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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成了鬼这件小事 第30章 谁说做鬼不好的?

久陆 · 耽于纯美 · 203.73KB · 2026-07-12 16:28:42

第30章 谁说做鬼不好的?

  金宝儿喜欢余烬的自称,宝儿老公,称呼里带着他,一前一后,四个字把他俩摆进同一种亲昵里,然后再拿条红绳给捆了起来。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舌头试着在嘴里把那四个字滚了一遍。

  这个词他听很多人说过,结了婚的同事打电话顺嘴就喊,表白成功的同学在朋友圈里官宣,现实里,网络上,但是对金宝儿来说还是陌生,他以前也没这么叫过余烬。

  但是余烬却说得特别自然,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这样迟钝,还迟到的称呼,反而让金宝儿生出了本该如此的感觉,带着沉甸甸的踏实感。

  晚上的饭局王景龙没敢再灌金宝儿酒,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哪怕喝死了也喝不过金宝儿。

  上一次喝酒他胃疼了两天,还被家里人骂了两天,自己也窝了两天火。

  所以晚上的饭局一切正常,甚至还主动说不能喝就以茶代酒,金宝儿自然喝茶。

  这次不灌酒了,但也有别的节目,吃过饭王景龙提议打两把麻将。

  之前金宝儿来出差,跟上一个负责人也打过麻将,王景龙会提这个,不突兀。

  他还开玩笑说:“早就听说金工不止酒量好,牌技也好,今晚如果金工赢了,项目的事儿都好说。”

  “王总,您可要说话算话。”

  “但是说好了,如果金工运气不好输了,那可得听我的了。”

  金宝儿心里冷哼一声,他麻将打得并不好,现在也是不带怕的,反正他是有挂的人。

  不就是打麻将嘛,鬼老公会帮他出老千的,想想还挺爽的。

  余烬已经摩拳擦掌了,以前逢年过节他就爱跟朋友搓两把,他也带着金宝儿玩儿过。

  金宝儿牌技差,牌品也不太好,平时说话挺算数的,但是打起麻将来就爱耍赖,打出去的牌还要收回去重新打,他就没见过那么能耍赖的人。

  牌桌很快摆好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田辉跟孙浩南。

  早上孙浩南跟陈强在餐厅起了冲突后,陈强就撂挑子不干了,招呼也没打就自己买票回了家。

  下午金宝儿就听同事说了,陈强被辞了,吴项明让他不用再来公司了。

  孙浩南坐在金宝儿对面,洗牌的时候皮笑肉不笑问了一句:“金工,早饭吃得好吗?”

  “当然好了。”金宝儿还回了一个微笑。

  有热闹配着,多下饭。

  阴天有点闷,窗户一直开着,温度很低,但金宝儿不感觉冷,余烬给他暖和着,他体感温度是24。

  有双手搭在他颈后,还给他按摩了几下,金宝儿脖子后面有一条很浅很浅的疤痕,是之前金宝儿项链被抢的时候划伤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已经快看不见了,只有一条很浅发白的印子。

  余烬大拇指就贴在那,蹭来蹭去。

  金宝儿摸牌慢,打牌也慢,摸一张就要看半天,看起来很不会打的样子。

  实际上是余烬围着牌桌在转圈儿呢,三家牌他都要看全,然后回来告诉金宝儿该打哪张。

  金宝儿摸了个五万进来,没用,余烬说可以打,他就随手打出去。

  余烬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气息,是不同于外面阴天的干燥清爽。

  金宝儿就忍不住往他身边靠,在别人看来他身后空空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余烬是在哪个方位。

  余烬左手搭在金宝儿肩膀上,微微弯着腰看牌,右手撑着桌面,很随意放松的一个姿势。

  金宝儿又摸了张四饼,半天没打,王总催他:“金工?出牌了。”

  金宝儿刚想打出去,余烬就在他耳朵里说:“不行,王胖子要吃这张。”

  金宝儿换了一张三万,余烬夸他:“宝儿打得不错。”

  后面金宝儿的手直接被余烬大手覆盖住,大手包小手一起抓牌。

  另外三家牌余烬都已经记清楚了,知道该怎么打。

  宝儿的手指完全不受控制了,余烬带着他的手摸了一张牌,指尖捏住牌面,翻过来。

  九条。

  他手里正好缺这张,摸了这张凑成一副暗杠。

  他把九条杠了,又摸了一张。

  杠上开花。

  金宝儿盯着自己面前这一溜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其他三家同时伸长了脖子看。

  三秒后,王总把牌一推:“金工,手气不错啊。”

  金宝儿笑着应付,他的手还被余烬包着,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操纵着,却让他很有安全感。

  余烬的手很稳,出牌干脆利落,带着金宝儿又胡了一把。

  王景龙说了句“邪了门儿了怎么今天手气这么差”,田辉也说金工手气好,只有孙浩南干笑两声没说话。

  现在是金宝儿一家赢三家,王景龙自认是牌场老手,会记牌算牌,还是头一次一整晚都被一家碾压的。

  这把他只剩一张四条,准备单吊,最好是能自摸。

  金宝儿打出一张三条,王景龙心里说了声可惜,他知道金宝儿手里有一张四条。

  他在金宝儿下家,金宝儿打完他伸手摸牌。

  常年打牌的人,时间久了都会摸牌,手指往上一搭,一蹭,就知道自己摸的是什么。

  他摸到牌后笑了,是张四条,自摸。

  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手里牌一推:“胡了。”

  金宝儿眼睛一瞟,指了下他推倒的两张牌:“王总,你炸胡啊,一个四条,一个五条,怎么胡?”

  “怎么可能?”

  王景龙坐直身体去看牌,眨眼一看,确实是一张四条一张五条。

  可他真的只摸到了四条杠,他打了这么多年牌,不至于四五还分不清,而且条子是最好摸的牌。

  他又捏起那张五条,仔细摸了一遍,刚刚明明没有中间那一道。

  王景龙以为自己累了,搓了把脸:“我们中场休息下?我抽根烟再继续,真是老眼昏花了。”

  金宝儿站起来:“那我去一下卫生间。”

  包厢里自带卫生间,但金宝儿不想用,他去了同楼层的公共卫生间。

  金宝儿也不用小便池,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余烬这个鬼跟在他身后。

  饭桌上金宝儿喝了不少水,刚刚打牌也喝了几杯茶,这会儿确实是有点儿急了。

  可他刚站好,后背就贴上了余烬宽厚结实的胸膛,一只手臂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带着不容商量的熟悉力道。

  “我帮你。”说着,刺啦一声,余烬拉开了金宝儿前面的拉链。

  “我,自己来。”金宝儿整个人都僵了,声音压得极低,更怕别人听见。

  虽然他进来的时候其余两个隔间都是空的,后面也没再听到脚步声。

  哪怕余烬没有现出人形,可那具身体的压迫感却真实得要命,胸膛的热度,手臂的力道,一寸都不少。

  他的手被余烬包着,像刚才在牌桌上那样,手指被一根根拢住,动弹不得,只能听余烬指挥。

  可这一次不一样,牌桌上那只手稳,果断,带着掌控全局的力道。

  现在这只手很慢,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像在把玩一件等了很久才拿到手的宝贝。

  谁说做鬼不好的?

  人不能干的事儿,鬼都能干。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的。”金宝儿耳根烧得厉害,声音都是紧的。

  “怎么了?”余烬还问呢,“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帮过你,嘘,来吧。”

  以前确实有过,但那都是特殊情况。

  有几次金宝儿有点儿失禁,事后上厕所会有点儿不舒服,又酸又胀的。

  他害怕自己是生病了,就带着哭腔喊余烬帮忙。

  余烬给他倒水让他多喝点儿,然后陪着他慢慢等,再陪着他一起上厕所,也是像现在这样,慢慢哄着来的。

  余烬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捏着,然后贴着金宝儿耳朵,极轻极慢地吹起了口哨。

  那调子太熟悉了,是大人给小孩儿把尿时才会吹的那种,一下下连吹带哄。

  金宝儿眼一闭,心一横,认了,就这样,随便吧。

  终于解决完,金宝儿汗都出来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动手,看着余烬慢条斯理帮他把拉链拉好,动作细致,甚至带着点儿理所当然的从容。

  金宝儿从隔间出来的时候,整张脸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红得不能再红。

  田辉还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只有王景龙看清金宝儿的脸后,心里火热了几分,又催金宝儿坐下,继续打麻将。

  后面几圈王景龙频频出错,不是打出去的牌跟自己说得不一样,就是手里的牌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来变去。

  六饼变七饼,五万变八万,三条变九条。

  太离谱了,实在是太离谱了。

  那些牌面真的差距太大了,甚至连颜色都不一样也能变。

  最后一个幺鸡,竟然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小鸡,大小倒是跟麻将上的一样,扑闪着绿色翅膀,瞪着小红眼怒气冲冲朝他飞过来。

  王景龙惊得张大了嘴,那只幺鸡直接飞进了他嘴里,顺着他喉咙往下钻。

  见鬼了。

  这句话是王景龙在心里喊的。

  他被噎得发不出声音来,最后拼命喝水才把幺鸡灌下去,但嗓子眼儿好像还被什么堵着,毛毛的。

  他想,如果不是他眼花,那他很有可能是病了。

  王景龙一把推掉手里的牌,哆嗦着手,冲着田辉晃晃:“快快快,送我去医院,去精神科……”

  他们一走,金宝儿就转了下身,问身后的鬼:“他刚刚怎么了?你是怎么吓唬他的?”

  “没事儿,”余烬掸掸手指,深藏功与名,“就是一根鸡毛堵他嗓子眼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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