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夜空盛放花千树,照亮半座港城,海浪声与焰火声相和,也为陆明漪诞生日送上祝福。
她黑眸微红,低头埋入心上人颈窝,声音颤抖,却郑重无比:
“我愿意。”
她情愿历经世间千难万阻,只为换取与心上人初见那一面,再之后,牵着谢晚菱的手,长长久久到白头。
谢晚菱自她怀中抬头,指尖摸上她眼尾,故意笑道:“折腾姐姐一整晚,都不如画画让你哭得快,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挫败?”
陆明漪忍到喉咙滚动,才咽下眼眶热意。
她更为年长,从最初就决意守护谢晚菱,成为心上人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不愿露出脆弱情态,让小孩为她忧心。
“……没哭。”
她只要谢晚菱始终开开心心,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没哭?那就是我不够努力,亏我还特意提醒妈妈、小舅妈、华总她们,不许提前抢我风头,现在看来,是我给的惊喜还不够啊?”
女生撅起嘴,现场思考怎么给她的生日惊喜加码。
陆明漪情不自禁吻上那双软唇,喑哑低喃:
“宝宝,你愿意来到我的世界,就是我收到的最佳礼物,你愿意岁岁年年陪在我身边,就是我每年生日最棒的惊喜。”
谢晚菱双手抱住她后颈,热烈地回应她:
“听懂了,姐姐最想拆的生日礼物是我。”
柔嫩掌心拉起她的手,引诱她往那件浅色薄大衣下钻去,陆明漪原以为谢晚菱出门穿这件大衣是为了挡风,现在才发现……
大衣下面竟然没有其他布料,只有勒进细腻软肉的丝绸系带。
手感让陆明漪刹间联想到,蛋糕礼品盒上的绸带。
眼底瞬间猩红,陆明漪呼吸一重,食指轻勾系带:“宝宝?”
“唔……”谢晚菱软倒进她怀中:“别、别扯……我、我对着教学视频绑的,有点紧,这一路磨得我疼,姐姐帮我解开好不好?”
凌乱的鼻息,似哼似叫的撒娇,谢晚菱永远知道怎么逼疯她。
她一想到,刚才从坤城出来这一路,身边人都顶着难耐,若无其事地走路、开车,陆明漪眼底红得更厉害。
“刷拉”
大衣纽扣在她指尖崩裂,她像收到礼物时急不可耐拆包装的小孩,暴。力撕毁礼物的外壳。
敞开的衣领下,女生瓷白肌肤与玲珑曲线一览无遗,粉色绸带勾过后颈,落在心口时一圈圈缠绕,试图遮掩什么——
却因为这一路动作,牵扯得或松或紧,凌乱不已,恰好漏出惹眼颜色,如一支出墙红杏。
她指尖还勾在谢晚菱腰间,刚刚急不可耐拆礼物,现在却忍着粗重气息,使坏地再度将绸带往外扯。
“啊……!”
掌中娇躯条件反射弓起腰,却将她想要的一切呈现更近。
除了那朵绸带遮不住的红杏,还有顺着腰腹往下的另一截绸带,早就被打湿成玫红色、交叠着黏在一起。
“姐、姐姐……不是这样拆、啊!”
陆明漪装作不懂,气息炙热请教:“那该怎么拆,宝宝?”
谢晚菱信以为真,捉着她手腕往后腰打结处去:“解、解开这里,帮我松开……”
满是信赖的眼眸,配上这一身的粉色绸带诱惑,将清纯与妖娆集于一身,像不谙世事的妖精。
陆明漪只想把这只妖精欺负得更厉害。
她假意配合,将女生缠得毫无章法的稠结慢慢松开,怀中人拽着她衣角,缓缓舒出一口气的刹那——
掌心速度骤然一改,陆明漪换了种新方式打包她的礼物。
等谢晚菱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将一排排打好的结,重新穿过粉色膝弯,再度一寸寸收紧系好。
这次,她再勾动软腰边的绸带,往外拽时,怀里人便开始簌簌发抖,之前勉强让绸带一层层遮掩的痕迹,现在迅速落在地毯上。
“啪嗒、啪嗒”
地毯发出沉闷轻响。
谢晚菱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拒绝,膝盖软得站不住,想倒进她怀中,却被提着绸带被迫站直。
勒进来的一连串绳结,卡得女生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流。
谢晚菱使劲踮起脚,试图缓解那股尖锐快意:“啊……姐、姐姐!别、别拽呜呜!”
陆明漪却低笑了声:“属于我的礼物,得乖乖跟紧我,对不对?”
说完,她轻勾着绸带,兀自往前走。
谢晚菱浑身上下不由自已,只得听从她安排,暗自祈祷她快点玩腻这根绸带,放自己自由。
直到……
她看见陆明漪走上公馆台阶。
长长的旋转楼梯铺着红毯,落满浪漫的月季花瓣,谢晚菱之前让人布置时只觉这楼梯浪漫壮观,此刻却眼前一黑。
“姐、姐姐,我走不动……你抱抱我……”
眼尾挤出泪滴,她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明漪,不敢想象自己抬脚,跟不上陆明漪步伐节奏时,身上绳结上下一齐折磨她的画面。
陆明漪眼眸含笑,似拿她没办法,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与她缠绵热吻。
吻逐渐沿着脖颈向下,等她挺起腰身主动追逐时,女人气息便倏然后撤——
她下意识抬脚,踩上一截阶梯。
“啊……”
走了第一步,后面都由不得她拒绝。
铺满楼梯的片片月季花瓣迎来降水,滴滴答答的雨滴落在芬芳真宙花上,像花瓣特意收集起的、晶莹欲滴的晨露。
楼梯里回响起细细碎碎的哭声,谢晚菱起初还能站着哭,直到陆明漪用不同手段引得她浑身燥热,吊着她往前走。
大衣不知何时掉落在地,她浑身只剩什么都遮不住的绸带。
后来她实在走不动,软倒在地上哭,陆明漪只好松开她的手,停在她前方几步,半蹲下来,像哄家里刚学会爬的小孩:
“爬过来,我就抱你,嗯?”
谢晚菱脸颊红得滴血,落满眼泪,像是淋过雨的海棠果。
她拒绝不了陆明漪,更不用说刚才上楼这一路,哪怕她浑身温度被女人反复挑起,但偌大一栋楼,总归有凉风刮过。
她无比想念陆明漪炙热温暖的怀抱,想被陆明漪紧紧搂住,想得到心上人的温柔轻吻和夸奖。
羞耻到指节发粉,她小幅度挪动膝盖,往女人所在处爬了一步。
陆明漪却微微扬眉,往后退了半步:
“宝宝,膝盖分开,腰往下塌。”
谢晚菱设想了下画面,感觉自己像是伸懒腰时,使劲翘辟谷的小猫咪,咬着唇,眼泪羞赧到掉得更厉害。
尤其是女人此刻居高临下落来的目光,轻易能将她一切反应收于眼底,她挪动膝盖时,地毯零落花瓣响起的坠落声更盛。
好不容易扑进女人怀中,她紧紧抱住陆明漪,不肯再松开:“姐姐,抱抱我!”
陆明漪松开她身上绸带,将她搂入怀中,轻吻落在她鬓发、面颊,反复安抚道:“宝宝好可爱,好乖好棒,最喜欢你。”
她眼睫挂着泪珠,含糊回应:“我也最喜欢姐姐……”
陆明漪将一路把她抱到厨房岛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打开冰箱,取出她提前放在里面的漂亮蛋糕,将蛋糕刀放到她手中:
“那喂你最喜欢的姐姐吃蛋糕,嗯?”
谢晚菱脑袋迷糊着,被她亲得连提醒唱生日歌、许愿环节都忘了,拿着安全的塑料刀,刮下一抹奶油,涂到锁骨下。
她用身体做蛋糕坯,主动装点奶油,邀请寿星品尝。
双手捧着软肉,桃花眼湿漉漉地邀请道:“姐姐请吃——”
陆明漪呼吸一停,下一瞬,她这块小蛋糕被寿星大口含住:“……宝宝就想让我为你发疯是不是?”
谢晚菱呆了呆,反应过来她说的请吃蛋糕是字面意思,耳根烧红,腰身却往女人唇齿间送更多:
“是!想看姐姐为我失去理智发疯,想被姐姐吃干抹净,想……啊!想把姐姐喂得很饱很饱!”
但喂饱陆明漪的代价……她好像承受不住。
浑身皮肉沾染了上蛋糕的奶油甜香,她每一寸肌肤都被陆明漪就着蛋糕啃咬品尝,她心惊胆战,以为真要被女人生吞时——
饱受款待的陆明漪知恩图报,加倍投喂她。
从岛台到走廊,房间,天将亮时,她还跪趴在一楼面朝大海的露台玻璃前,看了一场港城绚烂壮阔的海上日出。
琥珀瞳被海上橘金色光芒照亮,她却失神地直哭:
“好、好撑……”
“姐、姐姐我吃不下了……别、别再……”
陆明漪自身后吮咬她耳垂,笑声随着滚烫气息落下:“哪里吃不下?宝宝最近身体好了,胃口也特别好,不管多少都吃得下。”
“不、不是,不行的呜呜呜……”
“嗯?不行?那这是什么声音?”
在女人特意提醒下,她下意识倾听,窗外一簇簇浪花拍打声,与屋内动静全然重合。
她成了被浪花一次次拍打的山石峭壁,但她比不过山石坚毅,只能娇滴滴地哭。
“姐姐饶我吧……”
陆明漪笑着将她面颊转过来亲吻,温柔缠绵,回答却冷酷无情:“不饶。”
生日当天的寿星为所欲为,不知节制,仗着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将谢晚菱折腾到中午,才抱着人进屋休息。
她醒来时,陆明漪的手机屏幕在一闪一闪地亮,全是送生日祝福的,这会儿女生甚至已经错过了小舅妈她们祝贺的那一轮。
现在是华宴如叫陆明漪去庆祝:
“好不容易你肯过生日了,不得大办特办?我不管啊,吃了蛋糕给我再吃一遍,许了愿也给我再许一遍,快点来!”
陆明漪转头看了床边人一眼,笑着应华宴如:
“确实去不了,晚晚才刚睡醒。”
“刚睡醒正好出门吃……诶等等,你指的是出不了门那种刚睡醒?”
陆明漪短促地“嗯”了声。
华宴如沉默了两秒:“所以,你之前隔两天就让我给你推点指套的新品牌和款式,是因为你两天就能用完五盒旧款式?!”
陆明漪纠正:“十盒。我每款都买的两盒。”
华宴如在那头缓缓进行了一项小学计算,念叨着“十盒八十个,一天四十个,一次四个就是一天十次……”
良久。
华宴如:“……”
华宴如:“…………”
华宴如:“………………禽。兽啊你!”
床上的谢晚菱深以为然地点头,虽然那十盒的消耗速度,也有她玩弄陆明漪贡献的。
华宴如深感震撼,陆明漪随口说下次再约,挂了电话,走到她旁边,摸摸她脑袋,问她饿不饿。
谢晚菱条件反射摇头:“不饿不饿!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
话落,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陆明漪黑眸沁出笑意,隔着被子轻揉她肚皮:“我是问这里饿不饿。要吃我做的饭,还是能等我叫人送餐?”
她瞟了女人一眼,又瞟一眼,才小声说:“想吃姐姐煎的牛排。”
陆明漪说好,将她抱到厨房时,谢晚菱一看见熟悉的环境,就想起昨天是怎么喂她吃的蛋糕。
然后发现餐厅桌布,走廊地毯和那些凌乱花瓣,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耳廓微红,被陆明漪随手捏捏,又听女人问道:“最近回家那么早,画展作品筹备完了,是不是?有空跟我出门度假吗,宝宝?”
“去哪里?”
“马岛。”
谢晚菱神色一滞,想起曾经与陆明漪相遇的那片海域,眼中流露出欢喜:“好!”
她想起曾经孤身去机场,胡乱买票,只为匆匆逃离容不下她的收养家庭、逃离让她窒息的那段恋爱,找个天地间临时的遮蔽所。
然而她却在那,遇到了能彻底庇护她一生的陆明漪。
这一次,谢晚菱抱着对幸福的期许,行李箱装满她最爱的衣物款式,抵达机场那天,陆明漪鲜见穿了和她同款的长裙。
就连往日精心打理垂落的黑发,也跟她一样梳起长辫,缠进漂亮丝巾,同样的款式,她显得甜美可人,陆明漪则冷御清冷。
两人依偎着说话的亲昵模样,落入机场角落一道嫉恨双眼。
陆澄看着那两道光鲜亮丽、甜蜜恩爱的身影,想到刚查到的航班信息,眼中不甘与悔恨更深——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衣服。
不再是从前任性随意挑选的大牌,而是机场普通地勤的灰色工作服,对比那两道侬丽颜色,她像是下水道里刚钻出的老鼠。
自从宋清涵入。狱,名下财产都被法院冻结,陆含烟有了心结,每日噩梦,在家里大哭大叫,常常昏睡不醒。
黎昊趁此机会放慢了离婚速度,借着照顾陆含烟的名义,哄骗吃完药浑浑噩噩的女人签了一堆协议。
等到陆澄撇清跟杀。手的关系,险些脱层皮才从警署解脱后,发现世界天翻地覆,原本她名下的基金,属于她的股份私产……
一夜间全没了!
曾经同样有机会站上陆家最高处的她,现在比港城最普通的路人还不如!
媒体追着她采访,辉煌二代落魄的体验,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昔日追捧她的好友,纷纷拉黑她断联,撇清与她的关系。
……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她怔怔地看着谢晚菱与陆明漪进入贵宾航站楼,眼前浮现坤城华容的那场订婚宴。
从谢晚菱决定离开她的那一刻起,她的感情,生活,事业,家庭,都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糕,她越用力过活,却失去得越多。
“晚晚……”
想起从前和谢晚菱交往时的光鲜生活,陆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女生背影,犹如看到重启人生的关键金钥匙!
她还有机会,她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谢晚菱如今拥有陆明漪一半的财富,只要陆明漪死了,谢晚菱回她身边,她照样还是那个港城陆家最出风头的陆澄!
“陆澄?你干嘛去?”她转过身,撞到机场一位地勤同事。
她低眸:“组长说跑道上缺人,检查飞机忙不过来,让我去帮忙。”
“啊?你还会这个?哦也对,毕竟曾经也是有过私人飞机的阔小姐,就是比我们普通人见多识广哈。”同事语气讥讽。
陆澄眼底出现沉沉杀意。
她压了压帽檐,记住这张脸,转身时,眼底霾色加深,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飞机只要拧松一颗螺丝,飞行过程出意外概率大大增加,自港城到马岛这一路全是大海,迫降都找不到地方。
倘若飞机上降落伞只剩一个,陆明漪一定会把机会留给谢晚菱,等到谢晚菱痛苦守寡,她再像曾经那样及时出现……
“咚。”
有人冷不防撞来。
看清来人时,陆澄眼底阴霾未散:“薇薇?你怎么来了?”
慕雨薇笑得腼腆,递给她一把伞:“今天太阳大,你出门忘带这个了。”
陆澄怔怔地看着她,想起自己自从沦落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后,只有慕雨薇不嫌弃她如今的身份,陪她住鸽笼,找工作生活。
一刹那间,她动摇了,忽然觉得和慕雨薇永远这样生活也不错,下一瞬,她却猛地摇头——
不!她本可以过更好!她本来就该和拥有巨额财产的谢晚菱相配,和京市霍家最宝贝的千金相配!
想到这,陆澄接过雨伞,心中鲜见地生出几分愧疚,她抬眸对慕雨薇郑重允诺:
“薇薇,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等我东山再起的时候,我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慕雨薇怔了怔,面上流露出欣喜与信赖:“好,我信你,但你别太辛苦了,慢慢来就好。”
陆澄几句话安抚完她,压低帽檐,朝陆明漪那辆极具标志的私人飞机走去,背对着同事操作时,她心跳砰砰加速。
想到陆明漪猖狂到不可一世,自恃力量,却敌不过天灾人祸,终归要死在大海上的画面,陆澄眯起眼,心头无尽畅快!
这就是跟她抢谢晚菱的下场,谢晚菱永远都只能属于她——
她放下操作工具,大功告成转过身。
瞳孔下一秒瞬间睁大!
机场警察和港署人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刚刚远离她的同事不知何时靠近,大叫:“她把螺丝拧松了!足足三颗!”
陆澄眼中出现惊慌,大声道:“不、不是!我没有!他污蔑我!”
一道熟悉的柔弱身影却从警察们身后出现,高高举起手机:“我录到了,警官,我实名举报陆澄蓄意谋。杀,这算人证物证俱在吧?”
陆澄看着她,眼底震动:“薇薇……怎么是你……”
血色刹那从脸上褪去,她呼吸急促,脑海发麻,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别人假扮了慕雨薇!
慕雨薇怎么可能背叛她!那可是这世上最爱她、最信赖她、最忠诚于她的慕雨薇!
慕雨薇指尖抵着下颌,一改往日乖巧听话的模样,低笑出声:
“为什么不能是我啊?很意外吗?奇怪,你背叛谢晚菱的时候,不应该想到这天?”
陆澄唇瓣颤抖,五官僵硬如同石化。
想起昨晚看见排班表时,慕雨薇在旁边体贴说过几天下雨,出门麻烦,劝她改到今天上班,她才撞见谢晚菱,她浑身剧震:
“你……你跟她们是一伙的?!你帮着她们害我?!”
慕雨薇勾了勾唇:
“这不是和你学的吗?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说实话,我真怕你爱上我,要跟我好好过日子,还好你死性不改,陆澄。”
陆澄眼眸颤抖,死死盯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慕雨薇笑出声来,俯身捧腹:
“当初是我让你出。轨的吗?是我让你找人绑。架谢晚菱吗?今天是我让你来使坏的吗?这不都是你自己贪婪成性,自作自受吗?”
陆澄脸色瞬间扭曲,哪怕双手被警察给拷。住,也用力挣扎起来,发疯地对她道:
“你个蠢货!叛徒!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要是帮了我,以后我和晚晚结婚!荣华富贵都能分你一半!”
慕雨薇笑得使劲擦眼泪:“怎么到现在都还做着,你能和谢晚菱在一起的春秋大梦啊,来,往这里看——”
她转过身,示意陆澄去看那栋vip航站楼。
“呐,你看你现在出丑招笑的样子,像不像当年你在大学军训舞台上,当个小丑使劲吸引人注意力,要表白的样子?”
“不过,大学校园没有像这栋航站楼一样的单向玻璃,你站在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是不是?”
她凑近陆澄耳边,用一贯温柔嗓音,说出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那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不配出现在谢晚菱的世界里。”
疯狂挣扎的陆澄,被警署人员死死地按在地上。
她咬着下唇,死死瞪着那栋楼,试图看清楼里的人,是否像当年大学时一样,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她。
楼里。
谢晚菱手里捧着个小蛋糕,往窗外瞥了眼:“那边怎么那么多人,什么动静啊?”
陆明漪收起手机,走到她身旁,语气漫不经心:“有人在机场搞恐怖袭。击,估计被抓了吧。”
“啊?脑子有病啊,该不会是那种生活过得不如意,想引起人注意的心理变态吧?”
“可能吧。”
楼下,警察押着陆澄离开,当年大学舞台没被中止的显眼闹剧,在多年后被人及时中止。
拨乱的人生线,得以修正,这一次,谢晚菱连表演者的名姓都不需要记住。
她挖起一勺小蛋糕,送入陆明漪唇间,心有戚戚焉地靠近女人:“姐姐别看别看,那种人太可怕了,别给眼神。”
“好。”
陆明漪捧住她的脸,张嘴含住她喂来的小蛋糕,眼中爱意热烈:
“晚晚也是,只要看着我就好——”
“一直一直,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