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止痛病 第49章 品味独特

渔千汀 · 耽于纯美 · 234 KB · 2026-07-30 18:18:56

第49章 品味独特

  下车时, 祝明殊腿软没踩稳,险些摔个趔趄,所幸赵京酌往他腰上托了一把, 才不至于跌倒。祝明殊掰开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 疏离道:“很晚了, 路上开车慢点。”

  祝明殊俨然没有要请赵京酌上楼喝杯茶的意思,赵京酌拧起眉:“你真把我当司机了?”旋即,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祝明殊脸色难看地并着褪,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解决生理需求, 于是又催促了赵京酌两句。

  “你还站得稳吗?”赵京酌道。

  祝明殊咬着唇,情急之下焦躁道:“不要你管, 你快走吧。”

  赵京酌闻言长臂一揽, 单手将人抱起, 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这样会更快一点。”

  动作间挤压到祝明殊微微凸起的小腹,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楚,他揪住赵京酌脑后的发梢呜咽一声,夹着褪低喘,一张柔软沁凉的小脸枕在赵京酌颈窝, 小腹一抽一抽,乌漆漆的眼瞳微微上翻, 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

  赵京酌吐息间皆是祝明殊发丝浅淡的馥香, 一股无名之火汇聚到下腹, 某个亟待出笼的野兽蠢蠢欲动, 只是大手碰到祝明殊柔韧的腰肢, 他便诚实地硬痛起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这副身体了?

  赵京酌回忆着这具身体曾给他带来的极致销魂,牙根咬得泛酸, 理智堪堪拉回心里那头意图侵犯的凶兽。换做从前的他,大概会把人带回去扒光了詌到失禁。可赵京酌比谁都清楚,如果他真的这样做,意味着他和祝明殊就永远没可能了。

  祝明殊看起来没什么脾气,性子又软,实则比谁都倔,他认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纵使赵京酌使出惨绝人寰的暴力手段,一根根折断祝明殊的傲骨,但除了将人逼死以外,赵京酌得不到任何东西。

  这不是赵京酌想要的结果。他想试着改变这一切,起码不再令祝明殊一见到他便想着逃,视他为什么洪水猛兽。

  祝明殊无力挣扎,赵京酌抱着人走到门口,伸手去摸祝明殊兜里的钥匙,指尖无意识扫过祝明殊微颤的小腹。祝明殊双腿很激烈地抖了抖,惊慌失措地夹紧赵京酌的手。

  “不要……不要碰,那里……”祝明殊眼泪大颗地掉,揪住赵京酌的衣领慌乱道。

  滚烫的泪水浇湿了赵京酌的衣襟,与此同时,赵京酌裤面上缓缓浸透出一小团深色,空气中萦绕着几缕若有似无的熟臊味。

  等到祝明殊反应过来时,几乎是嚎啕大哭。

  赵京酌打开门,拍着祝明殊的背安抚。

  祝明殊哭得实在有些可怜,赵京酌将他抱进浴室,换下他濡湿的裤子,仔细地替祝明殊清洗身体。随后,赵京酌将浴缸放满水,丢了只草莓味蛋糕造型的浴球,还放了几只造型迥异的小鸭子,接着把祝明殊送了进去。祝明殊面皮薄,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自我调理。

  祝明殊乖乖地抱着膝,湿漉漉的羽睫簇簇低垂,另一只手去推水面上的小黄鸭,勉强分散了点注意力,没再向刚才那样哭得惊天动地。赵京酌看了一眼,关上浴室的门,接着找到祝明殊弄脏的衣服,先用手搓洗了两遍,再送进洗衣机里。

  做完一切,赵京酌看着那条特意被他留出的白色平角内裤,他伸出手,却没放进水里清洗,团成一团塞进了裤兜里。

  走出洗手间,赵京酌看着满屋堆积的废纸壳空瓶子,轻轻叹了口气。

  赵京酌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帮着分门别类,又熟练地顺道把家务活做了,环顾四周,确保家里一尘不染,这才勉强看得过去。

  童年的经历令祝明殊一直有捡废品的习惯,从前在赵京酌那,奢华空旷的大平层堆满了祝明殊捡来的各种垃圾,和赵京酌拍卖回的古董摆件放在一起,显得十分不伦不类。

  家里摆这些东西不好看是一方面,赵京酌有点轻微的洁癖,主要是觉得这上面不知道携带了多少细菌,祝明殊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总接触这些没好处。

  扔又扔不得,有次新来的阿姨好心将这些垃圾扔了,祝明殊以为是赵京酌授意的,嘴上不说,但得生闷气,事后赵京酌要哄很久。后来,赵京酌所幸任由他往家里搬废品,只是让阿姨勤喷消毒液。赵京酌有时候会觉得,其实祝明殊在意这些垃圾更甚于他。

  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赵京酌没说什么,有时会客,来求他办事的客人更不敢说什么,只当赵京酌收集品味独特,或清廉节俭……

  思及此,赵京酌摇了摇头,拿起消毒液往小山堆似的垃圾上来回喷洒。

  祝明殊看起来比谁都独立,其实一直都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包括做家务和下厨。赵京酌近几年不怎么喜欢家里有外人打搅,他喜欢和祝明殊一起忙里忙外地做家务,这种场面会令赵京酌无端端联想起一对平凡却相爱的小夫妻,那种平淡的忙碌与幸福,赵京酌心里觉得很踏实。

  祝明殊对这些其实不怎么擅长,他厨艺平平,甚至很多时候拿不准调味,一般赵京酌下厨的概率比祝明殊要大。至于家务活,祝明殊有次擦拭家里的陈列柜,不小心打碎了赵京酌高价拍回的古董花瓶,碎片飞溅,划伤了他的脚踝,那以后,赵京酌就没让他做过家务。

  赵京酌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打开浴室门捞人。祝明殊果然趴在浴缸边沿睡着了,玉白的脸颊蒸出点潮红,嘴唇随着呼吸微微嘟起,如同饱满柔软的花瓣,赵京酌没忍住伸手揉了两下,果冻似的触感。

  赵京酌喘了口粗气,勉强平复鼓噪的心跳,将浴巾展开,把熟睡的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身体,然后换上舒适的睡衣,最后塞进柔软的被褥里,一连套动作一气呵成,不知道曾经做过多少次。

  赵京酌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人,也就祝明殊,他把他视为所有物,照顾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祝明殊于梦中挣动两下,不老实地踢走了被子,赵京酌把被子塞好,将人安顿好,没忍住亲了下他薄薄的眼皮,接着离开了祝明殊家。

  祝明殊醒来后不会想看见他。

  祝明殊家楼下,赵京酌双手插兜,支起一条长腿,懒散地靠着车门,他抬起脸,下颌锋利如刀裁,视线死死盯着那扇飘动着白纱的窗,眼里是浓稠到看不清的欲色。

  赵京酌摸了摸口袋,只摸到一手的空,才想起来他早戒烟了。

  ……

  三天后,华卫彬一出看守所,立马被人抓上了车。

  他脸上套着黑布袋,不知道被带去了哪,一下车,便有一群人涌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打手,拳拳到肉丝毫不含糊,华卫彬浑身没一块好皮,骨头在耳边咔咔作响,数不清断了几根。

  “好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磁性,虽漫不经心,却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震慑感,话音刚落,这些打手顿时收手,将双手背后站成一排。

  华卫彬肩头一痛,有人将他踩在地上,揭开了他的头套。

  男人逆着光,五官锋利立体,极具冲击性,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是巨山般的压迫感,阴恻恻的俊脸上无一丝表情,黑沉如死水的眸子煞气汹涌,森然似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诚然如华卫彬这种见过无数三教九流的老油条,也被吓得提着一口气不敢呼吸。

  “是你?”华卫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时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

  华卫彬认出了赵京酌,十年前发生的那桩事,没人比他更清楚,至于现在两人还纠缠不清,只能说明赵京酌心里对祝明殊有感情,想替祝明殊出口恶气教训自己,于是华卫彬转了转眼珠子,撒谎道:“你,你想干什么?连小殊都不敢拿我怎么样,他是我养大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可别胡来啊。”

  赵京酌微微一笑,瘆得华卫彬两股战战,□□险些淌出黄汤。

  “十年前那事,我要你原原本本地从实招来。”赵京酌眼神睥睨,像是看着臭水沟里的杂碎。

  华卫彬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还想装傻充愣。赵京酌似是早料到他会来这出,略一摆手,便有人搬上了约成年人小腿长的桶,桶身通体透明,华卫彬被人提着头颅挪到桶边一看,里头布满黏腻湿滑的蛇,大概有十来条,有些正仰着脑袋长大嘴巴亮出森森尖牙,有些只是用冰冷的瞳仁注视着他,嘶嘶吐着信子。

  “你想做什么?”华卫彬呼呼喘气,极度的恐惧令他生理性头晕目眩。

  赵京酌略一扬下巴:“把他摁进去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华卫彬还没反应过来,当即有人擒住他的后颈,猛地将他整个脑袋压进了桶里。桶底的蛇受了惊下意识进攻,有条弹起来猛地咬住华卫彬的眼珠,华卫彬失声大叫,又有一条蛇顺着大张的嘴巴探进去,试图寻找出口,不断地往里钻,结果可想而知,那条蛇非但没找到出口,还步入了另一条迷宫,烦躁地横冲直撞,咬得华卫彬满嘴是血。

  华卫彬双手受缚,后颈被铁钳似的手掌压得死紧,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只能被动地任由这些兴起的蛇进攻。直到桶中的血没过桶底的蛇,赵京酌才掀开眼皮,摆了摆手。

  华卫彬早已吓破了胆,赵京酌是个手段凶残的疯子,他今天算是彻底领略到了,现在就是让他跪在赵京酌脚边叫赵京酌爷爷他也不敢不从。

  赵京酌笑得和善,说出口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有一句假话,你这条舌头就别想要了。”

  华卫彬吞下满口鲜血,将头磕得哐哐响。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本文共55页,当前第5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0/5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止痛病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