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喝酒误人
宋钰珩喝下了那杯掺着料的酒,起初还没什么异样,渐渐药效就发作了,他还以为是自己今晚喝多了,头有点晕。
为了避免当场耍酒疯让贺褚年看笑话,他果断决定要溜走。
服务员还紧紧盯着自己的“六个零”,见对方要走,就想着上前扶一把给人在这里开间房,之后有谁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也不关他的事。
“宋总,我扶您去休息吧。”
宋钰珩这时候还记着贺褚年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准备看他笑话,事实也是如此,贺褚年三言两语避开那些老总,就看到宋钰珩被服务员围着询问,他挑了挑眉。
看着就像是喝醉酒。
啧,当初谁说能干六瓶白的十瓶红的?
“贺总,我敬您……”一位当红大明星鼓足了勇气上前,想攀上贺褚年这座金山,声音刻意放柔,自报家门道:“我是贺氏珠宝的代言人,林洙。”
贺褚年思绪稍微拉回,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心思还是放在宋钰珩身上,他在想对方会不会耍酒疯,要是被记者拍到……那他就趁火打劫,买通稿diss某人。
上上回他有工作要去天水一色,就被宋钰珩买通稿说他整日出入风月场所,在搞权.色交易。
次日贺氏股价下降。
贺褚年记仇。
林洙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巴结的金山脑子里正想着如何跟死对头扳回一局,见对方没有赶自己走,瞬间喜出望外,“贺总——”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眼前这座金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根本不带鸟他的。
林洙下意识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是自己想巴结的另外一座金山。
“?”
——
“宋总。”
贺褚年一路尾随。
本来他就是想过去嘲讽几句,结果被宋钰珩发现后直接让服务员带他走人,搞得好像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他顶多会趁机踩一脚罢了。
宋钰珩忍无可忍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一直紧跟不舍的贺褚年,勉强扯出一丝笑,眼神有了几分警告的意味,“贺总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贺褚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淡淡地看了眼服务员,吓得对方一个激灵,把提前开好的房卡给了宋钰珩,话都没说转身就埋头小跑。
宋钰珩愈发不适起来,没了别人做支撑点,他只好靠在了墙上,眼尾一扫,眸光落在贺褚年身上,额前略长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凌厉的目光。
隐隐绰绰的,莫名有点勾人。
可惜贺褚年是个视力绝佳,一眼便瞧出宋钰珩最原本的神情,他上前,一把拽住宋钰珩的手腕,语气有些暗讽:“喝醉了?不是说很能喝吗?”
宋钰珩用力挣脱被抓住的手腕,眼底尽是不耐和厌烦,“关你屁事。”
“还能走吗?求我,我带你上去。”
有病。
宋钰珩靠墙上缓了缓,没有再理会贺褚年,他想马上远离对方,不然真发起酒疯……自己就要有把柄被这傻B握在手里了。
“别特么跟上来,滚。”
贺褚年向来不喜欢听别人话,宋钰珩越是这么说,他就越要跟着,“我也在这开了房,宋总,别自作多情好吗?”
“……”
神经病。
宋钰珩没心情跟贺褚年作对,握紧房卡就往电梯方向走去,身后那人跟阴沟老鼠一样,离他不远不近,就这么跟着。
让人心烦。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宋钰珩忽地腿一软,险些就要给电梯来个跪拜之礼,还好他扶着墙,在他身后的贺褚年见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逞强了吧?都醉成什么样了。”
贺褚年貌似今晚要当一回烂好人。
宋钰珩知道自己醉得有点不对劲,但现在根本细想不了,头晕脚软的,他也没有往自己中药这方面想去,一般中了药不都是兴奋异常的么?
腿都软了,还做什么?
他牵出一丝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刺:“怎么,今晚贺总是慈善批发市场吗?”
贺褚年才不傻,难得见宋钰珩喝醉,自己不得趁机拍几张照片作为把柄威胁一下对方,看日后还敢不敢说他跟那些人搞权.色交易。
不,这回他要对外说宋钰珩滥.情无数。
不是很爱护自己的羽毛么?今晚宋钰珩死定了。
“宋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贺褚年按下楼层键,“宋总该不会是怕了吧?”
宋钰珩身形微僵,贺褚年跟他一样,特别爱记仇,这回装烂好人送他,肯定是想借机报复之前他做的事。
宋总神情自若,嗤道:“我怕?能让我怕的还没出生呢。”
“你小时候不是很怕我家的狗吗?”贺褚年唇角微勾,眉眼处染上愉悦,像极了猎人在对待受困的野兽时,那股得意恶劣劲儿。
贺褚年家的狗。
宋钰珩轻笑,语调微微上扬,轻轻松松反将一军:“我记得,我让韩姨把它送走了,难为贺总还心心念念,好情深啊。”
贺褚年用力抓紧了宋钰珩,眸光倏地阴沉下来,仅有的那一丝愉悦瞬间消散,他冷嗤,“毕竟谁能有你会装?”
把长辈哄得心花怒放,说什么给什么。
他跟宋钰珩从小就不对付,天生磁场不合,奈何两家长辈关系极好,又是邻居,小时候两人经常是互相住在对方家里。
那条狗,是贺褚年拿到年级第一的奖励。
结果被宋钰珩知道后,就跑去跟韩女士说自己很怕狗,还拐弯抹角说他放狗吓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宋钰珩的确怕狗,可那是养在他家的,又不是在对方家养,贺褚年那时要恨死宋钰珩了。
至于宋钰珩说他放狗吓人,那怎么了?他就是不喜欢宋钰珩整天跑来他家串门。
贺褚年思绪飘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对宋钰珩还是手软了,他就该……“贺总,再不出去,电梯就要下了。”
宋钰珩淡漠出声。
贺褚年带人出了电梯,忽地松手,差点没把宋钰珩摔倒在地,“你发什么神经?”
他双手环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喝醉酒的男人,“你还没求我。”
宋钰珩:“……”
他抬眼看向贺褚年,细长的狐狸眼微眯,傻逼玩意,想让他开口求人?求你大爷。
宋钰珩上前一步靠近对方。
贺褚年没来由得眼皮一跳,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作势捂住嘴,朝自己“呕——”
“宋钰珩你有病?吐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