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唐杳被他吓了一跳，手机直接就掉在床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基里尔暗沉的目光盯着，竟有一种莫名心虚的感觉。
他正要赶紧把手机关了，可男人先一步，直接把手机抢过来。
视频中的人动作火热，喘息声不绝。
基里尔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这种东西，也配和他比吗？
这可笑的身材，腹肌都像是硬凹出来的，叫的那么虚，恶心死了。
基里尔还在看……
唐杳心头一跳一跳的，有点慌，他咬了一下嘴唇，色厉内荏的开口，“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还给我！”
男人抬眼，眸色冷冷。
“喜欢这种？”
屋子里昏暗，男人的神色太过可怕，以致于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唐杳抿了一下唇，没吭声。
基里尔冷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唐杳，你在外面约这种人，多脏啊。这么想约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
他强硬的拽着唐杳的手往下摸，幽蓝的眼眸像是暗涌的风暴，“你知道的，我很好用。”
唐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的手腕被男人死死攥住，躲也躲不开，刚碰上去，就被骤然的滚烫惊到了，手指像是被火舌卷到一样，微微蜷缩了一下，挣扎着想往回缩。
哪怕和基里尔做了那么多次，唐杳对于床上的事也永远是害羞的，偶尔瞥到，都紧张的闭住眼睛，连握也没敢握过。
但同时他又太了解了，形状大小……可和真的看到摸到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唐杳眼睛很红，一副要哭的样子，但在床上，他的眼泪从来没有用，反而是基里尔的兴奋剂。
“别哭。”男人声音微哑，他松开手，“你不喜欢就不摸了。”
唐杳以为被放过了，还没等松一口气，男人却两手握着他的腿根，不让他合拢。
基里尔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喜欢，那我来做。”
头上的光影在重合分散，最后变成一个个光圈，唐杳仰头躺着，瞳孔有些失焦，过了一会儿，男人从床上下来，把嘴里的冰块吐掉。
这些天，他也不是白白冷战的，学习了，进修了，掌握了十八般武艺，现在别说在网上约了，就是天上约地下约，也找不到像基里尔这样全能的py。
……
太快了，快的让唐杳有些羞愤欲死，他一动也不想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基里尔洗漱回来，看见小乖的样子有点想笑，可等他走到跟前，脸上又收敛笑意，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见他又伸出手过来，刚刚还像一条死鱼的唐杳忽然扑腾起来，“你又要做什么！”
“给你提裤子。”男人语气平淡，“别晾着了。”
唐杳涨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拽起来。
这一天到晚的，什么事儿啊都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泄”了一通，原本还觉得心里闷堵的睡不着觉，重新躺下后，竟然很快就熟睡了。
听着身旁呼吸渐沉，男人才微微动了动，长臂一伸，直接就把人搂进怀里。
时隔这么多天，他终于可以重新抱着小乖睡觉了。
基里尔只觉得心脏里空缺的地方重新被补满了，胸腔处再次滚烫起来。
他微微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唐杳软软的脸颊。
宝宝。
……
搞了这么一通，唐杳觉得两个人更尴尬了。不是py，更胜py。
虽然放假了，但该完成的工作还是要完成的，唐杳打着居家办公的借口，准备要回公寓。
基里尔怎么可能让他走。
“家里有书房，就在卧室隔壁。”
在和唐杳在一起后，书房就成了摆设，基里尔才不会去冷冰冰的书房自己待着，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是在沙发上，把唐杳按在怀里当抱枕。
唐杳不太乐意，“不合适吧……”
基里尔最受不了小乖和他分得清楚，他脸色不太好看，语气生硬，“没什么不合适的，现在也没有车能送你回去，外面积雪没有清理，你打也打不到车的。”
哦……
唐杳闷闷的应了一声。
没人送就没人送呗。
大不了走回去！
看了一眼外面的积雪，唐杳的勇气又悻悻作罢，他窝窝囊囊的抱着笔记本进了基里尔的书房。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进来。
上一次，是基里尔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把他抱到办公桌上做。
对，就是这张桌子。
唐杳现在看见，还觉得脸上发烫。
这让他怎么办公啊……
电脑放的位置是他上次抱着腿打开的位置，水杯的地方是他上次眼泪吧嗒吧嗒掉的地方。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了。
基里尔站在门口，微微挑眉，“站着干什么？”
唐杳憋的脸通红，回头瞪着基里尔，“这个桌子你怎么还留着？”
男人的目光在唐杳红彤彤的耳垂上顿了顿，勾了一下唇角，“怎么了？”
基里尔明知故问。
唐杳咬着牙，“这里……你……你不难堪吗？”
基里尔恍然大悟。
“这怎么了？”他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手扶在唐杳的腰间，“难道做过一次就要扔掉？那我们需要换多少张床。”
“……”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但不管怎么说，唐杳是用不了，他鼓着脸颊，干脆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把电脑架在自己的腿上。
基里尔其实本来没有事情可忙，他跟进来就是为了盯老婆，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两个报告出来，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的看，实际上目光都落在了唐杳身上。
昨晚抱着宝宝的时候，基里尔就感觉到了，小乖瘦了，好不容易养出来点肉，才几天啊就折腾没了。
他既心疼，又恼怒。
也不知道昨晚表现的怎么样，小乖满不满意，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不管怎么样，也比网上乱七八糟的人强。
基里尔觉得自己还是很占优势的。
他干净，好用，又知根知底的。
男人脑袋里胡思乱想，目光逐渐幽暗下来，看的唐杳心里发毛。
基里尔干嘛呀，怎么感觉他一直在看自己，唐杳下意识的微微夹了一下腿，可别再来一次了，昨晚的太刺激了，爽的他现在回忆起来还头皮发麻。
唐杳的手指按在键盘上，却有些按不下去。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好像在处理感情问题上，总是会弄的一团乱麻。
突兀的铃声响起来。
唐杳骤然回过神，下意识摸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基里尔的手机在响。
男人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后又看了唐杳一眼，才起身往外面走。
等人走出去，唐杳好像忽然间决定了什么事，他给张林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等了一会儿，对面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唐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觉得心里莫名失落。
过了好一会儿，基里尔才回来。
唐杳正在开一场视频会，不等男人说话，他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基里尔挑眉，站了几秒钟，才慢悠悠走过去，坐在唐杳的脚边。
唐杳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的男人的小动作。
因为是在家里，唐杳穿的还是之前的睡衣，从堪察加带回来那套，毛茸茸的，只是因为裤腿有点长，被唐杳卷起来，现在坐着的姿势导致露出白细的脚踝。
男人盯着看了几秒钟，忽然伸手攥上去。
唐杳正在发言，吓了一跳，话音拐了个弯，还好及时收住了，抬眼瞪着基里尔。
可男人根本没看他，也没接收到唐杳的愤怒，他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目光越来越暗。
如果打一副黄金的脚镣，再嵌上各种漂亮的宝石……把小乖锁上，就像现在这样。
基里尔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忽然，“啪”的一声，唐杳合上笔记本，猛的把脚抽回来，圆鼓鼓的眼睛瞪着基里尔，语气不善，“我在工作！”
手上一空，基里尔有些遗憾，语气平淡，“怕你冷。”
唐杳，“！！！”借口还能再拙劣一些么！
他忍无可忍的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要断了吗？那为什么昨晚又做那样的事，基里尔是不是觉得……是不是觉得他可以随便玩……
闻言，男人微微眸色沉下来。
这么凶，碰也不让碰么？
不让他碰，准备让外面的野男人碰吗？
基里尔心里更是一阵恼怒。
他忍着不要开口，现在他和唐杳的关系已经很僵了，不能再恶化了。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唐杳沉默，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
鸡同鸭讲……
他抱着电脑，起身往出走，“不吃了。”
一直到唐杳走出房间，基里尔也没追出来，没有哄他。
唐杳一股气憋着无处安放。但又觉得基里尔没错，自己现在和他连py都算不上，男人凭什么哄他。
他告诉自己再忍忍。
等到明天，他就要上班了，到时候无论如何，他都要从这里离开的。
回到卧室后，唐杳继续把剩下没做完的工作完成了。
最后关掉文档的时候，他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张林给他发了一个文档过来。
是他刚才拜托张林的事，找一些最近莫斯科在出租的一些公寓。
唐杳回了一个【小兔拜拜】的表情包就开始认真的浏览起来。
之前那个公寓肯定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更不可能一直留在基里尔这里，唐杳现在想找一个能快速搬进去的公寓，只是莫斯科这边的房价并不便宜，靠近市中心的更是价格高昂。想想自己的钱包，唐杳只觉得心在流血，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敲定了一处。
他直接联系了中介，表示只有一个诉求，就是想尽快搬进去。
正在和中介沟通的时候，基里尔忽然推门进来，吓了唐杳一跳，条件反射一般的，他猛地把笔记本合上，心脏跳的有些快，莫名的心虚感涌上来。
男人没注意到唐杳的不对劲，他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形状各异的小饼干，还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唐杳眨了眨眼，鼻子有点酸。
原来基里尔不是不哄他，是去给他烤饼干了。
怕越说越错，干脆就去给小乖做好吃的。
男人默默把托盘放在唐杳手边，虽然很想和小乖呆在一起，想抱着小乖，但怕又惹唐杳不高兴，男人还是忍耐住，放下东西就准备离开的，谁料唐杳忽然叫住他，“基里尔。”
男人身子一顿，回头看他。
唐杳坐在床上，仰头看着自己，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黑亮亮的，就像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次，当唐杳这么看着自己，基里尔就想低头吻下去。
唐杳不想那么尴尬，他抿了一下唇，决定还是自己先递一个台阶，“晚上要不要吃烤鱼？我们可以——”
话还没说完，基里尔忽然弯腰吻上来。
唐杳骤然瞪圆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住了。
基里尔吻得很轻，先是舔了舔他的上下唇瓣，涩情的吮吸着，然后再顺理成章的把自己的舌头挤进去。
唐杳甚至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基里尔按着肩膀，强迫的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躲也躲不开，唐杳只能仰着头承受，基里尔的大手也顺着往下，抚摸他的脊背，像是安抚，像是呦哄。
一下又一下。
直到猛的被唐杳咬了一下舌头，血腥味弥漫，基里尔骤然停下来的一刻，被唐杳用力推开，紧接着，一阵风涌上来，带着一股香味，伴随着“啪”的一声，下巴上有一丝疼痛。
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
有点爽。
基里尔喉结上下滚了滚，做了一个明显吞咽口水的动作，目光深深的盯着唐杳。
他居然打了他！
唐杳收回手，心脏跳的有点快，刚刚一瞬间气急了冲动，现在才有点怕，看基里尔又这样盯着自己，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打回来。
“谁让你乱亲我！”唐杳声音都有点发抖。
嗯？
亲嘴还可以被打是吗？
基里尔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感觉，试探的问他，“还要再打一下吗？”
打完他就能继续亲了。
“……”
是讽刺吧，还是阴阳怪气？
唐杳憋红了脸，磕磕绊绊骂出一句，“你有病？”
看来是不打了。
基里尔有些遗憾。
他拿了一块小饼干喂到唐杳嘴边，笨拙的哄他，“先尝尝。”
又赶紧补了一句，“晚上吃烤鱼。”
唐杳真是被气的没脾气。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不对，就算打巴掌也是自己打基里尔。
在唐杳气恼的目光下，基里尔最终还是默默的走了。
门关上后，唐杳气的捶了两下床。
可恶！！！
到底要干嘛啊这个人！！
勃然小怒！
他蒙上被子决定偷偷骂基里尔一顿，结果被子一蒙，睡着了……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唐杳睡觉没个老实，尤其是和基里尔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在床上打一个拳击，头和脚一晚上要换八百个位置，好多时候，基里尔都要半夜爬起来，在被子里摸一摸，确认小乖头和脚的位置，再把人重新抱到怀里。
这次也是一样。
推开门掀开被子，先看到的是两只嫩白的脚丫，他又寻到床尾的位置，这次才看到唐杳睡的头发乱蓬蓬，脸蛋红红的样子。
基里尔忍着没亲上去，轻轻把人叫醒，“宝宝，起来吃点东西。”
唐杳睡的迷迷糊糊，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乖，比之前凶凶的，小猫哈气的样子软多了。
不过都好。
什么样子都是他的小乖。
他都爱。
基里尔低头贴着他的脸颊，亲了几下，“乖乖，起来了？”
这样哄了一会儿，唐杳才迷迷糊糊睁开眼，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觉得是之前呢，忘了自己已经跟基里尔断了。
他往基里尔身上蹭，黏黏糊糊的撒娇，“再睡，睡会儿……”
话音才落，他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清醒了一点，眼睛睁大一些，然后赶紧从男人怀抱里挣脱出来，和基里尔面面相觑。
基里尔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
他声音低了一点，“吃饭了。”
唐杳“哦”了两声，低着头找拖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基里尔干脆半蹲下来，一手攥着唐杳的脚踝，轻轻的帮他把拖鞋穿上。
他神色很平静，“走吧。”
唐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好像还没睡醒，脑袋里乱糟糟的，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站起来跟着基里尔下楼去餐厅了。
一走下楼梯，就闻到了烤鱼的香气，知道唐杳爱吃辣，特意放了很多，香香辣辣的味道涌入鼻腔，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餐桌上只有他和基里尔两个人。
基里尔一直在给他夹菜，怕小乖扎到，鱼刺挑的很小心，确保每一块鱼肉都是干净的。
唐杳埋头吃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基里尔动作一顿，不赞同的皱眉，“外面的积雪……”
唐杳打断他的话，“雪已经停了。路上有积雪也不碍事，各行各业都复工了。”
男人面色微沉，沉默了一瞬。
私心里来讲，他甚至有些感谢这一场突如其来暴雪，让他有机会把小乖带回来，叼回他的窝里。
基里尔缓和了语调，继续开口，“上班也不急着这一两天，司机的脚坏了，没法开车。不如你再请两天假。”
“我可以打车。”
基里尔不赞同道，“这种天气，几乎打不到车。”
唐杳执拗的看着他，“那我就早点出发，走着去。”
基里尔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很难看。
他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给唐杳挑鱼刺，说来也真是厉害，最开始的时候，基里尔用筷子都显得笨拙，现在却已经能熟练的用筷子挑鱼刺了。
挑了一小碗鱼肉，他推到唐杳面前，“我送你。”
唐杳眨了眨眼，又说，“谢谢……晚上就不用麻烦了，我下班了直接搬回去。”
基里尔猛的抬头，目光沉沉，“搬回去？供暖还没有修好，怎么住？”
唐杳咬着筷子，语气含糊，“我租了新的房子，明天就搬。”
一时间，餐桌上无比寂静。
唐杳想了想，把自己的碗端上来，他怕一会儿基里尔直接把桌子掀了，好歹能保住自己的饭碗。
但好在基里尔并没有那么冲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给唐杳夹菜，“吃点蔬菜。”
吃顿饭的功夫，基里尔的心电图跟坐过山车似的，到最后恢复成一根直线。
看似平静，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直到唐杳吃饱了，放下筷子的时候，男人才用平静的语气，通知似的开口，“什么时候搬？我去接你，和你一起。”
“不用了。”唐杳下意识的拒绝。
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毕竟你那里，不是还有很多我的东西吗？”
也是啊，基里尔添置的家具，他也要拿走的。
唐杳微微皱眉，纠结了一下，最后点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了。”
麻烦。
多生硬的词汇。
基里尔微微捏紧筷子，脸色沉下来。
他讨厌小乖和他分的这么清楚。
就像晚上，唐杳又抱出一床被子，要和基里尔各睡各的。
基里尔脸色阴沉的像是能滴出水。
他冷冰冰的问唐杳，“什么意思。”
唐杳当作没看到他的目光，低头把被子放好，“这样也免得我晚上和你抢被子。”
他知道自己睡相不佳，总容易往基里尔怀里滚，所以还是自己睡自己的吧，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基里尔冷声，“我什么时候说你和我抢被子了？”
唐杳低头当作没听见。
基里尔按住他的手，“而且这个被子晒过了吗？万一睡了身上不舒服怎么办？”
唐杳不乐意的开口，“是我睡又不是你睡。”
他拍开基里尔的手，“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沙发睡。”
基里尔哪还敢说别的话，忍气吞声的沉默下来。
关了灯，两个人躺下，各自盖各自的被子，基里尔闭着眼，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像蛰伏的野兽，等着身侧传来动静。
唐杳翻了个身。
像是睡沉了，之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蚕宝宝，这时候热的开始蹬被子。
基里尔看准时机，像撬开蚌壳那样，一只手伸进去，直接把蚌壳里面的小珍珠挖出来，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一套连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好在唐杳睡得沉，凑近了还能听到他细微的小呼噜声，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基里尔十分满意。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让唐杳第二天醒来觉得是自己钻进基里尔怀里的。男人长腿一伸，直接把唐杳的被子踹到床下。
起飞吧！碍事的被子！