赏美景。
慢慢抵达厨房,开放式的岛台上,透明的红酒醒酒器,醒目坐落,经过她们漫长的洗澡过程,酒香溢散到空气中到处都是。
她执着醒酒器,半蹲下来看脚边陆明漪憋红的眼睛,对女人晃了晃瓶中红酒:
“姐姐酒量这么好,你说,你能一次喝下三瓶酒吗?”
陆明漪垂落在地的黑色长尾颤了颤,向来要强不肯服输的女人,第一次表示能力不足,语气艰涩:
“宝宝,不行……太多了……”
一瓶酒就是750ml,已经超过陆明漪初次承受的极限,而三瓶酒是恐怖的2250ml。
谢晚菱笑了下,薅起她猫尾拽了拽:“那姐姐之前还说能喝三瓶酒?骗我的?”
陆明漪气息不稳,撑在地上的手掌忍到筋骨嶙峋,却心甘情愿闭上眼睛,给心上人出更恶劣的主意:
“可以分成几次……宝宝。”
谢晚菱心头一跳,像夏天的橘子汽水,咕噜噜冒出泡来,勾起陆明漪的颈圈,逼她抬头与自己接吻:
“姐姐再这样惯着我,我会忍不住弄坏你的。”
陆明漪勾唇看着她:“宝宝舍得吗?”
她咬了口陆明漪挺拔的鼻尖,语气调皮道:“那姐姐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舍不舍得吧?”
“咕咚、咕咚”
醒发过的红酒被她耐心地重新倒回红酒瓶里,瓶口狭窄修长的酒瓶,适合倒悬时缓缓流淌的速度。
窗外雨声滴答,把别墅窗户都惹成雾蒙蒙的昏暗,整栋别墅静谧又温暖。
她拽着大黑猫重新回屋,一路上,倒过来的红酒瓶在眼底轻晃,时不时发出酒液流动的闷响,和着屋外落雨声,别有风味。
红酒倒入一半,谢晚菱取走瓶子,在短暂溢出的酒香味中,用黑猫尾巴结结实实地把酒液封存住。
陆明漪跪在毯子上,额间全是淋漓汗意,仰头看她:“宝宝,亲我。”
她注视着脚边女人,看着陆明漪在她面前放下所有高傲,忍不住俯身吻去:“姐姐好可爱……”
她肆无忌惮抚摸这只独属于她的黑猫,只有她能看、能摸、能触碰的黑猫。
高傲危险的顶级掠食者,为她收起利爪、按捺体内毁天灭地的力量,乖顺匍匐在她脚边,这种反差对她有致命吸引。
陆明漪体温在她掌心下升高,结实肌肉一寸寸紧绷,发出渴求声:“宝宝……”
“不准,姐姐。”她探出湿漉漉指尖,勾起女人身侧金链,它与尾巴连在一起,挂在黑色裙侧:“现在不可以哦。”
陆明漪眼底沉火几乎能将人灼穿在原地,忍得五指抓住毛毯,嗓子里像揉进沙砾:“宝宝,给姐姐吧……”
她把满是女人气息的指尖,抵入陆明漪唇齿:
“真拿姐姐没办法,好贪吃啊,先让你尝点味道解解渴,嗯?”
陆明漪闭着眼睛,将她指尖一寸寸清理干净,却难以餍足:
“要宝宝的味道……”
她抚着女人眼尾,眼底泛起狡黠,凑近道:“让姐姐尝到我味道的话,等会儿姐姐给我表演个节目好不好?”
“宝宝想看什么?”
“红酒喷泉。”
陆明漪蓦然睁眼,黑眸隐忍炽热,喉咙滚动,仍对她百依百顺:“好——宝宝喂饱姐姐,想让姐姐表演几次都行。”
窗外烟雨雾气与她心跳交织,驯服黑猫的主人,终归要以身饲宠,把自己当作危险宠物听话的奖励。
屋外雨丝在冬日密集落下,簌簌刮过窗上白茫茫雾气。
花园里一盏盏小夜灯不知何时亮起,在窗户上晕成一团团橘色,像梵高画作里的星空。
谢晚菱掀开浴袍,坐在床沿边,高傲的猫却连进食都不肯伸长脖子主动,非要她主动哄着,直到在床边悬出一半。
黑猫终于肯低头时,她五指没入陆明漪柔韧如瀑的黑发。
“姐、姐姐……”
陆明漪头也不抬,按住她的腿:“再喂近点,宝宝。”
“姐、姐姐别咬啊啊啊!”
“猫猫吃肉就得用牙齿,宝宝不知道吗?”
陆明漪低笑中,她在床沿边坐不住,去抓女人垂落在地的黑尾巴,声音断断续续地骂:“坏、坏猫……”
坏猫进食得愈发凶狠,令主人难以招架,谢晚菱想逃逃不开、浑身紧绷的刹那,陆明漪再度咬上来,声音喑哑又深情:
“坏猫爱你。”
她眼神刹那一空,绷紧又松懈,情不自禁往后倒去,手中抓住的尾巴本能拽紧,跌入床铺的刹那——
一道高高的红酒喷泉自脚边升起,映入她眼帘!
比她在顶级宴会上看过的更美丽壮阔,酒红色水柱喷洒,四渐,醇厚的酒香弥漫整个房间。
酒液溅落在地的声音,全敲在她心房上,她失神地拽着手中失去连接的黑猫尾巴,直到黑猫扑进床铺,将她笼罩在身下。
“刚刚的表演,宝宝满意吗?”
她呆呆地由陆明漪啃咬亲吻,视网膜上还烙印着盛景,呢喃道;“满意……姐姐好漂亮,好喜欢……”
陆明漪唇角微勾:“还想看吗?”
“想……”
陆明漪指尖勾过手机,屏幕冷光映进她深邃不见底的黑眸:
“那现在计时?一小时16次?做到了就再奖励宝宝看一次?”
她嫣红唇瓣微张,愣住。
不对啊!
明明是她在惩罚陆明漪,怎么现在变成她表现乖巧才能得到奖励了,回过神,她去抢手机:“不可以……”
陆明漪咬她耳朵,清冷哑然的声音故作诱人:
“宝宝做到的话,姐姐自己把酒灌进去给你看,嗯?”
她心头怦然而动,红着脸别过头,小幅度点了点。
顿了顿,又小声道:“姐姐,你那个样子……好像怀了宝宝哦。”
陆明漪垂眸看她:“怎么,想要宝宝了?”
她掌心摸着陆明漪后背那些伤痕,摇头:
“就是随便想的,想看姐姐小时候的可爱样子,跟我撒娇……但姐姐身体虽然好,还是不要生了,会很辛苦。”
陆明漪看她软声心疼的模样,眼底温柔地一塌糊涂,“嗯”了声,再度朝她吻下:
“我也还没养够我的宝宝呢,更不舍得我这么怕痛的宝宝受罪。”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暴雨如注,应和她们交织在一起的心跳。
酒液在屋内愈发弥漫时,她们汗流夹背地相拥,陆明漪又一次在她耳边道:“宝宝,生日快乐,我爱你。”
她抱住陆明漪脖颈,软声咕哝:“我也爱你,坏猫。”
怀抱收紧,女人咬着她锁骨威胁:“爱谁?说清楚。”
她直往被子里躲,等到陆明漪松开她,才将脑袋埋进女人怀抱,在温热的洗面奶中,一口咬回去报复:“爱坏姐姐。”
陆明漪由她咬,甚至主动倾身,给她喂更多:
“不许松口,我倒要看看,我宝宝嘴今晚能有多硬。”
“我错、错了……!啊!爱陆明漪!我爱陆明漪!”
“咬住,继续说,不准停。”
恩爱时,时钟流逝飞快,转眼到了元旦,她和陆明漪再度相约度假,只不过这次还有其他任务——
考察婚礼地点。
此前,陆明漪请的专业团队从国外千里迢迢飞来,为两人量身定制婚纱、婚鞋,设计图改了一版又一版,终于敲定。
最难选的是婚礼地点,陆明漪本来想选马岛这个极具意义的地点,又吹毛求疵,嫌弃马岛海景不够美丽。
元旦假期,非要带谢晚菱去马尔代夫、去欧洲、去东南亚,势要选出最完美最理想的婚礼海景。
谢晚菱跟着她坐私人飞机全球飞,带着海洋专家评估洋流、推算她们办婚礼时此地的气候,海景特色时,又听陆明漪道:
“宝宝真的最喜欢海景吗?会不会其实也喜欢雪景?无尽花海?城堡风格?”
女人一边问一边拿ipad开始看各个婚庆策划地,神色之认真,大有一副要带她用一整年时间,考察过世界各地四季与人文景观,再决定婚礼地的架势。
华宴如都受不了天天被她拉着选几十个方案,找谢晚菱求救:
“快管管她吧,晚晚妹妹,再让她疯下去,你俩喜酒我得等到啥时候啊?”
她笑着捏陆明漪耳朵:“就选马岛,接下来是场地布置风格,不许再纠结地方,听见了吗?”
陆明漪从善如流:“听见了宝宝,那你看看要选哪个方案?都不满意的话,我让他们再交几个版本过来。”
就这样,大到婚礼选地,到风格、酒席菜单、花束选择,小到当天拍摄团队的架机位角度,陆明漪事事上心,样样朝她汇报。
向来想睡就能睡着、体质壮如牛的女人,越是临近婚礼,越有失眠倾向,还是谢晚菱半夜起来,看她为一些布景发愁。
拿过画笔,重新画了一个方案,见陆明漪松了一口气,她忍不住笑:
“别人设计的不行,我随便画的就可以?”
陆明漪骄傲不已:“我宝宝的作品就是最完美的!”
“哦……那就是想让我亲自设计整场婚礼布景?”
“不行。”陆明漪光速变脸:“不能累着我宝宝。”
她听得心底柔软,半夜被吵醒的那点无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拉着陆明漪躺下,哄她入睡,愿意陪她数着日子一天天期待这场最完美的婚礼。
数十亿金额如流水般花出去时,由谢晚菱绘画设计、由陆明漪提笔写就的,世上独一份的请帖,送到亲朋好友手上。
马岛配合陆明漪的计划,提前对外关闭,婚礼举办期间,只有她们和受邀人能够进入。
这一周马岛都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蔚蓝天空上日头高照,北半球落雪时节,南半球恰好是盛烈夏日。
海风习习,浪花滚滚,原始丛林遮天蔽日的绿意,应和着海浪与金银色沙滩的美景,构成独一无二的记忆。
婚礼前几天,双方家长与亲朋好友们陆续抵达,封建的霍山岳不知打哪里坚持婚礼新人结婚前不许见面,让两位新人前一天不许见面。
向来支持陆明漪的许沅溪,少见地在这时附和:
“我同意我同意!陆董以后能霸占晚晚那么多天,今天就把晚晚留给我这个闺蜜吧,我都好久没跟晚晚彻夜长谈了!”
陆明漪噎了一秒,条件反射看向谢晚菱。
却见老婆完全被装可怜的闺蜜吸引,在许沅溪三言两语唆使下跟着跑了,临走前轻拍她的脸,敷衍安慰:
“就一天而已,姐姐今晚要记得自己早点睡哦。”
陆明漪:“?”
华宴如在旁边肆无忌惮笑出声:“哟,这不是那条患有分离焦虑症的狗吗?怎么让主人抛弃了?”
霍凌霄坐在旁边沙发上,抱着手臂笑。
陆明漪在原地面无表情站了会儿,神色自然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平静睨去:“我被抛弃,也娶到了老婆,马上要办婚礼——”
“华宴如,你老婆呢?嗯?最近是在闹分手还是冷战啊,能领到证吗?还有你,霍凌霄,处多久了,老婆的嘴都没亲上吧?”
华宴如:“……?”
霍凌霄:“……?”
她俩对视一眼,华宴如指着陆明漪,对霍凌霄道:“你现在是她姐,姐姐教训妹婿天经地义,揍她。”
霍凌霄觉得有道理,低头挽袖子。
陆明漪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
“你们俩就是嫉。妒,嫉。妒我有老婆,当年订婚的时候,是我老婆先在宾客面前主动跟我贴贴。”
华宴如、霍凌霄:这复印件上的字都快被磨没了,还能秀呢!
“老陆,你确定晚晚妹妹那时不是为了气别人,才这么做的吗?”
“明漪姐,晚晚妹妹知道你把这事炫耀了八百次吗?”
陆明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笃定她们都对自己有红眼病:“算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给你们传授点成功人士的经验。”
华宴如瞪圆了眼睛:“传授经验?你?当初为了追人找我要几个G的外网资料,叫我老师的不是你?老陆,倒反天罡啊你?”
霍凌霄也憋着笑:“明漪姐,别传授的是三十八年单身经验吧?这我可不兴要啊。”
陆明漪:“?”
知根知底的两位朋友使劲掀她黑历史,直到看在她明天要结婚的份上,华宴如摇头哄了她两句,请陆老师发言。
陆明漪瞟了她两眼,想起就是因为她没哄好许沅溪,才让谢晚菱现在忙于哄闺蜜,没空搭理自己。
顿了顿,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对老婆别那么强硬,华总,在公司一天天说这个手段绿茶、那个是柔弱小白花,别光看啊,你倒是跟她们学点,晚晚就很吃这套,我一说难受她什么都答应我了。”
华宴如噎了两秒:“我学她们?!我凭什么学她们?”
霍凌霄倒是听进去了,思索片刻:“能具体点吗,明漪姐?”
陆明漪挑眉:“你要多具体?”
华宴如按额头:“倒数第一教倒数第二,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凌霄你真信她啊?诶不对,老陆,你个大冰山还会绿茶手段了?”
“追老婆的手段不嫌多。”陆明漪淡定自若,看霍凌霄求知眼神过于明显,便悠然道:
“算了,给你们示范一次,信不信晚晚一听见我声音,就会迫不及待扑进我怀里?”
华宴如不信邪:“走走走!”
陆明漪带着她们走到棋牌室,里面推牌声噼里啪啦,她敲了敲门,谢晚菱声音自最近处响起:“碰……我这是碰吧?谁啊?”
她在门外蹙眉低叹:“宝宝,是我,我想你了。”
“啊?姐姐,现在才过了十分钟?”
她语气低落:
“是,我知道,爸爸说的规矩也是图吉利,是为了我们好。但我手背又开始痛了,你能出来看看吗?没事,不出来也行,我应该也就只疼一宿,忍忍就过去了。”
谢晚菱激动地在屋内又喊了一声“杠”,闻言反应了几秒,“啊”了声,隔着门,慢半拍道:
“那行,那姐姐就坚强一下,忍忍啊,实在疼就哭一会儿,别再来找我哦。”
陆明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