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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爹妈打包送人的留学日常 第19章

蒜蓉烤生蚝 · 耽于纯美 · 164.85KB · 2026-07-10 19:49:17

第19章

  温舒跨坐在克里曼斯的腰上, 衬衫下摆被蹭得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冷白的腰侧。他的指尖搭在男人颈间的项圈上,指腹轻轻蹭过冰凉的金属搭扣, 听着身下传来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克里曼斯仰躺着,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淡粉的印记。

  那双蓝眼睛, 此刻蒙着一层酒后的水汽,亮得惊人,直勾勾地锁在温舒脸上, 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舒……”他刚想开口,声音却哑得发颤, 带着浓重的鼻音,刚吐出一个音节, 就被温舒的动作堵了回去。

  温舒的指尖从他颈间滑开,轻轻落在身侧的铁盒上。指尖划过冰凉的盒盖, “叮”的一声轻响,搭扣应声弹开,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轻轻敲在两人的心上。

  盒子里放着十颗糖果, 糖纸的颜色各不相同, 深红、明黄、浅粉、薄荷绿,还有此刻被他指尖捏住的这颗紫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像刚从雪地里捡来的小星子。

  克里曼斯的目光瞬间钉在了盒子上, 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这十颗糖连着什么。

  ——连着他等了太久的一个结果。

  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每一颗糖, 想把糖纸的花纹、颜色,甚至包装上的小字都刻进脑子里。可昏暗的灯光偏要和他作对,暖黄的光晕把小字晕得模模糊糊,他眯起眼,费力地辨认,好不容易看清,才发现全是中文,连半个能猜的字母都没有。

  克里曼斯的喉咙猛地一梗,差点呛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上面。

  温舒的目光轻轻扫过盒子里的糖果,指尖捏着那颗紫色的糖,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糖纸被灯光映得透亮,他抬眼,撞进克里曼斯那双写满“我在作弊”的眼睛里,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掌心的温度带着温舒特有的微凉,覆在克里曼斯的眼上,隔绝了所有光线。温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尾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廓,“不能作弊噢,小狗。”

  克里曼斯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在温舒的掌心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麻人的痒意,顺着皮肤一路爬到心底,挠得人心尖发颤。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沙发的布料,指节都有些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温舒收回手,指尖捏着那颗紫色的糖,用嘴轻轻撕开糖纸。透明的糖块在灯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带着淡淡的葡萄香气,他将糖果放进嘴里,糖块在舌尖化开,浓郁的葡萄甜香瞬间驱散了嘴里残留的酒气,清冽又清甜。

  他含着糖,微微俯身,看着手下的克里曼斯。男人仰躺在沙发上,睫毛还在不安地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每一下都扫过他的手心,也扫过他的心尖。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蓝眼睛被他的掌心捂过,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底满是紧张和期待,像只被按在原地的大型犬,乖得不像话。

  温舒缓缓松开手,微微俯身靠近克里曼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带着糖果的清甜气息,和淡淡的酒气,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细密的网。他能清晰地看到克里曼斯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到他紧张得绷紧的下颌线。

  就在温舒的唇刚碰到他的瞬间,克里曼斯忽然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吻得又急又凶,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唔——”温舒的眼睛猛地睁大,像受惊的猫,没反应过来克里曼斯会这么迅速。他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任由对方带着他沉沦,直到胸口渐渐发闷,才抬手,攥住克里曼斯颈间的项圈,往后轻轻拽了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克里曼斯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温舒急促地喘了两口,鼻尖还萦绕着葡萄的清甜气息,他瞪了克里曼斯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没让你尝这么久。”

  克里曼斯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舌尖轻轻舔过唇瓣,眼底带着无辜的笑意,像只偷吃到糖的大型犬。他的手还不老实地搭在温舒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baby,你也没说时间啊。”

  温舒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他别开脸,却还是能感受到克里曼斯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他身上。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清冷,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问道,“那你尝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葡萄味。”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答了出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蓝眼睛亮得惊人,“是葡萄味的,对不对?”

  温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克里曼斯眼底的光亮,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看着他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的吊坠,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被染上一丝暖意。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猜对了。”

  第二颗糖是草莓味的。

  温舒剥开糖纸,粉白的糖块泛着淡淡的草莓香气,他含进嘴里,清甜的草莓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酸,像极了他和克里曼斯之间。

  他含着糖,抬眼看向克里曼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一次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

  “还是不能作弊。”温舒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廓,“小狗要乖。”

  克里曼斯的睫毛又颤了颤,在他掌心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麻人的痒意。他乖乖地闭上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像只听话的大型犬,等着主人的奖励。

  温舒缓缓松开手,微微俯身靠近他。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带着草莓的甜香,轻轻蹭过他的唇。

  克里曼斯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近在咫尺的温舒,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温舒腰侧的布料里,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像是在扶一件易碎的珍宝。

  温舒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带着草莓的清甜气息,像一片花瓣轻擦而过。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在克里曼斯急着亲上来之前,微微往后仰了仰,看着他像只没吃到糖的小狗,鼻尖跟着往前凑,温舒忍俊不禁,清冷的唇线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尾的弧度都软了下来。

  克里曼斯也对着他笑了,眼底的笑意盛得快要溢出来,直勾勾地锁在温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

  温舒忽然心头一动,直觉不妙,指尖下意识撑住沙发想往后躲,可还没来得及起身,一股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温热便从身后袭来。

  克里曼斯猛地扣住他的腰,手腕一转,带着他翻了个身,温舒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牢牢按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身下的布料陷出深深的弧度,鼻尖蹭过带着克里曼斯气息的靠垫,暖黄的灯光瞬间被克里曼斯的身影挡住,只余一片温柔的阴影笼在他身上。

  温舒的呼吸猛地顿住,抬眼撞进克里曼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

  男人撑在他身侧,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他的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滚动,眼底的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下滚烫的热忱,像要将温舒整个人都吞下去。

  “跑什么?”克里曼斯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像只被抢了糖的大型犬,“只许你逗我,不许我亲回来?”

  温舒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被克里曼斯伸手捏住了下巴,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

  “看着我。”克里曼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baby,看着我。”

  温舒被迫抬眼,撞进他那双盛满了自己的眼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克里曼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温舒的心也跟着颤。他俯身,鼻尖蹭着温舒的鼻尖,和他的呼吸交缠。

  “刚才躲得不是挺顺?”克里曼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眼底带着一丝戏谑,“现在怎么不躲了?”

  温舒的脸更红了,他别开脸,却被克里曼斯扣住后颈,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极尽温柔。克里曼斯的吻很凶,舌尖描摹着他唇瓣的轮廓,带着草莓的清甜气息,掠夺他唇齿间的空气,却又在他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放缓了力道,吻得又轻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舒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蝶,他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他吻着,呼吸渐渐乱了,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克里曼斯的衬衫,布料的纹理硌着指腹,带来一丝清晰的触感。

  直到温舒感觉到了身前异样的存在,才猛地反应过来,抬手抵在克里曼斯的胸前,轻轻推开了他。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绯色,下意识地撇了一眼,看清那处景象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忽然有些后悔了。毕竟数字和带着滚烫体温、真实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终究是有差别的。

  克里曼斯被他推得微微一顿,看着他瞬间褪去血色的脸,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温舒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舒?”

  温舒别开脸,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身前的景象,连呼吸都有些不稳,只觉得脸上烫得惊人,连指尖都泛起了热意。他想往后缩,却被克里曼斯伸手扣住腰,牢牢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怎么了?”克里曼斯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还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躲了?”

  温舒咬着唇,没说话,只是往沙发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猫,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飘。

  克里曼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前,耳尖瞬间红透了,他猛地抬手,往后退了退,却还是舍不得松开扣在温舒腰上的手,只能僵在原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剩几分无措的憨直。

  “我……”克里曼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温舒泛红的脸,手足无措地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无辜,像只闯了祸的大型犬。

  温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慌乱忽然少了几分,甚至忍不住想笑。他别开脸,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清冷,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你离我远点。”

  “我不。”克里曼斯几乎是立刻就反驳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刚才还抱着我,现在就不要我了?”

  温舒的脸更红了,他别开脸,不想理他,却被克里曼斯伸手扣住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

  “小舒,”克里曼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底满是认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温舒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看着他紧张得微微发颤的指尖,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无措模样,心里那片慌乱的涟漪,忽然就平复了。他别开脸,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谁要你喜欢了。”

  “你要的。”克里曼斯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笃定,“你刚才都点头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温舒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别开脸,不想再理他,却被克里曼斯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草莓的清甜气息,轻得像羽毛。

  “小舒,”克里曼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会等你,等你准备好,好不好?”

  “不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岔,温舒差点忘记了刚才在做什么,他猛地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抬眼看向克里曼斯,故意岔开话题,“你猜到味道了吗?”

  克里曼斯的表情瞬间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显然已经被刚才的吻冲昏了头,彻底忘记了唇间的味道。他下意识低头,试图再确认一番,却被温舒抬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看来,是忘了呢。”温舒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戏谑,“不能复习,猜错一个,你可就少了一个错误名额了。”

  他俯下身,在克里曼斯的眼尾轻轻印下一个吻,气息清冽,带着糖果的甜香,尾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他的耳廓,“准备好了吗?第三个,要开始了。”

  第三颗第四颗都没有错,直到第九颗,克里曼斯猜错了。

  温舒抿了抿唇,唇瓣已经有些发烫,像被揉红的花瓣,连舌尖都带着发麻的触感。

  这都怪克里曼斯,每一次都吻得又快又深,还喜欢含着他的唇,不松开。温舒现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疼,却又被那甜腻的气息裹着,连疼都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

  而沙发上的克里曼斯,却仿佛无事人一般,仰躺在柔软的靠垫上,直勾勾地看着温舒,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亮,像只等着奖励的大型犬,乖乖地等着他含着最后一颗糖,俯身靠近。

  克里曼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毕竟,他已经没有任何错误名额,这最后一颗糖,是决定他后半生的关键。

  这一次,克里曼斯吻得格外漫长,舌尖细细描摹着温舒的唇瓣,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

  温舒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攥住他颈间的项圈,轻轻往后拽了拽,直到他恋恋不舍地退开,唇瓣上还带着未散的甜意,才松开手。

  克里曼斯的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回味着那点余韵,眉头微蹙,认真思考了片刻,眼底带着一丝忐忑,试探着开口,“Lemon?”

  温舒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可惜,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尾音轻挑,“Oops,Krimans.You got wrong.This is grapefruit.”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抚摸着克里曼斯的脸,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表情,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带着戏谑的慵懒,“怎么办呢?猜错了三个呢,克里曼斯,你好像……失败了?”

  克里曼斯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垮成委屈,他几乎是立刻就抬手,将温舒紧紧抱进怀里,手臂圈得死紧,像怕他跑了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始耍赖,“你不能这样!你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的!我现在不干净了,没人要了,只能赖着你了!”

  他埋在温舒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只被抢了糖的大型犬,全然没了平日里对外的强势冷硬,只剩憨直的委屈与撒娇,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可怜的颤意。

  温舒被他抱得动弹不得,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皂角香,听着他委屈的耍赖,清冷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顺着眼尾的弧度,漫成了一片温柔的涟漪。

  温舒摸了摸他的头,金色的发色原本被发胶严丝合缝的固定在头上,但现在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克里曼斯的额前,温舒撩撩那几缕发丝,推开他来单膝跪在克里曼斯的面前,把那个他名字的吊坠挂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壁灯细微的电流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温舒的指尖顺着他颈间choker的缝隙滑进去,轻轻一拉,将他拉得俯身靠近。在他疑惑地睁大眼睛时,他微微俯身,牙齿轻轻咬了咬他滚动的喉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点清浅的笑意,说出之前那句藏在尾音里的,“猜错了,我归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克里曼斯的呼吸猛地停滞,眼睛瞬间睁大,怔怔地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温舒,仿佛被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砸傻了。

  他恍惚地抬手,指尖抚过颈间choker上新添的冰凉吊坠,然后猛地回神,一把将温舒打横抱了起来,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开口,“baby,你不能这样……我刚刚,简直感觉我的天都塌了。”

  温舒拍了拍他的背,“说了,我的嘴就不只是现在这样了。”

  温舒任由他抱着,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兰姆贴在门口小声喊着。

  两人才想起来,今天是克里曼斯的生日宴,外头还有一屋子等着主角的客人。

  克里曼斯恋恋不舍地松开抱着温舒的手,却没完全放开,指节依旧牢牢扣着他的手腕,像只不肯放主人走的大型犬,鼻尖还蹭着他颈侧残留的皂角香,眼睛里盛满了委屈,一瞬不瞬地盯着温舒,像是在无声撒娇。

  温舒被他看得耳根微热,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软,“该出去了,客人都等着。”

  克里曼斯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门外的敲门声却突然急促起来,一声比一声重,连门板都震得微微发响,隔着厚重的实木,都能听见外头人急得快破音的声音。

  温舒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挣开他的手,转身拉开了休息室的门。门外的兰姆正急得原地转圈,看见门开了,当即松了口气,转头就催,“安德森!快点,我们快顶不住了,你赶紧下去镇场子!”

  温舒的目光落在兰姆的唇上,他盯着那处,眼神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清冷模样,却看得格外专注,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奇物件。

  兰姆本来正拉着克里曼斯往外走,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钉在自己嘴上,转头就对上了温舒的目光。他挑了挑眉,非但不尴尬,反而故意对着温舒张开嘴,舌尖一卷,一枚亮绿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了闪,尾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好看吧?我男朋友送的,他可喜欢了,戴起来也舒服得很哦~”

  话音刚落,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突然覆上了温舒的眼睛。

  克里曼斯不知何时转了过来,宽大的手掌牢牢捂住他的视线,指腹按在他的眼尾,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他侧过身,挡在温舒和兰姆之间,方才还对着温舒的温顺模样荡然无存,金眸里翻着冷意,面色沉得像结了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看向兰姆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善。

  兰姆僵硬的举起双手,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啊,不要这么看着我。”

  温舒推了推他,“好了,你去吧,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呢。”

  直到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克里曼斯脖子上的东西还没摘。黑色的choker勒在他颈间,边缘还印着他方才留下的咬痕。

  他几乎能想象到楼下宾客们的目光,生日宴会的主角离场半天才回来,嘴唇红肿、颈间带痕,还戴着刻着别人名字的项圈,那些人会怎么想,不出今晚这个圈子都要知道了。

  温舒的脚步猛地顿住,几乎是快步冲了过去,一把攥住克里曼斯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等会很快就让他下去。”

  兰姆目光揶揄的看着温舒红肿的嘴唇,点了点头。

  温舒没心思管兰姆的眼神,将克里曼斯按在走廊的墙面上,冰凉的墙面抵着对方温热的后背,他伸手扯了扯对方微敞的领口,指腹擦过那圈还带着余温的choker,指尖触到颈间的皮肤时,克里曼斯的呼吸猛地一滞。

  克里曼斯抓住温舒的手,委屈道,“舒,为什么要摘下来。”

  温舒把东西放在他的口袋里,“克里曼斯,下面很多人的。”不等克里曼斯反应,温舒直接把他推向了在一边等待的兰姆。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脸色爆红,亲得太久,连呼吸都带着点干涩的痒意,他抬手抓起茶几上剩下的半杯酒,仰头就一口闷了下去,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热意。

  茶几上的酒瓶已经见了底,大半瓶威士忌下去,再加上方才那阵不受控制的亲昵,温舒的大脑已经开始发沉,像隔着一层薄雾,对外界的动静都变得迟钝起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空杯,随手放在茶几上,仰躺在沙发的软垫里,指尖抵着额角,酒意顺着血液往上涌,混着方才那封信带来的刺意,在心头翻搅。

  他本来没准备现在就接受克里曼斯,可酒精烧得理智发软,那些被刻意压下的

  情绪全都冒了出来,凭什么要为方明那个烂人耽误自己的人生,还要辜负克里曼斯这样毫无保留的感情?他不知道这份感情能走多久,会不会长久,可至少此刻,他是想抓住这份热意的。

  他本想撑着精神,等克里曼斯结束宴会回来,可酒意像温水一样裹住了四肢,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泡软的棉花,不知不觉就歪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温舒是被胸口的重量压醒的,梦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身上活活给他憋醒了。

  温舒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放下手后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是这么憋得慌,好像真的有东西压在他的身上。

  他掀开被子的瞬间,对上一团毛茸茸的金发。

  克里曼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进了他的被窝,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在了他肚子上,睡的正香。

  温舒低头看着这颗埋在自己小腹的脑袋,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虽然昨天也算是在一起了,但温舒其实没想这么早就睡一起,毕竟他还没做好准备,实在是有点吓人简直就不像人会长的。

  而且……温舒回想起刚来时常安德森太太的话,看来母亲还是了解儿子的,这不就来爬床了。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沙发上散落的糖纸,昨晚失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脸颊瞬间烧得发烫,几乎要抬手捂住脸。

  他没想到喝完酒的自己会这么大胆,直接玩这么大,那些糖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他最喜欢的一个牌子,剩下的十颗是他留着舍不得吃的,毕竟其他的还在路上,吃完了就有一段时间吃不到了每种口味留了一颗,他也没想到会直接用在这个上面。

  温舒有点心疼糖果,含了一会就吐了,太浪费了而且要有一周吃不到了。

  温舒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克里曼斯的发顶,洗去发胶的金发软乎乎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蓬松得像团棉花。他放空了几秒,心里直犯愁:要怎么才能在不惊动这只大型犬的情况下,安全起床?

  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昨晚的一切,只能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起克里曼斯的脑袋,指尖贴着对方的后颈,一点一点往床上挪。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睫,只要对方有一点皱眉的动静,他就立刻停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把人稳稳放在床上,对方依旧睡得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温舒才悄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有点心疼,昨晚的宴会他忙到后半夜,居然累成这样,连他这么折腾都没醒。

  他再小心翼翼地拿开腰上的手,指腹擦过对方温热的掌心,确认对方没醒,才悄悄挪开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个气:“yes,安全下床。”

  轻手轻脚地溜进卫生间,温舒站在洗手台前,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夜过去,唇瓣的红肿还没消,反而透着更艳的红,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粉,整个人像浸在温水里似的,连眉眼都带着点藏不住的春意,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却压不住脸上的热意。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无措地皱了皱眉。

  明明昨晚什么都没做,怎么看起来……这么像被欺负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抬手摸了摸后腰,指尖按下去,一点酸痛都没有。

  “确实什么都没做啊。”他对着镜子小声嘀咕,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他伸手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刚拉开一条缝,就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温舒吓了一跳,几乎是瞬间僵在原地。

  门口的克里曼斯不知道站了多久,光裸着上半身,晨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肩背上,金色的碎发软塌塌地垂着,眼神湿漉漉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见刚才还穿着整齐、睡得人事不知的克里曼斯,现在就这样上半身毫无遮挡地站在他的卫生间门口,眼神黏糊糊地落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榨干了已经,宝宝们周末不更我要开始修文啦,如果修得快的话星期天就开始日更啦~

  慢的话星期一,希望宝宝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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