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谢渊搂他后腰的动作太过用力, 一瞬间推开两人之间的池水,激起一阵清脆的水花。
缭绕的水汽被搅散一些,小男宠俊美的轮廓如此近距离占满他的视野。
紧张让沈恋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胯。
亲眼目睹了小男宠下水前的野蛮状态,沈恋其实很心慌害怕, 但本能反应就好像是迫不及待要去承受。
“典夏……”他双手在池水之下, 用力抵着小男宠的胸膛。
没了衣料的触感, 水中的肌肤灼热光滑,结实的心跳一下下击打他的掌心。
沈恋想了想,小声问:“你说的还债,是……因为我说了让你非常生气伤心的话?还是你之前送给我的三千两白银?那笔白银其实我没怎么动, 你可以派人取回家的。”
谢渊危险地微眯起眼,停顿, “你觉得现在激怒我, 能让我觉得扫兴就放过你?”
“不!不是的, ”沈恋解释:“我只是想……多找点办法让你更快消气。”
“这办法只有我能找。”谢渊嗓音低沉:“你欠我的债不是钱,是你的命。我长到这个岁数, 从来没被如此戏耍羞辱过, 换做别人,我只需要考虑如何延长他死前的折磨。但是你, 沈恋,从你扮演我的妻子,对着我喵喵叫的那天起, 我就愚蠢至极地上了钩,像条狗一样围着你转来转去,等待施舍, 我费尽心思学着三哥照顾宋瑾的方式想要对你好,最终成了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你要我如何消气?”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沈恋急切地摇头否认:“没有钩子!我从来没对你用什么钩子,我那时候是情难自抑,实在忍不住啦!那天在猎场,你抱着我,还让我搂紧你,问能不能松开一只手理一下弓箭,我一下子就昏了头了!我想你以后也会对妻子这样做,我……我可羡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本来只是脑子里想一想,但是忽然抽风了,就演出来啦,我假装自己是你的妻子,说出口就把自己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有毛病……”
“你是想告诉我,你那时候故意撩拨我,是因为爱上我了?”谢渊哼笑一声,双瞳盯紧了怀里的歹毒太医,咬牙切齿地自嘲:“当上太子果真是不一样了,前两次的钩子都模棱两可,得靠我自己骗自己,今日沈大人倒是突然主动来爱我了?端王一倒,我终于跟陆怀知韩望川不一样了?”
沈恋眼眶发热,屏住呼吸用力摇头,努力压下委屈,哑声哽咽不清:“一直都不一样,从来就不一样……是我那时候患得患失……”
谢渊痛苦地侧眸睥睨这个狠心的太医:“从前也不一样吗?太子之位一到手,我竟能扭转乾坤了?”
沈恋被他的话堵回来,一时百口莫辩。
看见沈恋委屈的眼神,谢渊一瞬间还是本能地握紧拳头,冷静下来,才低声喃喃:“我当时究竟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毫无城府的傻太医?美色误人。想来纣王看妲己也该是个不怎么吃人的小狐狸。”
沈恋皱眉怒斥:“你才是妲己呢!你好好一个大魏战神,闲得没事干嘛装男宠来逗我?我遇上点麻烦你就给我当牛做马的,还成天说笑话哄我……我都觉得是你故意钓我上钩的。”
“你那时候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沈恋快要气晕了:“既然你觉得我嫌弃你祁王的身份,要是早知道,我不就早跑了吗!”
谢渊想了想,“不重要了。我现在不需要在乎你怎么想。扮好你的妻子,等我玩腻了你的游戏就放你走。”
语毕,沈恋的腿根就被他托起,在水中浮动着挤擦过他的蛮横。
胸膛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沈恋咬着下唇紧张地别过头,谢渊的呼吸打在他发烫的耳根:“想自由,就好好花心思还债。”
话音一落,小男宠猛地覆上他的唇,碾磨吮吸,又迫不及待破开唇齿,毫无顾忌地索取。
沈恋撑在他肩膀的掌心感觉到肌肉绷紧,蓄势待发,不知是惊慌还是亢奋,身体完全软进了他怀里,予取予求。
几次被勒住后腰的手臂用力下按,却始终无法如意。
急切想要得手,池水里小男宠贲张的胸肌愈发鼓起。
沈恋的腰快要被掐断了,终于别开头喘息着阻止:“典夏,不是那里……”
他咬着下唇,羞耻地将手探入水下,用力死死把小男宠的急迫往后推。
“呃……”谢渊一声闷哼撞入沈恋左侧耳膜,激得他浑身颤抖。
沈恋像被烫着一样缩回手,紧张地看着小男宠紧皱的眉心,小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谢渊喘息着挑眼看他,没有给他答案,用力将他摁紧,含糊低哑地反问:“是这里么?”
沈恋认命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哼哼:“是的。”
声音一落,平静的池水突然翻涌。
沈恋吸一口气,用力搂住谢渊。
谢渊觉察到不对劲:“沈恋?”
没有回应。
“沈恋?”
安静了几息,沈恋嘶哑的哽咽声才逐渐升高……
“唔呜呜……疼……”
谢渊猝不及防,把堪堪半寸的攻势退出来。
水下闷闷一声啵。
沈恋原本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了大半个身子,倒在谢渊怀里浑身颤抖着哽咽。
谢渊一时乱了方寸。
原本想象中的复仇是要粗暴到让沈恋哭着求饶,结果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哭了。
方才教房事的侍从告诉太子殿下,男宠行房前需要用特殊器具放松扩张,否则很难进入。
谢渊心想这天底下还有他攻不进的地方?轻蔑地哼笑一声就上阵了。
遇上沈恋,他总有无数败仗要品尝。
第一次进攻只能作罢。
谢渊抱起发抖的小太医站起身,走出汤池,招呼门外的侍从进来擦拭整理,只披了睡袍,趿拉木屐,抱着小太医去了自己的寝殿。
沈恋身上也披着谢渊的睡袍,比他哥哥的衣裳还大了一截,翻身蜷缩到床角,抖了抖袖子才伸出手,捂着脸继续小声唔唔唔。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种满胀的感觉却还在体内徘徊。
虽然其实不疼了,沈恋还是时不时抽噎两下。
他想看看小男宠会不会哄他。
迟迟没有动静。
沈恋停止了抽噎。
床边守株待兔的男人总算单膝爬上床,再次覆在他身后,却没有安慰他,只是伸手将沈恋捞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沈恋惊骇地往后缩,“不……不行的典夏,我受不住,下次等我带齐了东西,准备充分再还债……好吗?”
“那现在呢?”小男宠眼神幽幽看着他,扣住他手腕,带着沈恋的手拨开小男宠玄色睡袍。
缓缓划过腹肌的凹凸,停在那里。
“那就让你夫君这样歇下?沈恋,你若是扮不好妻子,债就没法还了。”
沈恋委屈地小声问:“那你要我怎么办?”
“像刚才那样,抓紧。”
沈恋方才的委屈还没散去,本想闹一闹脾气,直到小男宠有一点点服软才可以。
但指腹擦过时,小男宠的闷哼声如此让人迷醉满足,他又顺从起来。
“两只手。”
面对谢渊滚动的喉结,沈恋咬住下唇,生疏但努力。
想要听见心爱的男人再次发出那样的哼声。
可没等到那一刻,他就被谢渊再次吻住。
从昏迷中醒来时,都巳时末刻了。
出征前一晚,沈恋也曾强拉着小男宠在自己卧房睡了一夜,但那次他醒来之前,小男宠已经离开了。
所以,今天是沈恋第一次在小男宠的怀抱里睁开睡眼。
手指酸得张开都有些吃力。
“不合格的妻子,还敢睡到日上三竿?”
小男宠刻薄低沉的嗓音吓得沈恋一下子清醒过来,仰头看他,“哪里不合格?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谢渊垂眸冷酷盯着沈恋:“你的夫君应当在哪里出来?”
“那夫君就该这么粗暴的对待妻子吗?”沈恋摸着后腰和臀部,忍不住控诉,“你一晚上又捏又揉的,我屁股都麻了……”
谢渊眼神严肃起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你在还债,不明白吗?你要好好扮我的妻子,而我不再是你的夫君,我不需要再担心你是否欢喜。看清楚,沈恋。你面前的人是大魏太子,那条蠢狗典夏已经被你杀死了,忘了?”
沈恋睁大眼睛看着谢渊,呼吸屏住许久,顿时气急败坏地扭动起来,想挣开他的怀抱。
谢渊却并不似从前顺从,反而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不让他再次随意丢弃。
沈恋伤心地捶他肩臂,想让他松手,“你要是不当典夏,我就不还债了,有本事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