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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谋心动/和前任她小姨先婚后爱 第38章

柒殇祭 · 耽于纯美 · 612 KB · 2026-08-02 19:54:15

第38章

  这么小众的姓氏,这么小众的名字,陆明漪偏偏还见过一个。

  ——在她陪谢晚菱扫墓时的墓碑上。

  更巧的是,她还知道与农若兰有关的一对坤城经商人夫妻,谢博与吕芳。

  如果说京市圈层最爱的故事,是霍山岳为宠妻收养毫无血缘的霍凌霄,那坤城豪门圈的八卦,少不了谢博夫妇不识亲生女儿的笑话。

  但陆明漪从没想过。

  两桩她同时知晓的故事,有朝一日还有交织可能。

  陆明漪记得她当初调查的故事,谢家认亲时,格外谨慎,找了好几家机构验DNA,确认谢早晴才是她们的亲生女儿。

  因此,备受宠爱的谢晚菱,一夕间成为旁人嘲讽的“豪门赝品”。

  至于她是不是农若兰亲生女儿,没人关心。

  谢博迁怒农若兰还来不及,没有帮这个又穷又快死的女人确认血脉的义务,在他看来,农若兰抱走了谢家孩子,那他们养的还能是谁?

  所有人都没想过,这故事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已知,当年梅城近年关出生的三名女婴,一个死于大火,一个已经确定是谢家人,那么霍家唯一需要确认的血脉……

  是谢晚菱?!

  陆明漪心神震动,杯中热茶激荡,烫到指尖,她浑然不觉。

  面上,她不动声色地问:“还有别的消息吗?那对生意人,或者是当年的孩子?”

  霍凌霄苦笑:“那对夫妻当年做生意赔了钱,生完孩子欠着医院钱就跑了,我猜他们再没回过梅城。”

  “至于当年的孩子,保护我妈的叔叔们说,那小孩生下来就特漂亮,眼睛颜色和我妈很像,也没什么明显胎记。”

  “硬要说的话,有个粗心的护士打疫苗时,针筒掉了,戳到她右肩上,留了点红,但这痕迹未必能留到长大。”

  陆明漪垂着眼眸,眼前浮现谢晚菱右肩那颗微微凸起的红痣。

  问的越多,事实越接近那个不可思议的结果。

  霍家三十年间,几度派人南下调查当年真相,寻找亲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她的新婚妻子。

  陆明漪低头喝茶,食不知味。

  如果谢晚菱真是霍家人,按霍家性子,必定将人接回京市……京市,离港城实在太远。

  焦虑再度浮现,陆明漪想起华宴如刚才提过霍凌霄的婚约对象,据说这桩婚事,原本属于霍家的亲生女儿。

  就霍凌霄这死心眼的模样,指定能做出把心上人硬塞回给谢晚菱的事——

  绝对、绝对不行!

  无论谢晚菱是谁家的人,谢晚菱属于她、是她妻子这个事实,绝不能有任何变化!

  捏着茶杯的指尖不自觉攥紧,陆明漪刚刚寻回的些许安全感,在霍凌霄给出的诸多信息中,再度摇摇欲坠。

  她指尖情不自禁抚上脖颈象征被妻子占有的项。圈。

  不够,还是不够。

  只有这个还是太少了。

  陆明漪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忍不住捕捉耳机里那道能抚平她焦虑的声音:

  “姐姐给我的那堆协议里,有些赠予要交好大一笔税,我不想她多出那些冤枉钱,沅沅你帮我想想,我签哪些好?”

  酒店里。

  谢晚菱端起又一份小蛋糕,期盼地看向她的豪门闺蜜。

  许沅溪毫不犹豫夺走她的小蛋糕,在她诧异眼神里,搬出陆总第二项口谕,说蛋糕太甜对胃不好,她吃多了晚上回家肯定吃不下饭。

  随后,独享美味的许沅溪嫉。妒地咬着叉子:

  “接暴富!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全签了!要是有这种协议摆在我面前,我就是不吃不喝通宵我也全要了!”

  谢晚菱摇头:“不行。涉及股权的事很麻烦,签了得出席股东会,参与公司决策,维宁涉及的产业又多又复杂,我不想拖姐姐后腿。”

  许沅溪化羡慕为食欲:“好奢侈的烦恼,还有其他烦恼吗?让我这红眼。病一次犯完。”

  谢晚菱想了想,说出最大的忧愁:

  “姐姐让我在港城和坤城的地产里挑婚房,港城我不想住,但坤城的别墅都好大,动不动上千平,她又不爱找其他人上门打扫,怎么办?”

  许沅溪还没说话,隔壁桌陆续入场的客人中,有人用粤语道:

  “怎么这么能装?真受不了,有的人嫌贫爱富,跟前任交往,认识人家更有钱的长辈,就踹掉年轻的换个更有钱的,这种事很值得炫耀吗?”

  声音挺耳熟,谢晚菱转头看去。

  发现身后靠窗的另一桌,满满当当坐了七八个人,全是眼熟面孔,不是在坤城宴会见过,就是她陪陆澄去港城聚餐时见过。

  方才说话的那人,谢晚菱记得,叫舒渝,在欧洲学美术,当年见面时,就在她面前狠狠炫耀过国外艺术氛围浓厚,明里暗里嘲讽她穷。

  恰好这时,她见陆澄从门口走来,谢晚菱暗道晦气,光记得陆家的产业属于陆明漪,却忘记陆家还有个烦人精也会随机刷新——

  她伸出长腿,在陆澄讶异的眼神中,主动拦住对方去路。

  “看见长辈这么没礼貌?不打个招呼,叫我一声小姨妈?”

  陆澄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笑意,瞬间转黑。

  最近她忙着查黎昊的私生子,逼得太急,黎昊竟有拿着股份跟陆明漪换取庇护的意思,她心烦不已,答应这场好友聚会,只想喘口气。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谢晚菱,更没想到谢晚菱竟然一改从前对她避之不及的态度,主动挑衅她。

  她神色难看,没吭声,谢晚菱却不放过她:

  “外甥女,你没跟你好朋友提过,当初我们分手,是因为你订婚夜出。轨,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吗?你说,被踹掉是你可怜,还是你活该?”

  陆澄最好面子,讨厌在朋友面前丢脸,闻言低喝了声“晚晚”,隔壁桌的舒渝原本又些心虚,见谢晚菱这样不依不饶,又忍不住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认识澄澄这么多年,她脾气多好大家都清楚,倒是有些人,刁蛮无理目中无人,澄澄出。轨搞不好是被她逼的。”

  谢晚菱听笑了,刚要回击,比她脾气更爆的许沅溪瞬间拍桌:

  “一个巴掌拍不响?等会儿我巴掌扇你脸上,你自己听听响不响?”

  “还有,在坤城给我好好讲普通话,是普通话证书没考过,还是没学过?再显摆你那乡下粤语试试呢?”

  舒渝气结,换成英语,骂她俩是无赖。

  许沅溪愣了下,谢晚菱神色淡淡地用英语回她:“如果摆事实讲道理叫无赖,那你这种是非不分、偏帮造。谣的叫什么?叫脸都不要?”

  舒渝脸都气红了,周围朋友们瞬间起身,陆澄本来不想管,想起陆明漪变态的控制欲和护短,瞥了眼摄像头,过去劝朋友们算了。

  她想息事宁人,许沅溪却对刚才文盲忘词的事耿耿于怀,用两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怂恿谢晚菱:

  “诶,陆总给你的股份有没有这家酒店的?今晚回去就签,然后让酒店门口挂牌新规,陆澄及她的狗不得入内。”

  舒渝本来就咽不下这口气,听见她们狐假虎威,气得摔了杯子,陆澄听见许沅溪不依不饶,眼中忍不住泛起冷意:

  “维宁和陆家有关的酒店,如果发生股权变更,第一时间会通知股东会,不是哪个不相干的外人,三言两语就能吹牛决定的。”

  陆明漪当年极尽手段,才赢过她外婆宋清涵,陆澄绝不相信这人握住权力,尝过站在顶峰的滋味之后,愿意把安身立命之本与人共享。

  她得到的这么少,她都做不到的事,陆明漪更不可能!

  舒渝附和道:“对咯,就让某些人别吹牛咯,这酒店写着陆家的名,自然只有陆家人才有资格持股,更别说是肖想维宁的股份。”

  其他人也发出嘲讽的附和声,说她是大白天做梦。

  谢晚菱冷眼侧头看她们,明知合同就摆在家里,奈何此刻做不出将那堆铺满客厅的纸拍给陆澄炫耀的幼稚事情。

  她不语,许沅溪却陡然发出惊呼:

  “我去!晚晚,陆总怎么闷不吭声就整个大的!快看微博热搜啊啊啊!”

  谢晚菱不明所以,解锁手机,点进热搜:

  #陆明漪高调示爱#、#陆总总部时钟调整是为纪念结婚#、#陆明漪谢晚菱#……

  第一次看见自己名字在热搜上,谢晚菱还不太适应。

  她点进标题,看见一段剪辑的采访,主持人微笑提问:

  “今天维宁时钟发生变动,众所周知,总部大楼建成时,陆维章先生选了1943年,他带领维宁走上巅峰的时间作为纪念,指针指向19:43。”

  “第二次变化,是2022年维宁股权发生变动,您成为第一大股东,并出任维宁CEO,时钟变成20:22,今天很多人却发现它成了03:10——”

  “外界和股民都很担心,这是否象征维宁内部又产生了某些变动?”

  陆明漪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却不再严丝合缝搭配领带,而是敞开配了条细黑项。圈,冷硬风格中凸显一丝随性,她薄唇轻启:

  “今年三月十号,是我与夫人谢晚菱领结婚证的日期,我觉得很有纪念价值。”

  “顺便一提,用两根指针的方式指代时间,我个人觉得还不够严谨,我本来是想把2026年3月10日,这一串数字都显露出来——”

  “以后情人节,我夫人生日,我们周年纪念日,我也会看心情随时修改,感谢大家对维宁的关注。”

  “不过,我从未婚变成已婚,我名下股权确实会发生部分变化,但我认为这是正常且合理的财富分配模式,不会影响维宁的正常运行。”

  明明是财经采访,评论区却鲜见地热闹。

  “原来是秀恩爱,吓死我了,以为我股票要跌了。诶不对,秀恩爱?你是说那个赢下陆家血雨腥风内斗的冷酷无情陆明漪,在秀恩爱?!”

  “老陆总一定死也想不到,他彰显权力的设计,变成了我们陆总妻妻恩爱play的一环吧?”

  “听说陆总娶的老婆特特特漂亮!比每年的港城小姐都漂亮!而她还愿意为这样的老婆分出股份?我的天有钱多金还专一深情!”

  “这就是江山美人我都要?一时不知羡慕陆总娶美人,还是羡慕美人得到她的爱,不管了我直接磕。爆!现在买维宁股票算不算随份子?”

  谢晚菱呆滞,脸颊微红。

  陆明漪采访……怎么会是这种风格?

  而且她都还没签协议,陆明漪就提前对外公布这件事,给所有人打了预防针,替她排除可能遭遇的非议。

  她咬了咬唇,心跳怦然跳动,却还没完,许沅溪又跟她说,这段截取的采访被放到维宁官网主页循环播放了,每个点进去的人都能看到。

  许沅溪声音实在响亮,中气十足,隔壁桌的人想装聋都难。

  陆澄听见舒渝手机里播放的声音,打开手机看了眼维宁股票,竟然被评论区那堆“随份子”的恋爱脑买到大涨,她忍不住冷笑。

  没想到陆明漪打得是这个主意。

  “总裁的专一人设罢了,没看见维宁股票涨了吗?这就是商人的目的,股权信息没有发生变更之前,有些人别随便吃大饼,上当受骗。”

  谢晚菱听见“人设”这词,想起上次她看港媒的夸张标题时,陆明漪给的回答也是这个。

  那时她真情实感地难过,现在她却知道,陆明漪能给她的,远比某些只有嘴上承诺的家伙更多。

  她没再搭理陆澄,对要签哪些合同已经有数,陆澄却继续不依不饶:

  “再者,就以某些控制狂的占有欲而言,真上心,早就不管不顾动用所有手段控制你的一切,怎么会放你出来跟朋友吃无聊的下午茶?”

  谢晚菱听见她还敢像上次餐厅里一样,公然提及陆明漪的病,登时站起来,目露警告:

  “上次左手没被瓷片割断,你很遗憾是不是?陆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用你卑劣阴暗的思想揣度其他人,也别再造你小姨任何谣言。”

  “她尊重我,爱护我,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

  她永远记得,陆明漪犯病严重时,明明是因为失去她的踪迹而安全感缺失大爆。发,却让Callie送她离开,还给她申请了她最喜欢的大学。

  陆明漪占有欲更甚常人,却给了谁也没给过她的最大限度的自由。

  陆澄想起瓷片,也想起手受伤后回家遭受父亲背叛的那一夜,甚至包括她深夜吹海风,却始终没等到想要的人。

  心中泛起当时的痛苦,视线却打量着谢晚菱,片刻后嗤笑:

  “给你想要的一切?婚礼邀请函呢?发了吗?婚戒呢?也没有?你们结的哪门子形婚?”

  “晚晚,你当初为了跟我订婚,婚戒设计稿就画了几十次,还不满意?怎么,她吃醋不让你用这些版本?还是她给不了你更好的?”

  谢晚菱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刁钻的自恋角度,恨不得现在就给陆明漪打电话去买最贵最好的婚戒,却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酒店经理与管理层簇拥着一道高挑身影走入餐厅。

  女人参加采访时的衣物仍未换下,衬衫纽扣松开更多,脖颈间那条黑色项。圈更显性感,只是她黑眸太冷,不假辞色,谁也不敢盯着她看。

  “陆总?”

  “陆总这边请,请问您突然莅临是用餐……还是?”

  本该在港城的顶头上司突然到场,他们紧张得不得了,疯狂反思是最近经营出了问题财报不好看,还是老板突然想试试餐厅菜品——

  陆明漪径直朝谢晚菱走去,神色淡淡地扫过陆澄及她的狐朋狗友:

  “我夫人出门落了东西,我来给她送。”

  说完,陆明漪在女人跟前半蹲下来,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方盒,打开后,黑眸里含着几分笑意:

  “出门前,我是不是让你别跑那么快,看一眼玄关?盒子摆这么明显,是不喜欢它的设计,还是要等我亲自给你戴?”

  丝绒盒内,一枚漂亮的定制戒指闪闪发光。

  谢晚菱看见盒子里的戒指,脸色微红,小声解释说自己忘了看玄关。

  戒指过分闪耀,隔壁桌的陆澄死死盯着它光芒。

  她记得,这是谢晚菱当初订婚时画的婚戒终稿图。

  那时她反复说讨厌菱角形状,让谢晚菱将其中一圈戒圈花纹改成菱花,一朵朵镶钻菱花环绕,显得柔和。

  第二圈她磨着谢晚菱设计了水元素,她不想再看见陆地橙子和水产菱角这两个世界,细圈波纹泛开。

  而今,那圈波纹上,多了一颗图上没有的耀眼设计——

  它嵌了颗明亮的,夺睛的金色宝石。

  略显素雅的戒指,因这颗金色宝石而变得精致夺目,闪闪发光。

  陆澄被那醒目高调颜色刺得眼睛疼,偏偏还听见谢晚菱笑着道:

  “之前画图,我就总觉得第二圈设计太素净,原来是光有水纹不够,配不上我,还得有明亮的光,姐姐,你让我看到我最想要的终稿了。”

  陆明漪拉着她左手,将戒指攥进掌心暖了暖,才牢牢推入她无名指指根,抬起眼帘,意有所指道:

  “喜欢就一直戴着。最完美的终稿就是我们最登对的模样,免得有些人太自恋,又没见过世面,见过半成品的稿子就以为是给她量身设计。”

  陆澄喉头微哽。

  血。腥气又泛上来,比谢晚菱画的戒指没戴上她的手,更让她难受的是陆明漪夺走这一切,还要踩在原本给她的设计里上。位。

  “小姨果然很喜欢抢来的东西啊,股权抢来的香,老婆抢别人的香,就连婚戒也想不出更好的,喜欢抢别人本来戴的,是吗?”

  陆明漪斜睨而去,黑眸阴鸷一片,明明此刻她视角更低,却像是压低身形,蓄势待发的野兽,匍伏着调整攻击姿势,准备咬死偷猎者:

  “对你,用不上抢这个字。”

  “陆家一切本就属于我,我拿应有的股权,谈不上抢。老婆呢,是晚晚心甘情愿地选择我,至于戒指,完美设计该配完美的人,不是吗?”

  陆家两人为了谢晚菱,公开针锋相对,画面落入旁人眼中,惊起一片诧异,除了最清楚事实的许沅溪,其他人备受震撼。

  刚才嘲讽谢晚菱嫌贫爱富的舒渝,更是瞪圆了眼睛,这状况怎么那么像是陆明漪对谢晚菱更爱啊?

  偏偏这时,陆明漪给人戴完戒指还不够,拉起谢晚菱戴上婚戒的手,众目睽睽下亲了亲她的手背,朝她莞尔:

  “还犟着不签维宁股份合同吗?老婆,你每拖一天,别人就以为我们又形婚一天,打算什么时候坐实我的名分啊?”

  谢晚菱感受无名指残余的温度,眼睛不由一热。

  当初她以为她再也没机会戴上自己设计的这份幸福,可是陆明漪却把她幻想中的美好,推向她想也没想过的完美极致。

  明明她脸皮薄,不适应人多的场合接受众人注目,此刻她却觉得餐厅寂静一片,落地窗外金色夕阳余晖落入,唯独只照亮她们。

  她也唯独只看得见眼前女人。

  她喉咙微哽,唇瓣翕动,一时说不出话,陆明漪却又拿出另一个同样的方盒,哄她:

  “好了,合同的事我们可以晚上回家慢慢磨。现在,是不是轮到我的夫人证明我的归属了?”

  陆明漪将另一枚同样设计的婚戒,送入谢晚菱手心。

  修长如玉的左手摊开,放到她面前。

  陆明漪知道她不该在大庭广众下逼着谢晚菱交换戒指,可从霍家那里听见的信息,却迫使她寻求更多安全感。

  她要谢晚菱主动走向她,对她表露出更为明显的占有,留下更多爱她的痕迹,绝不准主动抛下她。

  偏执的占有欲再度借着爱意的表达,肆无忌惮倾泻,薄唇轻声蛊惑:

  “晚晚,为我戴戒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你圈住——”

  “你不想把我变成你的谢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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